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和空气斗智斗勇
相较於先前的三练,此时的阿尔伯特公园赛道的雾霾已经散去不少。
天空阳光明媚,气温34c,微风吹来也难缓解人群挤在一起的燥热。
隨著赛会將镜头对准观眾,戴著法拉利、梅奔、迈凯伦棒球帽的车迷们都兴奋向著镜头挥手。
而在维修区里,不少车手已经从库房里出来,在维修区出口处等待绿灯亮起。
吴軾並不急於出去,因为以法拉利的赛车性能来说,哪怕轻微失误,速度也是可以进入q2的,所以不必著急。
速度较慢的车队想要儘可能的爭取机会,反而会先让车手出去適应赛道。
当指针指到四点整,q1起表,18分钟的倒计时开始。
最先上场的车手们给出了赛道情况反馈,表示赛道上有很多落叶,並且还有鸟群被嚇著飞起来。
这就很澳大利亚。
隨著第一批车手跑完,红牛上场。
等到红牛跑完,法拉利上场。
於是q1圈速榜很快就被法拉利、红牛统治。
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並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不过除了牛马两支车队外,仅有阿隆索跑进了1分16秒。
也不知道这是头哥速度快,还是说马丁的赛车优势仍然在延续。
18分钟很快过去,q1停表。
霍肯伯格、加斯利、里卡多、周冠宇被淘汰。
至於为什么只淘汰了四辆车,因为阿尔本三练上墙后赛车还没有修好,无奈只能退赛。
见到角田进入q2,但里卡多被淘汰,解说们立即就有了討论的话题。
开赛前还在说里卡多的席位问题,结果在自己主场,他就来了这么出戏。
儘管里卡多在tr里告诉车队,他已经在极限驾驶了。
可成绩才是最有力的声音,车队还是不可避免会对里卡多有想法。
里卡多年龄也不算小了,出现水平下滑是正常现象,却不是车队容忍的理由。
休息五分钟后,q2起表。
两辆法拉利一上场就將最快圈刷到了手上,特別是吴軾的速度相当快,达到了1分16秒207,领先了维斯塔潘0.2秒左右。
这是在给红牛施加心理压力。
“法拉利应该有希望拿到杆位,速度相当不错啊!”
“好像风变大了,我看两辆梅奔都很不適应。”
兵哥和飞哥一人一句解说著情况,排位赛的气氛一般都是比较缓。
而吴軾在完成了第二个飞驰圈后就回到了库房里。
他跟车队也没什么好交流的,就是看著悬在驾驶舱前方的屏幕了解其余车手的情况。
乔纳森也给他调用了先前他跑圈的视频,让他以第三视角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吴軾在自己身上没看出什么问题,不过不少车手普遍遇到了赛车滑移的现象。
这很正常,因为这条赛道的沥青比较乾净且平整。
如果是高速修建成这样那相当舒服了,可赛道修建成这样,那么肯定牺牲了部分抓地力,对於很多车手来说不是好消息。
大部分车手对於抓地力的感受是达不到吴軾这么细腻的,经常会因为这些细小的变化而出现问题。
像是q1时,奥康在出弯的时候就產生滑动,导致后轮蹭墙爆胎,浪费了一套珍贵的红胎。
时间一点点流逝,q2停表。
吴軾跑出的1分16秒207成为了最快圈速。
勒克莱尔紧隨其后,位居第二。
维斯塔潘留在了第三。
皮亚斯特里则在自己的主场拿到了第四名,跑出了水平来,就是不知道这种水平能不能够延续到q3了。
被淘汰的车手是汉密尔顿、赛恩斯、博塔斯、马格努森、奥康。
汉密尔顿再一次在q2出局,不过拉塞尔也仅仅是踩线进入q3。
显然梅赛德斯在这里也相当不適应,似乎对於阵风非常敏感,没办法push。
吴軾仅仅是看看回放就能够对此进行评判,梅奔的w15显然还是没有找到出路。
休息几分钟后,排位赛终於是来到了第三节。
这次维斯塔潘上场的非常早,而且很快就刷出了一个惊人的速度,1分16秒048!
