第851章 初吻 酸意
“行啊,秀梅同志,天赋异稟,第一次就开张大吉,看来以后我得多个钓鱼的伴儿了。”
“別取笑我,”陈秀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是运气好,碰上了条贪吃的傻鱼。”
夕阳的金辉洒满湖面,將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话题轻鬆而自然。
“开朗,”陈秀梅的声音在风里轻轻传来,“今天去你家...院子里的人,挺...热情的。”
李开朗听出了她话里的潜台词:“嗯,你也看到了,什么人都有,总的来说好的居多。
“不过也有些人不咋样,许大茂那张嘴,听听就得了,別往心里去。至於贾张氏和赛凤仙那种人.....
”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以后要是我不在,她们跟你搭话,甭管说什么难听的,你就当没听见,直接走开,別跟她们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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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陈秀梅靠在他背上,轻轻应道,“我以前也住过四合院,知道人多口杂。你放心,我有分寸。”
直到天色渐暗,湖面泛起凉意,李开朗才收拾起渔具。
“走吧,再晚回去路上就黑了,这几条鱼,带回去给你露一手?看看我的厨艺如何。”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花来。”陈秀梅顿时来了兴趣。
“那你可就开眼了,走,咱们回家!”
“回家”两个字,让陈秀梅的心轻轻一颤,泛起一丝甜意。
她侧坐在后座,自然地搂住了李开朗的腰。
叮铃铃的车铃声再次在四合院门口响起,比来时更多了几分轻快。
刚进前院,就碰见阎埠贵正愁眉苦脸地收拾他的渔具,桶里空空如也,显然他今天没什么好运气。
看到李开朗和陈秀梅回来,阎埠贵挤出个笑容:“哟,开朗,秀梅姑娘,回来啦?钓著没?”
“秀梅钓著几条。”李开朗將桶拿到阎埠贵面前。
阎埠贵看著桶里游荡的几条鱼,心疼得直咂嘴:“哎哟喂!半斤多的鯽鱼呢!秀梅姑娘,你这也太...太厉害了。”
“是啊,秀梅还是第一次钓鱼。”
听到这,阎埠贵更是心中隱隱作痛,想他一个老钓家,竟然比不过一个初钓者,著实打击他。
“唉,年轻人啊!”
陈秀梅只是礼貌地笑笑,没解释。
这时,中院贾家的门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贾张氏端著一个空碗出来,显然是去水龙头边清洗。
她斜眼瞟到李开朗和陈秀梅,尤其看到陈秀梅手里拎著鱼,脸上还带著笑,那股子邪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哼!钓个猫食大小的玩意儿,也值得显摆?”
“有些人啊,就是狗屎运好,吊著个傻姑娘就不知道姓啥了!正经人家谁有工夫搞这些歪门邪道?有那閒工夫,不如多想想怎么伺候好婆婆男人!”
这话贾张氏可不敢大声说出来,只敢小声嘀咕,池旁的几个妇人嫌晦气,纷纷收拾东西走人。
徒留贾张氏一个人。
贾张氏的恶意明晃晃,陈秀梅余光瞟到。
“开朗哥,咱们回屋吧,鱼在水里久了怕不精神了。”
她拉著李开朗就往家走,把贾张氏彻底当成了空气。
李开朗冷冷地扫了贾张氏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贾张氏心里一突,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的声音小了下去。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內,將一切尽收眼底。
看著陈秀梅面对婆婆如此刻薄的挑衅,竟然能如此镇定自若,甚至带著一种无声的轻蔑,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羡慕?嫉妒?还是自惭形秽?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想起自己刚嫁进来时被婆婆刁难的手足无措和委屈,再看看陈秀梅此刻的从容,只觉得嘴里发苦。
李开朗维护陈秀梅时那冷冽的眼神,更是让她心里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她默默地关上门。
回到李开朗的小屋,关上门,外面的喧囂瞬间被隔绝。
“刚才......別往心里去。”李开朗关上房门,有些歉意地看著陈秀梅,“那老婆子就那样,疯狗一样乱咬人,全院子都知道。”
陈秀梅摇摇头,反而宽慰他:“没事,我不在意,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我爸以前在厂里也遇到过不讲理的,他说,狗冲你叫,你不能也趴下冲它叫。
。"
李开朗点点头,转移话题:“你先坐会儿,喝口水,我去看看这鱼怎么做。”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三大妈的声音:“小李?秀梅?在家不?”
