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勋章
这些年轻的学生们自然不可能在这里搞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艷遇的,毕竟他们又不是“浪”漫的法国人。
不过眼下这个有著大量欧洲人存在的港口还是让这些新鲜出炉的学生们干分的好奇。
他们的法国教官十分敷衍的交代了他们几句注意事项后,自己便三步並做两步的跑进了港口。
不消说,这傢伙肯定是去找酒喝了。
他们的教官马克是个十足十的酒鬼,一天不喝酒就浑身难受。
作为一个军事学院的教官,这傢伙竟然经常带头违纪,三天两头的就偷偷带酒进入学院,甚至还会分给跟他关係好的学生喝。
若不是这傢伙是最早便投靠云天养的欧洲水手,一路走来也算是为了云州立下了汗马功劳,估计早就被学院的院长,也就是云天养本人给一脚踹出去了。
当然了,之所以没被踹出去,並且还將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来办,除了他是云天养的老部下,忠诚度上绝对过的去之外,也就只能是他的能力过硬了。
在投靠云天养的之前他就是富兰克的大副,可以这么说,只要是在海上,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若不是因为他在后来的开拓中受了伤,导致一条胳膊落下了残疾活动不便只能退伍,不然的话现在的马克肯定依旧在军中担任高级军官才对。
不过福祸相依,退伍了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至少马克就是这么想的,相比於枯燥的海上生活,在学院里跟那些学生们斗智斗勇的確是个不错的日子。
虽然的確很想现在就找个酒馆喝个痛快,毕竟在这样的港口酒馆喝酒的感觉马克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体会过了,但好在马克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那些学生们可以放鬆了,但是他这个当老师的还不行,特別是他现在可还是这些学生的带队老师。
马克得赶紧去找港口的负责人,將这些学生出海所需要的手续给办好了才行。
这是一趟长途旅行,出海需要的补给数量庞大,而且鑑於海上那诡异莫测的天气和多变的气候环境,还必须给他们准备大量的备用衣物和药品。
这些学生都是学院的宝贝疙瘩,都是最好的学生。也正是如此,他们才会被挑选出来並率先进行这场“考试”。
他们只是第一批,在他们之后,学院的其他学生將会跟隨他们的身影以此踏上这条航线。
“真是严苛的考试啊...
.”想到这里马克忍不住嘟囔了两声,心情也不由的有些低落。
的確是严苛,毕竟在大海之上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即使是马克这样经验丰富的水手也不敢保证自己每次都能安全回来,更何况是这些鲜鲜出炉的学生呢?
好在这次有那些西班牙来的嚮导,而且他们还是跟著开拓经验极其丰富的开拓者舰队一起出发的,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这些学生一上来就挑战这么高难度的航线。
不过一想到这次又能跟著老兄弟们一起出海了,马克的心情又好多了。
虽然当初的老兄弟们已经退役了不少,但是还是有一些留在了军队里,富兰克就是其代表。
一路晃晃荡盪的走到政务大厅,刚刚走到大门口马克便被一个穿著鎧甲的人给拦下了。
黑甲,黑面,还有背后的黑骑,得,马克一看就知道,这是云天养的亲卫军。
这些亲卫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云大人来了?
马克一脸的好奇,下意识的探著头朝著政府大厅的內部看去。
一见他如此做派,那个亲卫顿时警惕了起来。
金州港刚刚对外开放,大量的欧洲人商人便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进来,让金州当地的警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些欧洲人可跟云州人一点也不一样。
要知道云州人普遍遵纪守法,对於官府颁布的条令不说是完全遵守,至少不会明著干违纪的事情。
云州的刑罚重,云州人可承担不起被判刑的责罚。
但是那些欧洲人可不一样了。
特別是那些欧洲的水手们,那真是什么渣渣都有,堪称类人类群星闪耀。
酗酒闹事,偷鸡摸狗,强买强卖,以次充好。再加上都是海上搏命的人,那叫一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甚至急起来的话当场就拔刀互砍。
全是一帮无法无天的主。
金州港才开放了没几个月,就已经发生了十几起的火拼事件,搞的金州的警察们焦头烂额。
再加上那些欧洲人又是鱼龙混杂,其中不知道混进来多少想要打探他们底细的探子,所以也怪不得眼前的亲卫如此警惕了。
见亲卫如此,马克自然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连忙从自己衣领处扯出掛在胸前的项炼在亲卫的面前晃了晃。
项炼並不稀奇,不过是一条金制的项炼而已,但是项炼上掛著的那个黑色的勋章就不得不令眼前的这个亲卫在意了。
黑色的勋章是用铁製作的,从材料上看不值一钱,但是上面篆刻的字就值钱了。
正面是“云州猛士”四个大字,再翻到背面,又是“开拓先锋”四个字样。
“云州猛士”四个字代表著马克是军队的人,而开拓先锋则代表了他为云州的开拓立下的汗马功劳。
这是云天养按照上辈子的经验做的奖章,专门颁发给那些对云州有重大贡献的人。
看清楚了眼前的勋章,亲卫顿时收起了心中的那股警惕之心,遂立正站好,朝著马克行了一个军礼。
既然是军中的兄弟,那么就不能以对方的种族和肤色不同报以任何的轻视,这是云州军的一条铁律。
毕竟云州军中种族眾多,要是搞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实在是有损军队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特別是开拓者舰队,要知道这个舰队的舰长都是个英国人呢。
马克十分正式的朝著亲卫回了一个军礼,接著从腰间的包中拿出了代表自己身份的各种证件递上去:“我现在是云州海军学院的教师,曾经服役於开拓者舰队,这是我的证件。”
“我和我的学生將要参加接下来的开拓航程,需要在这里办理各项手续。”
证件核实无误,亲卫恭恭敬敬的將证件全部交还给马克,隨后指著身后的政务大厅低声说道:“云大人现在正在里面,如果长官不著急的,可以等明天再来。”
马克虽然退的早,他退役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正式的官职。但是在后续的封官中云天养也没忘了他,依旧给他补上了一个船长的职位,让他能够带著官职富裕的养老。
至於后来的“返聘”,那就是后来的事情了。
海军的船长转换成陆军的话就相当於是把总,当然当的起亲卫叫的这声长官了。
听到云天养在里面,马克也顿时心中瞭然。
得,看来这事今天是办不成了。
他自然是认识云天养的,而且关係还不错,不然的话云天养也不会特地给他补上官职了。
按照他对云天养的了解,自己就算直接走进去跟他要一杯酒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云天养反而会开开心心的拍著他的肩膀跟自己閒扯一番,顺便聊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
不过自己既然已经退役多年了,那么有时候还是自觉一点的好,万一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那可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