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移花宫?邀月?
一颗玄黄珠散化,融入道宫,锁定了第三处世界。
五颗传道珠分离,匯聚秦渊的意识灵光,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没入新锁定世界。
而后,秦渊看到了————
一片縹緲如仙境的宫闕,在云雾间若隱若现。
白玉为阶,繁花似锦。
秦渊的“自光”,掠过重重亭台楼阁,最终定格在一座开满寒梅的庭院中。
月华如水,倾泻在独坐石阶的白衣女子身上。
她约莫二十来岁,墨发如瀑,仅以一支白色而简洁的玉簪,松松挽起。
绝美的侧脸在月光下仿佛冰雕玉琢,眉眼间凝著化不开的孤高与冷傲。
绝美如仙,宛如九天玄女,却又冷冽如冰,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仿佛连月色碰触到她的衣角,都会凝结成霜。
白色流光悄然没入眉心,那冷艷绝伦的女子,猛地闔起了冰冷的美眸。
似弹指一瞬间,又似过了好几个时辰。
“玉女心经?天山折梅手?”
白衣女子倏然睁开眼睛,森寒的目光扫过四周。
先是眉头微蹙,眸中闪过一抹疑色,而后便是冷笑出声,“都哪里冒出来的低级功法?”
“前者媚俗之术,后者亦是粗陋可笑!”
“虽有些许可取之处,但与我移花宫“明玉功”相比————”
“不过是萤火之於皓月,蚍蜉之於沧海,不值一提!”
”
“移花宫?明玉功?”
石室內,秦渊恍然回神,“竟是绝代双骄世界,那女子想来便是移花宫的邀月。”
回想著女子的反应,秦渊不免有点恼火。
看其高傲的神態,必然是不可能去修炼“玉女心经”和“天山折梅手”的。
一颗玄黄珠和五颗传道珠,终究是错付了!
秦渊肉痛无比。
这一瞬间,他有种再耗费两颗玄黄珠,直接强行降临绝代双骄世界的衝动。
不过,想到那只剩123%的玄黄珠进度,秦渊也只能作罢。
“且先让你再傲气一阵,待本教主攒够两颗玄黄珠,必让你尝尝媚俗的御女心经和粗陋的天山折美手的威力。”
秦渊鼻中一哼。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还是等回来再说。
秦渊静心凝神,念头微动,脑海深处,玄黄道宫微微震颤,秦渊只觉一股身躯被一股无法形容的玄妙力量包裹。
旋即。
身影便已从床榻之上消失,而其先前盘坐之处,道宫虚影若隱若现。
秦渊只觉眼前光影流转,时空倒错。
剎那之后。
脚踏实地之感,便已传来。
不过,还未等他看清周遭环境,耳边便传来兵刃交击与哭喊喝骂之声。
“兀那老货,再不交出钱財,爷爷便送你见阎王!”
只见前方林间小道上,十数个手持朴刀棍棒的彪形大汉,正围著一行车队廝杀。
护卫已倒下大半,仅剩三五人护著一个锦袍老者勉力支撑,情势发发可危。
“一来,就遇到毛贼拦路抢劫?”
秦渊眉头微皱。
眼见一名贼寇挥刀砍向那面色苍白的锦袍老者,秦渊也懒得废话,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入战团。
而墨龙,已是离开“诸天万藏”,出现於掌中。
“什么人?!”
一贼寇只觉眼前一花,咽喉处便已传来冰凉的触感。
“好汉饶————”
贼寇骇得魂飞魄散,慌忙求饶。
可话没说完,便难以置信地瞪著眼睛,倒地身亡,喉间多出了一点殷红。
“点子扎手!併肩子上!”
贼首见状,又惊又怒,呼喝著剩余贼寇一拥而上。
秦渊神色不变,手腕轻抖,掌中墨龙化作一道乌光在身前縈绕游转,吞吐不定。
噗!噗!噗————
不过呼吸之间,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十余名贼寇,已尽数成了地上逐渐冰冷的尸体。
都是些普通贼寇,秦渊別说是催动真气了,甚至双脚踩定之后,都不曾挪动分毫。
那锦袍老者死里逃生,惊魂甫定。
在僕役搀扶下上前,深深一揖:“老朽扈家庄扈昌,多谢壮士救命之恩!”
“若非壮士出手,老朽今日必遭不测。敢问壮士高姓大名?”
“秦渊。”
“原来是秦壮士!”
扈昌见他气度不凡,武艺更是惊为天人,心中一动,恳切道,“壮士若不嫌弃,请务必到庄中盘桓数日,让老朽略尽地主之谊,以报壮士救命大恩。”
“也好,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秦渊頷首一笑。
如今时近傍晚,的確是需要找个落脚之处。
顺便再向这扈庄主探听一下,这方世界的状况。
扈昌大喜,正要说话。
前方便忽地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烟尘起处,一队人马已是飞驰而来。
当先一骑,青鬃马上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红衣少女。
一身劲装,腰悬双刀,青丝束成利落的马尾,容顏俊丽如海棠,眉宇间自带一股不让鬚眉的颯爽之气。
“爹爹!”
