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刘一菲培养计划
一月十號，洛杉磯的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环球音乐集团的会议室。
道格·莫里斯坐在长桌一端，手里拿著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销售报告，脸上的表情从紧张逐渐转向狂喜。
“八万六千张！”他站起身，声音都有些颤抖，“首日销量八万六千张！这比我们最乐观的预估还要高出一万张！”
会议室里的营销团队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林青辉坐在莫里斯对面，端著水杯的手很稳，並没有多兴奋，毕竟这几首歌原歷史验证过的，有这种成绩理所当然。
“林，你不激动吗？”营销总监兴奋地问道。
“还行吧。”林青辉喝了口水：“毕竟只是第一天。”
莫里斯大笑起来：“你这个傢伙！八万六千张的首日销量，在2005年的市场环境下，已经是顶级歌手的水准了！”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记號笔开始计算：“按照这个势头，首周销量保守估计能达到三十五万张。如果口碑发酵得好，四十万张都有可能！”
数字部门的主管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三首歌已经全部进入了单曲榜。《sugar》排在第十五位，《whatmakesyoubeautiful》第二十一位，《just the way you are》第二十八位。”
林青辉放下咖啡杯，这个结果確实让他有些意外。
前世这三首歌都是现象级的作品，但在2005年的市场环境下，能有这样的开局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电台反馈怎么样？”他问道。
“疯了！”宣传部门的负责人激动地挥舞著一叠传真，“洛杉磯的kiis—fm今天上午连续播放了五遍《whatmakesyoubeautiful》！纽约的z100也把《sugar》加入了重点推荐歌单！”
“还有更疯狂的。”莫里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今夜娱乐》节目组刚刚来电，想邀请你参加明晚的现场访谈。《周六夜现场》的製片人也打来电话，询问你有没有兴趣做音乐嘉宾。”
林青辉摇摇头：“暂时不接受电视节目邀请。我的主业还是导演，不想让外界误以为我要转型做歌手。”
莫里斯有些遗憾，但很快就理解了林青辉的考虑。
“那我们把重点放在广播和平面媒体上。《滚石》杂誌想做一期关於你的专访，主题是“从艺术片到流行乐的跨界天才“。”
“这个可以考虑。”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最终確定了接下来一周的宣传策略。
走出环球音乐大楼，林青辉拨通了刘一菲的电话。
“茜茜，你猜我的ep首日销量是多少？”
“多少？”刘一菲的声音里带著期待。
“八万六千张。”
“哇！”电话那头传来刘一菲惊喜的尖叫声，“那是多少钱？”
“按十美元一张算，大概八十六万美元的销售额。”林青辉笑著说，“不过我只能拿到其中的一小部分。”
“那你现在是大歌星了。”刘一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著一丝调皮。
“还好。”林青辉靠在沙发上，手里转著一支笔。“后面我帮你做个专辑，到时让你也做做大歌星。”
“那我等你给我製作专辑了~~我昨天在网上看到好多討论，都在猜你为什么要跨界做音乐。”
“让他们猜去吧。”林青辉笑了笑。“反正该知道的人知道就行。”
电话那头传来刘一菲轻哼的声音，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两人聊了半个小时才掛断电话。
一周后，销售数据正式公布。
三十八万张！
这个数字瞬间震撼了整个北美音乐圈。
更让人震撼的是，这张ep直接空降公告牌专辑榜第三位！
《洛杉磯时报》的娱乐版头条写著：《导演跨界玩音乐，首周空降季军！》
《纽约时报》则用了更夸张的標题：《林青辉：好莱坞最不可思议的天才！》
环球音乐的庆祝派对在当晚举行，莫里斯举著酒杯，对著在场的所有员工大声说道：“各位，我们刚刚见证了歷史！一个电影导演，用三首歌，就征服了北美音乐市场！”
掌声雷动。
林青辉站在人群中，接受著眾人的祝贺，但他的注意力却集中在榜单上。
第三名虽然已经很不错，但他盯著的是榜首位置。
第二周的数据更加惊人。
三十二万五千张的销量，让这张ep成功登顶公告牌专辑榜冠军！
环球音乐总部再次开香檳庆祝，媒体用“歷史性的跨界”来形容这一现象。
《娱乐周刊》的封面故事標题是：《林青辉：重新定义跨界的可能性》
文章写道：“当我们以为已经了解了林青辉的全部才华时，他又一次刷新了我们的认知。从威尼斯金狮奖到公告牌冠军，这个年轻人的成就已经超越了我们对“天才“的定义。”
第三周，蝉联冠军！
累计销量接近一百万张，获得白金认证。
第四周，虽然被一位流行天王的精选集拉下了冠军宝座，但二百二十万张的累计销量已经让这张ep获得了双白金认证。
进入二月份，单曲《justthewayyouare》因为其经典的抒情特质，成为了电台的新宠。
每周九万张左右的稳定销量，让这张ep在排行榜上的位置始终保持在前五名。
三月二十號，林青辉刚从youtube办公室回到家，习惯性地打开国內的新闻网站，一条消息让他精神一振。
恩师田状状的纪录片《德拉姆》，刚刚获得了第五届华语电影传媒大奖最佳影片奖。
他立刻拨通了田状状的电话。
“老师，恭喜您啊！《德拉姆》拿了大奖！”
