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你似乎有些压力过大
3月7日,周四下午四点,沙乌地阿拉伯大奖赛一练即將开始。
赛恩斯因为阑尾炎缺席,由威廉士的替补车手科拉平托代替上阵。
吴軾和勒克莱尔都坐在內间,塞拉正在发言。
“从巴林站的数据来看,我们的出弯牵引力具备相当优势,这是可以著重利用的地方。
“但是有两个较为急迫的问题我们还没有解决,一个是悬掛適配性,一个是重载油的胎耗问题。
“重载油会导致轮胎加剧损耗对吗?”塞拉向两位车手问道。
勒克莱尔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红胎损耗很大,白胎稍微好些,而且赛车轮胎升温存在一定问题,特別是在排位赛。”
吴軾也结合巴林站的问题回答道:“悬架支撑性存在疲软,我们的悬架已经很硬了,重载油时这种设置还好,但轻载油时就会导致赛车发生弹跳。”
塞拉点点头,sf24並不是什么完美的赛车,存在著不少问题。
有时候还是一根筋两头堵那种问题,根本没法通过简单的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的方式来凑合应急。
他深吸口气,说道:“嗯,赛车的改进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过现在肯定是来不及了,所以等会儿我们著重关注测试重载油的长距离。”
吴軾举了下手说道:“剎车的负荷感觉也较高,我车组反映有概率出现过热的风险,除非利用更激进的eb模式。”
勒克莱尔也跟著吴軾说道:“引擎高功率模式下eb的標定还较为正常,但在低功率下,容易產生过大制动力矩。”
以往开会乐扣很少提及赛车的缺点,毕竟在法拉利车手只要好好开车就行。
但吴軾来到车队后,整支研发团队显然更加愿意接受车手指出的问题,並且根据这些问题进行调整。
塞拉点点头,车手提出的问题他都会注意,然后安排下面的工程师擬出对应的测试计划。
几人最后核对了一遍情况,一练也差不多开始了。
吴軾和勒克莱尔两人都採用了重载油、低功率引擎模式来进行测试,以便解决目前发现的几个问题,想方设法提高长距离的竞爭力。
下午四点半,维修区通道绿灯,允许车辆上场进行测试。
吴軾驾驶著sf24驶入赛道。
沙特吉达赛道的特点鲜明,是一条整体高速的赛道,除了1、2两个用以减速的组合弯较慢之外,其余的地方都属於中高速。
而法拉利的出弯牵引力优势往往就在於低速弯和部分中速弯。
这也就意味著在眾多的高速弯中,法拉利都处於劣势地位。
当然,还有个重点是红牛的尾速也十分具有竞爭力。
吴軾驾驶sf24进行加速的时候明显感觉得到,赛车的整体阻力控制依然不够好。
这没办法,想要同时获得下压力和低阻,必然要求更高效的设计,可sf24暂时只能有所取捨。
他试了五圈后,回到维修区里,想要將尾翼阻力调小一些,以此获得更快的速度。
但上场后他很快就发现,这样调整尾速確实更高了,但尾部下压力有所损失。
这就导致后轮抓地力减弱,引擎制动很容易將后轮锁死。
同时,在入弯的时候他也不得不更加用力剎车,剎车负荷提高的同时入弯转向不足。
显然,这样调校並不能帮他取得更好的成绩。
於是吴軾又回到p房里进行了多项调整。
因为想要尝试改进的地方太多,所以他乾脆下车和工程师团队一起討论情况。
调校,调校,永远没有最好,只有最平衡。
等到吴軾重新上场时,一练只剩下二十分钟,他又刷了十圈,发现下压力回来了,但直道速度又慢了。
並且因为下压力过大,差速器的调节无法完美匹配需求,导致中低速弯两侧轮胎抓地力和压力存在差异。
这又会导致轮胎损耗和易锁死的问题。
当然,最重要的是,连续的高速长弯中,sf24出现了弹跳状况。
海豚跳,在2024年的f1已经属於过去式,但这並不意味著所有赛车不存在这个情况了。
只要是地效赛车,就有可能在某些情况下出现海豚效应,这是物理原理决定的。
吴軾在一练结束后將赛车开了回来,塞拉告诉他中高速弯的海豚效应和车身姿態有关係。
过大的g值直接导致车身內弯侧抬起,影响了底板的气流通道,从而產生海豚效应。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最符合直觉的方法就是提高悬架的硬度,抵消赛车的侧倾。
