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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6章 扣帽子,扣大帽子

    秦守业假装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喘著粗气瞪著那七个小子。
    “你们给我听好了,赵荷花是我弟妹,你们欺负她就是欺负我,今天这事儿没完!耍流氓耍到我头上了,我让你们丫的今天丟饭碗!”
    那七个小子嚇得缩著脖子,不敢说话,一个个疼得齜牙咧嘴的,看向秦守业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曲科长把秦守业拉到一边,让他坐下冷静冷静。
    “守业,你消消气,我知道你是心疼你弟妹,可也不能这么动手啊,万一打出啥事来,你也不好交代。”
    秦守业深吸了几口气,心里的火气慢慢压了下去。
    “曲哥,你也看到了,这几个小子就是欠揍。”
    “我知道,我知道。”
    曲科长点了点头。
    “这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確实是他们不对,先是拦住赵荷花,还动手拉拽她,想图谋不轨,赵荷花这是自保,她打人没毛病。”
    “不过你下手太狠了,影响不太好。”
    秦守业点了点头。
    “该处理就处理,只要不委屈荷花就行。”
    “这几个小子,必须严肃处理,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以后他们还得欺负人。”
    “你放心,这事我们心里有数。”
    曲科长说道。
    “孙小民这小子本来就是托关係进的厂,平时在厂里就不安分,老欺负新来的工人,我们早就想收拾他了,这次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把他们都处理了。”
    “我已经跟厂长匯报了,厂长说了,这事要严肃处理,给赵荷花一个公道,也给厂里其他工人一个交代。”
    秦守业心里这才舒坦了点。
    “曲哥,那荷花这边没啥事吧?不会影响她上班吧?”
    “没事,她是自保,厂里不会为难她的。”
    “说不定还得表扬她呢,勇敢反抗流氓行为,给厂里其他女同志做了个榜样。”
    赵荷花听到这话,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眼泪也停住了。
    秦守业看著她,安慰道。
    “你看,没事了吧,不用害怕,也不用后悔,这种人就该打,不教训他们一顿,他们不知道厉害。”
    赵荷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谢谢三哥。”
    “跟我客气啥。”
    秦守业笑了笑,又看向曲科长。
    “曲哥,那这事就麻烦你多费心了,处理结果出来了跟我说一声。”
    “放心吧,处理完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曲科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要是没啥事,就先带著赵荷花回去上班吧,在这里待著也不是事儿,让她別多想,好好上班就行。”
    秦守业点了点头。
    “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他转头对赵荷花说。
    “荷花,走吧,別耽误了工作。”
    赵荷花站起身,跟著秦守业往外面走。
    路过那几个小子身边的时候,秦守业又瞪了他们一眼,嚇得他们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
    出了保卫科,俩人往食堂方向走去。
    路上,赵荷花小声说道。
    “三哥,刚才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该咋办。”
    “谢啥,都是应该的。”
    秦守业接著叮嘱了她一句。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別害怕,该动手就动手,人多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喊人。”
    “我知道了三哥。”
    赵荷花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到了食堂门口,刘三旺和铁小妹刚好从里面出来。
    他俩听说赵荷花的事,想要去保卫科看看,没想到一出来就撞上了。
    “荷花,你没事吧?”
    “刚才听说你被人欺负了,没受伤吧?”
    “老三,你咋来了?”
    “曲科长让人去家里喊我了,我过来看看。”
    秦守业说完,赵荷花就把话接了过去。
    “三舅,小舅妈,我没事,谢谢你们关心。”
    “那几个小子拦住我想耍流氓,我没办法才动的手,三哥已经帮我解决了,厂里也说了我是自保,不会为难我。”
    刘三旺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种流氓就该教训,不然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
    “以后上班路上小心点,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就赶紧喊人,別一个人硬扛。”
    他说完铁小妹就把话接了过去。
    “荷花,你……练过武啊?我听说有他们好几个人呢,你一个人打得过?”
