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世上无我这般人X给流星街的各位开开眼!
第222章 世上无我这般人x给流星街的各位开开眼!
罗伊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更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至少作为【人】,他也有著自己的一套【生而为人】的底线。
席巴与基裘的结识他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既然答应了太爷爷要做照亮別人的一束光,哪怕一丝一缕,就应该坚定不移的去兑现!
即便是要跟整个世界作对!
“滴滴滴.......”一串铃声,復又打破了再次陷入沉寂之中的父子..
孜婆年从兜里摸出电话,小心看了席巴一眼:“是霍尔。”
霍尔,揍敌客家直属情报机构负责人,也是孜婆年的儿子,他一般不打电话,一旦打了...就说明,有事,而且,事情还不小。
“接。”席巴偏头看了一眼,学著马哈晃动著摇摇椅的罗伊,孜婆年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接通电话后,神色就是微微一变:“老爷,霍尔说..
潜伏在流星街的线人匯报,【毒虫】古斯曼动身去了...少爷那里。”
“看到了。”幽幽一道轻语道出,罗伊闭上双眼,享受山风习习铺在脸上带来了一丝温润,通过与太一视野共享,已然看到了情报中刚刚见过的绿头雀斑少年。
流星街,西区四號街,苍白教堂。
“啪啪.......”一串掌声响起..
藉由【木遁】新生的桌案一角,影影绰绰...不知何时,突兀钻出一道身影。
他就挨著库洛洛、萨拉萨、派克诺坦和侠客,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不远处就是在地上“躺尸”的窝金与信长。
古斯曼一头深绿色的蓬鬆捲髮隨风摇曳,那对阴柔的眸子径直看向桌后罗伊,笑意盈盈的道:“虚空造物,好漂亮的一手具现,难怪博尔顿那个蠢货会栽在你手里。”
“你就是靠著这一手【木化】隔绝了他的炸弹吧。”
古斯曼敲了敲屁股下的桌子,够硬...他不请自来,倒像是在逛自己家一样,好奇打量著罗伊...刚中了罗伊幻术,还沉浸在“窝金之死”的悲伤中拔不出来的库洛洛,以及...萨拉萨、窝金、信长几人齐齐看来.....
其中尤其以派克诺坦反应最为剧烈,少女在看到古斯曼那头深绿色的头髮,第一时间就將他认了出来。她隱在桌下的白皙拳头悄悄攥住,情绪剧烈波动,夹杂著一股浓郁到近乎化不开的仇恨,敏锐的被罗伊捕捉。
古斯曼举起双手,坏笑道:“嘛...嘛...不用这么看著我吧,大家都是邻居,我过来蹭杯茶喝,不过分吧?”
“所以,你也知道自己是不请自来?”
“啪~”的一块蘸湿了抹布兜头朝著古斯曼砸来。
华石斗郎一头银髮隨风舞动,人踩著快步,三步並作两步来到罗伊身畔,念光一起,即刻摆出了“虎咬拳”的抱架,牢牢將罗伊护在身后!
那块被他头前丟出来的抹布,突兀被古斯曼身后钻出来的一道黑影揪住,拖入到了黑暗之中...少年瞳孔微不察的一缩,敏锐的嗅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
“少爷,是念能力者,而且,不是一般的念能力者...
”
突然之间的小小试探,来的快,去的也快...几只年轻的小蜘蛛接连经歷了罗伊小露一手,以及被华石斗郎暴打,识趣的没有开声,就是莽夫如窝金,都察觉出了空气中似乎瀰漫了一股焦灼的味道,看看古斯曼再看看罗伊,最后下意识投向库洛洛,然而,少年埋头不语,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正沉浸在幻境中,抱著他的脑袋,黯然神伤,“哎呀~这怎么能是“不请自来”呢?”古斯曼笑眯眯的扫了华石斗郎一眼:“我这明明是登门打招呼,而且...
“”
“是带著礼物来的哦~”少年像是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摸出了一袋糖果,递了过来:“认识一下,古斯曼,”
罗伊:“贩毒的,”
“別说的那么难听,我这明明是在传播快乐!”