陈秀梅赶紧放下书去开门:“三大妈,您有什么事?”
三大妈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个小碗,里面是几根翠绿的醃黄瓜,笑容满面:“在家就好,这不,看你们钓鱼回来,估计还没开火做饭呢?这点小咸菜,我自家醃的,爽口,给你们就个饭。”
“晚上別做了,要不上我们家吃一口?老头子也说想跟开朗喝两盅呢!”
这邀请来得有点突然。陈秀梅看向刚走出来的李开朗。
李开朗心里明镜似的,三大爷阎埠贵这“想喝两盅”恐怕是假,藉机观察陈秀梅,顺便打探点消息才是真。
“三大妈,您太客气了。”李开朗笑著接过咸菜碗。
“鱼我们带回来了,正准备收拾一下呢,您家的饭就不去叨扰了,秀梅头一回来,我想著就在家隨便弄点,也自在些。”
“哎呀,你看你,跟我还客气啥!”三大妈似乎料到他会拒绝,也没强求,眼睛在陈秀梅身上又溜了一圈。
“那成,你们小两口自己吃也好,说说话。这咸菜尝尝,看合不合口味,有啥需要帮忙的,言语一声啊!秀梅,就当自己家,別拘束!”
她又热情地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回前院。
李开朗把咸菜碗放到小饭桌上,对陈秀梅无奈地笑笑。
“三大爷三大妈.....人倒不算坏,就是算计惯了,什么都想掺一脚,打听打听。不去也好,咱们自己吃清净。”
陈秀梅点点头,“嗯,听你的。不过人家也是一片好心,这咸菜看著就好吃。我来帮你做饭吧?”
“行!你帮我洗菜择菜,我来弄鱼和炒菜。”李开朗没推辞,两人一起动手,小小的厨房顿时充满了烟火气。
陈秀梅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干活利落得很。
两人一边忙活,一边聊著天。
晚餐很简单:一盆鱼汤、一条煎鱼、清炒时蔬、三大妈送的醃黄瓜,再加几个热腾腾的二合面馒头。
“尝尝,看看你钓的鱼味道如何?”李开朗给陈秀梅盛了满满一碗汤。
陈秀梅小心吹了吹,喝了一小口,眼睛立刻亮了:“嗯!好鲜!一点腥味都没有!手艺真棒!””
“喜欢就多喝点。”李开朗看著她满足的样子,比自己喝了还高兴。
两人对坐而食,小小的饭桌上瀰漫著食物的香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情。
而远在干部楼的陈爸陈妈,却看著属於陈秀梅的位置空落落的。
“尝尝三大妈的手艺,確实挺脆。”
“嗯嗯,好吃。”陈秀梅低头小口吃著。
吃完饭,陈秀梅抢著收拾碗筷清洗。李开朗也没閒著,把饭桌收拾乾净,又沏了一壶高碎。
两人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中间隔著一个拳头的距离。
“秀梅...
”
“嗯?”陈秀梅应著,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李开朗慢慢挪近了一点距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陈秀梅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薄汗,微凉而柔软。
陈秀梅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回,只是呼吸稍显急促。
四目相对,情意涌动,屋內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李开朗慢慢低下头,靠近她。
陈秀梅心跳如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一个轻柔的、带著试探和珍视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如蜻蜓点水。
暂触碰后分开,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脸上是藏不住的羞涩和巨大的喜悦。
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依偎的身影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情愫在无声中流淌,比千言万语更动人心魄。
阎家,饭桌上气氛有点沉闷。
三大爷阎埠贵滋溜一口小酒,咂咂嘴,嘆了口气:“唉,这李开朗,真是有福气啊!你看那陈秀梅,那气派,那谈吐,一看就是干部家庭出来的好姑娘,落落大方,一点不怵场。”
三大妈扒拉著饭,附和道:“可不是嘛!长得俊,性子好,家里条件肯定差不了。我看小李那小子,是捡著宝了。”
“捡著宝?”阎埠贵又呷了一口酒,小眼睛里闪著精光,“宝是宝,可跟我们有什么关係?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再积极点,早点给他介绍个对象呢?”
