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
白守睿推开办公室的门,把一盒雪糕摆到了白万里的桌上。
“天气有点热了,吃雪糕。”
现在已经是六月初,天气渐渐炎热起来,也確实是吃雪糕冰棍的时候了。
白万里看了一眼守睿带来的雪糕,这牌子他见过,是个国外的牌子,比国產的雪糕冰棍要贵很多,这一盒一百多克的雪糕要卖到八块钱,跟现在平均只有几毛钱的国產雪糕相比算是天价了。
“无事献殷勤,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的?”
“爸,我在你心里就是……”
“不说的话就不用说了,出去吧。”
“爸,我想跟你请几天假。”
“还是说实话了吧?你没事请假干嘛,最近工作稍稍消停一些,你也没那么累吧。”
“不是累的问题,现在不是世界盃马上要开始了吗?我想看比赛,灯塔那边时间跟我们是反著的,那边比赛的时候,我们这边基本是半夜,所以就……”
这样啊,说起来灯塔也確实挺忙的,在继续维持著冷战,同时派兵前往亚洲之心与恐怖分子作战的同时,灯塔还承办了今年的世界盃。
和之前那次奥运会一样,这次世界盃也是灯塔向全世界展示国力的一个重要机会。
同时足球作为世界第一运动,在灯塔的受欢迎程度虽然不如美职棒和美职篮,但其在全球都拥有庞大的观眾基础,这次世界盃预想会有很多游客到灯塔观看比赛,对灯塔来说也是赚一笔旅游收入的好时机。
当然跨国旅游只是少部分人的娱乐,大部分人参与世界盃的方式,要么是买彩票,要么就是在家看比赛了。
这让白万里想起了国人对足球的狂热,上辈子世界盃举办的时候,白万里就听说有不少人请假在家看球的,甚至有人为了可以安心看球直接选择辞职,简直让人直呼牛逼。
也不知道为啥,白万里天生对足球这个世界第一运动就不感冒,从小到大从来没认识到这运动的乐趣到底在哪里,所以就没那么疯狂过。
不过按照穿越之前的经验,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对足球不关心,就不会对国足一次次抱有期望然后又失望,白万里从来都没关心过任何足球比赛,国內国外都是如此,相比其他球迷算是少生了不少气。
白万里打开雪糕盖子挖了一勺:“请假看球赛啊,你想请多久?给你一个月的假把世界盃从头到尾看完?”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好了。”
“当然不行了,一口气请一个月的假,你嫌自己不够招摇是吧?先给我安心工作吧,到了比赛后程再给你一口气放几天假,至少让你从四分之一决赛开始的比赛都能看完。”
“行,这样也不错,不过要是啥时候能看到咱们的队伍参加世界盃就好了。”
“咳咳咳咳!”
白万里刚挖了一勺冰淇淋塞到嘴里,听到这话勺子差点捅穿嗓子眼了。
“老爸,你反应不用这么大吧?我踩你尾巴了?”
“你刚才那话说得比踩我尾巴了刺激还大,行了行了,下午还要工作呢。”
守睿白了白万里一眼,然后转过身嘀嘀咕咕地出去了。
等晚上回到家,媳妇不在,老丈人这两天身体不大好,祝卿安回去照看了,家里只有守卿在,在白万里和守睿回来的时候,她正在沙发上看电视。
“爸,大姐,你们回来啦?”
“回来了,守卿,今天你怎么这么早?”
“是这样的,我马上要出一趟远差,领导让我先回来收拾准备,台里的工作就暂时不用忙了。”
“出远差?有多远啊。”
“要去港岛。”
“港岛!”刚准备喝杯凉茶的守睿惊呼一声,“怎么突然跑那么远,一下跑到港岛那边去了?电视台要做特別节目,准备迎接97年港岛回归的特別节目?”
“不是,港岛回归还有三年呢,这电视台就算要早做准备也没那么早就开始规划的啊,这一趟是为了刘能叔叔那外孙的事情。”
“刘能叔?他们家外孙的病情有著落了?”
“可能有吧,那孩子得了白血病的事情通过新闻报导出去之后,我们也通过各种渠道寻找治疗的办法,前段时间洪七先生联繫我们电视台,说是他们那边的医疗专家已经研发出一种全新的白血病治疗方案,可以用亲生父母的骨髓给孩子做移植手术,目前手术临床成功率已经有六成,洪七先生说如果刘能叔叔那边愿意的话,可以过去试试,说不定能有一丝希望。”
“那刘能叔同意了?”
“同意了,刘能叔叔那边也是真没辙了,我跟著电视台做节目的时候看过那孩子的样子,本来照片上白白胖胖的一个孩子,现在瘦得两边脸颊都凹下去了,那化疗的副作用太大,孩子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现在港岛那边有希望了,总得过去试试。”
“我们电视台也打算继续跟进报导,一方面是跟进后续,並且报导一下先进的医疗技术,另一方面如果有机会的话,也打算拍摄一些港岛社会的风土人情,让內地了解一下港岛社会的真实情况,为未来港岛回归做个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