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文学 > 玄幻小说 > 长生修仙:从薅妖兽天赋开始 > 第367章 紫极野望,双百筹谋!掌控秘境,真丹如此!(三连万更求票)

第367章 紫极野望,双百筹谋!掌控秘境,真丹如此!(三连万更求票)

    第367章 紫极野望,双百筹谋!掌控秘境,真丹如此!(三连万更求票)
    顺带,可以帮他们还道於天地,积攒最后的功德,如果此界有的话————
    扫过左廊侧室没有遗漏后,林长珩没有急著离去,身形一闪,来到了正中间的那条长廊的尽头。
    阵法依然在,將进入的石室之门牢牢护住。
    和右侧的侧室一般无二。
    “嘶,好生复杂、玄奥————”
    林长珩用法力触动,令得阵法荡漾,灵纹闪烁,此时双眸四色神光流转,盯著看了一盏茶的工夫后,艰难地移开,不由揉了揉眉心。
    只觉头晕脑胀。
    看来——非二阶上品往上阵道不可窥阵、解阵、破阵。
    这也让林长珩托著下巴,暗忖起来。
    根据方才【紫极宗】两修之交谈所言,显然先前的紫极宗门人就进入了石门,这才可以记录室內石台之上的禁制阵法,带回宗內,使高层能召来阵师研究。
    “莫非————先前的那位紫极宗门人也精通阵法之道,造诣颇为高深,自行將石门处阵法解开?”
    “抑或是,运用了某种特殊破阵手段,將阵法突破?而且这种手段只对石门处的阵法有效,对內部的禁制无效?还是这种手段只能用一次,用完便没了,所以无法继续破阵取宝?”
    林长心念急转,很快就列举了数种可能。
    但这些已经无可追溯了,就算林长珩搜了岳师兄的魂,也没有得到相关信息。
    至於金道尧,早已死去,残魂也早就消散了,无可搜之。
    “便再试试我的【暗煌玄焰】可否穿过此阵————”
    林长珩一招鲜、吃遍天,多次用【暗煌玄焰】结合【火遁妖法】无声无息地渗透过一些不算顶级的防护或隔绝阵法。
    此刻面对这守护石殿核心区域的最后屏障,他下意识地还想故技重施。
    他全神贯注,选定阵法光幕上一个看似灵力流转稍缓、更显薄弱的节点,指尖凝聚出一缕精纯凝练的幽金色蕴紫的火焰,如同水银泻地般悄然“渗入”。
    同时,他自身也运转【火遁妖法】,將部分心神与这缕火焰相连,准备一旦火焰成功渗透,便以此为“坐標”或“通道”,施展短距离火遁潜入。
    然而,就在那缕幽金色蕴紫的火焰刚刚触及阵法光幕表面,尚未开始渗透的剎那!
    “嗡~!”
    阵法光幕之上,被他触碰的那个节点以及周围大片区域,骤然亮起一层致密而坚固的淡青色灵光。这层灵光並非攻击,却带著一种绝对排斥、隔绝万法的坚韧特性,仿佛一层无形的、弹性极佳的坚韧薄膜!
    【暗煌玄焰】那足以熔金化铁的恐怖高温与精纯火能,撞在这层淡青色灵光上,竞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不仅没能渗透分毫,反而被一股柔和却坚定的反弹之力轻轻推开,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嗯?”
    林长珩眉头微皱,加大了对火焰的操控和渗透力度,甚至尝试变换火焰的频率、温度,试图找到与阵法灵光的“共鸣点”进行穿刺。
    “嗡~嗡~嗡~”
    阵法光幕持续发出低沉的共鸣,淡青色灵光稳定地闪烁著,將【暗煌玄焰】的所有尝试悉数阻挡在外,稳如磐石!这阵法显然对能量渗透有著极强的防御机制,绝非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可比。
    连番尝试了十数次,变换了多种手法,结果皆是徒劳无功。
    “看来此阵的隔绝之能,远超预估。”
    林长珩收回火焰,心中暗忖。他並未气馁,转而走向右侧廊道尽头,那里似乎也有一片被阵法笼罩的区域,或许防御稍弱?
