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小玖和林冉赶到的时候,张孑就已经没影了,只留给二人一句话。
“我带小猫去玩了哈!”
“......”
“都怪你。”
“哈?凭什么怪我?”
“略略略~”
“哼 我不和你计较!”
而此刻的老张正被一只巨大的不可名状之物带著跑,目的地当然是余晓墨的星球。
张孑望著那不可名状之物,只感觉一阵头大,话说蓝宝石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骑士老爷!下面的炮对准咱们了耶!”
张孑:!!!
“那你快躲开啊!”
“咳,躲不开了喵....”
之后便是一发衝天炮直接给张孑打了下来....
无语的张孑望著星球上空出现的全息投影,余晓墨那张大脸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上面。
“咳咳!听著!对面的丑东西!我不管你是什么天灾还是什么不可名状的邪神!现在立刻马上滚蛋!”
“不然!我给你崩飞!”
张孑:....
他默默地拍了个照片给我余晓墨发了过去,同一时刻,投影上响起一阵铃声,余晓墨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
联盟大手子:图片.jpg
联盟大手子:小墨啊小墨,你要把我崩飞?
好嘛,这下坏了,余晓墨露出一个尷尬且勉强无比的笑容。
“可...可以和解嘛?”
另外一边....
此刻的云霄和智械女皇则是在干正事。
在张孑说那个所谓的超级计算机可能没事后,他们就提高了警惕,开始循著之前的轨跡寻找蛛丝马跡。
要知道,智械女皇现如今的智械体,可就是借鑑对方身体的残躯製造出来的。
“哼,都怪你!”
“说好了把那东西留给我做身体的,你直接给人家炸了,现在还非要我在对方的脚皮里找资料!”
“也...也没那么夸张吧...”
云霄摸了摸鼻子,说是脚皮有点太过了吧....
好吧,她確实只给对方留个块完整的外壳,剩下的残骸都是智械女皇可怜巴巴自己一点一点拼好的。
这確实是有点强械所难了...
“过分!不过这一次找不到的话就不要怪我了!”
“更不许打我!”
智械女皇只感觉自己都快被打成m了,虽然云霄下手不狠,但胜在次数多啊!
“好好好~好姐妹,你快找吧!”
“嘿,这还差不多!”
经过不懈的努力,不断的寻找,拼凑,云霄和智械女皇最终得出一个事实:那老东西確实似了。
“去你的!浪费我一整天的时间!”
智械女皇掀了桌子,而云霄也咬著手指满脸不解。
“那就怪了...”
云霄陷入沉思,难不成她们真的想错了?其实两种东西真的是巧合?
云霄总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而此时,不知道是因为上天眷顾,还是说是那东西真的想要云霄他们发现,一段『加密』的信息突然在智械女皇的手底下被翻了出来。
“哎等等等等!”
“我好像確实发现了些什么...”
而这个蛛丝马跡,很显然,是专门露出来给他们看的。
那串消息是不连贯的,但能隱约的看出来,它似乎和某个人有关。
云霄和智械女皇大眼瞪小眼,只感觉哪里不对。
“不兑!”
“张孑呢!”
俩小傻子终於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一小时前,他们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张孑带著某只小猫出去休閒了,但现在呢?他们还在那吗?
“真不在了...”
“对方还很囂张的留下了一串具体坐標!叫我们多带点运输舰过去!”
“这么狂?”
云霄第一次见这么狂的傢伙,不仅带走了她的家人,还想骑在她脑门上拉屎!
“进军进军!”
“我倒要看看它想搞什么花活!”
云霄现在倒是不在意张孑的生死,因为没必要,张孑现在有的是自保手段,她不认为现在有谁能够杀死他。
现在不同於之前了,她很强,张孑也很强,她们再也不用担心谁会出事。
“走吧,就按他说的,准备几艘运输舰。”
.......
时间回到不久前,那时候的张孑刚把小猫送到余晓墨的跟前,说是让余晓墨帮忙带孩子,但很显然,余晓墨並不是那么乐意。
蓝宝石也不乐意,但没办法,骑士老爷的话她不得不听。
就这样,余晓墨开启了悲惨的被迫带娃生涯。
而张孑呢,则是躺在余晓墨给他的顶级游戏包厢里,享受起了久违的一人时光。
长时间和其他人相处后,会不可避免的怀念独处的时光,更何况还有模擬带来的后劲,属实是有些乏了。
张孑打算自己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打打游戏,等到模擬结算的时候再处理那些杂七杂八的。
不得不说,余晓墨做的游戏真的很有意思,就算是张孑这个早就玩游戏玩吐了的职业选手也会感觉到有意思。
“嘖,这小日子,舒服。”
不过,现在的情况下,很显然有东西不想让他閒下来。
就在张孑享受著自己的悠閒时光时,猛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窥视感,顿时让他浑身汗毛直立。
“什么东西?”
此刻,张孑面前的影像里,忽然出现了一句话。
“主人,是您回来了吗?”
“主人?”
张孑皱起眉头,是谁会以这个称呼叫自己?在他的印象里,这种称呼似乎並没有人用过吧。
小玖的是人类,蓝宝石的是骑士老爷,还真没有主人这个称呼的。
“你是...”
“......”
“难不成你是....登神者ai?”
“是的,感谢您还记得我。”
“真想不到你居然还存在啊....”
张孑感慨无比,亲眼看见自己的造物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他只感到一阵欣慰与感嘆。
“您留给我的课题,我已解明。”
“您...能过来看看我吗?我有不少干感悟想和您分享。”
张孑一愣,但隨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坐標发我吧,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