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陵踉蹌走出水牢,眼中还被迷茫笼罩,他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能活著逃出来。
“我真的出来了?我真的出来了!”他兴奋大喊,眼中满是喜色。
江阎却出声打断:“你只是从水牢里出来了,还没有逃出镇魂牢,隨时都有被抓进去的风险。”
他提醒炎陵,如果不想被重新抓进去,就以最快速度救出朱鈺,然后想办法逃离此地。
炎陵认真道:“我知道朱鈺圣女在何处,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贝利亚。”江阎道。
“贝利亚?”炎陵闻言一愣,隨即眼底浮现希冀,“您就是朱鈺圣女经常提起的贝利亚上神!”
嗯?朱鈺经常提起自己吗?
江阎很想问问朱鈺是怎么说自己的,但现在时间紧迫,他没有时间询问,“先救出朱鈺,然后再说別的。”
“好好!”炎陵带著江阎在昏暗水牢中来回打转。
前方突然传来阴冷声音:“091號水牢传来动静,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不会是有人越狱了吧?呵,我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有人能够越狱。”狱卒不屑道。
两人还在对话,身侧空间骤然扭曲,江阎肉身撕裂空间,一拳將两人脑袋同时打爆。
炎陵看得目瞪口呆,直接被嚇傻了:“贝利亚上神……您…你是体修吗?”
在被困神锁限制的情况下,一拳抹灭两尊神火狱卒,这太匪夷所思了。
江阎甩去手上血渍,淡淡笑道:“就当我是体修吧。”
“继续指路,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啊,好的贝利亚上神。”炎陵心中无比仰慕江阎,带著江阎来到一处悬崖旁,沉声道,“这是无间崖,底部是无尽虚空,坠入將会万劫不復,朱鈺圣女就在崖对面。”
他刚想询问江阎该如何过去,就见江阎肉身横渡虚空,一只手抓著他,连带著出现在无间崖对岸。
炎陵嘴巴大大张著,表情有些呆滯:“贝…贝利亚上神,您究竟是何方神圣。”
“有什么不对吗?”江阎淡淡问道。
“没什么不对……”看贝利亚前辈的神通,想来一定是某座无上古教传人,此次是故意被抓进镇魂牢,就是为了救出朱鈺圣女。
真好啊,朱鈺圣女能够认识贝利亚上神,真是无上荣幸。
不知不觉间,炎陵已经沦为江阎的小迷弟。
江阎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刚朝著无间崖深处走出一步,脚下便冒出一道道地刺,瞬间贯穿空间。
他拽著炎陵腾飞,闯过这片地刺林,来到一处荒芜大地。
“搞什么,这里也有荒芜之地?”江阎不敢鬆懈,冷冷观察著周围一切变化,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嗡!
他猛然侧身躲闪,身侧空间扭曲,一只若隱若现,手持镰刀的稻草人斩下一刀,险些把江阎一分为二。
“又消失了。”江阎眯起眼睛,“就连神识都无法感知其存在。”
看来这稻草人,只有在攻击时才会短暂显现自身存在。
“贝利亚上神,这是诡异生灵!这这这…神皇道竟然圈养诡异生灵!”炎陵脸色苍白,受到惊嚇。
江阎瞥了眼炎陵,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炎陵道友,不知你可愿帮贝某一个忙?”
“当然可以!”炎陵已经沦为江阎小迷弟,自己偶像需要他帮忙,自然十分亢奋:“贝利亚上神,需要我做什么?”
江阎指著前方空地:“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在我指的位置抱头蹲著。”
“啊?”炎陵有些困惑,不知道江阎为什么要让他抱头蹲著,但他並没有迟疑,按照江阎所言站在一处显眼空地,抱头蹲著。
嗖嗖嗖!!
抱头蹲下剎那,他听到耳边传来阵阵诡异风声。
炎陵猛然意识到江阎为什么要让他在此地蹲著,这是让他当诱饵啊。
他抿著嘴巴:“没…没事的,有贝利亚上神在,我绝对不会有事。
嗡——!
他身侧空间骤然撕裂,稻草人手指镰刀,横著斩出一刀。
炎陵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將陨落时。
江阎一步踏出,瞬间朝著短暂显现的诡异稻草人轰出一拳,这一拳气血如龙,生生將诡异稻草人震散。
“啊…我…我没事……哈哈,贝利亚上神,我没事……”炎陵刚开心没几秒,他身侧空间骤然撕裂数道。
几只诡异稻草人,手持各种奇形怪状的诡武,朝著炎陵斩了下来。
江阎眼底闪过猩红,速度快到极致,每一拳都带著撕裂空间的嗡鸣,周身气血升腾,將极致诡异生生轰散。
他眉头紧皱:“没完没了,此地到底有多少只诡异生灵。”
“咯咯咯……”就在这时,昏暗空洞的无间崖,突然传来诡异低沉的笑声。
这笑声听的人生理不適,浑身都不得劲。
炎陵脸色苍白,脖子以不自然的角度倾斜,迷茫的看著江阎:“贝利亚上神,你怎么歪了?”
他的话才刚问出口,就突然咧嘴一笑,双手生生把自己脑袋扯了下来,鲜血四溢,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救我……”
江阎瞳孔震颤:“这就是诡异生物。”
他什么都没察觉,炎陵就被诡异生物折磨致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炎陵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血肉不断扭曲,长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肉足,像是一条千足虫,快速爬向江阎。
江阎忍著噁心,一脚把炎陵踢爆,崩碎成一块块肉块。
哪怕碎成肉块,炎陵仍旧发出痛苦的悲鸣:“贝利亚上神…救救我……给我一个痛快,让我死吧……”
江阎头皮发麻,他肉身撕裂空间,將炎陵彻底抹灭。
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脖颈处一凉,脖子以不可思议的姿势歪著。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道肉眼不可见,神识不可探查的生灵扭动他的脖子。
江阎抬手无法触摸,只能任由那个生灵將他的脖子一点点扭断。
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双手抬著脑袋与之对抗,可那股怪力不容拒绝,將他脖子扭得嘎吱作响,听的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