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吞咽唾沫,声音颤颤:“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啊……”
为首的男人双腿也在发抖,却还是厉声呵斥:“闭嘴!”
“就算他还能放出自己的精神体也是一个废物!怕什么?”
或许是为了为自己壮胆,男人的声音透著一股虚张声势的尖利:
“都给我上!一起上!给他一个教训!”
他们好歹也是a级哨兵,以前他们打不过顾云霽,现在一起上还打不过他吗?
几个人因为他的话胆子也大了不少,並且纷纷做出攻击的姿態要对顾云霽动手。
而那个男人的目光却落在温辞的身上。
顾云霽身形高大,又將温辞挡的严严实实,再加上温辞只是一个看著柔弱无害的b级嚮导,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可了解顾云霽的人都知道顾云霽有多在乎温辞,不然也不会在有了更好的选择后,还是把温辞带在身边。
那个男人眼中浮现出一丝狠戾,准备等其他人牵制住顾云霽的时候,就直接对温辞动手,抓住温辞来威胁顾云霽。
然而他们连碰到顾云霽的机会都没有,一条粗壮的白色蛇尾狠狠甩在他们身上,又將他们紧紧缠绕。
蛇尾的鳞片竖了起来成了密密麻麻的倒刺,那些倒刺刺穿了他们的皮肉,空气中瞬间瀰漫著血腥的气息,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啊啊啊!!我!我的手!我的手废了!”
“救命!!救命啊!!”
“顾哥!顾哥!是我错了!顾哥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顾哥求你放过我们吧!我我我我跪下来给你擦鞋!”
“好疼!我我我的腿!我的腿要断了!放过我吧!顾哥求你放过我吧!”
顾云霽神色淡淡,对他们的求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抬手遮住了温辞的眼睛。
“別看,有点脏。”
就在他想带温辞离开的时候,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顾云霽?你这是在做什么?”
顾云霽回头看了一眼来人,又给自己的精神体使了一个眼神。
巨大的白蛇精身体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直接一尾巴將他们甩了出去,看著自己被弄脏了的尾巴,很是不满地晃了晃身体。
温辞自然也听见了那道熟悉的声音,是这个世界的反派,藏在学院里的虫族陆贺州。
陆贺州看著那条白蛇精神体不由得眯起眸子,眼中满是探究。
毕竟那把枪可是他亲手交给温辞的,当时他也站在暗中看得清清楚楚,顾云霽回来之后的检测报告他也是看过的。
顾云霽分明就是成了一个精神领域受损,精神体也陷入昏睡的废物。
但很快他的视线又被顾云霽挡在身后的温辞吸引。
看见这两个人站一起,他的眼中更是惊诧不已,隨后又是一阵浓烈的兴味。
陆贺州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上下打量著温辞,眼中隱隱透著兴奋的光芒。
如果说顾云霽或许是运气不错,那枪打偏了,检测报告也有可能作假,那么温辞就是真有意思了。
毕竟温辞可是他亲自动手。
亲自摧毁了他的精神领域,还把他丟进了那个虫窟。
那里是虫族的领域。
別说是被毁了精神领域的b级嚮导,就算是一个s级哨兵,在身上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被丟进那个地方,也没办法爬出来。
这才过去多久?
温辞不仅逃出来了,还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
更重要的是,温辞可是对顾云霽开了一枪,顾云霽竟然还將他护在自己身后……
陆贺州几乎要按捺不住內心深处的兴奋。
如果不是眼下的情况不合適,他是真想直接把温辞带走,想知道在温辞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云霽察觉到陆贺州炽热的目光一直落在温辞的身上,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往温辞面前挡了挡。
被隔绝了视线的陆贺州只能重新看向顾云霽。
顾云霽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陆学长,好久不见。”
陆贺州看著顾云霽也是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见。”
“原本我还担心你出了那种事会消极下去,想著等手上的事情忙完了就去见见你。”
“没想到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陆贺州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条白蛇精神体:
“都说你的精神体陷入了沉睡,精神领域也受了伤,看来果然是传言不能信啊。”
顾云霽看了一眼那几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哨兵,漫不经心的开口:
“传言没有错,我的確成了一个精神领域受损的废物。”
“可惜,我就算是精神领域受损,也比一些垃圾强。”
那几个哨兵將头埋得更低了,身体也抖得更厉害。
倒不是他们不想跑,只是刚才被白蛇尾巴上的倒刺刺伤了小腿,不过是动一下都浑身疼的厉害,更別说是逃了。
“陆学长来了正好,他们几个刚才想要和我切磋切磋,结果不小心被弄伤了。”
顾云霽看了一眼他们的反应,眼中浮现出些嫌弃,收回视线又继续开口:
“既然陆学长来了,那就顺便带他们去疗伤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顾云霽说著就握住温辞的手,要带温辞离开。
眼见著他们要走,陆贺州直勾勾的盯著温辞忽然开口:
“阿辞,这段时间你去哪了?上次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吃饭吗?”
温辞:“……”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顾云霽猛然停下脚步。
他看了看温辞,又回头看了看陆贺州,眼神更冷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还做了这种约定?”
陆贺州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像一只狐狸。
“阿辞没有和你说吗?之前他帮了我一个忙,我说要请他吃饭感谢他,他也答应了。”
“可惜前段时间我很忙,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清閒下来,却又联繫不上他……”
陆贺州说著又嘆了口气,像是有些苦恼,又像是有些无奈,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温辞的身上,意有所指的开口:
“阿辞,上次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呢。”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我是真的想要感谢你。”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