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闻言。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在此刻也是不由得淡淡地开口表示。
“拒绝。”
“必须拒绝。”
“通通拒绝。”
萧尘的声音斩钉截铁。
没有丝毫的迴旋余地。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椅子上。
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
懒洋洋地说道。
“柳长老啊。”
“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啊。”
“咱们是文明人。”
“是高贵的修二代。”
“为什么要跟那些野蛮人一般见识?”
萧尘语重心长。
“有那个时间。”
“喝喝茶,听听曲,不好吗?”
“为什么要为了所谓的虚名,去跟人拼个你死我活呢?”
“不值当。”
“完全不值当。”
看著自家少主这一副“我就烂”的样子。
柳长老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少主的话。
就是命令。
而且。
现在的少主。
似乎比以前那种无脑狂怒的样子。
更加让人看不透了。
或许。
这也是一种境界?
叫返璞归真?
柳长老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疑惑。
闻言。
在此刻也是点点头。
再次抱拳。
恭敬地表示。
“老奴明白了。”
“既然少主不想理会这些跳樑小丑。”
“那老奴这就去处理。”
“少主放心。”
“以后这些垃圾。”
“全都撕毁。”
“绝不会再让它们出现在少主的面前,污了少主的眼。”
说完。
柳长老手中灵火一闪。
“呼——”
那封来自大武玄国天骄的挑战书。
瞬间化为一团灰烬。
连个渣都没剩下。
隨著柳长老那恭敬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门口,那一抹灵火燃烧后的灰烬,也缓缓飘落在地。
大殿之內,再次恢復了短暂的寂静。
萧尘揉了揉依旧有些酸胀的后腰,正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瘫著。
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彻底喘匀——
“踏、踏、踏……”
一道更加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此刻从殿外缓缓响起。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甚至伴隨著甲冑摩擦发出的轻微金属撞击声,听起来格外肃杀和厚重。
萧尘眉头微皱,下意识抬起沉重的眼皮,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名身披黑金重甲的侍卫,宛如一道沉默的幽灵,快步穿过长长的迴廊,径直来到萧尘面前。
那是萧家的死士,绝对忠诚。
没有任何废话,侍卫面容冷峻,“噗通”一声单膝重重跪地。
甲冑与灵木地板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低下头颅,双手抱拳,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急切:
“启稟少主。”
“您之前特意吩咐属下,让属下死死盯著监视的那个林七安,如今那边有了新的动静。”
听到“林七安”这三个字,原本还有些萎靡不振的萧尘,瞬间来了精神。
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可是原著主角啊,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能不能活下去,甚至能不能反向收割气运的关键所在,比那个只想榨乾自己的魅魔老婆重要多了。
萧尘眉头一挑,身子微微前倾,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淡然道:
“哦?那个只会说大话的穷小子?细细说来,他又整出什么么蛾子了?”
那名侍卫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抬起头,组织了一下语言,立刻回道:
“回少主,根据探子刚才传回来的消息,那名林七安现在的行踪十分诡异。”
“他离开坊市之后,並没有回宗门,而是正在前往一处偏僻的森林深处。”
“而且,在此之前,属下的人亲眼看到,那小子在一个破旧的摊位上,花了大价钱,甚至还要死要活地赊帐,购买了一枚看似毫无灵力波动的生锈戒指,行为极其反常。”
听到这番话,萧尘的心中顿时跟明镜似的。
戒指、荒山、洞府、修炼……这一套標准的“老爷爷上线”流程,简直跟原著剧情一模一样。
看来那个戒指里的残魂,也就是林七安的金手指,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所谓的修炼,大概率是在传授什么上古绝学吧。
不过,这也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只要剧情还在正轨上,那自己就有的是机会截胡。
萧尘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摆了摆手,一脸高深莫测,语气平淡如水:
“嗯,行了。你说的这些,本少主早就知道了。不出所料。”
那副淡定的模样,仿佛他是全知全能的神明一般,直接把那名侍卫看得一愣一愣的,心中对少主的敬佩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少主果然神机妙算啊!
萧尘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热气,接著吩咐道:
“不用管他,让他练。继续监视他吧,有什么异动,隨时来报。”
那名侍卫闻言,重重地点点头,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再次抱拳沉声喝道:
“是!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侍卫起身,再次恭敬行了一礼,隨后转身大步退下。
“少主,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