电话那头传来田状状爽朗的笑声：“你小子消息倒挺灵通。一个纪录片的小奖，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可不是小奖，含金量很足的，实至名归。”林青辉由衷地说道。
“行了行了，別拍马屁了。你最近也很火啊，別忘了自己是个导演，光顾著当什么大歌星。”田状状半开玩笑地提点了一句，显然也关注了他ep大卖的新闻。
“知道了老师，您也多注意身体。”
掛断电话，林青辉心里也为恩师感到高兴。他刚放下手机，铃声就再次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他心情瞬间放鬆下来。
“茜茜？”
“林青辉！”电话那头传来刘一菲兴奋的声音，“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在剧组？”
“我被困在酒店里了！”刘一菲的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青辉靠在沙发上，听著她雀跃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
“说来听听。”
“《仙剑奇侠传》火了！超级火！”刘一菲压低声音，但兴奋劲儿完全藏不住，“昨天晚上播出后，今天早上剧组酒店楼下就围了好多粉丝，都是来看我的！”
“导演刚才还跟我说，这几天拍外景都得重新安排，因为一有人认出我，马上就围过来一大群人。”
林青辉听著她炫耀的小语气，为她开心，也回想起一些事。
按照前世的记忆，《仙剑奇侠传》確实是部好剧，但首播当时只在地方台播出，影响力有限。刘一菲真正大火是靠明年播放的《神鵰侠侣》。
但这一世不同了。
“华新哥跟我说了，”林青辉开口，“《仙剑》拿到了芒果的黄金档，还有几家卫视同步播出。”
“对对对！”刘一菲更兴奋了，“听说收视率特別好，第一集就破了4，现在已经涨到5.2了！”
《仙剑》最初谈放映时候確实遇到了麻烦，国內这几年正在打压游戏行业，游戏改编的也遭受波及，想上星难。但林华新按照韩三坪的指点，找对了门路，审批意外顺利。
糖人因此让利，星辉熠熠也多分到了几个点的收益。
“茜茜演得怎么样？累不累？”
“还好啦，”刘一菲的声音软下来：“就是有点想你。”
林青辉心里一暖。
“我也想你。我好莱坞这边也告一段落了，后面能回国时常看你了。
“真的？”刘一菲声音里满是惊喜，“那你最早什么时候过来？”
“最快下个月。”
电话那头传来敲门声。
“茜茜，该准备了，楼下消防通道给你清出了一条路，剧组车停那边了。”是助理小雯的声音。
“知道了！”刘一菲应了一声，然后对林青辉说，“我得去拍戏了。对了，你有没有看我们的剧？”
“看了一些片段，演得很好。”林青辉没说谎，他確实让人录了几集寄过来。
“嘿嘿，那当然！”刘一菲得意地笑，“导演说我就是天生的赵灵儿，其他人都演不出那种感觉。”
“確实，你演得最好，清丽脱俗。”
“哼，算你有眼光。”
掛断电话后，林青辉坐在沙发上回味著刚才的通话。
小姑娘得意的样子真可爱。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林华新。
“青辉，刚才一菲跟你通话了？”
“嗯，她很兴奋。”
“应该的，现在她可是全国的焦点。”林华新的声音里也带著兴奋，“你不知道，这两天我接到的商务邀请都快把电话打爆了。”
“什么邀请？”
“代言、综艺、电影邀约，什么都有。光是代言费就有好几个两年五百万级別的。”
“综艺、电影先別急著接，让她专心把《神鵰》拍完。代言商务的事情可以慢慢谈，签两年正好，后面《梁祝》电影拍完，她应该又能涨一波。”
《仙剑》的大火让刘一菲的声名鹊起，这是好事，但也意味著后续的培养计划必须更加精確。
他歪头夹著电话，手上拿起桌上的便签纸，迅速写下几个要点，然后继续和林华新沟通。
“华新哥，虽然一菲现在很火，但我对她有后续的培养计划，所以你现在对於一菲的规划得调整。”
“什么规划？”林华新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疑问。
“《神鵰》拍完后，你不要给她安排新戏，让她专心回学校上课。我会把《梁祝》的剧本发给崔老师，让她找几个好的演技老师专门训练一菲。”
林华新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青辉，你確定吗？现在正是一菲最火的时候，各种邀约都是顶级资源，错过了这个机会——”
“华新哥，相信我。”林青辉打断了他的话，“现在的火热只是开始，《梁祝》才是她真正封神的作品。况且，演技不扎实的话，后面路会越走越窄。”
“那商务代言呢？”
“商务可以接，但要控制数量。一年最多三个，而且必须是大品牌。我们要的不是短期收益，而是以后的长期价值。”
林华新嘆了口气。
“行，我听你的。”
“还有，帮我联繫一下兰州那边，我要和苏院长通个电话。”
十分钟后，林华新把电话转了过来。
“苏院长，您好。”
“林导演！刚看新闻说你在好莱坞又大获成功，恭喜恭喜！”苏孝林的声音里满是热情。
“谢谢苏院长。我打电话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关於一菲的培养计划。”
“你说，我听著。”
“是这样的，一菲现在还在拍戏，但《神鵰》结束后，我希望她能在寒暑假期间去您那里，专心跟著《梁祝》舞台剧的祝英台演员一起练习、学习，最好跟著巡演。”
苏孝林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显然是在查看什么资料。
“这个没问题。不过林导演，你对她的要求是什么標准？”
“如果能达到b组演员的八成水准，就可以开拍了。”
“八成——”苏孝林沉吟了一下，“说实话，这个要求不低。b组演员都是在专业舞蹈演员优中选优，八成的话，最少也相当於专业演员的水平了。”
“我知道要求高，但《梁祝》的女主角必须经得起镜头的考验。苏院长，您看这样行不行，培训费用我来出，额外再给剧团一笔资金，就当是对老师们辛苦付出的补偿。”
