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也是不由得直接抬腿。
“砰!”
用脚踢开那虚掩的房门。
隨后再用脚后跟轻轻一勾。
“咔噠。”
房门紧闭。
將那一室的春光,彻底锁在了屋內。
萧尘大步流星走到床榻边。
动作虽然粗鲁,却又不失温柔地將墨冷馨放在了那柔软的锦被之上。
墨冷馨顺势躺下。
一头青丝铺散开来。
如同黑色的绸缎。
那淡紫色的裙摆散乱。
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那昏黄曖昧的灯光下。
此刻不得不说。
墨冷馨那曲线曼妙的身材简直勾人心魂吶。
这就是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每一寸肌肤。
每一个弧度。
都仿佛是为了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而生。
萧尘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呼吸粗重如牛。
此刻。
墨冷馨也是微微抬起头。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嘴角含笑。
带著无尽的诱惑。
红唇轻启。
开口表示。
“夫君这是干嘛?”
“一直盯著人家看?”
她伸出一只如玉般的小脚,轻轻地勾住了萧尘的腰带。
往下一拉。
“別光看不动呀……”
“夜……”
“还长著呢。”
天色微亮。
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欞,斑驳地洒在寢宫那奢华的灵木地板上。
“吱呀——”
厚重的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手扶在门框上。
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紧接著。
一道身影有些踉蹌地从房间內挪了出来。
正是萧尘。
只见他左手扶著门框,右手死死地撑在自己的后腰之上。
脸色苍白如纸。
眼眶深陷。
那是標准的纵慾过度的表现。
脚下的步子虚浮,仿佛踩在棉花堆里一般。
每走一步。
两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
“嘶……”
萧尘倒吸一口凉气。
只觉得自己的腰子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酸爽。
痛並快乐著。
但更多的是一种来自於灵魂深处的战慄和恐惧。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仿佛深渊巨口一般的房间。
眼中闪过一丝心有余悸的神色。
心中更是在此刻不由得喃喃低语。
“这哪里是女主啊……”
“这简直就是魅魔转世吧?!”
萧尘欲哭无泪。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掏空了。
一滴都不剩了。
想起昨晚的疯狂。
萧尘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那是真的不要命啊。
俗话说得好。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但是!
哪怕是生產队的牛,耕田也没这么个耕法啊!
一晚上。
整整二十几次!
就算是把铁杵磨成针,也没这么快的效率啊!
“造孽啊……”
萧尘仰天长嘆。
“一头牛在一个田里犁了二十几次,哪怕是机器也得过热停机休息一阵子吧?”
“可是这女人……”
“居然意犹未尽,直接就想继续下一轮?”
“这简直比牛还累啊!”
“这谁顶得住?”
萧尘觉得自己若是再不跑。
恐怕真的要精尽人亡,成为这玄幻世界第一个死在床上的反派二代了。
那也將成为整个修行界的笑柄。
就在萧尘刚刚迈出那沉重的一条腿,准备跑路的时候。
身后。
房间之內。
那个如同梦魘一般,却又清脆好听的声音,悠悠地响了起来。
“夫君~”
声音慵懒。
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还有几分没被满足的娇嗔。
“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伴隨著一阵窸窸窣窣的锦被翻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