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力压全场

    第267章 力压全场
    “这天地主角的生母————果然不同凡响。”风曦也只能这样解释。
    雅阁內,洪玄机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一丝郑重,压低了声音:“风兄,今夜相邀,除却这风雅之会,实另有一事,关乎未来大势,需与风兄密议————”
    然而,洪玄机的话语尚未真正展开,便被一个略带几分桀驁与审视的声音打断。
    “风將军?”
    开口的是玄天馆圣子纳兰言。
    他身著星纹锦袍,眼神锐利如鹰,此刻正毫不避讳地直视著风曦,嘴角噙著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带著玄天馆圣子特有的骄傲与锋芒。
    “久闻风將军大名,如雷贯耳。南征北討,平定叛乱,斩杀周三太子於阵前,更是一步登天,官拜一品,爵封忠勇伯,总督中州十三省,真可谓我大乾百年不遇的传奇人物。”
    纳兰言的声音清朗,在安静的雅阁內显得格外清晰,话语听似恭维,实则暗藏机锋。
    “只是————將军崛起之速,实力之强,来歷之神秘,著实令我等江湖后辈好奇不已,不知將军可否为我等解惑一二?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知晓是何等惊世传承,方能造就將军这般人物?”
    这番话,直接点破了风曦身上的所有谜团与眾人心底的疑虑,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你风曦再强,终究是未知的外来者,我玄天馆圣子,自有盘问的资格。
    虚云和尚双手合十,低眉垂目,仿佛入定,但耳朵却微微竖起。
    洛新风则饶有兴致的看看纳兰言,又看看风曦,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洪玄机眉头微蹙,但並未立刻出言阻止,他也想看看风曦如何应对这种直接的锋芒。
    其余天骄则不动声色,静静品酒,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风曦闻言,缓缓放下酒杯,抬眸看向纳兰言。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深邃得如同无垠夜空,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慍怒,也没有急於辩解的急切。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只在面前挥舞爪牙的幼兽。
    “解惑?”
    风曦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大道在前,自当奋力前行,传承如何,来歷如何,不过过眼云烟,执著於此,徒增心障,纳兰圣子,你的好奇心,用错了地方。”
    轻描淡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否定。
    直接把纳兰言的盘问定性为无谓的好奇心。更是直言其用错了地方,言下之意,你纳兰言,还没资格来探究我的根脚!
    纳兰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骤然转冷。
    身为玄天馆未来的继承人,他地位尊崇,何曾被人如此当眾轻慢教训过?
    “轰!”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腾而起,带著玄天馆秘传的星辰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悄然向风曦涌去。
    这並非实质攻击,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压迫试探,旨在让对方心神动摇,显露破绽。
    然而,那足以让寻常武圣都感到窒息的星辰威压,刚一接近风曦身前三尺之地,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风曦依旧端坐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飘动一下,仿佛那无形的压力从未存在过。
    他甚至还抬手,为自己又斟了一杯酒。
    这无声的化解,比任何言语都更具震撼力!
    纳兰言瞳孔微缩,心中惊疑更甚。他自忖刚才的试探虽未尽全力,但也绝非寻常武圣初期能如此轻易无视的。
    “风將军好定力!”
    纳兰言冷笑一声,眼中战意升腾,道:“看来將军不只是功勋卓著,武道修为更是深藏不露,鄙人不才,玄天馆纳兰言,今日得见將军风姿,心痒难耐,不知可否请將军指点一二?也好让我等见识一下,能將周三太子神魂徒手捏碎的武道神通,究竟是何等风采!”
    “指点”二字,他说得格外清晰,挑衅之意已毫不掩饰。
    雅阁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虚云和尚睁开了眼睛,洛新风也收起了玩味的笑容。
    洪玄机欲言又止。
    梦冰云虽在琴台,但以其敏锐的灵觉,雅阁內的气机变化自然逃不过她的感知,她抚琴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確定?”
    风曦的目光终於再次落到纳兰言身上,带著一丝极淡的,如同看尘埃般的怜悯。
    短短三字,没有任何气势爆发,却让纳兰言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太古凶兽盯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起。
    但他身为圣子的骄傲不容退缩,尤其是在大禪寺、桃神道的天骄和绝色美人面前。
    “当然!还请风將军赐教!”
    纳兰言猛地站起身,周身星光点点亮起,如同披上了一层星辉战甲,气势陡然攀升至顶点。
    他右手食指中指併拢,指尖一点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芒凝聚。
    正是玄天馆镇馆绝学之一,专破护体罡气与神魂的暗星指!
    “嗡!”
    这一指,快如闪电,无声无息,却带著洞穿虚空、湮灭神魂的可怖气息,直刺风曦眉心。
    没有多余的花哨,一出手便是杀招!
    他要逼风曦出手,更要看看这个被太子看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风曦,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洪玄机脸色微变,这一指的威力非同小可,他自忖若自己面对,也需全力应对。
    虚云和尚低诵佛號,洛新风眼神凝重,其余天骄端著酒杯的手也顿住了。
    他们想知道,面对这足以让鬼仙都为之色变的凌厉一指,风曦到底会如何做?
    可那位謫仙般的少年,依旧坐著,甚至,连手中的酒杯都未曾放下。
    下一刻,他轻轻抬起了左手。
    动作似乎很慢,如同拂去衣襟上並不存在的尘埃。
    但在所有人的视觉感知中,他的动作又快到超越了时间的界限!
    就在那蕴含著湮灭之力的暗星指即將触及他眉心皮肤的前一剎那。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如同玉磬轻击的声音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纳兰言那势若奔雷的一指,硬生生停滯在了风曦眉心前三寸之处。
    阻挡它的,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也不是什么护体罡气。
    仅仅是风曦左手端起的那只玉质酒杯中,溅起的一滴晶莹剔透的酒液!
