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其他人坐得远,並没有听清陈悦和陈佳寧的对话。
陈悦看陈佳寧有些愣怔,她轻轻的拍了拍陈佳寧的胳膊。
“妈,你在想什么?
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如果记住了,你快点去,真言丹可能就要失效了。”
[王海燕曾经威胁过姓赵的,就算真言丹失效了,姓赵的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王家人的三观没问题,就是手段太温和了。
他们以为把王海燕调到西北军区那边就安全了,真是想太多。
王海燕从小就在京市这边生活,以她的出身接触的人脉是让人难以估量的。
就算她不出面,她在她那些爱慕者跟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这对王家也是一种不小的伤害。
別以为那几个年轻人的眼神隱晦,我就啥都看不出来。
这种把戏,我经歷的何止万千?
在我眼前演戏,凭他们也配!]
陈佳寧这才从愣怔中回过了神,她机械性的点了下头,起身向著那几间客房走去。
王明辉等人看著她的背影,眼里都带著疑惑。
可惜的是,並没有人给予他们解惑。
祁泽峰紧紧的握著陈悦的手,今天晚上他一直看著悦悦的一举一动。
所以他也注意到了那几个年轻人的异常。
他们看著悦悦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和气不顺,就好像悦悦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
听了悦悦的心声,他知道了,那些人八九不离十都是王海燕的爱慕者。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那些年轻人都是情竇初开的年纪,成为王海燕的爱慕者无可厚非。
不过,因为爱慕王海燕而去故意挑衅或者伤害其他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他家悦悦也不会遂了他们的意。
如果今天晚上不是发生了特殊情况,他实在难以想像那些人会如何针对悦悦。
他们会拿悦悦以前的经歷奚落悦悦,甚至还会瞧不上悦悦……
可能还有些更隱晦的齷齪手段针对悦悦,毕竟悦悦不是普通人。
想著这些,祁泽峰都气的要死,明明悦悦才是受害者。
那个偷换了悦悦十九年人生的王海燕,她凭什么以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示人?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握著陈悦的手,越来越用力。
陈悦察觉到了一丝疼痛,她轻轻的拍著祁泽峰的手背。
“泽峰,你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唤醒了祁泽峰越来越发散的思维,他回过神来摇了一下头。
“我没想什么,我在想,我们明天还出去玩吗?”
王家眾人听了祁泽峰的话,全都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看著他。
今天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人还想著明天出去玩,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只有陈悦敏感的察觉到了祁泽峰话里的言不由衷,她轻微的摇了一下头。
“明天大概咱们不能出去玩了。”
说著话她看了看大厅里的眾人:“今天的这事太大了,可能京市要严上一段时间。”
祁泽峰笑著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
说著话他往陈悦那边靠了靠,脑袋靠在了陈悦肩头。
陈悦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好笑的摇了摇头:“你这是怎么了?
困了,想睡觉了?”
祁泽峰在她肩头蹭了蹭:“没有,我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太平。”
那人还有小日子国名字,他。难道是土生土长的小日子国人?
小日子国的人,手伸的未免有些太长了吧?
等他修为达了一定程度,他一定会把小日子国搅得天翻地覆不可。
王明辉眨了眨眼睛,拍了一下祁泽峰的肩头,插科打諢了起来。
“哪里都不太平?
你们玩了八九上十天了,如果不太平,你们怎么可能玩的那么开心?
我跟你说,京市这边的治安很好,你不要乱说。”
这个臭妹夫在悦悦跟前胡说什么?
他们京市这边好著呢!
“……”王家人:明辉,这是在插科打諢吧?
祁泽峰看著他打了个哈欠:“你说的对,这里的治安很好。”
他说的是治安吗?
他担心的是悦悦暴露的太多了。
不过悦悦已经进入了炼气五层,就算她再张扬一些,也没有人能伤害到悦悦。
想想自己才炼气二层的修为,祁泽峰忍不住一阵汗顏。
其他人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很关注。
可惜的是几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大,他们除了听到几个词外,也没听到什么。
此时纪律委员会的人已经行动了起来,他们决定按名单抓捕。
不管对方有什么样的后台,一律快速抓捕,否则王家的宴会什么时候才能散?
宴会一散,这里的消息就会泄露出去。
不要说以军部的名义,让他们闭嘴,没有不透风的墙。
最好的决策,那就是趁著这些人还没有走出王家,把名单上的人全部抓起来。
他们不可能把所有人都留在王家,时间越久,越会引起有心人的警惕,所以他们的动作一定要快。
於是一个行动小组在王家快速成立了,一个个电话打了出去。
八二年三月的某一天,老百姓们觉得京市周边的部队都出动了。
在这一天,穿著军装的军人穿梭在京市的大街小巷里,军车在马路上飞快的行驶著。
居民楼,还有一些家属院在这一天,时不时会听到某家女人,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