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田伟手里的银子,阿奴当时就急眼了。
“你竟然想让我犯错误!”
世子说不能私自拿別人的钱,若是那样的话,就犯了贪污罪。
那不但这捕快做不成了。
还得进大牢挨板子。
这孙子也太坏了!
越想越生气,一巴掌呼了过去。
“你良心都坏透了!”
结果由於太过生气,力气使得大了些。
直接就把田伟给打翻白眼儿了。
还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阿奴。
咋这么不抗打呢!她也没使多大劲呢!
赶忙俯身蹲下,探了探鼻息。
幸好还是活著的。
直接薅著他的衣领子,把他丟到了马车上。
还未等说话,那些家丁就嚇得撒丫子跑了。
“给我站住!”娄玄飞气得咬牙。
“阿奴,你去把他们逮回来!”
那群狗奴才竟然敢那么对他。
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们了。
“逮啥逮?有他在这儿,跑了和尚还跑得庙了。”
阿好踹了田伟一脚。
逮住这傢伙就行了。
那些奴才都不重要。
见四少爷还要说什么,直接牵起了马车。
“你也得跟我去京都府一趟。”
这事儿咋的也得当著世子的面说一下。
再说若是升堂的话,还得他这个苦主说话呢。
“阿奴,那我先把二妮送回去,一会儿再去找你。”
娄玄飞心疼的看著双眼通红的二妮。
这会儿指不定得怎么害怕呢?
京都府那种地方可不是她一个小姑娘该去的。
得赶紧先把她送回去。
免得给嚇到了。
“你送?”阿奴不放心的看著他。
四少爷对二妮没安好心眼子。
让他送自己还真挺不放心的。
娄玄飞也看出来了。
“当然是我送了,要不然还能是你送吗!
京都府那种地方,不是她一个小姑娘该去的。”
“那你可不行有別的心思,要不然別说我跟你没完!”
阿奴看了一眼车上的田伟。
这会儿她走不开,也只能是四少爷送二妮回去了。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晓吗?”
“我就是晓得才不放心的。”阿奴白了他一眼。
自己干过啥事不晓得吗?
这话咋寻思说的呢!
“阿奴,那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再说我……”
“行了,別磨嘰了,赶紧走吧。”
跟碎嘴婆子似的。
拉著马韁绳直接奔去了京都府。
等马车停在大门口时,田伟才甦醒。
一睁眼就看到了京都府牌匾那几个醒目的大字。
心中登时就是一紧。
“……”
坏了!
赶忙从马车上爬下来。
正要跑路,衣领子就被阿奴给薅住了。
“往哪儿走!”
都到京都府了,还能让你跑了吗?
“阿奴姑娘,你就放了我吧。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
等我回去了,定会带著厚礼登门。”
人若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玩儿个丫头,竟然碰到了捕快。
是真没想到那小丫头竟是这丫头的妹妹。
如今姐夫的权力没那么大了。
若是跟她进了京都府。
那铁定是没好的。
“你少跟我说那没用的!”
阿奴瞪了他一眼。
到这会儿了,竟然还想贿赂她。
扯著他的衣领子就进了院子。
“阿奴,你好了?”耿师爷笑著走了过来。
这丫头有些日子没来。
京都府都觉得冷清了不少。
瞧著他薅著的田伟,一下子又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乔大人的小舅子吗?
怎么被阿奴拽著呢?
“耿师爷,有点误会,你快帮我说说话。”
田伟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耿师爷。
他可是姐夫的狗腿子,怎么著也不能这么干瞅著。
“误会,什么误会?”
“这孙子差点没把我妹妹给霍霍了。”
阿奴瞪著田伟,这么大的事儿,他竟然说是误会。
咋寻思的呢!
“哦。”耿师爷看了一眼田伟。
这还叫误会!
还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真以为他姐夫还是京都府的主管呢。
“耿师爷……”
田伟还想再说点什么,阿奴就薅住了他衣领子。
“麻溜儿走!少废话!”
叫谁都没用!
今儿个別想著能回去了。
听著外面的说话声,娄玄毅看向了墨隱。
“好像是阿奴的声音?”
可阿奴这会儿应该在家里才对的。
怎么可能来这儿呢?
正想著,阿奴就薅著田伟进了屋子。
“世子,我来了。”
“……”娄玄毅。
还真是她!
瞧著他薅著的田伟,这是又给他找事儿了。
“你不是应该在家里的吗?”
“嗯呢,不过半道上我顺手办了个案子。”
阿奴鬆开了田伟。
“什么案子?”娄玄毅看向了田伟。
这不是乔国栋的小舅子吗?
上次在朝堂上,还被自己打了一顿的。
“世子,这孙子差点没把二妮给霍霍了。”
“二妮?”
“嗯呢唄,好悬了!”
阿奴瞪著田伟,幸亏今儿个碰到了。
要不然二妮指定得被这孙子给霍霍了。
“大人,这就是误会,小的那是跟她闹玩儿呢!”
田伟呲著牙来到跟前。
这事儿说啥也不能认了。
要不然铁定没好。
“误会个屁!”
阿奴抬起腿正要踹他一脚。
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阿奴。”
转头又看向了墨隱。
“先把他送到牢房里去。”
“是。”墨隱点头。
將田伟带了出去,阿奴赶忙来到娄玄毅跟前。
“世子,一会儿升堂,你好好帮我收拾收拾那孙子。
最好多打些板子!”
一想起他差点没把二妮祸害了。
这心里就有气。
“升什么堂升堂!”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还不知具体是什么情况呢。
“噢,是这么回事儿,今儿个我不是回家吗。
我爹他们没在家,然后我就去找他了……”
阿奴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得娄玄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是说老四也被他们捉起来了?”
难怪这段时间很少看到他。
原来是去骗小姑娘了。
“嗯吶,我掀开马车帘子时。
见田伟和那些奴才正踩著四少爷。
鞋底子都擦乾净了。”
“……”娄玄毅。
怂货!
小时候偷懒,不好好学功夫。
这回遭报应了。
堂堂镇国將军府的少爷。
竟然被欺负成这个样子。
还被人家踩到脚底下。
將军府的脸都被他给丟尽了。
正想著,娄玄飞就气呼呼的冲了进来。
“阿奴,那孙子呢?”
看小爷不把他给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