这比吴軾q2要快了0.15秒。
这是红牛再给法拉利施加压力。
“红牛是真的快啊!维斯塔潘前面都没有暴露实力吗?”
“刚刚的画面里,维斯塔潘太稳了。”昊然说道。
“勒克莱尔这圈应该没了,两段黄。”飞哥评论道。
勒克莱尔的成绩出来,1分16秒435。
而在乐扣身后的吴軾已经看到了方向盘上显示的秒差,他也没有含蓄,已经在极限中push!
因为有阵风,所以两个飞驰圈都要把握好。
“两段是紫绿,吴軾这圈估计有机会!”兵哥惊喜道。
很快,几个镜头切换中,吴軾驾驶著法拉利一闪而过。
唰!
他衝过终点线,成绩来到1分16秒009!
“喔哦!”
“好好好!这下子最后一个飞驰圈有得看了!”
“吴軾肯定在说,维斯塔潘你给我压力,我也要给你压回去,哈哈哈!”兵哥开玩笑道。
“你说维斯塔潘看到吴軾的成绩会不会受到影响?”飞哥提问。
“应该不会,维斯塔潘自从2022年夺冠后,就变得更加沉稳了,很少再出现低级失误。”昊然说道。
“不过勒克莱尔这是什么情况?速度太慢了吧。”
“可能和风有关係?”
当吴軾回到维修区,自然也是看到了场面上的情况。
第一个飞驰圈他领先维斯塔潘0.039秒,一个非常微弱的领先。
也不知道潘子这圈速度是极限跑法,还是保守跑法。
吴軾心中思量著,对於他来说,一圈就是极限,下一圈会更快也仅仅是因为赛道条件更好、赛车更轻了而已。
他的提升空间非常有限。
可如果维斯塔潘还没有触及极限,那么杆位的爭夺就难了。
不过他没有消磨志气,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比一比才知道。
他沉下心来,放空了会大脑,等到乔纳森的提醒声音传来,他才回过神。
“准备放车。”
安全车倒退出库房,看到快速通道里一切安全后,挥挥手示意吴軾可以通行。
嗡嗡!
吴軾一脚油门驶出库房,在出发的位置留下两道漆黑的轮胎印记。
乔纳森看著屏幕,当吴軾完成了暖胎圈开始飞驰时,维斯塔潘已经完成了s1,成绩26.262秒。
这並不比吴軾上圈的紫段更快,不过也刷绿了。
他將目光重新投放回吴軾那里,第一视角中可以看到,吴軾坐在座舱中因为抖动不断起伏。
而等到1號弯时,吴軾剎慢,方向盘一打精准转入弯中,没有反打也没有修正,完全是线性一步到位。
赏心悦目。”
乔纳森此时也没事干,就这么看著吴軾的第一视角,这是一种享受。
在17秒后,维斯塔潘s2的成绩出来,他瞄了眼,17.315秒。
再度刷绿,快了吴軾上圈0.119秒,比佩雷兹的s2竟然慢了些。
看来红牛在第二计时段的高速弯中还是太快了,维斯塔潘也没有迫近到极限o
这样一来,吴軾就有机会了。
这时候,吴軾的s1成绩出来,26.201秒。
再度刷紫!比他自己上圈更快了!
s1领先ma.0.061秒,上圈s2落后ma.0.119秒,这一来一回后是0.058秒的差距。”
乔纳森思索著,如果要追平维斯塔潘的圈速,那么吴軾的第二计时段要儘可能减少损失了。
静心等候了17秒,吴軾那边衝过s2终点的检测点,s2成绩出现。
17.360秒!
虽然还是比维斯塔潘慢,可仅仅慢了0.045秒!
那么现在只看一二计时段的话,吴軾要快维斯塔潘0.016秒!
这不是有机会杆位了!是有很大机会杆位了!