但f1这种综合性的工程,如果提高悬架硬度,又將引起连锁反应,包括轮胎升温过快、抗震性差、轮胎管理困难、低速弯过弯性能下降。
在晚上八点开始二练前,吴軾和勒克莱尔两人凑到了一起在討论这些问题。
工程师团队收集了两人各20来圈的数据,已经进行了调校模擬,就等二练时將这些方案放到赛车上尝试一下。
这段时间里,机械师们先对赛车进行了一次调整。
討论完自己的问题,吴軾就翻起了对手的数据。
“1分29秒659,ma的哪些时段存在绝对的优势?”吴軾向乔纳森询问道。
“高速弯,红牛在这些地方的平均时速快很多。”
乔纳森说著,將几段对比视频直接投放出来。
吴軾和勒克莱尔都可以直观看到维斯塔潘进弯、弯中、出弯时的所有遥测数据。
良久,吴軾不得不承认,红牛在这里的优势比想像中更大。
因为没有多少適合法拉利特性的中低速弯,所以法拉利也没有地方去把高速弯丟掉的时间追回来。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像巴林站那样去跟维斯塔潘缠斗的机会微乎其微。
能够多圈缠斗的赛车一定是在赛道上各有优势的,不然很难出现缠斗。
毕竟来来回回交手就意味著不管谁在前面,处於后面的车手都能够接近前方的车手发动进攻。
如果没有优势路段,落后的车手將不可能靠近领先的车手,也没办法打防守反击。
“呼。”
吴軾长长出了口气,对於沙特站的结果,他持悲观態度。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八点,二练开始。
经过上场练习赛的调整和对赛道的熟悉,车手们的整体的速度有所提升。
阿隆索以1分28秒827拿到了第一名。
拉塞尔以1分29秒057位居第三。
维斯塔潘並没有更多展现出来,以1分29秒158第三。
勒克莱尔推到了第四,吴軾则依然瞄准重载油车况,最快圈速仅仅位居第八位。
隨著两场练习赛结束,各支车队也在针对数据进行復盘。
法拉利这边的情况依然不算好,两位车手反映的问题通过调校取向缓解了一部分,可对比红牛还是存在明显缺陷。
特別是红牛展现了他们中性胎强大的实力,巡航速度预计比法拉利高了0.4秒每圈。
这几乎是两个阶层的赛车了。
虽然面临著巨大的问题,但吴軾当天晚上依然睡得很好。
翌日清晨,围场里早早就有了喧囂声,各支车队很快就位,抓紧时间进行著调整。
又是下午四点半,三练开始。
这场练习赛属於排位赛模擬,各支车队的速度都展现了出来。
最后吴軾push出1分28秒336的成绩,位居第一,领先了维斯塔潘0.8秒。
不少记者看到后直接涌上来想要询问这是否证明法拉利在这里还能够取得优异的成绩。
吴軾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因为他只是按照车队的建议,骑在维斯塔潘头上给些压力。
眾所周知,没有车队会在三练展现真正的速度。
三练结束之后,赛车进行了最后一波调整,所有车手都静心等待著晚上八点钟的排位赛。
吴軾坐在会议室里,喝著白茶,一遍遍翻看自己三练时的录像。
这样时,时间过得飞快,排位赛很快就来了。
车手们多少都有些紧张情绪,因为承载著眾多期盼,或者说主要是內心的渴望,吴軾此时也有些口乾舌燥。
巴林站的胜利並没有让他放鬆,反而让他“诚惶诚恐”。
而沙特站,他的心里又没有太多底气,长距离还是太弱了。
当q1起表的铃声响起时,吴軾將注意力收回。
相较於其余车手,他集中注意力的方式很特別,那就是对车辆状態的感知。
进入状態后,他歷经两个暖胎圈,最后刷出了1分28秒300的成绩,位居全场第三。
维斯塔潘以1分28秒171第一,勒克莱尔以1分28秒318第四。
少爷倒是冒出头来,以1分28秒250的成绩位居全场第二。
周冠宇则因为三练的事故导致无法push,退出排位赛。
另外被淘汰的车手是博塔斯、奥康、加斯利、科拉平托。
晚上8点25分,q2起表。
吴軾和勒克莱尔仍然需要两个暖胎圈才能让轮胎进入工作状態,不过两人依然轻鬆晋级q3。
维斯塔潘依然保持了第一。
被淘汰的车手是霍肯伯格、里卡多、马格努森、阿尔本、汉密尔顿。
进入q3,最后的爭夺战开始。
然而维斯塔潘上场第一个飞驰圈就將成绩带到1分27秒472!