    然而,结果依旧。
    在右侧廊后,他重复了之前的尝试,【暗煌玄焰】同样被那坚韧的淡青色灵光稳稳挡住,不得其门而入。
    “唉————”
    林长珩轻嘆一声,又检视了一番金道尧的储物袋,希冀能得到紫极宗阵法大家研究出的解阵之法,虽有,却不共通,三间石室的阵法各异,不能一法解之。
    看著眼前流转不息、將他与內里可能存在的机缘牢牢隔开的阵法光幕,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颓然之感。
    这次是真正遇到了硬茬子。
    这古朴石殿在阵法一道上的布置,远非他的阵道造诣可比,是经过精心设计、甚至可能藉助了此地特殊地脉或上古遗蹟力量构筑的复合型高级防护阵法。
    “终究是取巧小道,依赖外物特性,而非自身真才实学。”
    林长珩反思己身,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坚定,“看来,日后也得將阵道精进,排上主要修行日程了。”
    同时意识到,“玄焰穿阵”之法虽然在某些时候能起到奇效,省去破阵的麻烦,但终究有其局限性。遇到真正高明的阵法,此法便立刻失效。
    修仙之路,博採眾长固然重要,但对这些博大精深的“技”与“道”,还是需要有扎实的根基和深入的研究、积累,方能应对万变。
    林长珩就地打坐,恢復调息状態后,才从容离去。
    而此时————在秘境之外,江岸之上,对桌而坐、品茶论道好消磨时间的四位结丹真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他们储物袋中隨身放著的宗门弟子、族人的魂牌,悄然碎裂了不少,这个折损率,比前几次的进入【甲子秘境】的整体伤亡率,已经翻倍了!
    而且,这还没有到最后的秘境关闭时刻,剩下来的时间,才是內中势力,真正碰撞、爭夺发生之时,伤亡率更会大增。
    这也意味著————
    门下入秘境者,折损率会到一个很恐怖、哪怕是两位真丹真人都无法接受,认为回去不好交代的程度!
    特別是【云鹤真人】,虽然自认养气功夫出色,但面色仍然不得控制,阴沉得如同吃了个死孩子一般。
    就在数日前,他看到【凌风真人】的脸色大变,阴晴不定,还心中暗爽。
    因为这一次,他们【紫极宗】做出了什么样的“努力”,他是心知肚明的。
    肩负核心任务的三组门人弟子,都被他们这群太上长老赐下了真丹级宝物,別说就是【极南宫】的筑基后期、巔峰高足了,就是將假丹修士放入其中,遇到了也多半得赴死,小概率能得以逃窜!
    这是作,也是开掛!
    掌控这【甲子秘境】的【紫极宗】,自然掌握著更多关於秘境的信息。
    而两大世家、【极南宫】知道的“秘情”,不过是他们想让对方知道的罢了。
    核心便是信息差。
    所以,当凌风真人提出要和他对赌之时,云鹤真人心中是笑开了花的,只是经过了专业训练,並不会笑出声罢了。
    於是,选择了同意,心中也已经篤定了这额外收穫的到手。
    十分美滋滋,【紫霄雷纹竹】是我的了!
    而此后凌风真人的脸色变化落在他的眼中,便知起码是死了数位弟子,魂牌碎裂了。
    这种情况,也只能是自家宗內修士所为。
    秘境的自身危机,最多“偷偷摸摸”阴死一位,一旦被反应过来,是无从多杀的。
    一旦多死————
    只有这个可能。
    云鹤真人立即猜到了真相。
    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出声宽慰。
    哪知道,没多久后,自家的门人魂牌竟然连裂三块。
    再查看细节。
    发现是被寄予厚望的岳振山、金道尧一行人,乃一个结丹种子、一个二阶上品阵法师、一个二阶中品堪舆师的豪华配置。
    並带著宗门先辈传承下来【真丹级符宝】!
