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紫徽山师徒!
青泉巷。
窗外明月幽幽,远处还能听到街面上的些许嘈杂。
南宫燁长夜难眠,也不好跑去找天阁,从女武神手里要男人,便独自下山,来到了这魂牵梦绕的地方,回忆起昔日朝朝暮暮。
两进宅院素洁雅致,虽然人去楼空,但那个死皮赖脸的死小子,影子似乎还留在这里。
南宫燁閒庭踱步,独自推门进屋,进入了西侧睡房,脑子里是曾经在这里嬉戏打闹的场面。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三更半夜跑来这里回忆往昔的人,竟然不止她一个!
就在南宫燁跨入房门之时,忽然乌漆嘛黑的睡房里,竟然有气息波动,继而声音就响起:“师父?”
?!
南宫燁如遭雷击!
令狐青墨晚上閒著无聊,也不好去天阁索要男朋友,就偷偷跑到这儿来,回忆第一次和那色胚正式见面的地方。
忽然听到外面动静,她本来还以为那色胚找来了,发现师父的侧影的出现在门前,她不由茫然,迅速坐起身:“我晚上睡不著,过来看看,师父你怎么来了?”
南宫燁表情微僵,不过好在心志过硬,迅速做出温柔妈妈的模样:“刚才去查房,见你不在,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令狐青墨又不傻,师父要找她,还魂上號不就行了,晚上偷偷来这里,估摸心里也是想著些儿女情长。
因为师尊脸皮薄,令狐青墨也没点破,只是挽留道:“来都来了,要不就在这儿歇著吧,嗯————我刚好有些事情想问问师父。”
南宫燁见此,只能在曾经和小贼乱来的床榻边就坐:“什么事情?”
令狐青墨往里面躺了些,给师父腾出位置:“就是谢尽欢的事情,师父对他有意,一直拖著也不行,上次你不是说,师祖准备收我为徒————”
“呃————”
南宫燁倒头靠在枕头上,有点坐立不安:“你师祖在闭关,还没来得及安排,嗯————这事儿一步步来吧,你別记恨我就好。”
“师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也知道师父心善,无论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会抱怨。”
令狐青墨闭著眸子嘀咕了几句后,心头想到某些事情,又话锋一转:“不过————不过男女之间,也没师父想的那样简单,有些事情,我怕师父会接受不了————”
“嗯?”
南宫燁听见这话,转过眼眸:“什么事情?谢尽欢让你不满了?”
“我没有不满,就是————”
令狐青墨有点难以启齿,但作为过来人,还是得提醒一下傻白甜师尊:“师尊冰清玉洁,但谢尽欢比较————比较放得开,和姑娘在一起的时候,会另闢蹊径,做一些————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另闢蹊径————
南宫燁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的人,被徒弟反过来提醒,只觉无地自容,但还是硬著头皮道:“为师自有分寸,你只要心里喜欢,私下做什么事都是理所应当,没必要在乎外人看法。天色已晚,睡觉吧。
“哦————”
令狐青墨也不好往深处说,当下便闭上眼睛,做出熟睡模样。
南宫燁起初还有慌,不过躺了片刻后,才回想起以前每年回来,都是和青墨睡在一起,而自从遇上谢尽欢后,基本是就没陪过青墨了。
眼见青墨和小时候一样乖巧,南宫燁也渐渐扫开了杂念,抬手帮青墨拉了下薄被,而后闭上眼睛放空大脑,不再去想那些凡尘俗事————
时过子夜。
整个紫徽山寂寂无声,看起来都已经入了梦乡。
谢尽欢从天阁出来,站在山崖边,眺望山外的丹阳城,脑子里不免回想起了以前在这里夹缝求存的事情。
夜红殤从身后无声出现,站在了自家崽崽跟前,微微挑眉:“舒服了?”
“唉,都是为了天下,那有什么舒服不舒服的。”
“切~姐姐看那郭小美,也不怎么会伺候人,要不姐姐奖励你个大的?”
“嗯?”
谢尽欢听见这话,自然把扫开的杂念又拉了回来,靠近几分:“媳妇,我刚被压榨好多次,你这时候趁虚而入,怕是————”
“虚了?”
“怎么可能!”
谢尽欢挺起腰杆,毫无惧色:“有什么招数都拿出来吧,我要是皱下眉,我就配不上这名字。”
“哼~”
夜红殤也没多说,带著谢尽欢往丹阳城飞去,目的地自然是曾经一人一鸟一只飘租住过的宅院。
谢尽欢本来还以为阿飘要故地重游,但等落入宅院后,就发现屋里已经有了两道熟悉的呼吸声。
?
谢尽欢一愣,回头看了看紫徽山方向,略显疑惑:“坨坨和墨墨怎么在这儿?”
夜红殤刚才看著一大一小先后下的山,此时眼神示意睡房窗户:“怎么样,这奖励大不大?”