【圆】出,古斯曼边將入侵他心田的心虫屏蔽在外,边自言自语道:“博尔顿伊利亚能死在你手上,我是服的...不知不觉就派只虫子,偷听別人心声,餵~”
少年身体前倾,抵近罗伊道:“神父大人,我看...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家就都別装了可好?”
“你找死!”
“斗郎!”
一声轻语,驀地叫住华石斗郎,罗伊摆手示意他不用动怒,只虔诚的道了一句:“讚美太阳。”
再看古斯曼,左右双瞳“噗呼”点燃了两轮太阳,正是能勘破一切虚妄的【破妄之眼】。
他道:“一只布偶,用不著与他计较,你真打死了他,也不过是在浪费自己的念气。
“”
“嗬...神父大人是明白人,眼力见够厉害!”古斯曼拍掌而赞,对上罗伊那双刺眼的双眸,他体表念气涌动,人跟著塌缩,僵化,转瞬变成了一只布娃娃,嘴巴开闔间,还有线头从嘴边进出,那对玻璃珠子镶嵌而成的眼睛,目光灼灼盯住罗伊,说不出的诡异...就如真人!
“变化系?”
“可是...刚才那吞噬了抹布的黑影又是什么?”
华石斗郎一怔,人还停留在对念的浅薄认知中,殊不知,“念”本身就是不讲道理的,“黑影是他,布偶也是他,”罗伊面无表情的看著古斯曼:“通过贩毒,隨意操控他人,提取他人的念能力强制霸占...三长老【精神吗啡】古斯曼,请回吧。”
“毒品生意包括...十天后的长老会会议,恕我没空参加。”
【精神吗啡】:通过兜售【糖果】,填充【吗啡】作为兴奋剂,操控他人,继而达到深入对方心灵,强制霸占他人精神的念能力。
某一方面,与库洛洛將来觉醒的【盗贼的极意】有三分相似,只不过一个是“偷”,一个是藉由“毒品”“用强”,比偷还要霸道!
“唉...就慢一步,早知道你这傢伙拥有“读心术”,我该早点发动【圆】,”
出其不意的虫子,太过阴损,一不小心就被偷去大片心声...古斯曼化作木偶模样,危险的看著罗伊道:“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4號街不允许有毒品出现,现在不会有,將来也不会有,”罗伊探出一指,朝古斯曼送来的那袋糖果一点,一抹火光亮起,隨后就是一道沸腾的蒸汽落在糖果上,剎那..
將其汽化,泯灭於无形!
“好,好,好!”布偶拍掌!
古斯曼眉目转戾,阴鷙一笑:“希望神父大人以后也能像今天一样硬气!”
接著抽离而去,转瞬,只剩下呆呆一只布偶失去了念气支撑,啪嗒,埋头砸在了木桌上。
寂静是此刻的苍白教堂,窝金、信长对视一眼面面相覷....
失去了主心骨的侠客、萨拉萨同样如此,唯有..
派克诺坦再歷经情绪跌宕起伏,垂著眸子说道:“你不该拒绝他的。”
少女明亮的双眸中明晃晃的压抑著痛楚,深吸了口气道:“他不是人,我们也都不是人,你没必要为我们这些东西,得罪一个长老,更没必要...”
“浪费钱,去接济我们这些垃圾。”
萨拉萨低头不语,侠客偷偷戳了戳库洛洛,没有反驳...窝金、信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再加上,罗伊通过【心虫】入侵古斯曼心田,看到的那一个个主动接近古斯曼,求著他施捨【糖果】哪怕只是一颗,哪怕只是舔舔味,其中就有...派克诺坦的挚交好友,一个拥有著一对漂亮琥珀色眸子的小女孩...寧愿被玩弄,被凌辱,最后任由古斯曼侵犯,笑著舔著糖果,被贯穿了身体...“快乐”的死去.......
一如曾经在黑暗大陆,见到了那个“小玛丽”,罗伊沉默了,沉默的...震耳欲聋,沉默的...拔出了自己的刀,亮出了自己的剑!
点点萤光绽放,雪走出鞘,闪烁著冰冷的光弧,继而被他抓在手里!
少年神父一手持经,一手仗剑,长身而起,头也不回道:“斗郎,隨我去杀人!”