这个速度已经远超法拉利模擬的单圈极限。
勒克莱尔第一个飞驰圈还出现了失误,仅仅1分28秒272!
吴軾那边虽然表现更好,三段刷绿,最后仅仅拿到了1分27秒698!
虽然还有一个飞驰圈,可局面却异常清晰,维斯塔潘没有被翻盘的可能。
吴軾堪称完美的一圈丝毫没有动摇维斯塔潘的位置,哪怕因为油量减少轻了那么些,第二个飞驰圈也很难逾越0.2秒的差距!
更別说维斯塔潘也有第二个飞驰圈!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吴軾並没有逆反物理规则夺取杆位,仅仅再將自己的成绩往前推进了些许。
最终以1分27秒565结束了排位赛。
而维斯塔潘,第二个飞驰圈並没有更加极限,仅仅1分27秒684。
看来潘子还是记得2021年推得太极限导致的碰撞。
q3也就此停表。
维斯塔潘夺得杆位,吴軾第二。
勒克莱尔第二个飞驰圈刷出1分27秒791的成绩,拿到了第三。
佩雷兹1分27秒807第四。
往后是阿隆索、皮亚、兰多、拉塞尔、角田、少爷。
沙特的夜空下,红牛扳回一城。
不过在赛后採访中,维斯塔潘还是非常谨慎,並不认为杆位就代表结束。
他对著话筒说道:“嗯...我们所有人都说法拉利的长距离不行,但是在巴林站吴軾已经给我们上了一课。
“在比赛结束前,一切皆有可能,我们不能武断,不能提前给出任何结论。”
吴軾面对採访则直接表明差距很大:“我们单圈的极限速度至少差距0.3秒,ma並没有跑出他的极限。
“而练习赛中,红牛的长距离速度也比我们更快,这个差距甚至达到0.4秒。
“这是无法忽视的差距,我並不乐观,我们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克服,但我期待明天的比赛。”
脱下赛车服,吴軾用冷水洗了把脸,玛蒂娜走过来,靠在门口问道:“我感觉你似乎有些压力过大。”
“有吗?”吴軾抹了把脸,抬起身来。
“你变得比以前严肃很多。”玛蒂娜说道。
“哈哈,想贏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我没有,ma也没有。”
吴軾笑了下,然后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说道:“今年的开局不错,这是个机会,所以...
”
他转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相较於2015年那青涩的模样,现在他的模样才和最深处的记忆中一样,就连身上的赛车服也是一样的。
“嗯,但,唉,你经歷过比我更巨大的考验和压力折磨,我不该说这么多,但我还是认为你不需要將自己逼得太紧了。”玛蒂娜说道。
“嗯,我明白。”吴軾转头看向玛蒂娜,微笑著点点头。
玛蒂娜也微微点头,转身离开,她內心却还是有些不安。
以往法拉利的车手来来去去,她更多的態度是上班就是上班,並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而现在,当吴軾坐在这个位置,她却发现她无法平常心,她竟然也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到那重若千钧的压力。
怪不得吴軾並不喜欢在露易丝面前谈论太多关於车队和比赛的事情。
不是待在车手这个位置上的人,或者说不是待在爭冠车手这个位置上的人,是很难体会何为压力。
吴軾依然准时上床睡觉,脑中有些乱,不过他保持的良好习惯让他很快就睡著了。
星期六晚上。
吉达滨海赛道气温温和,观眾席上坐满了人,无数车迷翘首以盼的大奖赛即將开始了。
当二十台f1赛车在发车格上停好,轰隆的引擎声立即引爆了夜空下的车迷们的火热情绪。
解说激动不已的开始吟唱:“二十位车手已经就位,隨著时间来到沙特当地时间八点钟,车手们开始进行编队圈。
“杆位发车的是ma·维斯塔潘,他在上一站屈居亚军,他需要在这里夺回属於他的胜利!
