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4章 愧。

    苏渊当然没指望这两人真的认识棺中人。
    他们虽为冥族天骄,但毕竟才劫境,不要说是始祖,只怕就连见一面祖的机会都难有。
    但毕竟是同族,或许有些捕风捉影的耳闻也好。
    从蓝星,到九星联盟,再到更为广阔的世界,它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迟早有一天,自己要將其彻底灭杀。
    可面对苏渊的询问。
    无论是阎无肾还是阎无肺,都只是冷冷地注视著他,没有任何要回答的跡象。
    虽说他们的確未曾听闻有任何一名始祖与棺木、无面有关,但哪怕回一个『不曾听闻』,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耻辱。
    “你要杀便杀,我等败了,自有后来人。”
    阎无肾阴冷说道。
    阎无肺也是阴毒一笑:
    “想从我们嘴里问话,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苏渊沉吟稍许:
    “我明白了。”
    看来这两人虽然又弱又狂,但对冥族的忠心和对古神族的仇恨,还是无可指摘的。
    他以太素神识,尝试进行搜魂,可却发现......嗯,许安顏传授给自己的手段,似乎需要改进一下了。
    面对苏渊的再次碰壁,两人嗤笑:
    “搜魂?你一个古神族,也想搜我等之魂,真是天大的笑话!”
    事实也真是如此,在三界六天,冥族的神秘,眾所周知,而几乎没有人能够对冥族,特別是冥王族的人进行搜魂。
    哪怕实力差距再大,也难以做到。
    这是因为冥王族的血脉传承,非是普遍意义上的肉身血脉,而是灵魂血脉。
    他们的灵魂异於常人,带有无穷封锁,类似古神族之血,你可以將其灵魂击碎,却无法洞悉其中的奥秘。
    苏渊无奈,若是古神血脉没有被封印,稍微展示一下神血狱,或许能叫两人开口。
    但现在?
    只能先存著了。
    冥王族的灵魂,想必有无穷妙用,等到日后有机会,再来探索一番。
    他抬手一招,一道漆黑雾气繚绕的魂幡,出现在手中。
    见到这炼魂幡,无论是阎无肺还是阎无肾,都是一愣:
    “炼魂幡?你,你竟敢用炼魂幡?”
    炼魂幡,主打一个『炼』字,无论生前是何方神圣,死后化作魂灵,都要被收入其中,一视同仁。
    要么成为幡灵,受到御使,要么被炼做魂丹,成为它人补品。
    显然,他们对苏渊堂堂古神族人,不仅拥有,甚至还要使用炼魂幡,感到极其的不可思议。
    因为某段特殊的歷史,古神族曾明令禁止族人使用炼魂幡,违逆者会受到极其严酷的处罚。
    “哼......”
    阎无肺冷哼一声,眯著眼睛:
    “又是太素仙宗的炼神法,又是炼魂幡,好一个古神族......莫不是早早就被赶出族內的弃子!”
    若非如此,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苏渊会如此怪异。
    阎无肾桀桀一笑:
    “炼魂幡又如何?我冥族的炼魂幡,广纳三界生灵,却从不曾听闻谁有那个本事,能收容我等!”
    同为炼魂幡,也是有等级品质区分的,所能容纳的灵魂级別不同。
    他们乃是冥王族,灵魂天生高人一等,除去那些极品炼魂幡,其余的,一概对他们无效!
    “你们废话好多。”
    苏渊轻轻摇头,隨手一招,炼魂幡黑气直冒。
    两人正不屑冷笑呢,突然间,一股恐怖吸力传来,让他们根本都无从反抗,便被收入其中。
    “什,什么!”
    “怎么可能!?”
    两人瞬间就懵了。
    可苏渊再也听不到他们的逼逼赖赖了。
    他操控炼魂幡,让它只作为『监狱』,囚禁两人,而不炼化两人。
    而后这才朝不远处已经被屠戮殆尽的灰潮落下。
    歷经杀戮,那灰气原本也沾染到了红妖的身上,可当苏渊来到后,心灯照耀,那些灰气再次脱落,被抵挡在周围,难以靠近。
    “怎么样?”
    苏渊问道。
    “不够。”
    红妖的回答简洁明了。
    苏渊轻轻点头:
    “那再继续。”
    这些灰潮中的腐败生灵,数量虽多,但还没有出现特別强大的存在。
    再杀几波,问题应该不大。
    他正要动身。
    却只听身后传来一道悠悠的戏謔之声:
    “但我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你非但给过我等承诺——你还有婚约在身,我虽忘记了那女子究竟是谁,不过我却记得,你对她,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愧?”
    苏渊的脚步硬生生停下。
    婚约?
    那枚陶片上的童谣提到过『红妆日』,那必定是大喜的日子。
    『喜宴』也证明了这一点,当时他还在想,自己和许安顏曾经,居然走到了这一步?
    但......
    愧?
    怎么会是愧?
    又为什么而愧?
    他想不明白,可红妖却已经和他擦肩而过,化作流光朝远处遁去,徒留他一人站在原地冥思苦想。
    难道他和许安顏的诸多爱恨纠缠,那所谓的『情天』会演变为『恨海』,都是因为这所谓的『愧』字。
    毕竟,若非因为爱而走到一起,那么最终也必定分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这一切发生在哪里?
    按理来说,许安顏应当是新生宇宙的人,这点应该无可置疑。
    可目前的跡象来看,那葬星海有一定的可能,是来源於三界六天——那与红妖极其相似,或许存在某种未知联繫的姜离欢,也是三界六天的人。
    那么这场喜宴的举办之地,到底是在新生宇宙,还是在三界六天?
    所谓的『界门开』,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门?
    等等。
    苏渊的脑海中,忽然闪现过这样一个念头。
    如果白线与黑线是同等位格的某种力量,为什么自己能够掌握白线之力,而许安顏不能?
    她与自己境界相当,实力相当,两人之间到底是哪种区別,带来了这种差异?
    而那首童谣中所说:
    黑与白,共天下。
    他默认指的是自己和许安顏。
    但万一......
    许安顏,她並非这首童谣中的『黑』呢?
    万一那诡异的黑线人影,与许安顏其实並非一体,而是......另外的,独立的存在呢?
    “......”
    苏渊陷入了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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