    赵荷花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俺没练过,就是力气大……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干活了,力气大……他们几个劲没俺大。”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在想昨天晚上她精神恍惚的那一下,想脑袋里凭空出现的那些东西。
    秦守业知道她心中起疑,但他不担心,反正这件事找不到他头上。
    “三舅,小舅妈,荷花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多照顾著点,要是有人敢在厂里说閒话,或者为难荷花,你们跟我说一声。”
    “放心吧老三,有我们在,没人敢为难荷花。”
    刘三旺拍了拍胸脯。
    “谁敢说閒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铁小妹也跟著点头。
    “是啊老三,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荷花的。”
    秦守业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我去找杜厂长说点事。”
    他又转头对赵荷花补充了一句。
    “好好上班,別想太多,有啥事隨时跟我或者三舅小舅妈说。”
    “嗯,知道了三哥。”
    赵荷花点了点头。
    秦守业推著自行车,离开了食堂,往办公楼方向去了。
    他想去跟杜厂长打个招呼,顺便问问处理结果啥时候能出来,也让厂长多关照一下赵荷花,別让她因为这事受到啥影响。
    到了办公楼,秦守业直接去了杜厂长办公室。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杜厂长的声音。
    “进来。”
    秦守业推开门走了进去。
    杜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看到他进来,笑著说道。
    “小秦,你来了,坐吧。”
    秦守业坐下之后,杜厂长给了他一支烟。
    “是不是为了赵荷花打人的事来的?”
    “是啊杜厂长。”
    秦守业点了点头。
    “我就是想问问,这事厂里打算咋处理?”
    “你放心,厂里一定严肃处理。”
    “这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是孙小民他们七个有错,先是拦住赵荷花,还动手拉拽她,想图谋不轨,赵荷花这是自保,厂里不会为难她的。”
    “至於孙小民他们,厂里已经决定了,全部开除出厂,並且把他们的行为通报全厂,让大家引以为戒。”
    秦守业心里一喜,他来找杜厂长,为的就是开除那几个王八蛋。
    “太好了杜厂长,您真是铁面无私!”
    杜厂长板著脸抽了口烟。
    “厂里不能容忍这种流氓行为,要是不严肃处理,以后还得有其他人学他们的样,到时候厂里就乱套了。”
    “通报全厂也是为了警示大家,让大家知道,厂里是坚决反对这种流氓行为的,谁要是敢在厂里胡作非为,就別怪厂里不客气。”
    秦守业点了点头,这也算是杀鸡儆猴了。
    “杜厂长说得对,就该这样处理。”
    “对了杜厂长,还有个事想跟你说一下。”
    秦守业说道。
    “孙小民以前就是个小流氓,在外面欺负过不少人,这次能进厂里上班,是走后门进来的,你看要不要查查是谁把他弄进来的,啥人都往厂里弄,当咱们钢厂是粪坑啊?”
    杜厂长皱了皱眉。
    “这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会有个说法的。”
    “厂里现在正是改革初期,不能让这些害群之马影响了厂里的风气,也不能让大家寒了心。”
    秦守业心里挺满意的。
    “那就谢谢杜厂长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赵荷花那边你安抚好,跟她说,在厂里要是有啥困难,或者遇到啥问题,让她直接来找我,或者找你,厂里都会尽力帮忙解决的。”
    秦守业连忙道谢。
    “谢谢杜厂长,我替荷花谢谢你了。”
    “客套话你就別说了,多给厂里弄点肉,比啥都强。”
    秦守业心里嘆了口气,这个老狐狸心里就没別的事。
    “你要是没啥事,就先回去吧,我还得处理点文件。”
    “好嘞杜厂长,不打扰你了。”
    秦守业起身告辞,出了杜厂长办公室。
    他出门吐了一口气,还以为杜厂长会责怪他动手打人呢。
    他没在厂里多待,骑车回了家。
    回到家,刘小凤和张大霞正在屋里聊天,看到他回来,连忙问了句。
    “老三,咋样了?荷花没事吧?厂里咋处理的?”