“呼啦~”凉风灌入,拖动他一头披肩乌髮向后飞舞...华石斗郎大声道:“是!”
主僕风火出门,就在派克诺坦、萨拉萨、侠客、窝金、信长以及刚刚悵然回神的库洛洛本能回头的注视下,坚定迈开了步伐,直奔流星街北区,1號大街,也即...古斯曼的地盘走去......
苍白教堂周遭,数座垃圾堆,掩映投来几道窥伺的目光,闪动间,赶忙上报..
继博尔顿、伊利亚之死没几天,刚刚平静下来的流星街,似乎又有暗流涌动...东区、南区、西区各有数队人马,或穿一身黑色的西服,打著领带,一副黑衣人装扮...或紧身衣、身段玲瓏,极具媚態,一副清凉打扮...或光头纹身,身高马大,不经意间露出胸膛一角,密布漆黑胸毛,一副凶恶打扮......
纷至沓来..
比邻4號街的那条3號街....
流星街出身的贝鲁斯,背头参白,倚著明亮的落地窗,看罗伊带著华石斗郎奔著北区而去,沉默间,点了一支雪茄,默默抽了一口,再吐雾,偏头对著身旁,轻纱遮面的妙龄女郎说道:“你说世界上真有这么傻的人存在吗?”
“我想了三天三夜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流星街传道。”
男人逼近五十岁的年纪,歷经世事蹉跎,眼角密布著鱼尾纹皱眉说道。
莲子头戴宽檐高礼帽,想起老主教曾在教堂天井处的“阳光”一语,沉默半晌,瞥了贝鲁斯一眼,毫不客气的道:“你不也是个傻子?”
在流星街这种地方开回收站,做正经生意,亏他一颗正常脑袋能想得出来!
谁不知道,流星街里的人不是人,做正经生意...哪有贩毒,拐卖人口来钱快?
这里分明就是“罪孽”的温床,培育犯罪分子的天堂!
“我不一样。”贝鲁斯毫不在意莲子话中的讽刺,目光顺著窗户飘远,全系在渐渐远去的少年神父身上,坦然道:“这里是我的家,我出生在这,也是在这长大,自然希望...这里能变的好一些,他呢?”
“这里又不是他的家,他管什么閒事?”
他...完全没有动机!
至於...什么传教布施...在贝鲁斯看来,全是狗屁!
放眼整个世界,就没有不为自己著想,不为利益而动的人!
除非...他是真的傻子,亦或者...丹尼斯·劳伦口中的那些个神圣天使,只为奉真主之命,拯救世人而来!
莲子沉默了,她也不相信,至少...作为【入殮师】,她来流星街也是抱著锤炼自己的念能力【念线缝合的私心取材而来...只有这里才能为她提供足够新鲜也足够糜烂足够悽惨的...尸体!
就像原著中,她给被肢解了的萨拉萨缝合那样,私心昭昭,近乎摆在了明面上。
“我也不知道,”莲子目送著罗伊离开,朱唇轻启道:“或许...他真的不一样吧。
“”
女人身姿摇曳,一晃,出现在贝鲁斯的办公室门口,再一晃,已然到了楼下,接著...莲步一动,身姿縹緲间,款款追著罗伊离去的方向,悄然掠过重重垃圾堆,向著流星街北区而去。
偌大一座別墅,只剩下贝鲁斯面向空空如也,只剩下垃圾堆和淘荒人的街道,吞云吐雾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人存在,”
片刻,他坚定的呢喃...思绪隨之,跟著目光飘远,打发了几个手下,跟上莲子..
几人领命,带上了枪枝,著一席黑色的西装,穿梭於垃圾堆中,不消片刻,就听到前方北区1號街,传出来一串密集的枪声!
“噠噠噠........”子弹如暴雨倾泻而下!
几人悄摸爬上一座较高的垃圾堆,趴著探头,朝前望去..
一座奢华,甚至比贝鲁斯的府邸还要高大的近一倍的別墅门前,正有一黑一白两位少年,不疾不徐,冒著吞吐的枪林弹雨...在前进!
一头黑髮,正是少年神父!
一头银髮,既是他之侍从!
“呼啦~”一道雪白的刀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