    正面实力强绝,又有阵法和堪舆为辅,搭配之下,宗门对他们的希冀是,儘可能地横扫秘境核心宝物!
    结果希望————破灭了。
    三人俱死!
    不仅是人才的折损,还是筹谋的失败,他们手中辛辛苦苦收穫的秘境宝物,也尽数归於他人之手!
    “到底是谁下的黑手???”
    “又是谁可以斩杀掉这等实力强绝、配置全面的组合?甚至一个都没有逃掉————”
    越想越怒,云鹤真人的浩荡气势骤然席捲而出,“轰”的一声,如无数钢刀朝著四面八方型去口同桌而坐的一真丹、俩假丹,自然觉察到了这一幕。
    孙、宋两位世家老祖,直接激发法力护罩,將自身笼罩而起,挡下了袭来的凛冽气势。
    凌风真人则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暗道你也有今日!
    袍袖一拂,顿时一股清风徐徐拂过。
    不仅保护了身前之桌、盏,也追及而上,將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的凛冽气势尽数抚平。
    “咻咻咻!”
    如惊起一滩鸥鷺般,眾多在秘境外等待、打算做生意的修士,感知到袭来的恐怖气势,脸色大惊,纷纷激射破空远离,试图躲避,好在被凌风真人出手抚平,这才心跳加速的朝四位真人处看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让云鹤真人发此大怒!
    同时,也遥遥对著凌风真人躬身行礼致谢。
    凌风真人並不在意,只是故作惊讶地出声道:“云鹤兄,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又是何等贼子不开眼,竟惹得道兄如此失態,当真罪大恶极耶!”
    看似关心,但话里话外,却有些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意味隱隱传出。
    旁侧的孙、宋两位假丹,至今各自损失了两位族中子弟,略微超出预计,但尚可接受,顿时神色诧异、不失严肃地看去,比凌风真人更像在关心云鹤真人。
    云鹤真人听到此言,反而快速平静下来,眼眸看了凌风真人一眼,忽地一笑道:“秘境之中,有贼子可恶,连伤我门人弟子,关心情切,一时失態,倒让三位见笑了。”
    但对於此番躲得远远、不敢靠近的筑基修士,好似避他如避虎豹豺狼,只是冷冷斜目一瞥,也未追究。
    只是一眼,在远处的那些筑基修士,无不心惊肉跳,汗流浹背,脖子一缩,连忙闭目打坐,不敢乱说乱看,乱做表情。
    生怕引来大祸!
    凌风真人闻言,心中却是暗想:“如此的话,多半是我宫麾下弟子所为!看他那强压怒火的模样,损失的恐怕不是普通弟子,定是被寄予厚望的核心精锐!嘖嘖,杀人取宝,也意味著此番收穫定然惊人。那赌斗,看来是贏定了,云鹤老道的【月华凝露】,合该归我!”
    “杀得越多、爭斗越狠,以我【极南宫】弟子的实力,定能將此秘境最后大捞一笔,就算此秘境当真如【紫极宗】所言即將老而崩溃,也不算亏了!”
    念及此处,凌风真人面上虽不显,但眼底深处还是流露出一丝隱隱约约、难以完全掩盖的自得与畅快,一扫心中先前的阴霾,连带著看向云鹤真人的目光,都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然而,就在他这丝自得刚刚升起,尚未完全扩散开的下一刻。
    “咔嚓!咔嚓!”
    凌风真人腰间悬掛的某个储物袋中,有两块魂牌再度悄然碎裂。
    立即被察觉到。
    这让他脸上那丝隱约的自得瞬间凝固,化为错愕与茫然,下意识地神识探入储物袋中细察。
    “这————!”