    秦守业把事情的经过和处理结果跟她们说了一遍。
    刘小凤和张大霞听完,都鬆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刘小凤说道。
    “那些流氓就该开除,不然留在厂里也是祸害。”
    张大霞也跟著点头。
    “是啊,荷花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刚来城里上班就遇到这种事,还好她力气大敢动手,没让那些人占到便宜。”
    秦守业笑了笑。
    “荷花下手可狠了,那几个小子被她揍得挺惨。”
    秦守业跟老妈和大嫂聊了会儿天,又出门了。
    他打算去公安学校一趟,跟汤二锤说说这事,让他知道赵荷花上班了,房子也安排好了,顺便再给他带点东西。
    到了公安学校门口,秦守业跟哨兵出示了证件,就被放了进去。
    他直接去了汤二锤上课的教室,把他叫了出来。
    “三哥,你咋来了?”
    “来给你送点东西,说说荷花的事!”
    汤二锤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荷花咋了?她不愿意跟我处对象了?”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
    “寻思啥呢!”
    “我是来告诉你,她今天上班了,是钢厂的正式工了,房子也弄好了,昨天晚上还去我家吃了顿饭。”
    汤二锤咧嘴笑了笑。
    “谢谢三哥……”
    接著秦守业让二锤带著他,去了后面的宿舍。
    俩人进到屋里,汤二锤就搬了把椅子。
    “三哥,快坐。”
    秦守业坐下之后,把带来的肉乾和奶粉放到了桌上。
    “这些你等会放起来,別不捨得吃。”
    “谢谢三哥。”
    汤二锤冲他笑了笑。
    “三哥,你是不是还有別的事没说啊?”
    秦守业点了点头,把赵荷花今天遇到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汤二锤听完,气得脸都红了。
    “这些混蛋玩意儿,竟然敢欺负荷花,真是活腻歪了!”
    “三哥,他们没把荷花怎么样吧?”
    “没有,荷花没事,还把那几个混小子揍了一顿,厂里已经把他们开除了,还要通报全厂。”
    “你放心,荷花劲大得很,一般人別想欺负她。”
    汤二锤这才鬆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三哥,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荷花还不知道得受啥委屈。”
    “跟我还客气啥。”
    秦守业笑了笑。
    “你在学校好好训练,早点毕业,毕业之后赶紧跟荷花结婚,到时候你就能好好照顾她了,也没人敢再欺负她了。”
    汤二锤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三哥,我一定好好训练,爭取早点毕业,早点跟荷花结婚。”
    “等我毕业了,我一定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秦守业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就对了,好好干,別让我失望,也別让荷花失望。”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秦守业看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告辞。
    “我该回去了,你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儿就去家里找我。”
    “好嘞三哥,路上慢点。”
    汤二锤送他到大门口。
    秦守业骑车回了家,路上他心里琢磨著,赵荷花今天算是一战成名了。
    她一个人收拾了七个小流氓,厂里谁要是还对她图谋不轨,就要先想想能不能打得过她。
    等这件事传开了,厂里那些混小子,肯定都得离她远远的!
    回到家,秦守业把自行车停好,进了屋。
    秦守业跟刘小凤、张大霞、李小冉在屋里聊了几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婴儿床里的丫丫身上。
    小傢伙睡得正香,小脸蛋肉嘟嘟的,胳膊腿儿跟小藕节似的,一看就是营养跟得上,发育得特別好。
    “这丫头长得真俊,隨她妈,眉眼周正。”
    刘小凤笑著念叨,伸手轻轻碰了碰丫丫的小脚丫,丫丫哼唧了一声。
    “是啊,吃的喝的都不缺,能长得不好嘛。”
    张大霞也跟著附和。
    “守业给弄了那么多奶粉,小冉月子坐得也好,奶水也足,孩子吃得饱,自然壮实。”
    李小冉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
    “多亏了守业,不然我哪能这么安心坐月子,丫丫营养也跟不上。”
    秦守业笑了笑,没接话,又看了丫丫两眼,就起身往后院去了。
    回到自己屋里,他从系统空间拿出那小说,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翻著。
    看了一个多小时,屋外传来林春燕的喊声。
    “三哥,吃饭了。”
    秦守业合上书,起身锁好门,去了前面。
    他进屋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桌。
    “快坐,就等你了。”
    刘小凤招呼他坐下,给他盛了碗粥。
    秦守业拿起筷子,三两口就吃了起来,吃完饭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他没往別的地方去,径直骑车去了城里的废品站,想著说不定能淘到点老物件,就算没有宝贝,捡点能用的旧东西也行。
    废品站里堆得乱七八糟,破铜烂铁、旧书旧报啥都有,秦守业交钱进去,开启宝瞳技能扫了一圈,大多是普通废品,没什么值钱玩意儿。
    他转悠了半个多小时,找了三十多件清末民初的东西,三件明代的东西,这也算是没白来。
    从废品站出来,他又去了两家委託商店。
    第一家店里没什么好东西,就买了一本清代的线装诗集。
    第二家运气不错,淘到了一个明代的青花瓷小碗,品相还算完好,花了三十块钱,秦守业觉得挺值。
    等他骑车回家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推车子进院,秦大山、秦卫国、秦保家都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坐在屋里聊天。看到他进来,秦大山抬头问了句。
    “咋才回来?出去干啥了?”
