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现在这情况,好多人都在说我们在报导假新闻,就连新闻总署都在找我们,要我们必须要確保新闻是真实的,才能报导,这件事要是搞到最后变成假新闻,咱们报社的牌照说不定就要被吊销!”
总编拿著文件袋,却没有打开。
陈江河的反击太迅速,能量太大了。
继续这么搞下去,总编担心把自己的饭碗给搞掉了。
“你信不过倪先生?”
阿鬼冷冷的盯著总编。
“当,当然信得过!”
总编语气停顿了一下,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信了倪先生,顶多掉饭碗,可要是不信倪先生,命说不定都得丟。
饭碗重要还是命重要,总编一清二楚。
“那就拆开看看!”
阿鬼冷冷的说道。
总编无奈,只能拆开档案袋,看到档案袋里的內容,总编瞳孔猛的一缩,一脸震惊。
“这些,这些都是真的?”
总编之前自己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倪永孝在陷害陈江河。
陈江河再囂张,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还是大白天,在九龙最繁华的地段杀警,杀的还不止一个。
这確实有点不符合常理。
虽然照片拍到了,但这年头,拍枪战戏的场面本身就非常真实,有照片也有可能不是真的。
但,要是这些档案都是真的,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你做了这么多年总编,这些资料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看不出来?”
阿鬼拿出香菸点燃。
这些资料当然是真的,是倪永孝提前准备好的。
“有了这些资料,陈江河就无从抵赖了,我看警方还敢不承认!”总编仔细看完这些资料,自言自语。
档案袋里的资料,赫然是那四名黑警的详细档案,上面不仅有照片,还有住址,身份號码,详细的履歷等等。
只要顺著这些资料去查,马上就能找到他们工作的地点,住处。
倪永孝就不相信,陈江河真的能大变活人,让四个黑警就那么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存在的痕跡都没有了。
到时候,警方也不可能继续装聋作哑了。
倪永孝不相信警方敢说查无此人。
“今天的报纸,继续加印!”
总编这边,安排排版,继续让报纸加印。
.........。
陈江河那边,他们买通的报社,也撰文,放照片,死死咬定这就是电影拍戏。
下午的时候,陈江河给刘杰辉打了一个电话。
“刘sir,档案那边搞定没有,倪永孝不会就这么让事情过去!”
电话一接通,陈江河就问道。
“档案已经刪除了,那四个人相熟的同事,最迟今天晚上就会离港,陈生,我能做的事,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事,你一定要搞定!”
刘杰辉坐在办公室里,向外面看了一下,拉下百叶窗,沉声说道。
那四个黑警的同时,水警安排离岛执勤,一般都是驻守外岛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轮换。
以现在的通讯,一出外岛执勤,基本上就会断了外界的联繫,只有使用警用电台,才能联络外面。
至於其他的,安排外出学习的外出学习,安排公休旅行的出去公休旅行,都是陈江河出钱。
刘杰辉確实神通广大,陈江河安排他做的,他都做到了。
剩下的事,就是看陈江河自己了。
“刘sir,谢了,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放心,我一定会搞定倪永孝!”陈江河沉声说道。
“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那就这样!”
刘杰辉说完,掛断了电话。
这次的事情確实非常致命,但好在陈江河应对的非常快速,没有慌乱出错,否则的话,现在警方怕是已经把陈江河逮捕了。
到时候,他就是有通天的手段,也很难轻易帮陈江河脱身了。
陈江河这边,事情正有条不紊的进行。
这次他花了很多钱,动用了很多关係,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然的话,枪可以杀人,舆论,同样可以杀人。
吐沫能淹死人,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吐沫星子是真的能杀人。
陈江河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菸灰缸里到处都是菸头,他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难掩的疲惫,倪永孝这釜底抽薪的一招確实够狠。
差点就把陈江河一击致命了。
好在陈江河在香江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还能招架一下。
不是因为刚刚到九七,主权很快就要移交,英国佬放开了胆子,敢肆意妄为。
不是因为他控制了强盛电影集团。
不是因为他在警队有刘杰辉这样的朋友。
不是因为他应对的足够迅速准確。
倪永孝的这一招,简直就是无解。
但现在,局面只是没有进一步恶化,还远远没到可以放鬆的时候。
陈江河抽了两口烟,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
他给韩琛打了一个电话。
“琛哥,怎么样,有消息没有?”
电话接通之后,陈江河问道。
“倪永孝把人藏的很紧,我已经启用了不少『脚』,但现在还没有消息!”韩琛也一直在关注这件事的发展。
陈江河应对之迅速,让他也吃惊。
这个年轻人,確实不简单。
不过这件事,还远远没到要结束的时候。
那两个黑警的家属必须找到,不然事情就不可能结束。
但倪永孝把人藏的很紧,韩琛启用了不少隱秘的脚,可都没有能把人找到。
“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陈江河看了看手錶,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我知道,不过,如果实在找不到人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
韩琛考虑了一下,像是下了决心,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