    凌风真人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他不敢置信地反覆查看了数遍,確认那碎裂的两块魂牌对应的,正是他颇为看好的两名精锐弟子!
    一人筑基巔峰、一人筑基后期!
    同时身死。
    一股难以遏制的惊怒、心痛与暴戾瞬间衝垮了他方才的暗自得意,两名筑基精锐弟子陨落,这损失,绝不比【紫极宗】小,甚至可能更大。
    “嗡——!”
    恐怖的结丹威压没有控制,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般自凌风真人体內轰然爆发,比之方才云鹤真人的泄露,竟也一般无二,甚至更添几分暴戾!
    高空之中,原本缓慢飘动的云气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瞬间击散、搅乱,下方的江水更是猛地一滯,掀起滔天巨浪,疯狂倒卷,仿佛整条大江都在为之愤怒咆哮!
    另外两位假丹真人猝不及防,没有想到还能再来一次,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面色难看,相互对视一眼后情绪难言。
    而方才还眉头微蹙、隱带怒意的云鹤真人,此刻感受到凌风真人那毫不掩饰的惊怒与威压泄露,眉头反而骤然一松,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讥誚。
    他好整以暇地拂了拂袖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悠然,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反向的讽刺,缓缓开口:“凌风道友————何以也如此失態?莫非,贵宗也有弟子在秘境之中,遭遇了不开眼的贼子”?”
    这话语,几乎是將凌风真人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了回去,甚至还加重了“也”字和“贼子”的咬音。
    凌风真人闻言,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几乎要憋出內伤!他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与杀意,缓缓收敛了外放的威压,但眼中的寒冰却比之前更甚。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均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未散的惊怒与深藏的杀机。
    气氛,一时间压抑到了极点。
    孙、宋两位假丹真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还是凌风真人先勉强恢復了冷静。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沙哑,沉声道:“云鹤道兄,看来————你我两宗,在秘境之中,竟是接连遭创。”
    云鹤真人微微頷首,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不错。而且看情形,损失的————恐怕都不是寻常弟子。”
    凌风真人眼神闪烁,忽地拋出一个惊人的猜测:“接连损失精锐————莫非,有结丹修士,用什么我等不知的手段,混入了秘境之中,想要捞这最后一笔?”
    这个猜测让在场几人心中都是一凛!
    更是让云鹤真人心中也是“咯噔”一下,连连摇头,断然否定:“绝无可能!凌风道友,这甲子秘境开启已不下十余次,规则早已摸清。若有结丹修士能混入而不被规则排斥或反噬,这等手段岂是等閒?再者,若真有结丹修士进入,以其手段,秘境中的核心宝物早就被其採掘一空了,哪还有后来屡次开启之事?更不会等到此秘境破灭的最后关头再动手的,只能说此番损失,恐怕————另有缘由。”
    他这番分析合情合理。
    “也是————”凌风真人眼神变幻,点了点头,但语气却有些飘忽,不知道是信了这番分析,还是心中仍有疑虑。
    他目光再次投向那秘境光门方向,眼底深处,除了对弟子陨落的心痛与愤怒,更添了一层深深的不解与窥探。
    秘境之內,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样的存在或变故,能让他极南宫和紫极宗的精锐弟子接连折损?难道真是两宗弟子在核心区为了爭夺重宝,爆发了超出预料的惨烈斗爭?
    还是说————真的出现了某种未知的、足以威胁到顶尖筑基修士的恐怖变数?
    两位结丹真人一时都沉默下来,先前那点互相嘲讽、暗中较劲的心思,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同步的重大损失所带来的阴霾所笼罩。
    赌约似乎已不那么重要,【月华凝露】与【紫霄雷纹竹】的彩头也显得苍白。
    他们现在更关心的是,秘境之中,到底隱藏著怎样的凶险?预期的收穫能否到手?剩余的弟子,又能否安然归来?而那造成损失的“贼子”或“变故”,又究竟是什么?