    “厂里缺粮,我出去跑了跑关係,看看能不能弄点粮食回来。”
    秦守业隨口应付了一句,就坐到了凳子上。
    刘三旺两口子还没下班,食堂忙起来就没个准点。秦守业坐下喝了口水,看向秦卫国。
    “大哥,你下班的时候,见过荷花没?”
    “见过啊,我下班去食堂找她了。”
    “她跟我说,要等著跟三舅一块儿下班,让我不用惦记。”
    秦守业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坐到桌边跟他们一起聊天。没过一会儿,林春燕就把饭菜端了上来,燉鱼、炒鸡蛋、辣椒炒肉,白菜燉五花肉,醋溜白菜,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吃到一半,秦大山突然开口。
    “守业,厂里都传开了,赵荷花那丫头今天跟人打架了?没吃亏吧?”
    “没吃亏,她能吃啥亏。”
    秦守业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
    “那几个小子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厂里已经把他们开除了,还要通报全厂。”
    秦大山点了点头。
    “这姑娘不简单啊,光有力气可打不过那几个小子。”
    “我猜她可能练过武,就是不愿意承认。”
    秦守业隨口编了个理由,总不能说自己给她用了武师卡吧。
    秦大山又点了点头。
    “她不想说,咱也別瞎打听,这里面指不定有啥事呢。”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
    “你跟她说一声,这段时间让她跟咱们一块儿上下班。那几个混小子被开除了,肯定怀恨在心,说不定会找机会报復,人多跟著,安全一些。”
    “知道了爸,我明儿一早就去跟她说。”
    秦守业应了下来,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吃完饭,林春燕和张秋菊收拾碗筷,其他人坐在屋里又聊了会儿天,秦守业就起身往后院歇著了。
    进屋关好门,他先从系统空间拿出些肉乾和骨头,扔给赛虎和白龙,看著俩狗狼吞虎咽地吃著,才进里间屋躺下。
    躺下之后,秦守业心念一动,用神识联繫上了刘峰。
    “刘峰,跟书法研究社那些人兑换老物件的事,咋样了?”
    没过两秒,刘峰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今天去张伯驹家的社员老多了,足有五六十號人。兑换钱和黄金的只有七八个人,剩下的都拿老物件换物资。粮食、肉、奶粉、糖、布料、衣服鞋子,啥都要,还有不少人找我换药,特別是治疗肺结核的药,问的人最多。”
    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来,1959年这会儿,国內肺结核高发,这病传染性强,还不好治,关键是治疗结核的药物极度匱乏。
    特別是链霉素,这可是治疗结核的核心药,国內根本没法自主生產,全靠少量进口和月港转口,黑市上价格高得嚇人,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而他的初级药品贩卖机里,正好有这种药。
    “你现在在哪?赶紧过来找我。”
    秦守业立马说道,语气带著点急切。
    “我就在你家附近呢,三哥,我这就过去。”
    掐断联繫,秦守业神识进入系统空间,操控起初级药品贩卖机。
    他没犹豫,直接兑换了大量常用药品:青霉素、氯霉素、四环素、土霉素这四种抗生素肯定不能少,都是现在急需的。
    治疗结核的链霉素、异烟肼、对氨基水杨酸也得多弄点,能救不少人。
    还有治疗心血管疾病的硝酸甘油、治疗疟疾的氯喹,也都兑换了不少。
    这次兑换足足花了 1亿点能量,兑换出来的药品堆得跟小山似的,足有三万多箱。
    秦守业兑换完药品,躺在床上等了十多分钟,估摸著刘峰差不多到了,就起身打开后窗。
    果然,窗外黑影一闪,刘峰轻手轻脚地钻了进来。
    “三哥,药准备好了?”