远远瞧见满地尸体,那红衣少女满脸焦灼,数丈之外,便收韁勒马,飞身而下。
秦渊这才发现,这少女身量竟是高得惊人。
在古代女子中,李道长个子已经算是极高的了。可这少女,竟比李道长都还要高,估摸著一米八都要有了。
而且,肩背挺直,腰肢却收得紧窄,而双腿尤其修长,哪怕是宽鬆的骑射裤,也难以尽掩那流畅笔挺的线条。
个子虽高,可身形比例极佳,看起来非但不显得笨拙,反倒如一株挺拔的白杨。
矫健利落,英气逼人。
红衣少女快步衝到扈昌面前,细细打量,见他安然无恙,这才鬆了一口气:“爹爹,这是怎么回事?遇到贼人打劫了?”
“的確如此。”
扈昌点头一笑,“幸亏有这位秦渊壮士出手相助,不然爹爹今日凶多吉少。”
红衣少女方才一直紧张著自己爹爹,而今才发现旁边立著的秦渊十分面生。
於是忍不住打量起来,见他身形挺拔,面容清俊,一双眸子黑亮深邃,宛如星辰。
明明看起来如同书生,可持枪而立时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非凡气度,令人心折。
红衣少女心头没来由地一跳,竟有些不敢直视,忙垂下眼帘,颊边悄悄飞起一丝红霞。
“小女子扈三娘,多谢秦壮士救我爹爹。”
红衣少女抱拳行礼,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的声音竟是变得轻柔了几分。
“扈娘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秦渊微微一笑,已是大致猜到自己身在何处,不过,想要完全確定,还得打听一下如今的朝代和年约才行。
毕竟世界那么多,那么大,重名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三娘,我已请秦壮士入庄做客。”
扈昌笑道,“你速遣人回去报信,准备宴席,再多留些人手,在此善后。”
“女儿明白。”
扈三娘忙吩咐下去,很快又牵了一匹骏马过来。
走到秦渊身边时。
她心跳又莫名地快了几分,音调也有点软糯:“秦壮士————可会骑马?”
“自然是会的。”
“秦壮士,请!”
话音未落,便见秦渊身形微动,也未见他如何作势,便已轻盈飘逸地落於马背之上,姿態从容瀟洒。
扈三娘美眸顿时一亮,单是这手俊俏的上马手段,便知他武艺远在自己之上。
她方才偷偷瞧过那些贼寇尸首,个个喉间一点殷红,便知道其枪法极其厉害。
此刻再见他显露身手,此前猜测得到印证,心中钦佩之余,一丝莫名的情绪,也是如野草一般悄然滋长。
见父亲也上了马,和秦渊並轡前行,扈三娘也忙跃上自己的青鬃马,紧紧跟隨。
两道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之上。
看著看著,便猛然惊觉,颇有些难为情地挪开眼睛,故作隨意地左右张望。
可不过片刻功夫,眼波又悄悄流转回去————
这般偷瞧了三四回,倒把自己弄得面颊发烫,耳根都泛著緋红。
一行人回到庄时,天色已然擦黑。
庄门前灯笼高掛。
一个与扈三娘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早已带著僕从在此等候。
这便是扈昌的儿子,扈成。
激动地迎上前去,待扈昌一番引见,便要大礼参拜:“壮士救父大恩,扈成没齿难忘!请受在下一拜!”
“扈兄不必多礼,適逢其会罢了。”秦渊伸手虚扶。
“对壮士是举手之劳,对扈家却是恩同再造!”
扈成坚持行完了礼,才热情地引著秦渊往庄內走,“宴席已备好,仓促之间,若有招待不周,还望壮士海涵。”
厅內灯火通明,桌上鸡鸭鱼肉,时鲜菜蔬,极为丰盛。
席间,扈成频频斟酒,扈昌频频劝酒,言语间对秦渊的人品武艺讚不绝口。
酒过三巡,扈昌又隨口询问秦渊地出身来歷。
秦渊只说是山野之人,隨师学艺,艺成下山,游歷四方,途经此地。
再问师父是谁,那就是方外之人,名號不便相告。
扈三娘坐在下首,时不时偷眼去看秦渊。
见他言谈从容,举止间自有一股洒脱的气度,而往日所见男子,要么粗鲁不文,要么屏弱不堪,哪有这般风仪?
於是,那双美眸之內,愈发神采灿然,波光灩瀲。
宴席散后,花厅用茶。
扈昌悄悄冲女儿使了个眼色。
见她只顾低头抿茶,眼角余光时不时瞟向秦渊,全然没接收到自己的暗示。
於是,他又连使几个眼色。
可眼睛都快抽筋了,女儿仍是浑然未觉,甚至连儿子的咳嗽提醒,都似不曾听到。
扈昌无奈扶额,只得亲自出马:“今日见秦壮士出手,枪法精妙绝伦。”
“小女三娘自幼习武,最是仰慕高手,不知壮士可否指点她几招,让她开开眼界?”
ps:不喜欢水滸副本的,可以直接跳到153章,看古龙小说的副本,没太大影响。
不想看水滸和古龙的,也可以跳到219章,继续看金庸的天龙八部副本。
诸天文就这点好(@>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