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居正心跳渐快。
思绪已经彻底铺开。
草原战局若因连弩逆转。
消息一旦传出。
诸国会如何评判?
他们不会只看到胜负。
更会看到背后那只手。
那只手——
来自大尧。
霍纲目光发亮。
“若天下皆知。”
“大疆因依附而强。”
“那其他小国。”
“岂会不动心?”
他说到这里。
语气已经不自觉加重。
“尤其那些夹在强国之间的小邦。”
“若有强敌在侧。”
“只怕日夜难安。”
许居正缓缓点头。
“若此时传来消息。”
“成为大尧属国。”
“可得兵器支援。”
“可得贸易扶持。”
“甚至可在危局之时得到援手。”
他抬起头。
“那谁还会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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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被点燃。
不再只是冷静的推演。
而是看见了一条全新的路。
过去。
属国意味著压迫。
意味著低头。
意味著贡赋与礼制。
可若大尧塑造出的形象——
是扶持。
是共贏。
是让其壮大。
那性质便彻底不同。
霍纲低声道。
“若我是小国之君。”
“见大疆得此助力。”
“只怕会主动派使者前来。”
“请求归附。”
许居正喉咙发紧。
“不是被打服。”
“而是自己来求。”
“这意义……完全不同。”
萧寧看著二人神色。
轻轻点头。
“不错。”
“归附若出於利益。”
“其心更稳。”
“也更难反叛。”
许居正心中猛然一震。
打服的属国。
需要时时防范。
而主动归附的。
则会珍惜这份庇护。
霍纲眼中光芒愈盛。
“若如此。”
“几年之內。”
“属国之数必然增长。”
许居正缓缓接道。
“而天机山国榜。”
“属国数量本就是重要指標。”
他说到这里。
心中豁然开朗。
原本最难的一项。
如今却似乎出现突破口。
萧寧却没有停。
他目光微凝。
语气更加从容。
“这还只是一方面。”
话音落下。
两人再度一愣。
还只是……一方面?
霍纲几乎下意识拱手。
“还请陛下明示。”
萧寧缓缓说道。
“若到时候。”
“我们在售卖弓弩时。”
“再加一条。”
他顿了顿。
目光淡然。
“只有我大尧的属国。”
“才可以购买连弩。”
话音落下。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许居正呼吸一滯。
霍纲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一条限制。
却如雷霆。
在他们脑中炸开。
只有属国。
才能购买。
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
连弩不再只是商品。
而是门槛。
是一张通行证。
是一道必须跨越的门槛。
霍纲声音几乎发颤。
“若如此。”
“诸国若想自保。”
“便必须成为属国。”
许居正喃喃。
“否则……”
“便永远落后於人。”
这一刻。
他们真正看到了后果。
若月石国为自保求购。
却被告知——
非属国不得购。
那他们会如何选择?
拒绝?
那便继续落后。
接受?
那便归附。
而一旦月石国归附。
其邻国岂能安坐?