    疑问盈心,暂难自拔。
    而此刻,秘境之中的林长珩,才从【石殿】之中离去。
    最终他还是被迫放弃了石殿中、右两个石室的探索。
    ——
    虽然可惜,不过,林长珩的心境状態一向不错,很快就將其放下了。
    因此,很明显,引发外界结丹真人之怒的原因之一,那两个【极南宫】修士之死,並非他所为如果林长珩知晓了这一点,定然会暗自警惕:
    似乎也有如他一般的高手————混了进来,行大肆收割之事!
    半日后。
    林长珩在半残破的人形傀儡“带领”下,穿过重重险阻与混乱的灵气乱流、空间裂缝区域,来到了【甲子秘境】最深处的一处环形山脉之中。
    也是最为核心之地。
    乃是从数个一宗一宫弟子脑中获得的確切信息,且经过多番印照的。
    放眼望去,这环形山脉气势恢宏,仿佛被一只天神巨掌硬生生在大地上按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凹坑,四周则是高耸陡峭、顏色各异的山壁合围。
    山壁並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洞窟、裂隙、以及人工开凿或天然形成的平台路径,如同蜂巢蚁穴,不知通往何方————
    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的末日。
    至於山脉中央,是一片相对平坦、但灵气却浓郁到几乎液化成雾的谷地,谷地中隱约可见残破的古建筑痕跡和扭曲狰狞的空间波纹,阻隔了神识、视线的深入。
    天空之中也大有不同。
    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红色,厚重的云层低垂,其中不时有各色灵光闪烁、碰撞,发出低沉的雷鸣,显然是极度不稳定且危险的灵气乱流带。
    “核心之地————果然气象不同。”
    林长珩站在环形山脉一处相对隱蔽的入口外,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混合著古老、精纯与狂暴的复杂灵气,却不敢纳入体內半分,神色凝重无比。
    略作思索之后,他不再犹豫。
    运转【敛息妖法】后,迈步踏了进去,绕著山壁古路开始向下。
    山路堪称错综复杂,林长凭藉强大的感知和事先获取的信息,选择的一条看似相对冷清、安稳的下山路径。
    没多久,下山的他再度绕过一片嶙峋的怪石林,踏上一处相对开阔的山坡之地时,身形骤然一顿。
    一股惊人的、带著毁灭与暴烈气息的残留雷霆之力,扑面而来,即便过去了一段时间,空气中依然瀰漫著细微的、令人皮肤微微刺痛的电击气息!
    目光所及,山坡上大片原本该是鬱鬱葱葱的奇异灵木,此刻竟呈现出大面积的焦枯、碳化状態,断裂的枝干上残留著焦黑的雷击痕跡,地面也呈现出琉璃化的跡象。
    这绝非自然天雷所致,因为残留的雷霆之力中,蕴含著修士法力的痕跡。
    磅礴、浩大、刚猛无儔!
    仅仅是残留的气息,就让人心悸,显然施展此雷法的修士,修为精深,雷法造诣极高!
    更让林长眼神微凝的是,在这浓郁的雷霆气息之中,还夹杂著一丝隱隱约约、尚未完全散尽的血腥味,显然,曾有修士在此地,在这恐怖的雷法之下喋血殞命!
    “好厉害的雷法————不知是哪位高手。”
    林长珩心中警惕更甚,仔细感知著那雷霆残留的每一丝特性。
    很快,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因为这雷霆的气息————他竟然觉得有些熟悉!並非完全陌生,而是在记忆深处,似乎曾接触过与之同源的类似力量!
    他凝神思索,识海中记忆飞速翻页。忽然,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邓长生!
    “是了!当初邓长生在【紫极宗】辖域东北部,不知如何招惹了强敌,身中一股诡异霸道的雷煞,危在旦夕,前来求我这个便宜主上相救!”
