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大筒木舍人率先出手。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转生眼”的引力操控,让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三十米距离,不过瞬息。
右手裹挟著青绿色的查克拉,直刺雏田肩颈。
这是大筒木一族的体术。
雏田在大筒木舍人的攻击即將触及她的瞬间,侧身半步。
那半步的距离恰好让大筒木舍人的指尖擦著她衣角闪过,只差一厘米。
大筒木舍人瞳孔一缩。
但他没有停下。
一击落空,他顺势转身,左手化掌,自下而上,攻向雏田肋下。
这是大筒木一族体术中的连招,他练习了无数次,早已刻入骨髓。
雏田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等在那里。
她的掌心轻轻贴上大筒木舍人的手腕。
不是硬挡。
而是顺著他的力道轻轻一引。
大筒木舍人只觉得自己的力量仿佛打在棉花上,无处著力,整个人被那股柔劲带得微微踉蹡。
“柔拳……”
他咬牙稳住身形,后退三步,拉开距离。
雏田没有追击。
她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那双湛蓝色的“转生眼”静静地看著他,没有波动,没有情绪。
仿佛刚才的交手只是热身。
大筒木舍人的呼吸有些急促。
不是累。
是震惊。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他清楚地感觉到。
这个女孩的战斗意识,远超他的预期。
用最小的动作,最少的查克拉,让他的力量落空。
这是柔拳的极致。
不,这已经超越了柔拳。
大筒木舍人记得日向一族应该没有谁有这样的柔拳造诣才是。
莫非,这也是清司所教授?
在大筒木舍人心思动念间,他再度出手。
大筒木舍人深吸一口气。
他不再保留。
““转生眼”……开!”
他体內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青绿色的光芒从他周身升腾而起,形成一层薄薄的查克拉外衣。
那是“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他最强的状態。
“雏田。”
他的声音在查克拉的加持下带著回音。
“接下来,我不会再留手。”
雏田看著他。
然后她闭上眼睛。
大筒木舍人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认输?
不。
不是。
他感觉到了。
同样的查克拉波动。
雏田睁开眼。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同样是青绿色的查克拉外衣,但她的光芒更加柔和。
那查克拉在她周身流转,如同流淌的星河。
最惊人的是那查克拉中蕴含的气息。
那不是单纯的“转生眼”之力。
那是“转生眼”与“仙术”融合后的力量。
白凰仙法!
大筒木舍人的脸色一变。
他感觉到了。
那女孩的查克拉,比他更强。
不,不只是强。
是质的不同。
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后退。
““银轮转生爆”!”
他双手结印,转生眼瞳力全力发动。
巨大的查克拉龙捲在他身前凝聚,呼啸著扑向雏田。
那是足以粉碎山脉的一击。
雏田看著迎面而来的查克拉风暴。
她没有躲避。
她只是抬起右手。
然后轻轻向下一压。
“引力操控”。
大筒木舍人的“银轮转生爆”在距离她三米的地方,骤然停滯。
那巨大的查克拉龙捲,悬停在空中,疯狂旋转却无法前进分毫。
“什么……”
大筒木舍人瞪大了眼睛。
他的术,被压制了?
雏田的右手轻轻向旁边一引。
查克拉龙捲偏离了方向,擦著她的身侧呼啸而过,撞在远处的白岩上。
轰!
