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不准再这样极限操作了
    洗手间空间不大，只有四五个平方。
    正对著白色小木门的位置就是坐便马桶，马桶右侧是白瓷洗手池，水龙头两侧放著白色塑料牙刷、牙膏，漱口杯，等洗漱用品，上方是贴在墙上的小方镜子。
    再右侧的墙上，就掛著一只淋浴用的花洒，对面墙上贴著两个掛鉤，掛鉤上还掛著一只白色罩罩，和一条白色的贴身背心。
    知惠子就坐在马桶边的蓝色小塑料凳子上，鲜红樱桃小嘴的下嘴唇，快被她的洁白牙齿给咬破了，瓜子脸也涨的通红，扶在马桶盖子上的芊细的手，因过於用力而颤抖泛了白。
    或许是因为她觉得刚才说出的话，过於的直白而不矜持，又或许是因为昨晚的求爱被秀明拒绝了，此刻很是羞愧又忐忑，紧闭的眼睛的睫毛在颤抖，似乎是等待死亡的样子。
    “你要不要漱口，或者刷刷牙？”
    秀明拿起洗手池上的白色漱口杯，接满水，又把牙膏和牙刷一起递道知惠子面前，轻声问她。
    洗手池上摆放的洗漱品，都是知惠子的。
    她为躲避高利贷催债，不得不暂住在超市里，个人物品都带来，三天没回家了。
    “呃——”
    知惠子细长的睫毛一颤，睁大了眼，仰起了脑袋，双手捧过漱口杯。
    她微张著嘴唇，一副呆愣的样子。
    秀明把马桶盖子扣上，隨后坐上去，接著把牙膏挤到牙刷上，隨后轻轻捏一下知惠子白皙的下巴，“你不是想验证一下吗？来，张开嘴，我亲自给你刷牙————”
    “啊？唔~”
    秀明把牙刷捅进她嘴里，转著手腕，给她唰牙。
    不一会，她脸蛋通红，冒出满嘴的白色泡沫，或许是从没接受过这种待遇，以至於头皮发麻，眼神有些恍惚。
    “我不喜欢遮遮掩掩的员工，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就算我不能接受，真把你辞掉了，那我们也不是仇人，你遇到困难还可以再找我，我也会力所能及的为你提供帮助。”
    就凭她清楚知道自己偏袒理子，她的担心就是多余的了，她能摆正自身定位，何况，她在工作上，还从不偷懒，完全是兢兢业业的典范，值得培养。
    可能牙刷捅的有点深，她翻著白眼乾呕了一下，飞快摆手说：“好了————好了————”
    “那就漱口吧！”秀明起身，掀开马桶盖子，“前天晚上我想这样试试的，可惜你嘴太小了。”
    知惠子正端著漱口杯，仰头咕嚕嚕漱著口，秀明刚说完，她“咳”地一声呛到，仰著脑袋就把水喷了出去，慌乱的抓过白色毛巾，捂在通红的瓜子脸上，红润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小声说：“那个，我以前也没试过————不过，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的。”
    “快把门反锁上——我这条命不要了也得试试——”
    ”
    过了一段时间，洗手间的小木门被“砰砰”砸响。
    “知惠子酱，你怀孕了吗？怎么在厕所里乾呕？”绘里急促的叫声，“快开门，我要上厕所。”
    “厕所堵了，你去对面大厦吧！”秀明说，“顺便找一下疏通马桶的师傅。”
    外边没声音了。
    又过了一会儿，秀明打开洗手间小木门走出来，知惠子低著脑袋跟在后面。
    “你一个一点经验都没有的女人，就不要老是用那种极端的方式，”秀明戳著她通红的脑门，没好气道，“该不会把过食呕吐症”转移到这种事上了吧？咱们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不是让你藉机发泄的，你拿我当工具了是不是？你这是对男人的侮辱，你这个自私的女人。”
    做为不光没有虐待倾向，甚至还有点反感那种倾向的秀明来说，这种方式，毫无愉悦体验感，还被搞得胆战心惊。
    “我————我控制不住——总想呕一下——”
    知惠子芊细的手捂在通红的瓜子脸上，泛著水光的眼睛，透过指缝瞄向秀明的脸。
    秀明的脸色很不好。
    回想刚才情形，几乎就是自己在释放心底压力了，根本没顾及秀明是什么感受，好像真把他当做工具了，也不得不为此感到羞愧。