苏孝林爽朗地笑了。
“林导演，你这话就见外了。能培养出一个顶级演员，对我们剧团也是荣誉。钱的事情不用提，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等《梁祝》电影拍完，能不能在片尾给我们剧团一个特別鸣谢？”
“当然可以，您不说我也打算这样做。”
聊完苏孝林，林青辉又给刘晓丽打了电话。
“阿姨，一菲现在应该很忙吧？”
“可不是嘛，刚才导演还在说，明天的戏份得改到室內拍，外景实在没法进行了。”刘晓丽的声音里透著既高兴又无奈的复杂情绪。
“那就好。我想和您商量一下一菲后续的培养计划。”
林青辉把刚才和苏孝林商量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去兰州学舞蹈？”刘晓丽有些意外，“青辉，一菲现在这么火，真的要把时间都用在练舞上吗？”
“阿姨，相信我。现在的火热只是表面的，《梁祝》才是她真正的代表作。
这部戏如果成功了，她就不只是国內的当红演员，而是国际知名的。”
刘晓丽沉默了很久。
作为过来人，她当然知道演艺圈的规律。一个演员最火的时候，就是赚钱最多的时候。错过了这个窗口期，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但她也看到了林青辉的能力。两个国际大奖，好莱坞的成功，这些都证明了他的判断力。
“青辉，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真的觉得，《梁祝》能让一菲达到国际影后的高度？”
林青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看著洛杉磯的夜景。
“阿姨，我不是觉得，我是確定。这个剧本就是为她量身定製的，从舞蹈到演技，从人物性格到气质形象，没有人比她更適合。”
“但前提是，她必须达到那个高度。现在的她还差得远，需要时间，需要付出，也需要放弃一些眼前的利益。而且眼前利益其实也不算多。
一菲现在的代言最高也就两年五百万左右。而国际章呢？一年就得千万算。”
刘晓丽听完这对比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我相信你。不过青辉，万一——”
“不会有万一的。”林青辉的语气平静但充满自信，“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林青辉就开始准备给崔新琴的培养方案。
他在电脑前坐了整整一个上午，详细写下了对刘一菲演技培养的具体要求。
从基础的台词功底到情感表达，从肢体语言到面部表情控制，每一项都有明確的目標和训练方法。
写完后，他又修改了三遍，確保每个细节都准確无误。
下午，他把方案发给了崔新琴，同时附上了一封长信。
信的最后，他写道：“崔老师，我知道这些要求看起来很苛刻，但《梁祝》
的女主角必须是完美的。刘一菲有这个天赋，也有这个机会，就看我们能不能把她雕琢成美玉。”
发完邮件，林青辉靠在椅背上，脑海中浮现出刘一菲在威尼斯颁奖典礼上激动拥抱他的画面。
那个时候的她，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他的信任。
现在，他要用实际行动来回报这份信任。
手机响了，是刘一菲打来的。
“大骗子，听我妈说，你要让我去兰州学舞蹈？”
“怎么，捨不得现在的光环，想出去当大明星耀武扬威？”
“才不是！”刘一菲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傲娇，“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培养计划是不是太严格了点？”
林青辉笑了。
“严格？这才哪儿到哪儿。等真正开拍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严格了。”
电话那头传来刘一菲夸张的哀嚎声。
“我现在就开始后悔答应演这个角色了！”
“后悔？”林青辉故意拉长了语调，“那我去找其他人——”
“不许！”刘一菲急忙打断他，“梁祝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许抢！”
听著她急切的声音，林青辉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个傲娇的小姑娘，嘴上说著后悔，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期待这个角色。
“放心吧，这个角色天生就是你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国？我想——”
“想什么？”
“想你了。”刘一菲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
林青辉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拍。
“我也想你。再等等，最迟下个月就回去。”
“那我等你。”
掛断电话后，林青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现在只需要等时间来证明他的判断了。
崔新琴的回覆比他想像中来得更快，就在第二天上午，他的邮箱里收到了回信。
“青辉，方案收到了，很有想法。你放心，这事我帮你盯著。”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林青辉彻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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