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正觉得鬆一口气呢,就有班里的同学跑过来说,班上又有几个同学病倒了,也都是发烧。
这一下子,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这都叫什么事啊?
“有几个同学生病了,严不严重?”
“不是很严重,但都有点发烧,没有苏小小严重。”
“苏进,你把你妹妹送回家休息,自己先別到学校来了,班上有你们村的同学,后续要是有什么新安排的话,同学会给你们带话的。
你自己也多注意一点,怕是传染的。”
班上一下这么多同学发烧,不用想,肯定是传染病。
这可是大事赶紧跟校长说吧,可能都不止她班了。
妹妹发烧了,怕他在后座坐不稳,苏进也没逞强骑自行车带她回去,而是打了个电话,拜託大队长叔找人来接一下。
苏友国一听说小小病了,自己亲自开著拖拉机就来了。
“咋样,严不严重?瞧这小脸烧的通红,吃药了没?”
“我们刚从卫生室出来,吃了药。医生说有退烧的痕跡,可以先回家观察,还开了一些药带回家吃。”
“那就好,这天都暖和了,怎么还突然病了?”
苏友国鬆一口气,这就是在外面赚钱,桂云一个人带四个孩子还得上班,这孩子又生病了,这可怎么忙的过来哟?
自己和建设关係也好,可得帮著多照顾点。
“好像是什么传染病吧,听说班上好几个同学都生病了,只不过小小最严重。”
苏进长嘆一口气,还是觉得妹妹的身体有点弱,得好好的锻炼锻炼,加上补补。明明妹妹力气挺大的,看起来也像是强壮如牛的,结果偏偏家里4个孩子算妹妹身体脆弱。
肯定还是早產导致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给妹妹好好调养调养身体。
药劲上来了,刚刚在拖拉机上坐下,苏小小就已经歪著头睡著。
到家都是苏进和苏友国两人一人抱头,一人抱尾给抬进去的。
“小进,你好好照顾妹妹,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就来喊人。你婶子都在家的,你婶子要是不在家就去大队部找我。”
“叔,我知道的,这是麻烦你了。”苏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也太耽误人事儿了。
“你这孩子说的这叫啥话?咱都一个大队的,我还是大队长,我不帮忙,谁帮忙?你说这是传染病的话,你自己也得多注意一点。
要是你又不舒服的,你就赶紧说,別熬著,到时候两个都倒了。”
“叔,我知道的,我会多注意,我刚刚也吃了点防止发烧感冒的药,应该没啥事儿的吧。”
事实证明,苏进的体质还是要好不少。
她只是有点轻微的咳嗽,一点都没有发烧的跡象。
苏小小这边又开始了反覆发烧,李桂云嚇得心惊肉跳记得几年前闺女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时候。那段时间给她和男人都熬瘦了,实在是太害怕。
想到了什么,李桂云赶紧提上东西就往牛棚跑。
到了牛棚才发现这里早就人去楼空,住在里头的老爷子早就不见了。
又往大队长家跑,看看还能不能联繫得上人。
“就在牛棚的老爷子,你找他干什么?”大队长不理解。
“小小前几年也反覆发烧,就是他给治好的,我想著联繫联繫人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別让小小那么遭罪。
別看小小平时壮的跟头牛似的,其实底子差的很,说起来都怪我,当时让她早產了。
这反覆发烧,我们这些做大人的看著实在是心疼啊。”
“行,我给你找找,我记得他老人家走之前好像是留了张写著电话號码的纸,我给收起来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放在哪里,我再找找。”
大队长翻箱找柜半天,这才找到纸条。
李桂云按照纸条上的打过去。
第一遍没打通,第二遍才有人接。
“喂,哪位啊?”传来的是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看来离开牛棚之后过得非常不错。
“郑老先生吗?是我李桂云。苏建设他媳妇冒昧打扰您了,这次给您打电话是有件事情,想麻烦您,小小又发烧了。
从昨天开始发烧。目前已经反覆了三次,基本上是烧刚退下去,就立马烧的很严重。
想问问您这边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解决办法?”
郑老爷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你手边有纸笔吗?我口述个方子给你。
你先按照这方子上的抓药,一天三顿,不要因为药不好喝就落下了。
喝个两三天应该能稳住情况。”
“对了,你先跟我说一说小小是为什么感冒发烧的,我好对症下药。”
“听学校的老师说好像是传染性的感冒发烧,不知道是谁传给小小的,现在班上同学病倒一片。”
其实老师是知道的,前两天刚有同学因为发烧请假,后面就传出了感染病的事情,紧接著整个班就倒下一大片。
觉得跟他应该是脱不了关係的,但是这种没有切实证据的事情,他也不太好说,只能说班上倒下的同学太多,不知道是谁传染给谁的了。
“传染性感冒发烧的话,一般很难短时间內好的彻底,总要来回折腾个几次的,你別太担心,对了,我再另外给你说个方子,这个是给小小补身体的。
药补不如食补,我再给你说几个药膳方子,你放在一起给小小补身体。
我走之前是听说建设出去做生意了吧,那家里条件应该还行,应该负担得起。”
以前人家没问他也就没提,小小这身体光靠药补是好不了的,还是得食补。
以前日子没现在好过,人家没特地问他能不能食补什么的,他也就没说,说了人家也为难。
现在知道人家日子好过,他也就单独提了一嘴。
“真是太感谢老爷子您了,太麻烦您了,您说,我这就记。”
別的不敢说,只要有方子,她应该能够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