以上一圈的情况来看,第三计时段吴軾更快些,成绩是32.353秒。
本场排位赛最为关键的时候来了。
赛道上,吴軾穿过9、10两个中高速弯后,感觉到轰鸣的引擎声中夹杂著呼呼的风声。
天气预报给出的风速仅仅3.5km/h,但现在肯定不止了。
唰!
疾驰通过drs3区域,11號弯前,剎车踩下的一瞬,吴軾脸色微变。
不是因为阵风,而是因为引擎!
引擎制动过量了,为什么会突然发生?
吴軾脑中闪过红胎的滑移情况后,来不及思索,立即进行补救,油门加深。
嗡~
嗡鸣声音传来,原本要晃动的sf24尾部忽然稳定下来,但入弯速度终究因此快了些。
嗤呀!
吴軾弯心不得不多了脚制动,而后更多借用了出弯后的左侧路肩。
吭哧!
他能明显感觉到,左侧轮胎与路肩发生了激烈的摩擦,並且在末端还压到了些草坪。
嗡吼!
他重新开始加速,也不知道这里会损失多少时间!
在监控台的乔纳森自然注意到了吴軾剎车、油门曲线的波动,他皱眉后隨即又鬆开了。
因为小计时段的速度並没有降低,反而略微提升了千分之二秒?
这样开更快?
乔纳森也不知道吴軾到底发现了什么。
很有希望啊!
乔纳森双手抱拳,撑著自己的下巴,有些激动。
如果过线,吴軾將再收穫一个杆位,这也预示著目前法拉利正在朝著好的方向前进!
簌簌!
11號弯出现的情况让吴軾警惕了起来,紧接著的12、13號弯他都在注意,好在引擎运行正常。
可来到14號弯的时候,先前的情况再度出现,吴軾在轮胎滑移的瞬间就知道引擎又要来这套了,所以早就准备好略加油门抵消掉,负面影响。
但,呼!
风向拐动,尾翼震颤,吴軾当即意识到他不得不维持速度走大了。
嗤呀!
赛车压上路肩后,虽然车头得以摆正,可尾部却仍然往左偏移,和护栏结结实实挨上了!
几块橡胶皮飞起。
簌簌!
几秒钟后,吴軾衝线。
s3,刷黄了,成绩32.366,比上圈的32.353慢了0.013秒。
乔纳森双拳砸在了桌子上,看著遥测数据的他自然知道是哪里慢了!
维斯塔潘最终成绩1分15秒915。
吴軾最终成绩1分15秒927。
另外一边,维斯塔潘得知自己获得了杆位,在tr里高兴喊了几声!
如果是去年,他会毫无波澜的和gp开个玩笑,但今年,看到吴軾追上来了,他也为拿到杆位而兴奋。
“哎呀!”
相声组演播室里,三人则是齐齐哀嚎。
“就差了0.012秒啊!如果吴軾第三计时段和第一个飞驰圈一样的成绩,他就是杆位了!”昊然嘆息。
“太可惜了!是不是有风影响啊?”兵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风。
“这个看看等会儿採访怎么说吧,不过我感觉不用太过於难受,法拉利不是说他们的调校偏向於正赛吗?”飞哥说道。
“但红牛的长距离速度太快了,法拉利能够跟得上吗?”昊然还是有些悲观。
“现在最重要的是阿尔伯特公园赛道和吉达赛道不一样,吉达赛道高速弯偏多。
“而这里中高速弯和低速弯都有,法拉利明显中低速弯有优势,就跟巴林站时一样嘛,吴軾还是很有机会的。”
兵哥隨即分析了起来。
“兵哥说得也有道理,第一计时段法拉利有明显优势,第二计时段虽然红牛更有优势,可这里有drs,吴軾跟得上维斯塔潘就不会慢太少。”飞哥也点点头。
三人很快达成了一致意见,虽然排位赛屈居第二,可正赛真有机会再来一次巴林的翻版。
“额,我认为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在这里红胎不好用,红牛白胎的速度又不占优势,这么看吴軾的机会更大了。”昊然说道。
“行了行了!別说了,再说下去我感觉明天的比赛危险了。”兵哥打断了两人。
“哈哈哈!”飞哥笑了起来。
“!勒克莱尔什么情况!”