谢尽欢觉得这奖励確实大,但他真来个夜袭,怕是会被冰坨子和墨墨混合双打,略显无奈:“媳妇,你怎么能慷他人之慨,冰坨子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夜红殤自然知道南宫妹妹什么彆扭处境,她作为姐姐,也得帮忙想点办法。
眼见阿欢有色心没色胆,夜红殤也没多说,把手放在谢尽欢腰腹,暗暗运转咒决。
呼呼~
谢尽欢本以为阿飘是想揩油,结果手触及腰腹,他就感觉自己好像吃错药了,气血乱窜、心律不齐、视野模糊,身形隨之一个跟蹌:“”
扑通~
房间內,南宫燁闭著眸子半睡半醒,听到倒地动静,当即睁开了眼眸。
令狐青墨也迷迷糊糊转醒,起身往外打量:“什么动静?”
“有人。”
南宫燁仔细倾听,能察觉不稳气息,但没有声音,就拿起佩剑来到睡房窗□,朝著院子里谨慎打量。
结果这一眼,就看到一个白袍人影倒在地上。
“谢尽欢?!”
南宫燁脸色骤变,当即闪身而出落在跟前,扶著谢尽欢检查脉搏气息。
“我————我没事————”
谢尽欢想维持正常模样,但阿飘也不知用了什么仙术,浑身气血沸腾,和要爆炸一样,话都说不清楚。
令狐青墨隨之跑出房门,瞧见此景也是满眼紧张:“他怎么了?”
南宫燁迅速號脉探查,结果发现谢尽欢体魄正常,但肾火却异常躁动,感觉就像是不小心误服了超剂量的春药,导致体魄失衡了————
?
南宫燁慌乱神色一凝,再度看向脸色涨红的死小子:“你吃了什么鬼东西?乱吃紫苏给的药了?”
谢尽欢也察觉到了体魄的异样,不太好解释,只能咬牙道:“差不多————没事,我缓一下就好,咳————”
“你没事吃紫苏的药作甚?”
南宫燁闻言又气又急,想跑去找紫苏大仙要解药,但紫苏娘俩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她来回跑一趟,以谢尽欢现在的状態,都该憋出內伤了。
如此正常时候吃错药,她也不担心,大不了忍辱负重挨凿。
但此时青墨在跟前————
令狐青墨在旁边號脉,也察觉到谢尽欢的身体状况,眼神莫名其妙:“你这么高道行,还解不掉药劲儿?你是不是故意的?”
南宫燁摇头:“紫苏的药,神仙都扛不住,他解不掉也正常,现在可怎么办”
“”
令狐青墨见师父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倒是拿出了女朋友的担当,咬牙把谢尽欢扶进屋:“师父別担心,我来帮他逼毒。”
南宫燁觉得这法子挺合理,但谢尽欢当前这状態,她看著都害怕,让墨墨一个人化解,还不得把墨墨折腾死————
要不去叫妖女来扛雷————
妖女回堂口了,往返怕是来不及————
南宫燁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咬牙跟著进屋:“事急从权,我————我也帮帮忙。”
“啊?”
令狐青墨倒是不介意师尊帮忙,但她亲热的方式,有点不好见人,当著师尊面怕是————
令狐青墨本想委婉拒绝,但师尊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没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把汗如雨下的谢尽欢扶到了睡房躺下,而后保持著冰山仙子神色,帮忙宽衣解带。
窸窸窣窣————
谢尽欢瞧见此景,都有点受宠若惊了,两个都是媳妇,他自然不可能假正经,当下做出兽性大发的模样,翻身把大的摁在了枕头上,低头啵啵。
“?!你这色胚————”
令狐青墨见状嚇了一跳,连忙上前拍打,发现谢尽欢似乎被冲昏了头脑,师父虽然慌乱,但咬牙没有避让,想想还是安危为重,踢掉鞋子靠在跟前:“谢尽欢,你看清楚,別乱亲————呜?!”
撕拉~
谢尽欢扭头就堵住墨墨的话语,一手一个当起了尽欢老祖。
南宫燁瞄著身边的青墨,只觉无地自容,但这种事情,迟早都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
现在有个台阶下,总好过往后挺著大肚子解释。
为此南宫燁还是咬牙强忍倒反天罡的禁忌感,默默承受胡来的贼手,半途甚至还旁敲侧击:“青墨还没完婚,你注意分寸,若是真忍不住,我————”
“师父,你也没完婚,这种事情,岂能让你代劳————”
“呃————”
南宫燁只是想顺水推舟把假的守宫砂弄没,见墨墨清醒著,只能询问:“那怎么办?”
令狐青墨也不敢当著师长面做那种羞死人的事情,至於自己把头髮盘起来,她只看朵朵干过,也不会————
要不摁师父头————
这怕是有点太倒反天罡了————
谢尽欢知道墨墨想把最美好的事情留到新婚,他肯定不能假装中药乱来,当下只是做些两人以前都干过的事情————
“呀~你————”
令狐青墨察觉不对脸色涨红,怕被发现,连忙把灯灭了,闷不吭声强忍,而后就开始意乱神迷,不知身处何时何地。
南宫燁见这死小子胡作非为,还悄悄锤了几下,担心墨墨受不住,还帮忙分担,最后也沉沦其中,把所有杂念拋之脑后,只剩下满屋柔情————
明天得请假一天or2。
日常没剧情,难写还拖节奏,但只推主线就失去了写这本书的意义,所以还是得见缝插针,各种加戏份,其实挺伤脑子的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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