    “控制不住也得控制，”秀明没好气道，“等那五个av来了，看谁好说话，问她们学习一下，把那种极端方式去掉，从另外的方式里寻找快乐。”
    知惠子几乎是自虐的形式，再发展下去，要成“m”项圈了。两性之间，最主要的就是对彼此人格的尊重，应该是平等、互利又互惠的。
    日本的社会压力太大了，以至於发展出了各种各样的变態形式的行径，而另外的某地，隨著经济高速发展，也不可避免的，出现来自於各方面与日本大同小异的压力，以至於变態形式的行径，也被那边模仿。
    “我下次会注意的————”知惠子说著，把手放在了頜骨下方的脖颈一侧，缓慢揉著，嘴角掛著压不下去的羞涩笑意，小声说，“现在感觉还真不太舒服——有点酸痛了——”
    “还要让我再帮你揉吗？”秀明扭头就走，“你想得美！”
    秀明走出仓库，经过货架时，忽地一顿，知惠子一头顶在他后背上，又快速弹跳开，问：“怎么了？”
    秀明指著货架问：“你偷吃的这些东西，交钱了没？”
    知惠子刷刷点头：“交了，交了。”
    “注意一下夜间来购买大量速食品的上班族，尤其是跟你一样情况的女人。”
    听说过食呕吐症”的人，也有偷东西的癖好，即使有钱，也会偷。
    “好的————”
    “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还有钱吗？”
    知惠子是超市的正式员工，还没工作几天，也没到发工资的时候，更没预支过。
    她的“过食呕吐症”，在还没离婚的时候就有了，每晚深夜，都等到丈夫熟睡后，偷偷起床，钻进厨房，把冰箱里储存的食物，全部摆到桌子上，然后一把抓，抓到什么就是什么的往嘴里塞，之后再跑进厕所，抠著嗓子眼狂吐。
    “还，还有一些————”知惠子心口一跳，难道————虽然很想接受救济，但总感觉受之有愧，而且，印象会掉落一大截的吧？他说过喜欢工作能力强的人。
    “行吧。”
    店里管吃又管住，好像也用不到多少钱。
    七点三十分，五位新入职的女员工来了，都穿了便衣。
    秀明为了锻炼理子的管理能力，就让理子自行组织了一个小小的早会。
    而他本人，则坐在长条桌旁边的高脚凳上进行旁观。
    因为秀明昨晚告诉过理子，而理子也做了不少的准备，首先拿出超市里的统一服装：绣有“宫本”logo的绿色连衣裙和白色围裙，让她们五个换上。
    之后，包括知惠子、绘里在內，七个员工站成一排，对面就是拿著考勤表的理子。
    理子先从《经营手册》中的员工礼仪开始讲解，倒是有模有样，条理清晰，落落大方。
    秀明暗自点头，连锁门店就是手册为王，依照手册运营绝对没错，也就没再插话，然后在理子开早会的空，分別拨打了野村证券、山一证券和三洋证券的电话。
    给他们下达日经225期货指数的买卖指令。
    让秀明意外的是，三家证券公司的接线员，都变了。
    野村证券的接线员不再是冈本，成了一个名叫：佐藤雅枝的女人。
    山一证券的接线员不再是桥本，成了一个名叫：白木育代的女人。
    三洋证券的接线员不再是立花，而成了她的禿头组长：铃木。
    前两位接线员也同样依照著秀明的指令，进行操作，跟冈本与桥本差不多的，恭恭敬敬的语气，和专业的工作態度，最后同样提到赠送礼品或是邀请聚会什么的。
    “如果有什么礼品，可以直接送到宫本百元商超”，我太太理子会接收，至於聚会什么的，我暂时没时间，先这样吧！”
    秀明现在重点忙碌超市工作，对她们的邀请暂时没兴趣，先置后。
    至於人脉问题，江崎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
    最后铃木接起电话，他刚出声，秀明直接询问：“立花呢？”
    “哈哈~”铃木发出一串討好似地笑声，接著说，“看来秀明先生也不太適应立花酱突然回家做全职太太啊，如果您愿意的话，等您结婚之后，可以隨时让她回来，我们梅津部长说了，会为她举行最高的欢迎礼仪。”
    “噢~还真不太適应————”
    秀明稍一琢磨，虽然不知道立花怎么想的，又是怎么说的，可明显的，铃木误以为立花之所以辞职，是要回家结婚，给自己做全职太太。
    立花那么好面子的小虚荣的女人，彻底把她自己的后路堵死了。如果她不想社死的话，会找过来的。