昊然则是看到最后一个飞驰圈的勒克莱尔在14號弯出来后直接进入了维修区入口。
滋滋~
“呼!呼!转向过度,转向不足,赛车很难控制!”勒克莱尔的tr传了出来。
“copy,將赛车安全带回来。”法拉利回应道。
然而乐扣刚刚走完入口通道,车就停在了路边不动了。
勒克莱尔直接解开了安全带,並將头枕取下后,爬了出来。
一边摘手套一边回头看了眼自己的赛车。
“这是什么情况?”
“不愧是法拉利啊!这就对了嘛!”
“出什么问题了?车又坏了吗?勒克莱尔太倒霉了吧!”
相声三人组也是感觉到一阵奇葩的眩晕感,本以为这个赛季的法拉利回归正轨了,结果还在整活!
吴軾回场圈跟到了维斯塔潘的身后,在路过几个看台的时候听到了非常大的嘘声。
他直接踩了剎车,距离维斯塔潘远些。
潘子在澳大利亚不太受欢迎的样子。
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些人是在嘘他。
反正这圈他尽力了,最后一个弯不管是妖风还是引擎制动,单独来任何一个他都有准备,可偏偏两个一起来的!
他进入维修区入口后,看到了停在那里的勒克莱尔,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先將赛车停在了2號牌子后面。
吴軾从车上下来,隨即到一边的称重点称完重,然后找到了乐扣,询问道:“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我遇到了阵风,在12、13號弯甩尾了。”勒克莱尔摇摇头说道。
“巧了,我在11、14號弯出现了甩尾。”吴軾笑著说道。
“唉!我需要转向的时候没有,不需要转向的时候又太灵敏......”勒克莱尔很失落,他今天跑不明白。
“跟红胎有关係。”吴軾说道。
“什么?”勒克莱尔疑问。
“红胎滑移起来比白胎、黄胎厉害得多。”吴軾说道。
勒克莱尔若有所思问道:“温度?太软了?”
“嗯,有可能。”吴軾点点头。
软胎採用的c5配方,是最软的一级。
这就造成红胎更容易升温进而软化,导致支撑力不足,形成了没有位移的滑移。
如果车手误判这个情况,很可能就会觉得赛车有问题。
其实这是个很矛盾的事情,因为一般车手感觉不到这点儿微弱的滑移,就算有,多跑几圈就適应了。
但顶尖车手又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个滑移,因为滑移太过於奇怪,所以反而失去了些push的信心。
当然,这些都是吴軾的猜测,具体情况怎么样还要等研发团队那边给出结论。
跟勒克莱尔聊完,吴軾又和维斯塔潘、佩雷兹两人拍了拍手。
排位赛又是两辆红牛夹一辆法拉利。
维斯塔潘杆位,吴軾第二,佩雷兹第三,诺里斯第四、勒克莱尔第五。
皮亚第六,拉塞尔第七,角田第八,斯托罗尔第九,阿隆索第十。
维斯塔潘接受完採访后,吴軾才前去接受採访。
记者果然询问了最后一圈第三计时段的情况。
吴軾没有说赛车的问题,只是描绘了一下阵风。
“我在和风做抗爭,很可惜。”
说到最后,他摇摇头,確实有些惋惜。
不过惋惜之余是兴奋。
为什么呢?
因为他感觉在这里sf24距离rb20不远了!
这就意味著明天的比赛很有可能战胜维斯塔潘!
如果他取胜,那么积分榜又要倒过来了!
这种期待感如此强烈,甚至远超巴林站。
毕竟巴林站在上赛场前,胜利的可能太小了,是破釜沉舟,是抓了个正赛出现的契机。
而在这里,则是真的有机会斗一斗了。
周六的晚上,吴軾做了个梦,梦到阿布达比站看台上涌动的红色海洋,而他却一头扎上了护栏。
砰!
