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咋样,老领导,这事算大事不?到时候说不定真能搞到他们的先进武器,就算弄不到也无所谓,反正能赚他们的钱。”
“老薛,这事我觉得可行,不过我得先问问上面的意思。”
“老首长,要不我来军区一趟当面说?”
电话那头传来周宏涛骂娘的声音周宏涛最了解自己这个老部下了,来了指定又要提越南的事最后这俩货指定会提要去前线,他瞄的自己都去不她俩去个屁:“滚犊子,想都別想!现在老子看见你就烦!”
周解放听见老首长这么懟薛守疆,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你和老周最烦人了,特別是老周,天天打感情牌,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似的!”
原本乐呵呵的周解放,脸瞬间僵住了。
“行了,我问问上面的意见,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薛强军一脸头大,几个小孩都在自己房间里催著找媳妇这还是他尊敬的姑父给老爷子出的主意,我丟!原本想著不跟爸妈回家,在姑父家躲一段时间,没想到这几个小傢伙天天烦自己。
王元立和赵鑫鑫也跑了进来。
王元立天真地问道:“强子叔,找对象真的这么难吗?我感觉挺容易的,我才上小学就收到好多情书,我大哥更多。”
薛强军嘴角一抽,他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看不起了。
咬咬牙,薛强军站起身:“我要出去一趟。”
王元嫻好奇地问:“强子叔,你要出去干什么啊?”
薛强军硬气地说:“给你找个婶子回来!”
王来砚一听,屁顛屁顛地跑向客厅。
看到外孙来了,冯婉仪立刻起身走到他身边,满脸宠溺:“你表哥呢?被你嚇跑了?”
王来砚得意地说:“姥姥,表哥说他要去找媳妇了,已经出门了!”
冯婉仪一愣,接著惊喜道:“真的?”
王来砚点点头:“他是这么说的。”
王二狗却是一脸不信:“妈,別抱太大希望,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八成是跑去外面躲著了。这小子也算长大了,出息了。”
听了这话,冯婉仪嘆了口气,觉得女婿说得很有道理。
薛知寧瞪了王二狗一眼,这货不说两句扫兴的话会死啊。
“媳妇,我主要是不想让妈难过。”
“哼,妈已经难过过了。”
王来砚蹭了蹭姥姥的脸:“姥姥,实在不行,我去给你找个外孙媳妇回来得了!”
此话一出,把大傢伙都逗乐了。冯婉仪摸了摸外孙的小脑袋:“还是外孙心疼姥姥。”
王二狗蹲下身子:“不错,有出息!你没事多跟著你大侄子元立那小子学学,他经验丰富;泰安那小子也不错,锄头挥得好,是个挖墙脚的好手,也可以多跟他学学。反正技多不压身,都是本事。”
薛知寧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又掐了掐儿子肉嘟嘟的小脸:“就你还找媳妇?屁大点一个人,想什么呢!”
王来砚嘟著小嘴,有些不满,他觉得自己可厉害了。
这时电话响了,不用猜,一定是周宏涛打来的。薛守疆接起电话:“老首长,咋样了?”
周宏涛笑著说:“老薛,上面同意让元龙他们干这事了,边防部队那边也会配合,你也打声招呼,那边不少都是咱们老部队的人。”
听到这话,薛守疆乐坏了:“得了,放心吧老领导!我女婿什么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出了名的黑心肝,指定把那群北方佬薅禿,咱们也能出口恶气!”
电话那头传来周宏涛的笑声:“老薛啊,你这么说我乾儿子,就不怕我乾女儿不开心?”
薛知寧早已捂著嘴偷笑,她明显很开心,尤其是看著自家黑脸的丈夫。薛知寧还调皮地走到王二狗身边,小声说了句:“黑心肝。”
“嘿嘿,老首长,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对了老首长,到时候从北方换回来的物资怎么处理?不至於还要运到外贸部吧?”
“这事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会有人去接收物资的。你跟小王说一声,让那几个小子可以动身去北方了。”
“明白,老领导!”
王元龙、王元焊激动得不行,这可是大买卖!最重要的是,要是真能弄到一些先进武器回来,他们几个就是大功臣,光宗耀祖,回柳家村都能昂首挺胸走路了。
掛断电话,薛守疆看向王元龙和王元焊:“这事妥了,你俩要是没什么事,就动身吧。”
两人连连点头,王元焊说道:“没事没事,我俩这就去找元昊和元东,立马赶往北方!”
说完,两人转身就跑。看著两人的背影,王二狗嘆了口气。
薛知寧好奇地问:“咋了?捨不得?”
“没有的事,媳妇。我还想著倒卖物资赚一笔呢,这四个小子跑了,我暂时没人选了。”
薛知寧白了王二狗一眼,这事在柳家村的时候老王就提过了:“你別乱来啊,到时候我和儿子去大牢里给你送饭,我可丟不起这个人。”
王二狗嘿嘿一笑,握住媳妇的手:“媳妇,这有什么好丟人的?你和儿子去给我送饭,那也是一段佳话,这就是爱情。”
薛知寧撇撇嘴:“厚脸皮,到时候吃牢饭,你就老实了。”
王二狗没再扯皮,他確实想做倒爷。毕竟到了年底,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作出了改革开放的歷史性决策,那时候当倒爷就不犯法了。当然还是要小心点,有些地方的人还不知道这个政策,要到八十年代才达成普遍共识。
“媳妇,我感觉你成为千万富翁的女人越来越近了,期待不?”
“不期待。你別乱来,就算真能做生意,你也最好別做。院长爷爷都说了,你心黑,会压榨员工。”
王二狗不乐意了:“媳妇,叶院长那是污衊我!我那是逼出员工的潜力——疼疼疼!”
“哼,你都说是牛马了,我更不能让你做生意。老王,你老老实实搞科研就行了,钱不钱的我无所谓。”
王二狗一脸认真地说:“媳妇,有些东西你可以不要,但是我不能不给。別感动——嘶,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