    刘峰进来就问,眼里带著点期待。
    秦守业点点头,心念一动,开始把系统空间里的药品往外拿了。
    他一边拿,刘峰一边往隨从空间里收。
    三万多箱药,足足用了十多分钟才弄完。主要是他屋里的空间不够,一次性放不了多少箱药。
    “三哥,这么多药,足够换不少好东西了。”
    “把今天换回来的老物件拿出来我看看。”
    刘峰点点头,抬手一挥,把今天跟社员们兑换的老物件都放了出来。
    屋里瞬间摆满了东西,足足有一百多件。
    其中三分之一是社员们自己的书法绘画作品,剩下的都是他们的私人藏品。
    清代的青花瓷、粉彩瓷,宋明两代的玉器、字画,还有一尊唐代的石佛像,甚至还有两件战国时期的青铜爵,看著就透著股年代感。
    “这些都是今天兑换来的?”
    秦守业眼睛一亮,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宝贝,不管是吸取能量,还是以后收藏,都值了。
    刘峰点点头。
    “那些兑换钱和黄金的,东西都留下了。兑换物资的,我登记了他们的地址和需求,明天安排人送货上门。那些专门来换药的,东西没留下,不过地址和需要的药量我都记下来了,明天我亲自跑一趟,带著药品去把东西换过来。”
    “行,你看著办就行,换好的东西儘快送过来。”
    秦守业摆了摆手,也没仔细清点,就把东西收进了系统空间,反正刘峰办事他放心。
    刘峰应了一声,也没多待,从后窗爬了出去,动作麻利得跟猫似的。
    送走刘峰,秦守业躺回床上,看著系统空间里多出来的一堆老物件,心里琢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让系统吸取能量。
    他打算再攒一些,等数量多了一块吸取,说不定能触发更好的特殊奖励。
    心里没了事儿,秦守业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著了,睡得还挺沉。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秦守业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完去了前头。
    林春燕见他进屋,立马去端了饭菜。
    “三哥,快吃吧,吃完再去忙活。”
    秦守业坐下拿起筷子,三两口就吃完了,跟刘小凤打了声招呼,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骑车往钢厂赶,二十多分钟后,秦守业就到了钢厂门口。
    他没直接去食堂,而是先去了保卫科,想问问昨天那几个小子的处理情况。
    一进保卫科办公室,曲科长就笑著迎了上来。
    “守业,你可来了,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
    “曲哥,是不是那几个小子的事有结果了?”
    曲科长点点头。
    “昨天杜厂长给我下了令,让我把孙小民他们都送派出所了。本来以为这事就完了,结果下午的时候,那几个人的家长还来厂里闹了一通,说我们偏袒赵荷花,非要让厂里把赵荷花也给开除,还说要赔偿他们儿子的医药费。我跟他们讲道理,他们根本不听,最后没办法,只能让保卫科的兄弟们把他们赶出去了。”
    秦守业皱了皱眉。
    “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
    曲科长嘆了口气。
    “你这段时间多费心,跟著赵荷花一块儿上下班。我担心那些人不甘心,会找赵荷花的麻烦,你跟著,也能有个照应。”
    “行,这几天我没啥事,跟著她上下班。”
    秦守业点头答应,心里也提高了警惕。
    他这话刚说完,外面就跑进来一个年轻的保卫干事,脸上带著急色,嘴里喊道。
    “曲科长,不好了!孙小民他们的爸妈又来闹了,这次来了三四十號人,堵在厂门口,说要让厂里给个说法!”
    “啥?”
    曲科长脸色一变。
    “这帮人真是胆大包天,还敢来闹!”
    秦守业也皱起了眉头,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帮人真是给脸不要脸。
    “走,出去看看!”