呼!
他猛然惊醒,看看时间,才是当地早上五点钟。
被惊醒后,睡意全无,他也便不再赖床。
洗漱时摸了摸自己的脸,隨即將鬍鬚颳了。
因为太早,没人这个时间来工作,所以他刷了会手机,看到网上又在討论他和维斯塔潘竞爭的事情。
不少澳大利亚的网友都在描绘看腻了维斯塔潘夺冠了,期待吴軾夺冠。
然而这些评论下的回覆往往都是“你们难道没看腻吴軾夺冠?是今年才看f1
的新人吗?”
於是评论区里又出现了另外的声音“除了维斯塔潘和吴軾,谁来夺冠都好!
不想再看到这两人了!”
吴軾哭笑不得,看来昨天的嘘声不管怎么样都有自己的一份了啊!
等到早上八点多,吴軾隨便吃了些麵包,就来到了会议室里。
瓦塞尔已经在准备会议资料了,拉文也在电脑上摆弄著他的计划表。
等到所有人到齐,澳大利亚大奖赛正赛赛前会议正式开始!
首先是瓦塞尔瓦塞尔通报了佩雷兹因为排位赛干扰霍肯伯格被罚三个名次,於第六位发车。
所以吴軾的开赛时身后將不是另外一辆红牛,而是一辆迈凯伦。
隨后,发言就给到了拉文。
昨天的排位赛吴軾虽以毫釐之差输给了维斯塔潘,但拉文已经看到了sf24的潜力,所以信心十足的同时也压力巨大。
正因为吴軾和维斯塔潘如此接近,所以策略可能会直接决定胜负。
对於使用什么轮胎大家没有什么意见,肯定是中性胎起步,然后硬胎收尾。
软胎在正赛没有用武之地。
可是进站时机要怎么考量呢?
“我给黄胎的预期寿命是15圈,白胎的寿命保守25圈,夸张一点30圈。”塞拉开门见山。
吴軾看了眼曲线图,这是完全根据他的驾驶风格模擬出来的。
“白胎我们的圈速预计会非常稳定,而且大概率会比红牛更具竞爭力。
“但和巴林不同,红牛车队的轮胎衰减更快,所以我们这次不一定要主动出击,而是伺机而动。”
拉文开始讲解策略组的想法。
吴軾听了也不禁点头,拉文现在干劲十足,给出了非常多不错的建议。
瓦塞尔对此也没什么说的,拉文和乔纳森配合管好吴軾的策略安排就行。
至于勒克莱尔那边,此时该塞拉发言了。
昨天乐扣明显遇到了严重的赛车问题,吴軾也提了一嘴,塞拉也监测到了情况,只能表示后续会改进。
因为不是研发会议,所以塞拉也只是给出了猜测,並且给了些建议给勒克莱尔。
勒克莱尔也只能姑且听之,等到会议结束后,找吴軾嘆了口气说道:“你的调校看起来没遇到这么大的问题。”
“嗯,我还是面临后轮偶尔锁死的问题。”
吴軾皱眉,引擎制动这玩意就像是忽然发生的抽筋,同样的条件下,有时候就莫名其妙出现。
不过昨天的情况他已经分析过了,和软胎的滑移、车重、速度都有关係。
所以才在q3最后一个飞驰圈出现这种问题。
至於要怎么解决,先让塞拉头疼吧。
“可是你的调校我很难適应,用你的调校我找不到速度。”勒克莱尔说道。
“每个人都有適合自己的调校。”吴軾拍了拍勒克莱尔。
他的调校过於特殊,是结合了赛车整体动態才开出来的。
“好好准备比赛吧。
两人离开了会议室。
下午,也是烈日当空,轮胎將面临严重的颗粒化问题。
不过这对於法拉利来说反而是好事,虽然胎耗也高,可没有红牛高,好事都是对比出来的嘛。
赛前的流程依然如旧,吴軾在完成这些流程后,看了眼主看台,真是座无虚席啊!
