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渊与宋臻刚回到棲龙苑附近,便见楚春秋也哼著小曲,满面红光地从另一条巷口转了出来,身上还带著淡淡的脂粉香与酒气。
“哟,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过夜了呢!”李圣渊笑著调侃道。
楚春秋脚步踉蹌,喝著酒摆摆手,“那地方玩玩就好,不是久留之地……”
看著两人,乐呵呵地凑过来,打了个酒嗝,“怎么样,圣渊老弟,宋师弟,玩得可还尽兴?”
他拍了拍宋臻的肩膀,促狭道:“看你这样子,又输了个精光吧?我说什么来著,与其把钱送给那些赌鬼,还不如跟著师兄我去听听小曲,看看美人,那多逍遥!”
宋臻撇了撇嘴,虽然输光了钱,却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大师兄,你那喝花酒有什么意思,吵吵闹闹的,还不如赌场里自在。今天跟著李大哥,我可是好好过了把癮!”
他说著,眼睛还亮晶晶的,显然回味无穷。
李圣渊在一旁看著这对师兄弟斗嘴,淡然一笑,对宋臻道:“宋师弟玩得开心就好。不过,先好好休息几日,养精蓄锐。”
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宋臻的肩膀:“等过些时日,各路『豪客』到齐了,恐怕……还有得你忙呢。到时候,说不定有更大的『赌局』等著你。”
宋臻闻言一愣,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看向李圣渊:“更大的赌局?李大哥,什么意思啊?”
他虽不明所以,但听到“赌局”二字,还是本能地兴奋起来。
李圣渊却没有详细解释,只是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回去休息吧。”
宋臻虽然好奇得心痒痒,但见李圣渊不说,也只好压下疑问,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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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
楚春秋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心大,又喝了酒,只当李圣渊是在哄宋臻,也没多问,勾著宋臻的脖子:
“走走走,师弟,师兄我今儿得了两坛好酒,回去分你一坛,就当安慰你输钱啦!”
之前跟著宋臻去赌坊,知道他会输钱,楚春秋都没借钱给他赌过,就在边上看著。
即便如此也会被吸走一些运气,导致接下来一段时间霉运连连……
这次没跟著去旁观,总算是不再倒霉。
三人说笑著回到各自住处。
待楚春秋和宋臻的院门关上,李圣渊面上的轻鬆笑意渐渐收敛。
他看了一眼龙皇宫深处那依旧亮著灯火的方向,略一沉吟,便转身朝著那边走去。
夜深人静,龙皇宫大部分区域都已陷入沉睡般的寧静,只有巡逻卫队规律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李圣渊身为“贵客”,又有龙皇之前的特许,並未受到阻拦,很快便来到了龙倾城日常起居的宫外。
通传之后不久,一名龙族侍女便引著他进入宫內一处暖阁。
暖阁內光线柔和,铺设著柔软的雪绒地毯,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安神香气。
龙倾城显然已经准备就寢,並未穿著白日里那威严隆重的帝袍冠冕。
她只披了一件轻薄如雾的月白色纱质长袍,內里隱约可见同色的丝质寢衣,饱满雪沟若隱若现,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身后,魅力十足。
卸去了所有饰物,额前那对小巧精致的龙角在暖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少了朝堂上的极致威仪,此刻的她,竟透出一种慵懒隨性、甚至略带居家气息的美丽,只是那双眼眸,依旧深邃平静。
见到李圣渊进来,她並未起身,只是隨意的侧躺在软榻上,修长玉腿交叠,也不怕在李圣渊面前泄露春光。
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玉佩,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这么晚了,不陪著你的裴姑娘,或是……回味方才在千金坊和群芳阁的『见闻』,跑来朕这里作甚?”
龙倾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语气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让李圣渊摸了摸鼻子。
显然,他们三人今日的行踪,根本瞒不过这位掌控圣龙城的女皇。
李圣渊早有所料,也不尷尬,上前几步,在龙倾城示意下於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坦然道:
“女王大人说笑了。群芳阁是楚师兄去的,我只是带宋师弟去了趟千金坊。”
龙倾城轻哼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最终只是淡淡道:
“男人嘛,爱玩些,也属常情。朕並非不通情理。只是……”
她话锋微转,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小芸那丫头心思单纯,对你……你也知道。”
李圣渊闻言,面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知道龙倾城是误会了什么,但他也没多解释太多,只是拱手道:
“女王大人教诲,李某记下了。”
他顿了顿,神色一正,转入正题:“其实,李某深夜叨扰,並非为了閒事,而是有一件要紧事,需与陛下商议。”
“哦?”龙倾城微微坐直了些,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何事?”
李圣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问道:“女王觉得,监正老头那位小弟子宋臻,如何?”
龙倾城杵著下巴略一思索,道:“那孩子?观其气息,修为一般,根基扎实,但並无特別出奇之处。”
“但能被监正收为关门弟子,想必有过人之处,只是朕一时未曾看出。”
李圣渊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宋师弟的过人之处,不在修行战斗,而在……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