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潜入內部
五百米?
已经是极限了吗?
林泽躺在床上,闭上眼,看似是在睡觉,可实际上却已经操纵著鼴鼠在地下游窜了起来。
专心操纵傀儡的情况下。
他的视线可以转换。
鼴鼠那边看到的视线,所有看到的一切都可以传导到林泽的脑海中,形成第二画面,只不过以往驱使著鼴鼠的时候,他还需要参与战斗,自然也就很少去接收这些传递来的视线,以免会让自己分心。
今天也算第一次尝试。
“遁地”
这个能力很有意思。
哪怕是沉浸在黑暗的地下,可看到的一切景物却都是以一种虚化的景象————眼前的事物都是黄蒙蒙的,但在这片昏黄之中,他却可以隨意移动。
並且毫无阻碍。
以往,没被变成傀儡之前。
“遁地”这个能力还存在弊端,需要时不时的从地下出来呼吸,以保证自己不会被憋死。
但被转变为了傀儡后。
就没有这些阻碍了。
毕竟,人都已经死了,自然就不用呼吸,所以林泽这边驱使起来,就变得愈发的顺手了起来。
但距离限制这事。
他还真是第一次知道。
以往使用这个能力的时候,两人一个在地上,另外一个则是藏在地下————配合著进行战斗。
没有拉开到极限距离。
但今天不一样。
为了更好的探听消息,林泽只能操纵著鼴鼠不断的往远走,没过五百米的时候,一切全都正常————一旦超过了这个距离,傀儡便会失灵、沉睡,需要操纵者靠近过去,才能將其给继续唤醒。
如此一来。
想要探听消息的话,躺在这里肯定不行,至少得走动起来,这样才能把搜索的范围扩大,最好延展到別墅区。
“麻烦!”
想到此处,林泽不由的嘆了口气,然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不想离开这座小院,去跟更多的人进行接触。
他现在是偽装的身份。
对於刘健力没有那么了解。
他的前半生。
他的过往。
他所有的一切。
面对这样的情况,所能做到的自然是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秉持这样的原则,林泽所能做到的要少一点跟那些人接触了,遮掩自身。
但现在看来。
上述的方式有多不合时宜。
只能去庄园里转转。
这么想著,林泽重新穿好了外套,离开了小院,在庄园內隨意的晃悠著,他的第一方向是餐厅坐了一天的车。
抵达后吃点饭也很正常吧。
庄园內,林泽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脚步很慢,实际上鼴鼠却在他脚下不断向外扩散。
沿途。
服务人员和安保人员看到他,但並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这个方向看上去就像是去往餐厅那边去。
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自然不会引起任何的关注。
餐厅,桃花庄园唯一可以进食的地方,而作为度假庄园,这里的餐饮採用的是24小时自助形式,方便隨时抵达的客人享用。
林泽走进餐厅时,里面已经零星坐了几个人。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大多是些衣著体面、
气质各异的中青年男女,彼此之间交谈甚少,相互间有的坐的很远,眼神中都带著几分审视和疏离。
看来,这些都是前来参会的“贵宾”了,也就是那些执事,而不少人的身前也浮现出等级。
“阶位:c级]
“阶位:???”
“————”
浮现出的阶位只有两种。
一种是能明確看到的。
一种则是用“???”来標准的。
后者显然更强。
估计是小天才智能手錶也看不清。
最少应该是b级的等级。
“红手套执事嘛。”
心中想著,林泽在餐檯前取了些简单的食物,在一个靠窗且能观察到大部分出入口的角落位置坐下。
对於突然出现的林泽,餐厅內的眾人也都没太在意,哪怕他的装束有些奇怪、土里土气的,有点跟周围环境不相称,但也就只是那么回事罢了。
怪胎嘛。
哪里都会有。
特別是他们这个圈子里。
要更多一些。
林泽坐在角落里,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邻桌两个男人压低的交谈声也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听说了没,最近松城那边出事了,咱们在那边的暗点被人给端了,从上到下,连执事,到传道者,甚至是下面的信徒都给逮捕了,真是嚇人。”
说话的男人留著八字鬍,一脸深邃,对於所聊事情也没有藏掖,就这么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全端了?”
这话才刚刚一出。
对面的男人也嚇了一跳。
类似这样的拘捕,龙国境內也有不少,但基本上每次要么是被端掉据点,或者是领头的被抓。
但像是这样一锅端的情况。
简直是太过於少见了。
“听说松城那边出了个怪物,是个原本被当成祭品的傢伙,结果却好运的从黑潮中活了下来,而且还觉醒了超凡能力,並且从关押他的地方跑掉了。”
先说话的男人解释道。
“然后呢?”
这样的事,算的上新鲜,坐在对面的男人也是一脸好奇的询问,显然也对这事很有兴趣。
“然后,那傢伙就跟咱们槓上了,明明是个新人,可战斗力却相当夸张,松城的几个传道者都被他给弄死了,连执事都被打伤了,然后松城的巡夜小队就趁机动手了,把那边的暗点都给一波端掉了。”
“这么猛?”
对面的男人听得都惊了。
这么多年,超凡圈里怪物新人每年都有,就像是今年刚刚冒头的那个该隱————可这种一出道就把他们一个暗点就给端掉的傢伙,还真是罕见至极啊。
“难啊。”
先说话的男人嘆气:“最近这几年,龙国打的太严了,现在咱们这些人跟过街老鼠没什么区別,以前还能在城市里发展到信徒,现在都只能去县里、村里————以后能传教的机会估计也越来越不好找了,但每年的传教指標却是一点都没少。”
“是啊!”
对面的男人也点头感嘆,隨后开口道:“不知道这次的会议要说些什么,希望能有帮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