巨大的轰鸣声中,白岩崩裂,碎石四溅。
尘埃落定后,那处岩壁上留下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坑。
而雏田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她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雏田这些年在清司的教导下,性格已经改善了许多。
她已经不是隨隨便便就会害羞的小女孩了。
或者说,这幅样子,只会在清司一个人面前出现。
其他人,还没有资格。
大筒木舍人后退一步。
差距太大了。
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准备再次结印。
就在这时。
“够了。”
一个声音从练习场边缘传来。
大筒木舍人的身体一僵。
他转头看去。
清司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他没有开启任何瞳术。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
但仅仅是他的存在,就让大筒木舍人感觉体內的查克拉流动都变得迟缓。
“清司老师。”
雏田解除了“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小跑到他面前。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此刻亮晶晶的,如同得到表扬的孩子。
清司看著她。
少女的脸颊因为战斗而微微泛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黏在颊边。
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快一些,胸口微微起伏。
但她那双眼睛里,满是期待。
“做得不错。”
清司说。
简单的三个字。
雏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光芒比刚才开启“转生眼”时还要明亮。
“真……真的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嗯。”
清司伸手,轻轻拂去她颊边的一缕湿发。
“你的柔拳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技巧,开始懂得引导对手的力量,“转生眼”的掌控也很稳定,能在战斗中开启查克拉模式,並且精准地控制引力。”
他顿了顿。
“比我预想的进步更快。”
雏田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到耳根,从脖颈到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我还有很多不足……”
声音越来越小。
但她嘴角那个压不住的弧度,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如果说喜欢弟弟的叫弟控,喜欢姐姐的叫姐控。
那么此时的雏田,就像是师控一样。
对著清司有特殊的感觉。
清司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
“回去再奖励你。”
他说。
雏田的脑袋更低了。
但她轻轻点了点。
“……嗯。”
一旁的大筒木舍人看著这一幕,脸色复杂至极。
他能感觉到。
那个女孩对清司的感情,不只是弟子对老师的尊敬。
那是更深的东西。
依赖。
仰慕。
甚至……
“你下去吧。”
清司对大筒木舍人隨意挥了挥手。
虽然这幅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態度让大筒木舍人心里很不爽,但他还是压下来了这些,转身离去。
接著,清司將雏田带回到湖畔居所。
“羽羽子呢?”
清司问身边的大筒木辉夜。
“回来的路上又出去了。”
“去和红莲玩了。”
大筒木辉夜回答。
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不带情绪。
但清司听出了那语气里一丝细微的变化。
那是……
“你想她了?”
他问。
辉夜沉默了几秒。
“……有一点。”
大筒木辉夜道。
现在陪伴她最久的两个人,一个是女儿大筒木羽羽子,一个是清司。
清司微微一笑。伸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大筒木辉夜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放鬆,靠进他怀里。
这个动作她已经很熟悉了。
雏田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
她的脸颊又红了。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清司抬头看她。
“去休息吧。”
清司道。
“今天的修行就到这里。”
雏田点头。
“是,清司老师。”
她转身,走向客室。
走出几步,她忍不住回头。
清司正低头和大筒木辉夜说著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內容。
但辉夜那清冷的面容,似乎柔和了一些。
雏田收回视线。
她加快脚步。
客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她靠著门板,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清司老师表扬我了……”
她喃喃道。
然后她想起那个画面。
清司伸手拂去她颊边的髮丝。
“做得不错。”
他说。
雏田的脑袋又开始晕乎乎的。
她脱力般滑坐在地板上,抱著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但嘴角那个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
鬼之国。
这个小国的外围,常年被迷雾笼罩。
不是因为天气。
是因为这里的特殊地理环境,地脉中流动著庞大的查克拉,与空气中的水汽结合,形成了终年不散的薄雾。
巫女殿坐落在国都中央的山丘上。
那是鬼之国最高的建筑,白墙黑瓦,飞檐斗拱,在雾中若隱若现。
此刻,殿內最深处的房间里,鬼之国巫女弥勒正跪坐在窗前。
她穿著传统的巫女服,白色的上衣,红色的緋袴,腰间繫著宽大的紫色腰带。
那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再往上,是饱满得惊人的曲线。白色的上衣被撑得有些紧绷,似乎隨时会崩开。
她的黑髮用白色缎带束起,垂在身后。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端庄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她比当年那个清丽少女,多了太多成熟的韵味。
就像一枚彻底熟透的果实,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窗外,雾气缓缓流淌。
她的目光穿过迷雾,望向远方。
那里是木叶的方向。
“紫苑……”
她轻声念出女儿的名字。
紫苑已经去木叶好多年了。
在清司的安排下,进入木叶的忍者学校学习。
最开始她在陪读,后来便回到了鬼之国处理政务。
只不过每个月会有书信传来,说她在那里过得很好,交到了朋友,学会了新忍术。
弥勒轻轻嘆了口气。
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查克拉。
空间在她的房间中央扭曲。
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白色御神袍,红色羽织,黑髮束在身后。
清司。
他就那么凭空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如同从另一个世界直接走来。
弥勒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但她很快恢復平静。
“清司。”
弥勒轻启朱唇道。
清司看著她。
目光从她那张端庄的面容,滑过修长的脖颈,停在饱满的曲线上,再向下,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緋袴下隱约可见的腿线。
几年不见,她比以前更成熟了,留下的只有成熟女性最丰腴的韵味。
“弥勒。”
他开口。
“好久不见。”
弥勒直起身。
她的目光与他对视。
那双漆黑的眼睛,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你今日来鬼之国,是有什么事吗?”