    那滴酒液,被风曦以无法理解的速度和精度弹出,不偏不倚,正正撞在纳兰言指尖凝聚的那一点毁灭黑芒的核心。
    一滴酒,对上了一记玄天馆的绝杀指劲。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四溢的衝击。
    只有那一声清脆的“叮”响之后,纳兰言指尖那点令人心悸的黑芒,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雪花,无声无息地——湮灭了。
    “轰!”
    紧接著,一股至精至纯,蕴含著无上武道意志的恐怖力量,顺著那滴尚未完全散开的酒液,逆流而上,狼狠撞入纳兰言的指尖。
    “噗!”
    纳兰言如遭雷噬,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一口逆血再也压制不住,狂喷而出。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被那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拋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雅阁坚固的墙壁上,將那绘製著山水画的屏风撞得粉碎,才狼狈不堪地滑落在地。
    右臂软软垂下,手指扭曲变形,显然指骨已断,体內气血翻腾如沸,经脉剧痛,神魂更是仿佛被千万根金针攒刺,眼前阵阵发黑。
    挣扎著想站起,却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瘫坐在碎木屑中,惊恐万分的抬头看向那个依旧端坐,甚至连杯中酒都未曾洒出半滴的身影。
    整个雅阁,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虚云和尚手中的念珠停止了捻动,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凝重。
    洛新风张大了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玩味早已被惊骇取代。
    洪玄机握著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眼中精光爆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熊熊燃烧的战意。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比旁人更清楚,那已非单纯的武技,而是武道意志与力量运用到极致的体现!
    一滴酒,蕴含武道意志,后发先至,精准破灭对方绝学核心,更顺势反击重创其身魂,这需要对力量,时机的掌控,达到何等匪夷所思的境界?
    眾多天骄眼中异彩连连,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他们知道风曦很强,但强到如此地步,如此轻描淡写地碾压玄天馆圣子,依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这已非天才,而是妖孽!
    眾人对风曦的重视与拉拢之心,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琴台之上,梦冰云抚琴的玉指僵在了半空。
    她清冷绝世的容顏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写满了的惊疑,內人心更难以言喻的悸动。
    因为刚才,清晰的看到,在那滴酒液弹出的瞬间,风曦周身那看似平凡无奇的气息下,一闪而逝,如同宇宙初开般的恐怖意志。
    那意志,让她腰间的“太上感应佩”都在瞬间变得滚烫。
    风曦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也未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纳兰言。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目光平静地转向洪玄机,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从未发生:“洪兄,方才说到要事,请继续。”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在这一刻,却带著一种如同神只俯视凡尘的绝对威严。
    雅阁內,再无一人敢直视他的目光,也再无一人敢质疑他的实力与地位。
    刚才那一滴酒,已然奠定了他在此间无可爭议的巔峰之位。
    水榭华厅,灯火通明。
    丝竹管弦之声裊裊,混合著清冽的酒香与名贵薰香,縈绕在雕樑画栋之间。
    今夜,太子杨盘借洪玄机之名设宴,名为赏乐,实则是让这位新晋崛起,实力深不可测的风將军,与玉京城乃至天下各大势力的年轻俊杰们打个照面,亦藉此商议即將到来的风云大事。
    洪玄机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枪,立於主位之侧,眸光如电,扫过全场。
    他朗声一笑,声若洪钟,轻易压过了靡靡乐音:“诸位同道,天下风云激盪,大周余孽虽除,然百废待兴,更有人道气运流转之机,今夜难得齐聚,不妨畅所欲言,共论时局,也为风將军引荐一番。”
    他话音落下,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应和之声。
    在座的皆是玉京顶尖的权贵子弟、王侯公卿的继承人,亦有来自几大圣地的杰出传人、圣子圣女,个个气度不凡,或雍容华贵,或出尘飘逸。
    “玄机兄所言极是。”
    一位身著月白道袍,头戴玉冠,气质温润如玉的青年微笑开口,正是正一道圣子张伯谦。
    “大周覆灭,大乾鼎新,此乃人道更迭大势。当务之急,乃是肃清前朝余毒,稳定四方,重聚民心。
    我正一道愿为朝廷分忧,梳理地方,安抚流民。”他言语间带著几分道门特有的清正与济世之意。
    “张圣子心系黎民,令人钦佩。”洪玄机頷首,隨即目光转向另一位气息锋锐,仿佛一柄出鞘利剑的青年。
    “天剑阁的凌锋兄,听闻贵阁新近在北疆斩获不小?”
    那名为凌锋的青年剑眉一挑,眼神锐利如鹰,声音带著金属般的鏗鏘:“不过剿灭了几股趁乱打劫的马匪,斩了几个不开眼的邪魔外道,兵戈之事,我天剑阁责无旁贷,只待朝廷令下,便可再为先锋!”
    他话语简短,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显然是位实战派。
    接著,又有数人发言,或谈论地方政务,或分析周边邻国动向,或探討如何利用覆灭大周后空出的资源与利益。
    洪玄机应对得体,时而点评,时而拋出话题引导,展现出远超年龄的沉稳与大局观。
    太子杨盘虽未亲至,但其意志显然透过洪玄机笼罩全场。
    然而,在这看似热烈的天下大势討论中,风曦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端坐於洪玄机下首不远处的席位上,自斟自饮著琥珀色的琼浆。
    神態看似放鬆,目光偶尔掠过那些高谈阔论的天才们,更多的则是落在厅中央的琴台之上,欣赏著绝美的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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