霍纲忽然感觉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仿佛看见——
一国又一国。
带著焦虑与权衡。
最终低头。
不是因为刀兵。
而是因为形势。
许居正声音低沉。
“这不是逼迫。”
“是选择。”
“可这个选择。”
“只有一条路。”
萧寧轻轻一笑。
“朕从不强迫。”
“只是让他们自己算帐。”
算帐。
简单两个字。
却道尽其中玄机。
若不归附。
军力落后。
若归附。
可得兵器。
可得贸易。
可得庇护。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
霍纲只觉胸口发闷。
不是压抑。
而是震撼。
他忽然看见一幅画面。
边境之外。
各国使节络绎不绝。
带著贡品。
带著诚意。
只为求得一个身份。
——大尧属国。
许居正同样想到这一幕。
万国来朝。
殿前列国使者。
殿外旌旗如林。
而这一切。
竟源於三千连弩。
源於一条附加条款。
“只有属国。”
“方可购买。”
霍纲深深吸气。
“若此策成。”
“天下诸国。”
“必將重新站队。”
许居正缓缓说道。
“而大尧。”
“將成为真正的中心。”
不是名义上的宗主。
而是——
军力源头。
技术源头。
安全源头。
萧寧负手而立。
神情平静。
“到那时。”
“归附不再是羞辱。”
“而是资格。”
资格。
这两个字。
让许居正心神震盪。
从被动臣服。
到主动爭取。
从强迫低头。
到抢著归附。
这一转。
何其巨大。
霍纲声音低沉。
“陛下此策。”
“非止谋草原。”
“是谋天下。”
许居正缓缓躬身。
“臣此刻。”
“仿佛已看到未来。”
“万国来朝。”
“朝堂之上。”
“诸国使者列於两侧。”
“只为求得一纸归附。”
空气仿佛都热了几分。
晨光照耀大地。
风声掠过旷野。
三千连弩远去。
却在无形之中。
为大尧铺出一条通往巔峰的路。
霍纲忽然苦笑。
“臣方才还觉得。”
“三千连弩太贵。”
“如今看来。”
“只怕还嫌少了。”
许居正亦轻声道。
“若能换来万国归心。”
“莫说三千。”
“便是三万。”
“也值。”
萧寧淡淡道。
“兵器只是钥匙。”
“真正的门。”
“是人心。”
阳光彻底升起。
天地一片明亮。
许居正与霍纲对视。
这一刻。
他们终於真正明白。
这场棋。
已经不止草原。
不止西域。
而是整个神川大陆。
而那三千连弩。
只是——
第一子。
萧寧目光平静。
却並未结束。
他看著远方天际。
语气淡淡。
“不过。”
“这一切。”
“都有一个前提。”
许居正与霍纲同时抬头。
心神尚未平復。
萧寧缓缓说道。
“若没有火枪。”
“朕是断然不敢。”
“把连弩外传的。”
话音落下。
两人齐齐一震。
火枪。
那黑洞洞的枪口。
那昨日演示时。
一击爆头的震撼画面。
骤然浮现在脑海。
霍纲低声道。
“原来如此……”
许居正目光一凝。
他忽然明白。
连弩之所以敢外放。
不是因为捨得。
而是因为——
手里还有更强的底牌。
萧寧语气平缓。
“连弩虽强。”
“终究仍是弓弩。”
“属於旧时代的顶点。”
“而火枪。”
“是新时代的开始。”
他说到这里。
目光微微一冷。
“他们就算有连弩。”
“也敌不过火枪。”
空气忽然沉静。
许居正喉结滚动。
霍纲心中震动。
连弩对火枪。
他们昨日已见识。
射速虽快。
精准虽强。
可面对火枪。
仍旧慢了一拍。
萧寧淡淡道。
“若连弩算第二代兵器。”
“那火枪。”
“便是第三代。”
“二代对三代。”
“差的不是一点。”
许居正只觉背后发凉。
他忽然意识到。
三千连弩外放。
看似大胆。
实则——
绝对安全。
因为大尧。
已经站在更高一层。
霍纲缓缓说道。
“如此一来。”
“连弩外传。”
“不会削弱我们。”
“反而只是释放旧代技术。”
萧寧点头。
“不错。”
“连弩一旦普及。”
“便会成为诸国標配。”
“而火枪。”
“仍只在我们手中。”
许居正心中豁然开朗。
这便是代差。
真正的优势。
从来不在眼前。
而在下一代。
他忽然想起。
当初连弩已成。
威震朝堂。
陛下却仍执意研製火枪。
彼时不少人觉得。
已足够强。
何必再耗费国力?