    曲科长说著,就往外走,秦守业也跟著起身,快步往外跑。
    到了钢厂大门口,远远就看到厂门口围了三四十號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情绪激动,衝著厂里嚷嚷著。
    “让你们厂长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们家小民在厂里好好上班,凭啥说开除就开除?你们钢厂就是这么对待工人的?”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男人跟著附和,眼神怨毒。
    “就是!明明是那个赵荷花不安分,故意勾引我们家小民!我家孩子老实巴交的,从来没犯过浑,都是被她勾了魂才犯糊涂的!”
    “那丫头就是个狐狸精,刚进厂里没几天就不安分,专挑年轻小伙子下手!我们家孩子说了,是她主动往跟前凑,还给我们家孩子拋媚眼,这不是明摆著勾引吗?”
    “要我说,该开除的是她赵荷花!”
    “我们家孩子可是家里的顶樑柱,开除了他,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那丫头就是出来卖的,作风不正派,留在厂里就是祸害,早晚还得勾引別人!”
    “凭啥只罚我们家孩子?”
    “是赵荷花自己不检点,故意勾搭人家,完了倒打一耙!我们家孩子从小就乖,绝对不会干这种事,肯定是那狐狸精设的套!”
    “钢厂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要么让赵荷花开除滚蛋,给我们家孩子道歉,要么就恢復我们家孩子的工作,不然我们就天天来这儿闹,让你们没法生產!”
    “对!天天来闹!”
    “我们家孩子没做错啥,都是赵荷花的错!她一个农村来的丫头,不安分守己干活,净想著勾引男人,这种人就该被赶出去!”
    “说不定她进厂里就是为了勾引男人来的!”
    “长得狐媚子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钢厂招人的时候也不查查,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秦守业听得火冒三丈,拳头攥得咯咯响,恨不得上去撕烂他们的嘴。
    曲科长一看这架势,赶紧死死拉住秦守业的胳膊,压低声音说。
    “守业,別衝动!这里人多,闹大了不好收场,我去叫杜厂长过来处理。”
    “叫啥杜厂长,跟他们讲道理根本没用!”
    秦守业甩开曲科长的手,目光扫了一眼曲科长腰间的枪,没等曲科长反应过来,伸手就把枪拔了过来。
    “守业,你干啥?”
    曲科长嚇了一跳,连忙想去抢。
    秦守业往后退了一步,抬手就衝著天上开了一枪。
    “砰!”
    清脆的枪声在空气中炸开,原本嘈杂的厂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闹事的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秦守业,脸上满是惊恐。
    秦守业冷著脸,握著枪,眼神凌厉地扫过人群,开口喊了一嗓子,声音洪亮。
    “你们知道这是啥地方吗?这是国家重点钢铁厂,是为国家生產钢铁的地方!你们这是衝击国家重点单位,是犯法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了。
    “现在给你们一分钟时间,立马离开这里!再敢往前冲一步,再敢胡说八道污衊厂里的职工,老子把你们都毙了!到时候別说我没提醒你们!”
    这顶“衝击国家重点单位”的大帽子一扣下来,那些闹事的人立马就老实了。他们就是想过来闹闹,指望厂里能妥协,可没想过要犯法,更没想过秦守业会真的开枪。
    人群里,一个看著像是领头的中年男人壮著胆子喊道。
    “你……你別嚇唬人!我们就是来要个说法,我们的孩子不能白被开除,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说法?”
    秦守业冷笑一声。
    “你们想要啥说法?你们的孩子在厂里耍流氓,拦著女同志图谋不轨,被打伤了,纯属活该!厂里没追究你们的责任,没让你们赔偿女同志的精神损失,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现在你们还敢来厂里闹事,还敢污衊厂里的职工,真当我们钢厂好欺负?”
    秦守业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枪微微抬起。
    “我最后再说一遍,一分钟之內,赶紧滚!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犹豫。他们心里害怕秦守业真的开枪,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那个领头的中年男人还想再说点啥,被旁边的一个妇女拉了拉胳膊,小声说了句。
    “算了算了,这小子叫秦守业,抓过特务,是钢厂的大红人,他可真敢开枪,別到时候真出了事,咱们吃不了兜著走。”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算了吧,人家有枪,咱们斗不过。”
    “今天他在这,咱们明儿再来……”
    领头的中年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秦守业一眼,然后喊了一声。
    “走!咱们先回去,这事儿不算完!”
