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宇智波带土的拜访X是墮入黑暗还是浴火重生
第226章 宇智波带土的拜访x是墮入黑暗还是浴火重生
春日暖暖,木叶,宇智波一族驻地。
富岳家。
“吱呀~”门开,宇智波美琴笑眯眯的看著眼前少年:“是带土啊,快进来。”
“美琴阿姨好。”宇智波带土头戴遮阳镜,身上常年套著一件蓝色的运动夹克,扭扭捏捏递来一盒点心,“路上买的,给弟弟们吃。”
“谢谢孩子,有心了。”美琴轻抚带土额头,帮他从玄关处拿了一双拖鞋,忙前忙后的给他穿上,接著又安排他坐在榻榻米旁的蒲团上,亲手给他倒上了一杯热茶,让他稍待,她去叫烬。
带土捧著温暖的热茶,就看著她忙碌,一如在看师母,漩涡久辛奈,虽然经常会被久辛奈耳提面命式的提著耳朵教训,但心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生不起气来,以前带土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后来认识了琳,认识了自己的死对头卡卡西,组队隨老师波风水门学习...带土渐渐明白了,那是他心中一直缺失的,打小就不曾拥有的...家。
他是孤儿,战爭孤儿,靠著村里的抚恤和父母的遗產长大,却也像木叶千千万个孤儿一样,从来没有体会过有父母有家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直至和琳的朝夕相处,让他疯狂诞生了一个念头—追琳,和她组成一个家,就像....
老师和师母,富岳族长和美琴阿姨,为此..
带土觉得自己的首要任务,就是....击败情敌卡卡西,让琳刮目相看,至少,也要让她將自己等同和卡卡西一样对待.....
可惜,卡卡西太强了,带土低头看著手里的茶杯,昨天刚隨老师修行,又一次被卡卡西揍成了猪头,到现在还没消肿。
再这样吊车尾下去,带土觉得,自己只会和琳越来越远,所以..
在经歷上一次族会,在南贺神社见识到罗伊竟然能帮助族人激发写轮眼后,带土一颗沉寂的心就像疯长的草一样,跃跃欲动,这便提著礼物来了。
少年低头抿了一口茶水,心不在焉的望向那扇推拉门,刚才宇智波美琴就是从那里进去的。
此时正值晌午,阳光明媚,透过纸裱的门窗影影绰绰能看到几道影子。
其中一道斜躺在另一道瘦小的身影怀中,张臂伸了个懒腰,懒懒散散的道了一声:“谁啊。”
隱约能听到稚嫩的声音回道:“尼桑,是带土哥。”
紧接著是宇智波美琴温柔的催促声:“烬,快起,別让带土久等。”
“哦~”推拉门“吱嘎~”拉开,露出一张慵懒俊逸的面容,三分似富岳严肃,不苟言笑,七分似美琴,皮肤细腻不失温和,只一眼望来.......
从容中自有一股独特的威势,独属於他...宇智波烬的威势..
“少族长。”带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拘谨向他行了一礼道。
“这里不是神社,也没什么少族长,”罗伊微笑著抬手示意带土坐下:“带土哥,叫我烬就好”
“这怎么行?”
“这又怎么不行?”
美琴又端了三杯茶过来,顺便打开带土买来的点心放在榻榻米上,柔声道:“烬、鼬,尝尝你带土哥买的点心,三色家的。”
昨天好像才吃过,是父亲下值回来,捎带的...他人似乎还在里间臥室睡著,鼬搬了个蒲团就挨著罗伊坐下,一张嘴,就被罗伊探手抓来一只点心塞进了嘴巴里。
少年適才笑眯眯的看著带土道:“父亲还在睡觉,带土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达吗?”
三战已开,前线吃紧,云隱派出ab组合,肆虐战场,照原著剧情的发展,隨著三战进一步焦灼化,波风水门也会再次回归战场,也是那个时候,对战ab组合,一手“飞雷神术”成就了他“黄色闪光”之名,为后续他能吸引足够的人气,成功当选四代目,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其实,我是来找你的。”带土搓了搓手,鼓足勇气看著罗伊道:“烬,请您帮我开眼!”
屁股朝后一坐,带土以头抢地,来前似乎就下足了决心,一记乾脆利落的土下座,郑重对罗伊一礼。
鼬嘴里嚼著点心,微微一怔,看看带土,又看看身边的罗伊,聪慧如他,虽然不知道集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通过族內这几天时不时向著尼桑投来的尊敬目光...鼬先前就猜测,肯定是尼桑在集会上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再加上带土大礼叩拜,请求开眼,鼬沉思间...被美琴招了招手,带了下去.....
“鼬,跟我去准备早饭,”美琴隨口找了个由头,將鼬带进了厨房,留下罗伊和带土一个清幽的独处空间。
此时房檐一角,悬掛的晴天娃娃隨风一盪,微微摇曳..
客厅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带土头埋在地板上,忐忑的等待著答案。
而罗伊就盘膝坐在他对面,安静的看著他,脑海中思绪翻涌间,听到面板提示...【检测,“潜在信徒”宇智波带土是身怀“大因果”之人,可为宿主提供的“信仰之力”犹在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之上....
...】
罗伊心知肚明,因为...对面这个青涩天真良善集一切美好於一体的少年,也是后面黑化,贯穿了整个疾风传的悲情之男。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说,黑绝是黄雀,斑是螳螂,那么...带土就是被斑拿捏了的那只“蝉”。
黑绝救母,天外来客,当初谁又能想到,种下神树,造就整个忍界的查克拉之母会是个外星人?
说不出的一丝荒诞瀰漫在心间,偏偏这丝荒诞又诡异的合乎逻辑...罗伊就这么看著带土,看了许久......
直把他看的坐立不安,趴在地上,背后冒出涔涔冷汗...少年自出生有了意识起,似乎都没像现在这么的煎熬,煎熬到...度秒如年。
“呼啦~”悠悠一阵风打著旋儿的灌入客厅,吹动杯中茶水泛起圈纹..
热茶都等凉了,裊裊热气不再,终於,一声温和的话语迴荡开来,飘飘荡荡传进了带土的耳朵里,叫他轻吐了一口气,神情跟著微微一松.....
“带土哥,在此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带土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抬起头来,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请说。”
“如果野原琳死了,”
“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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