如今看来。
那根本不是多此一举。
而是——
提前布局。
霍纲低声感嘆。
“臣当初还疑惑。”
“连弩已足以横扫。”
“为何还要研製火枪。”
“原来……”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是为了这一刻。”
许居正接道。
“若只有连弩。”
“我们绝不敢轻易外传。”
“可如今有火枪。”
“连弩便成了筹码。”
萧寧轻声道。
“兵器分层。”
“强者掌控最顶层。”
“次一级的。”
“便可用於盈利。”
这番话。
让两人彻底明白。
连弩。
已不再是核心。
而是——
商品。
工具。
甚至诱饵。
霍纲神情震撼。
“如此一来。”
“连弩越卖越多。”
“我们反而越赚越多。”
“而真正压制诸国的。”
“始终是火枪。”
许居正只觉心中敬意翻涌。
原来。
陛下从研製火枪之初。
便已想到了今日。
连弩只是过渡。
火枪才是根本。
若没有火枪。
连弩便是底牌。
不可轻出。
可有了火枪。
连弩便可放心放出。
因为。
真正的巔峰。
仍在自己手中。
萧寧语气平静。
“技术永远要领先。”
“只有领先。”
“才敢开放。”
“才敢外放。”
许居正缓缓躬身。
神情敬服。
“臣此刻才明白。”
“陛下之所以不止步於连弩。”
“是因为早已看得更远。”
霍纲亦郑重拱手。
“火枪在手。”
“连弩不过阶梯。”
“陛下所谋。”
“是整个时代。”
晨风掠过旷野。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
天地开阔。
局势清晰。
连弩外传。
不会削弱大尧。
反而会製造军备竞赛。
製造依赖。
製造归附。
而火枪。
始终压在最顶层。
如一柄无形之剑。
悬於天下之上。
许居正心中激盪。
他忽然明白。
陛下不是只看一代兵器。
而是在规划代差。
规划技术阶梯。
让大尧永远站在最前。
霍纲声音低沉。
“若未来火枪也普及……”
话未说完。
萧寧已淡淡道。
“那时。”
“便会有第四代。”
简单一句。
却让两人心神震盪。
第四代。
也就是说。
陛下的目光。
从未停在当下。
永远在下一步。
许居正缓缓说道。
“臣等此前只看连弩。”
“只算眼前得失。”
“却不知陛下。”
“已將时代分层。”
霍纲深深躬身。
“心思之縝密。”
“谋算之深远。”
“臣等嘆服。”
萧寧只是轻轻一笑。
“不过是未雨绸繆。”
“兵器如此。”
“国势亦如此。”
阳光彻底铺满大地。
远方旷野辽阔。
许居正与霍纲心中。
已无半分疑虑。
三千连弩。
不是冒险。
而是试探。
不是豪赌。
而是布局。
火枪在手。
天下之局。
便始终掌握在大尧手中。
这一刻。
他们才真正看清。
萧寧所谋。
从来不是一场战爭。
也不是一笔交易。
而是——
时代的领先。
而他们。
正站在一个新时代的门口。
萧寧沉默片刻。
目光却愈发锋锐。
方才的宏图铺陈。
並未让他鬆懈。
他缓缓开口。
“这一波。”
“我们一定要赚一波大的。”
语气平稳。
却透著锋芒。
许居正与霍纲同时拱手。
神情肃然。
他们知道。
陛下从来不说空话。
萧寧却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
“赚得多。”
“风险也会隨之而来。”
空气微微一凝。
许居正神色一正。
“陛下所指……”
萧寧淡淡道。
“一旦连弩外售。”
“诸国军力起伏。”
“必有人心思活络。”
霍纲眸光微沉。
“有人会覬覦。”
“有人会试探。”