“这要是成了,不说谢媒礼,就凭这层关係,以后求他帮点小忙,修个东西,那不是顺理成章?”
“你现在说这有啥用?人都领回来了!看那黏糊劲儿,黄不了!”三大妈白了他一眼。
“黄是黄不了嘍!”阎埠贵重重放下酒杯,一脸痛失良机的懊丧。
“你是没看见下午在什剎海,俩人那热乎劲儿!李开朗手脚麻利地教人家姑娘钓鱼,嘖嘖,那叫一个耐心细致。”
阎埠贵和三大妈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却让一旁的阎解成听得不是那么滋味。
这不就是在间接说他眼光不行吗?找的对象完全比不上李开朗的对象。
人陈秀梅一看就是有自己还有工作,还是在轧钢厂工作。
反倒是他的对象於莉,都毕业快2年了,到现在还没有工作,这眼光真的是差劲。
阎解成越吃越没味,“啪”的一声摔下筷子:“我吃饱了。”
当即气冲冲地出门。
“嘿!这小子闹什么脾气?!怎么著了他!”阎埠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三大妈看著儿子的表情,猜到了什么这才拦住阎埠贵:“行了当家的,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咱们说小李对象,解成听著不高兴,弄得跟说他不对似的。”
被这么一点拨,阎埠贵也明白怎么一回事,但依旧恨铁不成钢:“嘿,就这啊,咱们又不是在说於莉。”
“再说这有啥的,於莉情况不就是这么个情况,实话实说咋就不行了,一点都不稳当。”
阎解成出门吹吹冷风,虽然不服气,但也不得不面对现实,不如人就是不如人。
夜色渐深,窗外虫鸣更盛。
陈秀梅看估摸著时间,轻轻从李开朗怀里起身:“开朗哥,不早了,我......我该回去了。”
李开朗万般不舍,但也知道不能留她太晚,免得家里担心。
“我送你。”
两人並肩走出四合院,再次引来一些或好奇或窥探的目光,但他们已经坦然了许多。
路上,李开朗骑得很稳,陈秀梅坐在后面,晚风拂面,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一种无声的默契和情愫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到了陈秀梅家所在的干部楼楼下,她跳下车。
“开朗,今天我很开心。”陈秀梅看著他的眼睛,真诚地说。
“我也是。”李开朗也看著她,路灯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下次...我休息日过来?”她带著点羞涩的期待。
“好!我等你!”李开朗用力点头。
看著陈秀梅走进楼道,身影消失,李开朗才推著车慢慢往回走。
一回到家,只见爸妈似乎都在等著她,陈父拿著报纸假装在看,这让陈秀梅心一虚脸一红,有些尷尬。
陈母倒是用懂的都懂”的眼神看著自家闺女,抓住她的手坐下。
“闺女啊,今儿个跟小李出去玩得怎么样?”
陈秀梅脸一红,点点头:“嗯,挺好,去了什剎海钓鱼。”
“钓鱼啊?钓鱼好啊,钓到了几条鱼啊?”陈母追问道。
“钓...钓到几条,都吃了,开朗亲手做的,很好吃,他手艺很好的。”陈秀梅声音轻快。
“嗯?!”陈父听到这,顿时眼珠子一瞪。
“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有时间我也尝尝小李做的。”陈母又道:“他们院子的人怎么样?又遇到什么事吗?”
陈秀梅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轻描淡写:“院里是有些爱嚼舌根的邻居,不过没关係。”
“那就好。”
陈秀梅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被父母问太过,那就太不好了。
“不和你们说了,我去洗漱去了。”
说完,灰溜溜的跑了。
陈父陈母对视一眼,无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