“ma·维斯塔潘身后的是吴軾,在经歷了一年的沉淀之后,这位六届世界冠军再度向著大奖赛的最高荣誉发起了衝锋。
“我们已经见证了他带来的一场奇蹟般的胜利,那么在这里还能够继续吗?
“我们期待著头排两位车手的精彩表现,但也不能忘了后方的车手。
“夏尔·勒克莱尔!他在昨天的排位赛拿到了第三位,將从第二排起步。
“第四位的是塞尔吉奥·佩雷兹,他比自己的队友落后仅仅0.335秒,他在昨天的採访中发誓要超越两辆法拉利。”
"
暖胎圈没用多少时间就完成了,当最后一位的周冠宇就位,绿旗挥舞,第一盏红灯亮起。
维斯塔潘的车头明显向著吴軾的地方切过去,然而他难道忘记了他身后还有一位勒克莱尔吗?
两辆法拉利將维斯塔潘包围,谁也不知道这场比赛將如何开始!
嘀。
第二盏红灯亮起。
吴軾检查设置后,重新抬起头看向指示灯。
嘀。
第三盏红灯亮起。
车手们纷纷踩下油门,拉高转速,引擎声响彻整条大直道。
第四盏红灯亮起,直道上的气氛变得紧迫且压抑。
第五盏红灯亮起,所有车手的注意力都被指示灯给牢牢牵住。
嘀!
五盏红灯熄灭,沙乌地阿拉伯大奖赛正赛正式起跑!
维斯塔潘起步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向左测赛道斜切,將吴軾整个赛道路线全部挡住!
吴軾前方瞬间被遮挡后他想要向右绕开维斯塔潘,却发现勒克莱尔已经挤了过来,想要借维斯塔潘让开的大口子超上来!
他的赛道空间变得极为狭窄,但沙特起跑直道非常短,来不及多想,赛车就已经来到了剎车区口两辆红牛、两辆法拉利全部在这里被挤压。
然后又隨著维斯塔潘出弯,挤压的车团瞬间拉开。
吴軾紧隨维斯塔潘身后。
可1號弯一过,2號弯是个反弯,他因为维斯塔潘的阻挡,无法迅速切回2號弯弯心。
身后的勒克莱尔已经看准机会挤进了內线,再加上內线距离短,竟然直接来到了他的身侧並很快领先。
吴軾对此放弃了往內大力挤压,直接走了更缓的出弯路线,所以出弯时虽然已经被勒克莱尔超过,但却得以更早开始踩下全油门。
勒克莱尔为了抢夺第二的位置非常不客气,出弯时还在將吴軾往赛道边沿挤压!
吴軾就这么让出了大片空间,或者说这里的出弯本来就是要到赛道最左侧的。
不过当达到左侧最佳线路后,他的赛车就仿佛固定了轨道一般一动不动。
勒克莱尔还想要继续挤占更多的出弯空间来方便全油门加速,却猛然发现自己差点撞上吴軾,於是迅速回正方向盘。
簌簌!
吴軾压著路肩加速冲向2號弯后的直道,利用出弯的速度超过了勒克莱尔,重新回到第二名。
並且隨著加速的时间越久,他出弯占据的加速优势就被放得越大,渐渐彻底甩开了勒克莱尔。
但此时维斯塔潘距离他已经有了三个车身位!
rb20正赛快得惊人!