“甚至有人。”
“会鋌而走险。”
萧寧点头。
“没错。”
“当他们发现差距。”
“就会想著弥补。”
“弥补不了。”
“便会想著偷。”
“偷不到。”
“便会想著毁。”
话音落下。
空气顿时冷了几分。
许居正心中一凛。
连弩一旦流通。
火枪之威迟早暴露。
到那时。
诸国的目光。
必然落在格物监。
落在兵器源头。
霍纲沉声道。
“臣明白。”
“必须提前防备。”
萧寧缓缓说道。
“接下来。”
“你们要盯紧格物监。”
语气平淡。
却不容置疑。
“所有工匠。”
“出入记录。”
“原料流向。”
“全部严查。”
许居正立刻应道。
“是。”
霍纲亦沉声回应。
“臣亲自安排。”
萧寧继续道。
“连弩可以卖。”
“火枪必须提速。”
“改良。”
“定型。”
“准备批量生產。”
许居正神情一震。
批量生產。
那意味著。
火枪不再只是试验之物。
而是军中常备。
霍纲眼中闪过一抹炽热。
“臣等立刻督促。”
萧寧语气更冷。
“还有。”
“火炮。”
“手炮。”
“射程。”
“威力。”
“稳定性。”
“全部提上日程。”
空气骤然肃杀。
许居正只觉血液翻涌。
火炮。
那是真正的国之重器。
一旦成规模。
城池可破。
阵列可碎。
霍纲沉声道。
“臣定加派人手。”
“昼夜不息。”
萧寧轻轻点头。
“我们可以开放旧代。”
“但必须永远领先一代。”
“否则。”
“今日之局。”
“便会反噬。”
两人齐齐躬身。
“臣明白。”
晨光已彻底明亮。
可此刻。
气氛却比清晨更冷。
萧寧忽然轻声自语。
“此番。”
“咱们大尧最关键的技术。”
“还没有披露。”
许居正与霍纲对视一眼。
心头微震。
还有更关键的?
萧寧缓缓迈步。
“现在。”
“也是时候。”
“去看看进展如何了。”
话音落下。
他已转身。
朝格物监方向走去。
许居正与霍纲紧隨其后。
脚步渐快。
格物监外。
守卫森严。
层层盘查。
內外分区。
越往深处。
越发安静。
不再是寻常工坊的喧闹。
而是一种压抑的专注。
三人进入核心区域。
空气中瀰漫著炭火与铁水的味道。
炉火熊熊。
铁锤敲击之声。
低沉而有节奏。
一处高炉旁。
几名匠人满脸汗水。
正专注於炉內温度。
铁水流淌。
赤红如火。
旁侧標註著数据。
温度。
时辰。
杂质比例。
许居正目光微凝。
“这是……”
一名负责匠官立刻上前。
“回陛下。”
“正在尝试炼製精铁。”
“去除杂质。”
“提升韧性与硬度。”
萧寧缓缓点头。
“钢呢?”
匠官立刻引路。
另一侧炉台。
火焰更盛。
炭与铁反覆淬炼。
“精钢试验。”
“已取得初步成果。”
“但稳定性仍需提升。”
霍纲目光炽热。
精钢若成。
火枪枪管。
火炮炮身。
將更耐压。
更稳固。
萧寧没有多言。
只是继续前行。
再往里。
是一间相对封闭的屋舍。
桌案之上。
铺满图纸。
许居正走近一看。
瞳孔微缩。
图纸上。
並非刀剑弓弩。
而是——
齿轮。
螺丝。
轴承结构。
各种复杂零件。
交错咬合。
比例精確。
旁侧还標註著尺寸。
角度。
材质。
霍纲呼吸一滯。
“这……”
匠官低声解释。
“陛下命我们。”
“研究標准零件。”
“便於统一製造。”
“未来可快速组装。”
许居正只觉心神震盪。
標准化。
批量化。
结构化。
这已不只是兵器。
而是——
工业。
萧寧目光扫过图纸。
淡淡道。
“若能统一尺寸。”
“统一规格。”
“火枪生產。”
“可成倍提升。”
霍纲此刻彻底明白。
陛下所谋。
不仅是武器威力。
更是——
製造体系。
从炼铁。
到精钢。
从齿轮。
到螺丝。
