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曹渊和东方樱的战斗被中止。
守夜人也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仿佛都沉浸在了清理神秘的任务之中,忘却了头些时日的事情。
別人不清楚,林七夜是明白的。
曹渊这一次突破到了至高神,不是解决了东方樱的问题,而解决了內部分化的事情。
大夏能走到今天,靠的便是团结和隱忍。
东方樱想要利用守夜人去对付李无量,首先要做到的便是內部分化。
如此一来,方能形成制衡。
拳头大就有道理,但是,不是谁都会只认拳头的。
可以说,
曹渊突然这么一闹,倒是巧妙的破局了。
但这些事情,曹渊是想不清楚的。
毕竟现在,
哪怕成为了至高神,刚一回队里,便被林七夜等人按著头道歉。
就连安卿鱼都揉著眉心,擦著额头的冷汗。
安卿鱼看著面前被打的没个人样的曹渊开口道:“你还真挺胆大的,差一点给她逼急了掀桌子。”
“不过还好,你这一次倒是帮我把最后一点证明补齐了。”
林七夜闻言赶忙把手里的钢管放下,转头看向安卿鱼问道:“什么证明?你细说一下。”
他將弯曲的钢管丟在一旁,坐到了一边。
林七夜本以为曹渊最为老实,不会搞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只是一转头就搞出来天大的事。
虽说结果是好的,可万一呢!
如若曹渊牺牲了。
他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鲁梦蕾,更不知道怎么面对之后回来的李无量。
曹渊此时也起身道:“小鱼你可快说吧,再不说,我哪怕成为至高神怕是也要被打残了。”
“这傢伙,打我用神力的!”
曹渊把自己的胳膊正了一下,才坐在了一旁。
安卿鱼轻嘆道:“还行,起码你没有用神力抵御,挨一顿揍多好,不像我,惹了祸之后只能委委屈屈自己想办法平帐。”
林七夜翻了个白眼。
“那要不咱们聊聊东方樱是怎么来的唄,两口子外出旅游,带回来个女魔王。”
“这事……嘖嘖。”
安卿鱼连连摆手道:“停,我错了行吧!”
“好在有曹渊在,她的监视也失去了作用,不然有的话我还真不敢说。”
说到这里。
安卿鱼又是按照真理之门里的知识將房间布置了一遍,才彻底安心。
他现在就怕有人偷听。
这些日子里时刻被人注视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安卿鱼隨后继续说道:“东方樱的力量来源於纯粹的愿望。”
“人形许愿机?”百里胖胖诧异道。
安卿鱼点了点头:“差不多,我知道这很离谱,但她的力量確实如此。”
“就如同监视我们,她是许下了不想被隱瞒的愿望。”
“復活早已死去的神秘,其实是一个漏洞。”
“不管她实力再强,总要符合逻辑,但这一举动打破了逻辑二字。”
“如此一来,我便將思路往这方面靠拢,从而得到了这一能將任何不可能的事情变为可能的能力。”
“许愿,也唯有这一能力才能做到此事。”
眾人隨后相继沉默下来。
不是不信安卿鱼,而是安卿鱼说的要是真的,那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能將一切不可能或者离谱的事情变为现实。
这样一来,別说东方樱是一位终境剑主了,哪怕她只是普通的小女孩,也不是能轻易解决的人了。
这简直就是放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如此也解释的明白,她是如何从高维世界的夹缝中,找到安卿鱼和江洱,並且跟回来的。
有概率成功的事情,几乎就是必成了。
林七夜揉了揉眉心道:“总要付出代价吧,不然如此逆天的能力,一点损耗没有。”
“那她岂不是真的无敌了!”
安卿鱼隨之摇头道:“还真就没有,起码我是没有发现。”
“曹渊,你和她打过,你有没有发现一些不同的地方?”
曹渊思量许久,最后依旧是嘆息道:“没有,我甚至都没有让她用出全力。”
“唯独,她似乎也在忌惮著什么,仅此而已。”
安卿鱼往后一靠,无奈道:“是阿撒托斯,她担心自己用力过猛,把那傢伙叫醒。”
“到时候,就谁都別玩了。”
“这次是真搞笑了,我们的敌人,比我们更希望这个世界能存续下去。”
这时。
林七夜开口道:“好了,休息完了,就先继续出去清理神秘吧。”
“至於东方樱的事情,不要再说了。”
“最少我们要做出来一副,不怕她的样子,你们明白么?”
林七夜隨后看向曹渊继续道:“你做好准备吧,如若真到了那一步,我会考虑让你当副司令。”
“起码,不能让东方樱在李无量回来之前,將守夜人分割。”
曹渊指了指自己:“我?”
林七夜淡淡道:“不然呢,谁让你成为了至高神,境界越高,责任越大。”
“放心,这个职位只是摆设。”
“我都当了甩手掌柜,其他的事情,就让其自由发展吧。”
此言一出。
百里胖胖便明白过来。
守夜人如今已经分布明確,减少指令,任由各地守夜人自行管理,才是摆脱东方樱控制的正確选择。
无为而治,便是如此。
另一边。
独孤雄的世界中。
李无量握著竹竿依旧不停挥动著,可越挥动,他发觉自己遗忘的剑法越多。
这段时间下来。
他似乎连挥砍都变得肆意,没有任何威慑了。
啪嗒!
竹竿掉在地上。
李无量坐在一旁,似乎是陷入了迷茫。
越想抓住,越抓不住的感觉,让他很是困惑。
独孤雄见此情形,也是心疼不已,但无可奈何。
偏招的代价便是如此,要么成要么就是一败涂地。
不然也会叫做偏招了。
如今李无量陷了进去,需要他自己想明白。
然而不过几分钟时间后。
李无量直接走到了酒鬼剑前,伸手將其握住。
独孤雄神情一顿,眼中浮现一抹遗憾。
又要尝试么。
可这一次。
意外发生了。
李无量竟直接再次將本命剑从地上拔出。
“原来如此……”
“大哥,我好像又悟了。”
独孤雄也是一愣。
“你悟到了什么?”
李无量负手而立:“为何落剑,凭何落剑,如何落剑。”
“当初第一次持剑,便是因为保护,这便是我的理由。”
“我便是凭藉一颗通彻剑心而剑道长明,直达极境。”
“剑道长明,我唯有一坛清酒饲剑,而后剑落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