其中还有一大片法拉利红看台,铁佛寺的数量加起来比本地人里卡多和皮亚的车迷都要多的样子。
导播恰到好处给到了一个对著吴軾的镜头,赛场上出现欢呼。
吴軾听到后没有回应,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些欢呼是为他响起。
他回到赛车边上,开始穿戴耳机,准备上车。
乔纳森继续事无巨细,吴軾继续认真听著。
“策略有些复杂,所以如果我给出的指令你认为存在偏差,请给出相应的回应。”乔纳森最后说道。
“明白。”吴軾点点头。
越是复杂的策略,越需要翔实的决策信息,不然就是自己刀自己。
隨著铃声响起,他坐入赛车,车组人员將赛车推到赛道两边。
下午三点整,暖胎圈开始。
乔纳森告知了吴軾场上车手的轮胎情况,大部分车手用黄胎起步。
只有阿隆索、霍肯伯格用白胎起步,汉密尔顿用红胎起步。
周冠宇更改了前翼规格,所以在维修区起步。
等到18辆赛车在发车格上停好,绿旗挥舞,指示灯隨即亮起。
吴軾屏气凝神,燥热感让他额头不断冒汗。
很快,五盏红灯亮起。
灯灭起跑!
维斯塔潘起步相当之快,而且又是特么完全针对吴軾的跑法!
吴軾被斜切过来的维斯塔潘挡住,他没有衝动的在1號弯动手,因为时机不成熟,硬碰硬反而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隨著1、2號弯一过,车阵慢慢拉开。
吴軾发现在这里跟隨维斯塔潘不比巴林更难,看来拉文的策略应该用得上了。
他死死盯著维斯塔潘,这套中性胎就是用来逼速度的。
维斯塔潘当然知道吴軾在追他,所以开得很快,巴不得按照排位赛的模式来。
可一圈过后,他根本拉不开吴軾1秒距离。
隨著第二圈drs开启,吴軾立即来了兴致,要和维斯塔潘缠斗打消耗战。
结果他drs一开,就在3號弯前追到了维斯塔潘的屁股。
看到防守的维斯塔潘,他毫不犹豫切入到內线,在这个不好超车的地方强硬进攻。
消耗轮胎又不是为了超车,反正要让维斯塔潘不好过就行!
嗤呀!
然后,他卡准了最晚剎车点,轻微的烟尘从轮胎上漫起。
就是这么一瞬间,他竟然越过了维斯塔潘。
要走交叉线?”
吴軾不知道维斯塔潘怎么让出了领先位置,但却狂喜,领先后防守消耗轮胎会来得更快!
他右转入弯拐得非常大,直接就是想要阻挡维斯塔潘的交叉线路。
一般来说,走交叉线的后车这个时候肯定追赶上来了。
可吴軾却发现右侧空无一物。
维斯塔潘失误了?”
狭窄的后视镜中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吴軾也没有任何犹豫。
既然维斯塔潘没有上来,那么他必须立即占据线路,在4號弯防守维斯塔潘!
接连几个弯道过去,吴軾回望后视镜,发现维斯塔潘被自己拉开了。
红牛的长距离看起来拉了。
他毫不犹豫按照发车夺得位置的策略方案开始进行比赛,准备加速將维斯塔潘甩开。
他的做法也相当成功,仅仅到第3圈一半时,就成功甩掉了维斯塔潘。
而到了第4圈,这个差距直接来到了1.5秒!
“吴軾今天快得惊人!ma·维斯塔潘完全无法跟上他!”就连解说也是惊呼。
不过再怎么排位调校忽略正赛,也不至於搞成这种情况吧?
忽然,这时候,乔纳森的声音在吴軾耳麦中响起:“ma的剎车出现了问题,在冒烟,在冒烟,可能会退赛,赛道不会被影响,我们按照pian a进行。”
吴軾听到后一愣,维斯塔潘要退赛了?
所以整个周末如此操劳用心,最后都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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