从单件打造。
到规模生產。
一条完整的路径。
已然在眼前展开。
许居正忽然觉得。
连弩外售。
不过是表层。
真正的根基。
在这里。
在炉火之中。
在图纸之间。
萧寧轻声道。
“兵器领先。”
“不过数年之利。”
“製造领先。”
“才是数十年之基。”
火光映在他眼中。
映出坚定与深远。
许居正与霍纲缓缓躬身。
这一刻。
他们才真正意识到。
大尧的未来。
不止在战场。
更在这炉火与齿轮之间。
而连弩。
不过开端。
真正的时代。
正在此处孕育。
北境风起。
天色已近午时。
北归的车队。
在旷野之上延展开来。
马蹄声连绵。
车轮滚滚。
油布覆盖之下。
三千连弩安静躺著。
却仿佛散发著无形锋芒。
拓跋燕回策马在前。
披风猎猎。
晨光映在她脸上。
红光满面。
不仅因日光。
更因心中畅快。
达姆哈紧隨其侧。
脸上止不住笑意。
“女汗。”
“这一趟。”
“真是赚大了。”
他回头望向车队。
眼神炽热。
“三千连弩。”
“若带回草原。”
“月石国必定胆寒。”
瓦日勒在另一侧。
同样精神振奋。
“我原本还担心。”
“中原人会多番刁难。”
“没想到。”
“那位陛下竟如此大方。”
他说这话时。
语气里满是佩服。
风声掠过草地。
远处牛羊成群。
天地辽阔。
眾人胸中豪气顿生。
达姆哈忍不住感嘆。
“当初女汗执意南下。”
“我等心中还有疑虑。”
“如今看来。”
“真是我等眼界浅薄。”
他说到这里。
忽然勒马减速。
郑重其事地向拓跋燕回拱手。
“此前多有不解。”
“甚至私下议论。”
“是我等目光短浅。”
“请女汗恕罪。”
瓦日勒也翻身下马。
单膝触地。
“属下亦然。”
“未能看懂女汗之远见。”
“如今心服口服。”
身后几名隨行贵族。
也纷纷下马。
神色郑重。
风声在草原上呼啸。
这一幕。
带著某种肃穆。
拓跋燕回勒住战马。
回身望去。
目光平静。
却带著一丝柔和。
“都起来。”
她语气不重。
却自有威严。
眾人起身。
神情仍然肃然。
拓跋燕回轻轻一笑。
“你们有疑虑。”
“很正常。”
“草原数百年来。”
“从未向中原低头。”
“如今我主动称臣。”
“若无人质疑。”
“反倒奇怪。”
达姆哈神色复杂。
“可如今看来。”
“称臣並非屈辱。”
“而是筹码。”
瓦日勒接道。
“不是低头。”
“是借势。”
“是借大尧之力。”
“壮我草原。”
拓跋燕回点头。
目光望向远方。
“草原需要强大。”
“而不是空谈尊严。”
她声音低沉。
却坚定无比。
“若月石国吞併我族。”
“所谓尊严。”
“不过笑话。”
眾人沉默。
这是现实。
残酷而清晰。
拓跋燕回继续说道。
“向大尧称臣。”
“不是为了屈膝。”
“而是为了未来。”
她抬手指向车队。
“你们看看。”
“这三千连弩。”
“就是未来。”
风吹起油布一角。
露出冷光。
眾人眼神炽热。
达姆哈低声道。
“若早几年有此利器。”
“月石国岂敢逼迫?”
瓦日勒点头。
“若此战得胜。”
“草原诸部必將重新聚拢。”
拓跋燕回微微頷首。
“所以。”
“我所做之事。”
“不是为自己。”
“而是为草原子民。”
她目光沉静。
“牛羊能安稳放牧。”
“孩子能平安长大。”
“战士不必年年血战。”
“这才是我要的。”
眾人心中震动。
原本的疑虑。
此刻尽数消散。
达姆哈深吸一口气。
“女汗。”
“此番回去。”
“我愿亲自向各部解释。”
“向他们说明。”
“称臣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