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喜当爹,娃她妈还是杨蜜?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我要保护爸爸!
医院门口,一个穿著白大褂,看起来像是领导模样的人,正带著几个医护人员焦急地等待著。
看到顾衍下车,那人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您就是顾先生吧?”
“您好您好,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我叫赵会峰。”
赵会峰的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
“市三甲医院的李院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一定全力配合您。”
“您有什么需要,儘管说!”
顾衍和他握了握手,神色淡然。
“麻烦赵院长了。”
“我们来做个亲缘鑑定。”
他侧过身,让出身后的顾盼。
“这是我姐姐。”
赵会峰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当看到顾盼那一身朴素的打扮时,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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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抹诧异,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能让市里最大的三甲医院院长都亲自打电话来关照的人,背景绝对不简单。
这种大人物的家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镇医院院长能隨便揣测的。
赵会峰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了。
“应该的,应该的!设备和专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化验室,请跟我来。”
一行人跟著赵会峰,走进了化验室。
化验室里,两个从区医院来的专家已经穿好了无菌服在等待。
看到他们进来,其中一个年长的专家上前解释道。
“顾先生,做亲缘鑑定,用血液样本是最准確的,需要抽取二位的静脉血。”
顾衍点点头:“好。”
顾盼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点了点头。
只要能证明他们是亲姐弟,別说抽点血,就是要她做什么都愿意。
一个年轻的护士拿著针管和棉签走了过来。
“两位谁先来?”
“我先吧。”顾衍主动伸出了胳膊。
护士正准备下针,一直安安静静待在冯雅怀里的糯糯,突然挣扎了起来。
“不要!”
小傢伙尖叫著,从冯雅的怀里滑了下来,像个小炮弹一样衝到了顾衍身边。
张开双臂,死死地护住了顾衍的胳膊。
她瞪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气鼓鼓地看著那个拿针的护士。
“不准你打我爸爸!”
“打针疼!爸爸会疼的!”
小傢伙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冯雅连忙上前,想要把她抱走。
“小姐,別闹,爸爸只是检查一下身体,很快就好了。”
糯糯却不肯走,小小的身体,此刻却迸发出了巨大的能量。
她紧紧地抱著顾衍的大腿,说什么也不鬆手。
“我不要!”
“我要在这里保护爸爸!”
她转过头,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紧张的顾盼。
“我还要保护大姑!”
“你们都是坏人,要用针扎他们!”
小傢伙奶凶奶凶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顾衍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又酸又软。
他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柔声安抚道。
“糯糯乖,爸爸不怕打针。”
“你看,就跟被小蚊子叮一下,一点都不疼。”
糯糯瘪著小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倔强地摇头。
看著女儿泪眼汪汪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顾衍的心软成了一片。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糯糯气鼓鼓的小脸蛋。
“那……糯糯闭上眼睛,不看爸爸打针,好不好?”
“爸爸保证,就像被蚊子叮一下,不,比蚊子叮一下还要轻。”
糯糯眨巴著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
她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感动的顾盼,最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吧!”
小傢伙鬆开抱著爸爸大腿的手,却又伸出两只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从指缝里偷偷看著,奶声奶气地给大家加油打气。
“爸爸不要怕!”
“大姑也不要怕!”
“糯糯在这里陪著你们呢!”
“就当是被一只小小的、小小的蚊子咬了一口,吹一吹就不疼啦!”
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把在场的人都给逗乐了。
紧张的气氛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护士也被她逗笑了,手上的动作都温柔了许多。
“顾先生,顾女士,那我开始了?”
顾衍和顾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护士的技术很嫻熟,两管血很快就抽好了。
针头拔出来的时候,糯糯立刻像个小陀螺一样冲了过来,扑到顾衍的胳膊上。
对著那个小小的针眼,噘起嘴巴,呼呼地吹著气。
“呼呼,吹吹就不疼了!”
吹完爸爸的,她又跑到顾盼身边,踮起脚尖,对著顾盼的胳膊也吹了吹。
“大姑,吹吹!”
顾盼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这辈子,除了自己的孩子,还从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
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是她弟弟的女儿吗?
一定是吧。
不然怎么会对自己这么亲近。
赵会峰看到血样採集完毕,立刻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顾先生,您放心,我们用的是最先进的快速检测设备。”
“加急处理,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出结果。”
“我办公室里有茶,要不您和您姐姐先去我那儿坐著歇会儿?”
顾衍点了点头。
“有劳了。”
一行人跟著赵会峰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窗明几净。
赵会峰亲自泡了茶,又拿了些小饼乾和糖果给糯糯。
然后便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顾衍、顾盼,还有抱著糯糯的冯雅。
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
顾衍端起茶杯,目光落在对面坐著、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顾盼身上。
她的手因为常年干农活,显得粗糙又黝黑,指关节也有些变形。
那双手,此刻正紧紧地握著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
顾衍放下茶杯,声音放缓了些。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一句话,让顾盼的眼圈又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一种歷经风霜后的平静。
“还行,都熬过来了。”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又像是只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多年的委屈。
“我十六岁那年,孤儿院实在是太穷了,就自己跑出来打工。”
“没文化,也没力气,什么活都干,在工地上搬过砖,在饭店里洗过碗。”
“后来遇到了我男人,他人老实,对我好,我们就在一起了。”
“没多久就结了婚,生了一对龙凤胎。”
顾盼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那是提起孩子时,母亲特有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