    既然是铃木接的电话，也是没必要在电话里跟一个男人閒聊了，下达买卖指令后，拒绝了铃木的共进晚餐邀请，就掛了电话。
    隨后，秀明又拨打了江崎的“大哥大”，让她帮忙把预留出来的15亿日元资金，转到瑞士银行的户头里。
    她倒是挺乾脆，因为已经出海，办不到，把江崎介龙的私人號码告诉了他，说：“给我爸爸打电话吧！你可以说你是他上门女婿，跨境电话费很贵的，掛————”
    江崎没把话说完，还带著尾音，生怕秀明说话似地，快速掛断了电话。
    看她这种情况，应该是很有把握的，不过飞快掛掉电话的行为，已经暴露出了她的心虚，还有迫不及待。
    秀明拿起江崎介龙的“大哥大”號码，拨打过去。
    “你好，哪位？”很有气势的男中音，六十岁左右的感觉。
    “您好江崎前辈，我是山中秀明，跟您女儿洋子女士是生死之交好友，我需要把一笔大额资金转到瑞士银行，由於正规渠道时间太久，我下午就要进行一次利润可观的期货投资，您看————”
    离岸市场的合约价格可选择500日元，或者5美元。
    依照目前新加坡交易所公布的实施保证金比例为5%，15亿日元现金，可撬动300亿日元的资金，可购买1200份合约。其市场波动同样剧烈，最高价与最低价之间的差距，跟本土差不多，同样有1000点左右的获利，第一次交易，差不多能拿到6亿日元。
    跟他通话就开门见山吧！毕竟他的手机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哦？”江崎介龙停顿了大概五秒，“年轻人，你说的利润可观————是有多可观？”
    “如果您现在助我把15亿日元转入瑞士银行，下午就给您答覆，如果您看到结果有想法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合作，我跟洋子酱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说您也遇到了一些资金上的麻烦。”
    江崎介龙也是个大韭菜，在泡沫时期，私自挪用银行客户的存款进行投资，现在泡沫要碎了，他掏出了很大的窟窿，正四处筹钱修补，目前还被大藏省的特派专员调查著，不过他做为分行行长，人脉力量不少，而且，银行人员的屁股，没一个乾净的，都在互相遮掩，也就可以继续拖延。
    “哦？我那不孝的女儿，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吗？看来你们关係匪浅，”江崎介龙的语气，竟然还保持著平静，“那就把你的帐號告诉我吧！”
    介龙前辈很是爽快，还叮嘱下午一定要把所谓的“有多可观”详细的告诉他，同时，他又自己拿出了1亿日元，一起转到了秀明帐户里。
    他表示是出於对女几的信任，决定试试年轻人的能力。
    估计他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了。
    江崎还想让她父亲去监狱里蹲一段时间，不过，做为一个行长，凭藉人脉关係，只要把窟窿堵上，基本就没什么事了。
    说到到带人上车，秀明忽地想起綾子的哥哥，那位很喜欢“公费”去泡泡浴店消费的宫本先生。
    也就顺便打个电话的事，简单告知了一下自己正在购买的日经225期货情况。
    宫本不信，秀明就给他发出了一个要不要跳槽来宫本超市做专职物流司机的邀请，他表示这样兼职挺好，秀明也没再说什么，隨后掛了电话。
    这时候，理子已经给员工们开完早会，並安排了看起来比较机灵的饭岛爱，拿著《经营手册》
    去了列印店。
    之后，理子又依照著昨晚记录下来的工作流程，拿著个人资料，赶往新宿区法务部，要把“宫本百元商超”註册成“宫本株式会社”，社长依然是理子。
    至於公司地址，因为秀明决定下个月就把对面的金融大厦整栋买下来，也就暂时不再浪费租金，写的是二十八楼的一个小隔间。
    理子离开，绘里又偷跑进臥房画漫画，超市里就是知惠子挑大樑了，知惠子很快找准定位，选中颇有知性教师气质的白石瞳，教她操作收银机，以及製作电子表格，其余人则是一边背诵《经营手册》一边记录並摆放货架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