    说完,他率先转身往外走,其他人也跟著陆续离开了,没一会儿,厂门口就空了下来,只留下一些散落的脚印。
    秦守业看著他们走远,这才鬆了口气,把枪递给曲科长。
    “曲哥,枪还给你。”
    曲科长接过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
    “守业,你可真敢啊,刚才嚇死我了,万一真出了事,可咋整?”
    “不出点狠招,这帮人根本不会走。”
    “他们就是欺软怕硬,你越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越得寸进尺。”
    “话是这么说,可你刚才开枪,也太冒险了。”
    曲科长还是有些后怕。
    “要是伤到人,或者被上面知道了,你这工作都得没了。”
    “我心里有数,刚才那枪是对著天开的,就是嚇唬嚇唬他们。”
    “再说了,他们衝击国家重点单位,还污衊职工,真要是闹到上面,理也在我们这边。”
    正说著,杜厂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著几个厂里的领导。
    “咋回事?刚才咋开枪了?”
    杜厂长一脸焦急地问道,刚才他在办公室里听到枪声,嚇了一跳,赶紧跑了过来。
    曲科长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跟杜厂长说了一遍,孙小民他们的家长两次来厂里闹事,秦守业开枪嚇唬他们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杜厂长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这帮人真是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敢来钢厂闹事,还污衊我们的职工!”
    他转头看向秦守业,眼神复杂。
    “守业,你这次做得对,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种狠招,不然他们不知道厉害。不过下次可別这么冒险了,开枪这事儿,能不用就不用。”
    “知道了杜厂长,下次我一定注意。”
    秦守业点点头。
    杜厂长转头看向了曲科长。
    “曲科长,你在厂门口多安排几个人值班,密切关注著点,要是那些人再敢来闹事,直接报公安,让公安来处理。”
    “好嘞杜厂长,我这就去安排。”
    曲科长应道。
    杜厂长又叮嘱了几句,让大家以后注意安全,有情况及时匯报,才带著其他领导回去了。
    秦守业跟曲科长客气了两句,也转身往食堂走去。他得赶紧去看看赵荷花,刚才厂门口闹得那么大,有一些工人跑来看热闹了,说不定就有食堂的人,搞不好赵荷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到了食堂门口,他就看到赵荷花站在门口张望,脸上带著点担忧。
    看到秦守业过来,她连忙迎了上去。
    “三哥,刚才我听到枪声了,有人跟我说,大门口有人闹事,要让厂里开除我,咋回事啊?”
    “没事,就是昨天那几个小子的家长来闹了闹,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秦守业笑著说道,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鬆一些。
    “你別害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厂里也不会开除你,踏踏实实上班!”
    赵荷花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少了些,但还是有些不安。
    “他们还来吗?”
    “不好说,不过厂里已经安排人值班了,他们要是再敢来,直接报公安抓他们。”
    “对了,我爸让我跟你说,这段时间你跟我们一块儿上下班,人多跟著,安全一些。”
    “好,听三哥的。”
    赵荷花没有推辞,经歷了昨天和今天的事,她也知道自己一个人上下班確实不安全。
    “行了,別想太多了,进去上班吧。”
    秦守业拍了拍她的肩膀。
    赵荷花点点头,转身进了食堂。
    秦守业点了根烟,抽著烟去了一趟办公楼,他进到自己办公室里,拿了一个麻袋出来,往里塞了二十条烟,外加三十包压缩饼乾,一包五块那种。
    他提著麻袋出去,直奔保卫科!
    曲科长看他提这个麻袋进来,立马迎了上去。
    “曲科长,里面有三十包压缩饼乾,二十条烟,你给大傢伙分一下。”
    “秦科长,你这是干啥……”
    “赵荷花的事,给大傢伙添麻烦了,我一点心意。”
    “你这心意可不是一点……我替大傢伙谢谢你!”
    秦守业跟曲科长扯了几句,就离开了保卫科,出去推上车子,他离开了钢厂,骑车去了张伯驹那。
    昨晚上刘峰转交给他的那些老物件,都是精品!要不是张伯驹给出的主意,他也拿不到那些老物件。
    正好没啥事,他打算去看看张伯驹,表达一下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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