弥勒问道。
“对了,紫苑在木叶怎么样了?”
她继续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很好。”
清司道。
“她在学校表现不错,交到了朋友。”
弥勒的眉眼柔和下来。
“那就好……”
她轻声说。
然后她抬头,看著清司。
“你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清司向前走了一步。
“不是。”
他说。
“我来,是敘旧。”
弥勒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敘旧。
这个词太模糊了。
可以理解为老朋友之间的拜访。
也可以理解为……
她不敢往下想。
毕竟,清司是什么德行,她是很清楚的。
“你……”
她开口,想说什么。
但清司已经走到她面前。
距离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近到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弥勒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想后退。
但她的脚像是钉在地上,动不了。
清司伸出手。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
隔著那层白色的上衣,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温热。
有力。
带著不容拒绝的从容。
弥勒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清司?”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再是那端庄平稳的语气。
清司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顺著她的腰线缓缓滑行,从侧腰到后腰,然后停在腰窝的位置。
弥勒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从耳根到脖颈,从脸颊到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那双一向端庄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
她的声音更颤了。
“想干嘛?”
清司低下头。
他的唇贴著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想。”
他说。
只有一个字。
弥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想。
想什么?
想……
她不敢继续想。
但她已经明白了。
因为那只手,已经从她的后腰向下滑去。
隔著緋袴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那温度像是火焰,灼烧著她的皮肤,也灼烧著她的理智。
“清司大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我是鬼之国的巫女……也是紫苑的母亲……”
她试图提醒他。
也是在提醒自己。
清司抬起头。
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端庄冷静,只剩下慌乱、羞怯,以及一丝……
说不清的东西。
“我知道。”
清司道。
不这样,才更刺激吗?
“所以呢?”
所以呢?
弥勒愣住了。
是啊,所以呢?
她是鬼之国的巫女。
但那又怎样?
她是紫苑的母亲。
但那又怎样?
在这个男人面前,那些身份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只是她。
只是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经过清司,多次耕耘的女人。
弥勒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
她也有自己的需求。
清司见此,嘴角勾起邪异的笑容。
然后往下一吻。
弥勒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弥勒想推开他。
但她的手抬起来,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胸口。
想推。
但推不动。
或者说……
不想推。
如果不是清司揽著弥勒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坐在地。
当清司终於放开她时,她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大口喘著气。
她的脸颊通红。
眼尾泛著潮红。
嘴唇泛著水光。
“清司,你……”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喘息。
清司看著她这副模样。
原本端庄的巫女,此刻彻底失了方寸。
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眸,此刻满是水雾。
那緋红的脸颊,那微张的唇,那起伏的胸口……
无一不在诉说著她此刻的状態。
虽说巫女的嘴不会承认。
但她的身体早就適应了清司的存在。
清司抱起她。
弥勒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清司接著走向房间深处。
那里,有一张铺著白色床单的床榻。
弥勒的房间很简朴。
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就只有墙上一幅画——
那是一个小女孩的画像,旁边写著紫苑两个字。
清司將她放在床上。
床垫柔软,她整个人陷了进去。
白色的上衣因为动作而有些凌乱,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弧度。
红色的緋袴散开,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
她的黑髮散开,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如同黑色的瀑布。
弥勒看著他。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说什么。
但清司已经俯下身。
窗外,雾气缓缓流淌。
遮掩了一切。
只隱约能听见,巫女被清司降魔的声音。
蜿蜒扭转,余音绕樑。
…………
许久之后。
房间恢復了安静。
弥勒躺在清司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她的黑髮散开,铺在他身上,也铺在床单上。
白色的上衣已经不知去向。
红色的緋袴也散落在地。
她什么都没穿。
只是用薄薄的被子盖住身体。
但那双修长的腿,还是露在外面。
月光从窗外洒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那肌肤白得发光。
弥勒闭著眼睛。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
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
身体深处,还残留著刚才的余韵。
清司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好久没有来鬼之国这边了,他刚好联络下弥勒这边的感情。
关於巫女的查克拉,清司还有大用。
这种可以影响到时空的查克拉,清司打算將其提纯出来,然后做出一个类似於尾兽的存在,將之当做充电宝。
然后时空间的传送门,还能更加稳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