    林长珩双眸陡然瞪大,心中豁然开朗,“我当时以特殊手法,將他体內肆虐的雷煞之力拔出,並因觉得此雷煞性质特殊,便將其收集起来自用!”
    因此,他对那股雷煞的气息,印象极为深刻!
    而此刻,山坡上残留的雷霆气息,与当年邓长生体內的那股雷煞,其本源波动、能量特质、乃至那股独特的暴戾韵味,竟然高度相似,同出一源。
    唯一的区別在於,眼前残留的雷霆,其威力更加浩大、气息更加精纯浓郁、其中蕴含的毁灭意志也更加强烈,但显然,就是来自同一人!
    修为实力恐怕也今非昔比!
    “此人曾经被我嫁祸————竟然还活著,而且变得更强了!甚至混入了这甲子秘境,还在核心区域出手杀人夺宝!”
    林长眼神锐利如刀。
    据邓长生所说,此人极可能是金国那边流窜过来的修十。
    “有趣、有趣!璇璣真人、雷法金贼,再加上我,都是【甲子秘境】中的变数,只是不知道这秘境之中,是否还有这等强横的修士未曾显露呢?”
    这本来是危机和压力,但林长珩想著想著,忽然一笑,一个灵光一闪的主意在脑中冒出,“何不顺水推舟、借势而为,我也可恰好利用一二————”
    林长珩继续小心向前,神光和神识並用,顺著对方处理过后还残余的微薄气息,跟踪而上,同时也在心分两用,思索、填补、完满心中的计划————
    前行了约莫不过一里的路程,心中计划渐渐成型,颇为愉悦的林长珩忽然轻讶一声,身形如水波纹一般消失不见,下一瞬又重新出现在三丈之外,手中却多出了一个染血储物袋,掂量了几下后,步履不停地继续前行,很快就不见了。
    而此时,一处山石之后,顺著微风飘来了一丝血腥气。
    转了几转,就消失殆尽了。
    可在山石之处,却明明什么人跡、残余都没有,颇为古怪。
    一日后,秘境最核心,环形山脉的中心区域。
    这里表面上只是一片被浓郁灵雾笼罩的寻常谷地,平静无波。
    然而,若有阵道高深者且感知超凡者深入探查,便会发现此地灵气的流转存在一丝极不自然的滯涩与隱藏的磅礴。
    赫然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巨型大阵!
    与此阵对应的地下极深处,穿过重重天然形成的岩石屏障与上古遗留的隱匿禁制,豁然开朗,竟隱藏著一处广阔得惊人的地下空间!
    说它是洞窟,已不足以形容其规模。
    此地方圆足有十余里,高度也超过百丈,穹顶呈自然的弧形,镶嵌著无数自发光的奇异晶石,如同地下星空,洒下柔和清冷的光辉。
    地面並非石块,而是某种坚硬的、泛著金属光泽的黑色泥土,起伏不平,形成了丘陵、沟壑,——
    甚至还有几条地下暗河潺潺流过,水汽氤氳。空气中瀰漫著精纯到极致的灵气,以及一股无比古老、沉重的岁月气息。
    此刻,在这片地下空间的中心区域。
    一名身著紫极宗制式道袍的女子凛然而立。
    她看去年岁不过双十许,容顏绝美,却冷若冰霜,眉宇间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漠然。
    一双修长笔直浑圆的大长腿,更是动人心魄,宛如精美的艺术品,前世的“腿玩年”戏语都不足以形容!
    只是此刻,她脸色略显苍白,呼吸微促,周身澎湃的法力被强行收束內敛,显然刚刚经歷了一场极其激烈的战斗,消耗甚巨。
    在她头顶上方,有两物正缓缓悬浮、飞舞,气势惊人之极!
    右侧是一条通体赤红之色、长约过十丈、如龙蛇盘踞的红绸。
    这红绸並非普通绸缎,宝光明显,绸身之上有著玄纹密布,明灭不定、如同呼吸,每一次闪烁,便在吞吐浩荡气息,引动周遭灵气隱隱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仅仅是悬浮在那里,便让周围空间都隱隱被束缚,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威压,这绝非假丹修士所能驾驭之物,乃是真正的【真丹法宝】!
