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乔忠是吧。”
    萧牧生话落，对面的乔明激动地直接站了起来。
    “对对！族谱上就是这个名字，我记得！”
    他声音都在发抖，欣喜若狂，一瞬间心里百感交集。
    面前这个男人竟然能跨越几百年的时间找到他祖先的名字，这是何等厉害。
    “冷静点，”
    萧牧生没觉得有什么，他又掏出了刚才塞回去的烟，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夹著，掀起眼皮问了一句。
    “能抽吗。”
    乔明一怔，愣愣地答：“我、我不会抽菸。”
    萧牧生被他逗笑了：“我是问我能抽吗？”
    “哦哦，”乔明有些尷尬，眼神灼热地答：“可以。”
    这会儿別说抽菸了，抽他都行。
    同时，他的心里不禁对眼前这人再次生出了好感。
    萧牧生不在意他想什么，他把烟送到嘴里噙上，掏出打火机点著。
    这下轮到经理有点慌了，但是他很快镇定下来，在萧牧生耳边说。
    “二爷，就算他的身世是真的，也证明不了他带来的佛像的真假，您是知道的，我们月渡台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
    乔明满脸愤怒地看著他：“你胡说，我带来的就是真的！”
    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萧牧生伸长胳膊把菸灰点进茶几上的菸灰缸里，听不见似的，还在看自己手机。
    他越是不说话，经理心里就越慌。
    要是二爷相信了这人的话，那他这个经理也当到头了。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萧牧生掐灭了菸蒂，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他拨了个电话，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姐，你能给我开个权限吗，我想查笔帐，时间可能有点久远。”
    那边应该是同意了，他弯起唇，靠在窗子上，心情好得很，笑著嗲了一句谢谢大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对方沉默两秒，嘟一声给掛了，看样子很嫌弃。
    萧牧生嘴角还噙著笑，坐回沙发上，继续摆弄他的手机，好半天那笑意都没散去。
    萧青黛掛了电话就知会霜降去做这件事，大概三分钟，权限给他开了。
    帐本这个东西是做生意的人必不可少的存在。
    如今时代在进步，也是方便他了，不用一本一本的翻。
    只是那么多年过去，当时的帐本也有丟失过不少。
    萧牧生本来只是试试，没想到还真给他找到了。
    他把手机放下，让人把长桌上的佛像挪开，隨后交代经理调监控。
    根据他刚才看到的帐目记录来看，乔明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他祖上的事不是编的，真有乔忠这么个人，而且他还来萧家的典当行当过东西。
    当年的帐本记录过一笔，若是这样看，乔明半个多月前拿来鑑定的那尊金铜佛像有六成可能是真的。
    事关月渡台的声誉，必须查个明白，到底谁在说谎看了监控就知道。
    经理把监控调到半个多月前，也就是乔明第一次带著他的佛像登门寻求鑑定的那一天。
    从踏进鑑定阁的门开始，大厅无死角的监控就把他拍下来了。
    只是当时因为鑑定师在忙，所以乔明把佛像在鑑定阁放了一下午，晚上才来拿的，同时拿到了鑑定报告。
    经理隨后调出了內部的监控记录，画面显示几个鑑定师拿著辅助工具鑑定佛像，全程佛像没有离开过监控画面。
    直到鑑定完被侍者小心装起来，最后连带报告一起归还。
    经理和乔明两人弯腰一左一右站在萧牧生旁边看。
    看到最后归还的那一幕时，他感觉腰板都挺直了。
    “你瞧，你的佛像一直有监控照著，从你带著它进门到我们送它出去为止，別再说我们调换你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