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不满的瞪著薛神医。
“你骂我干啥?我来接你还接出错了吗?”
老远就听他骂骂咧咧的。
就不该来接他!
“你,我,那还能怪我说你吗?你看都把我累成什么样了?”
薛神医也瞪著阿奴。
又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他背著一篓子的蛇,还得拎著药箱子。
再不来都要把他给累虚脱了。
“那我不得歇会儿吗?你不晓得我这一条腿不好使啊?
能来接你就不错了!
再说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东西还拿不了吗?”
老远就听到他骂,底气那么足。
哪像累啥样的样子啊!
“我都多大岁数了?你让我拿这么多东西!
你没看……”
“多大岁数你也是男人呢!不比我一个小丫头有劲儿吗?”
阿奴打断了薛神医的话。
一个大男人连这点东西都拿不了。
还跟她喊啥!
“小丫头?你那力气大的跟牛似的!”
薛神医白了她一眼。
这话若是说別的丫头他还信。
说她那不等於是糊弄鬼呢吗?
一身的力气,壮的跟牛犊子似的。
轻功也快的跟鬼似的。
这话怎么寻思说的呢!
“那我也……”
“行了,別废话了。”薛神医也打断了阿奴的话。
磨磨唧唧的,有这功夫都走挺远了。
“哼!”阿奴也瞪了他一眼。
好心当成驴肝肺。
就不应该来接他!
接过篓子背在了身上,正要走,又被薛神医给叫住了。
“你干啥去?”
“不是回去吗?”
这话还用问。
“那我呢?怎么办呢?”
“你也走回去唄!”
净问这没用的话。
“我走不动了!”薛神医直接將药箱放到了一旁。
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又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这会儿他累得双腿都直突突。
这么远的路,走回去还不得把他累死了。
“走不动你也得走,总不能让我背你吧!
再说我也背不了你呀!”阿奴晃了晃背后的篓子。
这些玩意儿就够她拿的了。
哪里还能背得动他。
“那你也得想办法把我弄回去,我已经走不了了。”
薛神医放起了赖。
这会儿累的不行,实在是走不动了。
“我也没法子!”阿奴也瞪了薛神医一眼。
娇里娇气的,咋净事儿呢!
“没法子你也得想。”
他这老家贼还对付不了你这个小家雀。
“……”阿奴。
这人若是凡人的话,不论多大岁数。
两条腿也不是不好使,就这么讹人。
也太气人了!
看他一眼一眼的瞪著自己,估计是不能走了。
左右看了看,进了旁边的林子。
扛了一段小腿粗的树回来。
將蔞子固定在了一端,转头又看向了薛神医。
“把你箱子里的那条绳子给我!”
就坐在那不动,也不说过来帮帮忙。
“……”薛神医也白了她一眼。
还是將箱子里的绳子拿出来丟了过去。
“你要干啥?”
“干啥你能帮我呀?”
跟大爷似的在那坐著,咋好意思的呢!
拿起绳子,系了几个扣,成了一个大號的网兜。
又固定在了棒子的另一端。
“你坐这里边吧!”
“你让我坐这里?把我当成猪了?”
薛神医看了一眼那网兜。
这都是绑牲口用的法子,这臭丫头竟然用在自己身上了。
“说那没用的干啥,你坐不坐吧?
不坐我可就要走了!”
事儿还不少,挑这挑那的。
想著还有一段距离,薛神医这才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
“那我就给你个面子。”
来到跟前,先將药箱塞了进去。
而后自己才坐了上去。
坐著倒是可以,就是感觉不大好。
好像被捆住的牲口似的。
“坐好了,那我可要走了!”
阿奴將棍子扛在了肩膀上。
调动內力,真气开始在身体里运行。
“你可慢……”
薛神医的话还未说完,阿奴就“噌”的窜了出去。
“你给我慢点儿!”
嚇得薛神医死死的抓著绳子。
跑这么快干什么?
就不知顾及一下他这个岁数大的。
“……”阿奴。
事儿咋这么多呢?
你说啥就是啥呀!
就跟没听到似的,卯足了劲。
凭藉著一条好腿在林子里穿梭。
偶尔轻点一下地面,到后来乾脆就飞了起来。
眼瞅著树枝树叶子往脸上呼。
气得薛神医扯著嗓子喊。
“你给我慢点儿的!”
这臭丫头是聋了咋的!
阿奴还是跟没听到一样,一路疾驰的往前冲。
凭啥都听你的!
听著薛神医愤怒的喊声。
叶大牛和顺子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就见林子里衝出了一道影子。
眨眼间就来到了面前。
瞧著老爷子的身上扎满了树杈子。
叶大牛赶忙奔了过去。
“老爷子您没事儿吧?”
將他脸上和身上的树杈子往下拿。
忙活半天,才看到了里面的老爷子。
瞧著他的脸上被扎的大大小小的口子 。
不满的看向了阿奴。
“你咋不慢点儿呢?看把老爷子给扎的!”
这孩子干啥总毛毛躁躁的。
“我那也不是故意的!”
“啥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薛神医气呼呼的从绳子里爬了出来。
那么让她慢点儿她还飞得那么快。
分明就是故意的。
“啥故意的,我不也寻思著早点回来吗?
再说,我这轻功刚学会,也不会慢呢?”
这能飞起来就不错了。
哪敢慢点儿,万一掉下来呢。
“你……”
“老爷子您消消气,孩子小不懂事儿,您別跟她一样的。”
叶大牛打断了薛神医的话。
赶忙给老爷子赔不是。
“哼!”薛神医又瞪了阿奴一眼。
这才拎著药箱子上了马车。
“把那篓子给我拿上来!”
“我拿我拿。”叶大牛赶忙將篓子拎上了车。
这篓子这么沉呢。
闺女指不定得咋累挺呢!
但瞧著老爷子这会儿正生著气。
心疼闺女也不敢说啥。
“赶紧上车吧,咱回家。”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再砍一些木头。”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得多砍点木头。
到时候爹也能轻巧一些。
再说她也不想回去看老爷子那张脸。
好像欠他多少钱似的。
转身直接钻进了山里。
去看看有没有啥山货。
叶大牛还想再说点什么,但闺女已经跑没影了。
“那我就先给你们送回家。”
扬起鞭子,赶著马车走了。
“……”薛神医衝著山里面瞪了一眼。
跟个淘小子似的!
一点儿稳重劲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