    左侧则上下起伏著一柄羽扇,上面插著五片翎羽,分为五色,各不相同。
    玄色妙闪,隱隱生光,气机吞吐,带起猛烈的风声,似乎可以牵动五行轮转。
    此扇与右侧红绸最大的不同便在干,此物被古老岁月之气充斥,显然是一件底蕴十足的宝物。
    虽然其威压不显,但没有人会它觉得比红绸弱。
    【古宝】!
    如果林长珩在此,虽然他没有真正见过古宝,但也会意识到这赫然是一件古宝!
    一人控两宝!
    此时,在这紫袍女子的对面,约莫百丈开外,一头体型庞大如山岳的巨型黑影,正静静地趴伏在地,气息全无,已然毙命!
    仔细看去,此物外形似龟,但比寻常龟类大了何止千百倍!
    其背甲漆黑如墨,厚重无比,上面布满了一道道深如沟壑、比千年老树树皮还要惊人密集的皱褶与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仿佛铭刻著无尽岁月与沧桑。
    它趴在那里,便如同一座小型山丘,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即便死去,残存的威势依旧让人心胆俱寒。
    而它的致命伤,赫然在其头颅。整个头颅的大半边,没有了肉,只有惨白色的骨骼,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力量齐整地剐去!
    剐肉剔骨般,不剩血肉!
    伤口处,狰狞可怖,暗金色的、散发著磅礴妖气的鲜血如同小型瀑布般,从断口处汩汩涌出,已然流淌了一地,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若是有见识广博、目光毒辣之辈在此,定会骇然认出,这赫然是一只寿元不知几何、修为已臻至三阶后期的千年玄龟!
    此等存在,防御力冠绝同阶,生命力顽强至极,便是同阶的真丹修士想要將其击杀,也很难实现。
    然而此时,它却陨落於此,被这紫袍女子斩杀!
    在巨龟尸身的后方里许处,立著一根通体洁白、连通地面穹顶、需数人合抱的奇异石柱。中间部位,赫然被整齐地削去了一截,形成一个光滑的断面。
    就在这断面的上下之间,毫无依託地、静静地悬浮著一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浑圆、色泽混沌、仿佛內蕴一片奇特漩涡的奇异珠子!
    珠子自身並无强光散发,却仿佛是整个地下空间、乃至外界整个秘境与规则流转的核心,一呼一吸间,都与这片天地隱隱共鸣!
    那陨落的千年玄龟,不出意外,就是守护此珠的妖兽。
    紫袍女子苍白的面容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压抑不住的狂热与激动。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颗悬浮的混沌珠子,被迫调息体內的不適和血气激盪,爭取能儘快恢復行动,显然击杀千年玄龟並没有那么容易、付出了不小代价,心中同时不由自语:“若非两百余年前,宗门先辈机缘巧合,得到那位坐化的上古修士遗留的残破古籍,我们【紫极宗】上下,绝对不会知道,在这甲子秘境的最核心处,竟然还隱藏著此阵、此穴、此龟、此珠!”
    “更不会知道,若能斩杀守护玄龟,掌握此【秘境源核】,便可彻底掌控整个甲子秘境!开放由心,关闭隨意!”
    她的呼吸缓缓平復,眼中精光爆闪:“届时,这六十年一开、被迫公共”的秘境,便可彻底化为我紫极宗独享的后花园!资源任取,禁地任由探索,再无外人染指!”
    “为了这一刻————我宗所有结丹师兄费尽心思、弹精竭虑,甚至不惜代价远走异国、终於寻来了一门可以完美压制修为、不被秘境规则窥破的上古秘术,试图自练,结果一一失败,惟我能成!”
