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立刻想到了月灵王国!
月灵王国,军队装备简陋,防御设施几乎为零。如果能用战功兑换一批这样的军用设备送过去,无疑能极大提升王国的防御力和军队的战斗力!这比单纯给他们金幣或普通装备要有用得多!
信仰值的恢復和收取也需要时间,趁现在冷却还有一天,正好可以去一趟月灵王国,把物资送过去,顺便看看王国发展情况,收取一波信仰值。他现在只剩几十点信仰值,实在没有安全感。
说干就干。
苏牧仔细筛选,最终花费了总计七十八万战功,兑换了一批物资:
【军用大型悬浮照明灯】x1
【制式符文弩车(可携式)】x 5套(含配套弩箭)
【小型能量护盾发生器】x 3台(覆盖范围约一个篮球场)
【军用级治疗绷带生產线(微型)】x 1条(附带三个月基础材料)
【初级元素炸弹(火/冰)】各50枚
【侦查型机械蜂鸟】x 10只
【標准军用单兵装备(皮甲/长剑/盾牌)】x 100套
【基础体能药剂】x 500支
【通用粮食压缩包】x 1000份(每份可供一人一周基本所需)
......
这些物资,足以武装一支精锐的百人小队,並为一个中小型据点提供基础的防御和后勤保障。对於月灵王国目前的规模来说,堪称雪中送炭。
將兑换的所有物资装入海纳戒,苏牧回到了自己的临时房间。
確认四周无人后,他触摸狡黠之兔耳,激活了设定好的空间锚点。
“传送,月灵王城。”
微光闪过,房间內空无一人。
.....
传送的微光尚未完全散去,一股截然不同的“黑暗”便包裹了苏牧。
不是封魔塔那种被各种能量辉光、法术照明、乃至战场火焰映照得如同扭曲白昼的夜。那里的黑暗只是背景板,总有光在挣扎。
而这里......
是纯粹的、厚重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夜。
苏牧站在月灵王城自己那间特意保留的居所內,透过窗欞望向外面。
天空是沉鬱的墨蓝色,只有稀疏几颗星辰散发著极其微弱、仿佛隨时会被黑暗吞没的光芒。没有月亮,或者说,月亮的光辉在此刻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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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清冷,带著蛮荒世界特有的、未经任何工业或魔法“修饰”过的原始寒意。
比上一次来时,更黑了。
苏牧记得,上次降临虽是夜晚,但至少还有些许星光和城內零星的灯火。
而现在,除了自己这间屋子因为传送残留的微光外,目之所及,几乎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寂静中,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压抑的啜泣和不安的窸窣声,那是人类对黑暗最本能的恐惧。
“看来,所谓的『月潮衰弱期』正在加剧。”苏牧心中瞭然。这个世界的月光似乎有著周期性的强弱变化,而现在是衰弱期,甚至可能是“双月潮汐”彻底陷入无尽黑暗前的徵兆。
就在他踏出房门的瞬间。
嗡!
一股温暖、纯粹、带著虔诚感激与微弱敬畏的乳白色光点,如同受到磁石吸引的铁屑,从王城的各个角落,丝丝缕缕地飘飞而来,轻柔地没入他的身体。
【信仰值+1…+1…+2…+1…+3…】
提示在意识中轻轻跳动,稳定而持续。
这一次的“收穫”,比上一次更加汹涌!
短短几息之间,信仰值储备就从仅剩的几十点,一路飆升,直接突破了 500点 大关!而且增长的速度虽然放缓,但依旧有零星的光点从更远处飘来。
苏牧心中泛起一丝喜悦。这意味著,月灵王国的子民们,在度过了最初的生存危机、获得了基本温饱后,非但没有减少对他的感激与依赖,反而在某种程度上......信仰更加稳固了?或者,是因为王国有意引导的祭祀与颂扬?
他走出房门。
门外,一名身著制式皮甲、腰佩长剑的士兵正肃立值守。看到苏牧出来,士兵立刻挺直腰板,右手握拳抵在左胸,行了一个月灵王国的军礼,声音带著压抑的激动与绝对的恭敬:“神使大人!您回来了!”
借著屋內透出的微光,苏牧能看清这名士兵年轻而坚毅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敬。
显然,他是被特意安排在这里,隨时等候並护卫“神使居所”的。
“嗯。”苏牧微微頷首,“女王在何处?”
“陛下此刻应在中央大殿,与诸位大臣议事。”士兵立刻回答,隨即询问,“需要属下立刻通传吗?”
“不必通传,我自己过去。”苏牧摆了摆手,目光投向黑暗中王宫的大致方向,“路上,我顺便做点小事。”
“是!”士兵应道,没有多问一个字。
神使大人行事,自有其深意,岂是他能揣测的?他只需做好护卫与引导的本分。
士兵手持一盏散发著昏黄光芒的油灯,灯油显然也很珍贵,火焰被调到最小,在前方引路。
苏牧跟在他身后,漫步在几乎完全被黑暗吞噬的王城街道上。
油灯的光芒仅能照亮方圆两三米的范围,之外便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道路两旁,低矮的民居门窗紧闭,寂静无声,仿佛里面的人早已在恐惧中沉沉睡去,又或者正屏息蜷缩,等待著可能降临的危险。
只有极少数窗户缝隙中,透出比油灯还要微弱的、颤巍巍的烛光。
整座王城,如同漂浮在黑暗之海上的孤岛,寂静而脆弱。
苏牧没有直接前往王宫,而是绕了一点路,来到了王城中央的广场。
这里,矗立著一座崭新的、高达七八米的石质雕像。
雕像的面容,正是苏牧。
雕刻者显然技艺高超,且充满了敬畏之心,將苏牧那平静中带著一丝疏离的气质捕捉得颇为神似。雕像身姿挺拔,目视远方,一手虚握仿佛持弓,另一手自然下垂。虽然用料只是普通的青灰色岩石,但在绝对的黑暗中,借著士兵手中那一点可怜的油灯光芒,依旧能看出其轮廓的庄严。
看著自己的形象被立像供奉,苏牧心中掠过一丝极其奇异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