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后,奥迪a6缓缓驶入京海机场。
一架印有中福集团logo的湾流iv停驻在8號停机坪前。
叶洛的专车刚停下,飞机的机舱门就被打开,登机梯缓缓落下。
登机梯刚停稳,秦亦玫就急不可耐的一路小跑下了飞机。
“臭丫头你跑慢点!”秦志群站在舱门前,一脸的无奈。
“知道啦。”秦亦玫不耐烦的应了一声,脚步反倒加快了几分。
叶洛也推开车门,露出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极为自觉的张开了双臂。
秦亦玫一个飞扑衝进叶洛怀中,旁若无人的对著叶洛就是一通猛亲。
“唔...老公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叶洛亲昵的用鼻子蹭了蹭秦亦玫的鼻尖。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秦志群走下飞机,一头黑线的站在两人身旁,虽然叶洛是他的贤婿,但当著他的面就跟他的宝贝女儿卿卿我我,是个人都受不了。
听到这扫兴的声音,又看了看那头髮浓密却发射强光的电灯泡,秦亦玫这不情不愿的从叶洛身上跳了下来。
叶洛撇了撇嘴,下意识玩梗道:“你是奔雷手文泰来啊?”
秦志群一脸懵逼:“谁?”
叶洛隨口敷衍道:“没谁,就是个武林高手,口头禪就是你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秦志群皱眉训斥道:“行了,少在这跟我扯皮,我警告你俩,没结婚之前少做这种事,让人看了像什么样子。”
秦亦玫从包里拿出隨身携带的结婚证晃了晃:“老秦我警告你少管閒事,我们是合法夫妻懂不懂?”
秦志群不可置信的夺过结婚证来回翻看,看到结婚证上的登记日期,心中顿时升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喜的是秦家真的有麒麟儿了,悲的是女儿结婚两年,他这个当爹的压根就不知道。
“你们一年前就领证了?为什么没告诉爸爸?”
“第二天叶子不就上门了吗?你还一口一个贤婿叫著,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別吗?”秦亦玫美眸一翻,不告诉母亲是她真怕母爱如水,不告诉秦志群完全就是因为懒得说。
秦志群激动的质问道:“这怎么能允许呢?你们还没订婚呢,怎么就把证领了?你妈妈知道这事吗?”
提及母亲,秦亦玫立刻换上一副討好的嘴脸,撒娇般晃了晃秦志群的胳膊:“哎哟~爸~你干嘛~我妈那人你还不知道吗?最看不上当官的搞副业了,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跟你离婚呀,你说对不对?”
“说来说去就是你妈也不知道这事唄?”秦志群语气严肃,神情却莫名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叶洛瞬间看出其中猫腻,不待秦亦玫开口,立刻接话道:“是啊爸,玫瑰跟我说过,您才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而且您比妈开明,比妈有眼光,肯定要跟您先说完,然后再循序渐进的跟妈说。”
秦亦玫秒懂,附和道:“是啊是啊!您在我心里最重要了!”
“那是~那是~”秦志群得意的扬起下巴,被叶洛和秦亦玫忽悠的当场cos起吕布,不过或许是想起了黄母那恐怖的压制力,当即恢復了神智:“所以你们是不准备跟吴月江说了?”
“唉~爸,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不是不说,而是缓说,慢说,优说,有节奏的说,让有准备的人先说,让心態成熟的人先知道,这样才能先说带动后说,不能盲目的说,要精准的说,科学的说,高效...”
不待叶洛敷衍的话语说完,秦志群彼岸不耐烦的打断。
“你少跟我扯犊子!我告诉你们,这事必须儘快跟她说清楚,要不然被她知道了,准要上我那闹去,我每天日理万机的,可没工夫搭理她。”
叶洛嘖了一声:“您是没工夫啊?还是不敢啊?妻管严我都能理解,前妻都怕会不会有点...嘖嘖嘖...”
秦志群梗著脖子反驳道:“你少在那跟我玩激將法,我那是尊重!尊重你懂不懂?”
“哦,那看来尊重前妻比玫瑰的请求还重要哦~”叶洛一阵阴阳怪气过后,转头看向秦亦玫,煞有其事的说道:“老婆,你看,你还把他当最重要的人,还说什么爸爸最宠你了,这么一看完全就是你一厢情愿嘛~”
“老公,呜呜呜...我也没想到老秦是这种人,果然还是你最疼我。”秦亦玫撅起嘴,装模作样的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隨后紧紧抱住叶洛。
“我真是给你们惯糊涂了!一个月!我最多帮你们瞒一个月!”秦志群一眼就看穿了秦亦玫那蹩脚的演技,但他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是女儿奴呢。
秦亦玫伸出手比了个三:“三个月唄~”
“秦亦玫!”
“秦志群!”
“最多三个月!”
“爸你最好了~”
“瞒也瞒了,证也领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酒席?”秦志群无奈扶额,以他对前妻的了解,一旦秦亦玫露出一丁点破绽,对方立刻就会杀上门兴师问罪,到时候绝对够他头疼一阵子。
听到这话,秦亦玫立刻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毕竟她答应过叶洛,要等对方做出一番事业再公开,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番事业究竟要做多大,但作为恋爱脑的她肯定要以叶洛的想法为主。
“爸,叶子他可能不想那么早...”
叶洛心中一暖,轻抚秦亦玫的额头:“那就三个月內办了吧,一切以爸你的安排为主,我在汉东也没什么亲人,到时候把高老师和一些关係好的朋友一块请到京都就可以了。 ”
秦亦玫瞬间红了眼眶:“老公...你真好...”
叶洛捏了捏秦亦玫的脸蛋:“傻瓜,你都叫我老公了,我当然要对你好。”
秦志群愣了一下,隨后瞳孔瞬间放大:“等会!三个月內?你们是想让我帮你们瞒著你妈一直到办婚礼?”
“啊,那咋了?”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