    “此后强行压制修为,自封於筑基巔峰之境,日夜忍受法力反噬之苦三十年,冒险潜入此秘境————所为的,便是今日!”
    “两百四十年的谋划,数代人的心血积累,皆负於我身————终於,將成!”
    她缓缓抬起手,渴望地虚探向那颗混沌珠子:“待我————掌握此【源核】之后————”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与决绝,“便可暗中引动秘境所有区域的动盪、营造崩溃假象,让极南宫乃至其他所有势力、家族的弟子、散修,为我宗作证,秘境已崩!形成闭环!”
    “如此虽然会顛覆密地、毁去一些宝贝,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举,一眾弟子门人携宝而入,能抢夺多少便是多少!”
    “动盪顛覆之后,【甲子秘境】便尽归我紫极宗所有!利用其中丰沛资源与上古遗留,並修復重建秘境,宗门便可全力培养出更多结丹修士,积蓄力量!甚至————有朝一日,凭藉这秘境遗留、
    乃至可能蕴含的更高层次奥秘,说不定还能培育出我紫极宗自己的元婴修士!”
    念及此处,她的心绪陡然激动,带著无尽的野望与摆脱束缚的渴望:“从此,我紫极宗,將不再屈居於甚么【极南宫】之下!不再是什么附庸、下属!无需看人眼色行事!我们將真正拥有在这片宋地、这片天地间,自立自强、鼎立弥新的万世基业!”
    狂热的心语不绝,与千年玄龟尸身散发的悲凉死寂,形成了鲜明而诡异的对比。
    半刻钟后,终干调息完毕,紫袍女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身形飘然而动,朝著那根石柱与悬浮的【秘境源核】靠近而去。
    这个过程,她始终都警惕地感知著四周,头顶的本命【红绸法宝】、【五行扇】两宝也发出低沉的嗡鸣,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最后变故。
    无比激动,也无比谨慎!
    两百四十年的谋划,紫极宗崛起的野望,尽繫於此一举!
    不可出现变故!
    也绝不允许!
    就在紫袍女修伸手將要触及混沌珠子之时,此女眸光之中,冰冷的杀意之色骤然闪过。
    “咻!”
    ——
    破空厉啸毫无徵兆地响起!
    只见一道赤红如血、薄如蝉翼、却散发著凌厉无匹锋锐之气的红绸,自她头顶突然激射而出!
    这红绸看似柔软,实则灌注了精纯浩荡的法力,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赤色残影,迅捷猛烈,丝毫不亚於强弩射出的破甲箭矢,直射向地下空间入口方向的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阴影角落!
    红绸所过之处,空气被轻易撕裂,发出悽厉尖啸!
    就在红绸即將击中那片阴影的瞬间。
    “嗤啦!”
    阴影处,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有雷光电弧跳跃、贯穿虚空。
    而后一道身形高大、面容刚毅的灰色短打修士在百丈远之处被逼现身,有些狼狈。
    但显然躲开了这红绸法宝的致命一击。
    不过,此人脸上带著明显的错愕与惊疑,似乎完全没料到自己的隱匿会被如此精准地识破。
    更令人侧目的是,就在他显形的同一刻,一张紧贴其胸口、已然灵光黯淡了大半的淡黄色古朴符籙,飘飘荡荡地从他身上脱落而下,被其下意识地反手接住,迅速收起。
    这灰色短打修士站定身形,拍了拍壮硕的胸口似乎心有余悸,隨即抬眼望向远处的紫袍女修,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咧嘴一笑,露出整齐森然的白牙,开口道:“咦?不曾想,前辈的灵觉竟然敏锐至此,能识破在下的偽装!嘖嘖,果然厉害,让在下对【真丹修士】的真正实力,再度刮目相看了啊!佩服、佩服!”
    但这番带著讚嘆,却有些“大言不惭”的话语,从一个仅仅是筑基巔峰修为的修士口中说出来,显得格外违和与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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