而被吴軾甩下后,勒克莱尔则面临著佩雷兹的进攻,他不得不在4號弯展开激烈的防守,挡住佩雷兹。
自此一过,车阵在狭窄的街道上拉成直线。
此时维斯塔潘领先,身后是吴軾、勒克莱尔、佩雷兹、阿隆索、皮亚、诺里斯、拉塞尔。
加斯利因为变速箱问题,发车落到了队尾,然后被车队告知退赛。
第一圈后半程,因为赛道特性,完全没有攻防超车。
等到第二圈,drs开启,吴軾吃到了维斯塔潘最后一点尾气,才追近了些距离,很快就被一个接著一个的高速弯打乱了节奏。
维斯塔潘开得非常快,仿佛身后有什么鬼怪在追他,所以两圈半的功夫就彻底將吴軾甩出了drs区。
而在后方,佩雷兹也在利用高速弯的优势快速接近勒克莱尔。
drs开启后,佩雷兹接近的速度更快了。
转眼间到第4圈,佩雷兹再次打开drs,在1號弯前轻鬆依靠尾速过掉勒克莱尔。
这种赤裸裸的性能差异让勒克莱尔完全无法防守!
而一过掉勒克莱尔,佩雷兹的速度立马提高,在第五圈已经拉开了勒克莱尔1秒!
显然,红牛在这里的优势无比巨大。
“这性能差异太大了吧!”兵哥惊讶。
“佩雷兹已经追到吴軾身后0.78秒了,佩雷兹开启drs就直接生吃了啊!”昊然也是无可奈何的说道。
瓦塞尔看著数据情况,不断抚摸著自己禿禿的脑袋。
从一练开始,大家都知道长距离sf24不如rb20,可是谁知道差別会这么大啊!
塞拉则是看著吴軾的遥测数据,微微摇头,重载油和胎温问题导致赛车的速度太慢了。
第六圈,佩雷兹在大直道上发起了对吴軾的进攻,但因为秒差尚且太大,没能够超过去。
而drs一结束,吴軾的走线就不再是为了更快的圈速,而是为了阻挡佩雷兹的路线。
在狭窄的吉达赛道,哪怕赛车速度更快,也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操作超车。
佩雷兹隨即选择了保守应对,他只需要等到下一个直道的drs就可以超过去,並不准备去冒任何危险!
可就在他们进入第7圈,佩雷兹即將打开drs的时候,全场黄旗!!
转播镜头一转,斯托罗尔上墙了!
黄旗阻挡了佩雷兹的进攻,吴軾暂时鬆口气。
拉文看到斯托罗尔的情况,意识到很快就要出安全车。
果然,安全车很快出来。
"box,box,box."
维斯塔潘、吴軾、佩雷兹、勒克莱尔等车手全部进站。
“法拉利太冒险了,吴軾和勒克莱尔此时也就不到3秒的秒差,竟然双车进站!”
“不不不,不是勒克莱尔危险,而是吴軾存在风险!他和佩雷兹的秒差仅仅0.3秒!换胎慢了就危险了!”
维修区入口立马变得拥挤,吴軾驶入其中后车队已经拿出了新白胎。
吱呀!
轮胎已经换好。
而就在这时候,一辆迈凯伦从维修区入口驶来,已经驶过红牛p房,马上就到法拉利p房门前了!
此时佩雷兹的轮胎也已经装上,就差扭动紧的一下了!
“放!”
拉文见状,直接介入了吴軾的车组。
这时候不能犹豫!
於是千斤顶落下,吴軾的反应迅速无比,直接衝进了快速通道,刚刚好挡在了皮亚前面!
皮亚为此进行了一脚剎车。
“危险啊!”
“会不会被罚?”
看到这卡得极为极限的释放,相声组又担心了起来。
而在维修区入口的红牛车队也非常果断,虽然见到阿隆索也进来了,却依然不管不顾地释放了佩雷兹!
阿隆索却是多一分经验,提前踩了剎车才避免了碰撞。
两支车队为了保持自己的位置都是付出了一定的风险。
如果吴軾因为皮亚而选择了不释放,那么后面果断释放的佩雷兹就会直接跟上皮亚。
而一步慢步步慢,吴軾等完皮亚过去,还要等佩雷兹过去。
等完佩雷兹,还要等紧跟佩雷兹后面的阿隆索过去才能出去!
这其中的损失是巨大的!
好在这一切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