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杏愤恨的说道:“可不是咱们招惹她,是那小贱人先动手打你的,还把你打成这个样子。我的儿,你不能平白无故挨了欺负。”
谢汀柏是她的心肝宝贝,她看不得儿子受一点欺负。
谢汀柏从未受过今天的气,赞同道:“好,你去找大爷,让他替我出气。”
谢邦寧得到消息后一筹莫展,他现在只想离陆长风远远的,哪敢动他媳妇打草惊蛇?
可是自家侄子被三个女人打伤了,他也不甘心。动不了苏晚晴就动那两个女人。
他不能直接抓人,怕苏晚晴藉故闹事,装模作样的派人去调查,得拿到证据。
调查的公安回来说是谢汀柏先动手的,他们反击,邻居和街道办都可以证明。
完美的避开了公安介入。
谢邦寧这才意识到苏晚晴跟陆长风一样的八百个心眼子,这夫妻俩都不是善茬。
谢汀柏听到谢邦寧的调查结果,气得刚缝好的伤口差点爆开了,疼得呲牙咧嘴的。
“大爷,怎么会这样?”他想破头也想不到苏晚晴提前布局了。
谢邦寧劝道:“蒋家人已经被陆长风送进去了,这次这个哑巴亏你只能吞下。
等他们放鬆警惕我们再设法对付他们。还有,你们让汀漪不要再想著陆长风,我们跟陆家只有你死我活。不可能结亲的。”
谢汀柏说:“可是姜桃溪跑去麵粉厂说我搞破鞋,传得沸沸扬扬的,领导让我先回家反省了。”
“什么?”谢邦寧震惊。
谢汀柏便將姜桃溪在麵粉厂附近干的事说了。
谢邦寧诧异:“你媳妇没那么大胆子,也想不了这么周全。这背后一定是苏晚晴在捣鬼。哎,这次你就认怂,跟姜桃溪把婚离了。
她好歹也伺候了你们一家人三年,你太苛待她了,只会引起剧烈反抗。对外就说你们感情破裂,和平离婚。你该给的补偿补足,別让她闹起来。咱们还得留著精力对付陆长风。”
谢汀柏不乐意跟姜桃溪离婚,他只喜欢家花野花开一块,玩得够刺激。
“大爷,我能不能不离婚?”
谢邦寧烦透了处理谢汀柏的破事,“你不想离婚在外面找女人干嘛?麻溜点把婚离了。”死小子再磨嘰,他把他打成重伤。
谢汀柏说:“可是我从姜桃溪手里拿了四千,她要我还这个钱。”
“还吧,別惹苏晚晴,姜桃溪应该是找了她做靠山。你惹毛了苏晚晴就是惹到陆长风,陆长风脑子太好使了,他家还有权有势,你不想去坐牢就老实点给。”
谢家母子俩面如死灰,到手的肥鸭子还要吐出来,真让人生气。
谢邦寧接著说:“咱们蛰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反扑。不能让陆长风顺利完成项目。”
谢汀柏耷拉著脑袋,“行吧,都听您的。”
他打算出院就跟姜桃溪把婚离了,只是不知道姜桃溪已经把事情闹到了粮食局和市委那去了。
谢邦寧感到欣慰:“汀柏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工作的事我回头帮你活动活动,你爸身体不好,別折腾他了。”
“哎,好嘞,谢谢大爷!”
陆家晚饭后,薛静和薛梦陪父母打麻將,韩庄行假期有限,已经回江城上班了。
陆子衿他们几个大学生在下高校流行的四国军棋,喊苏晚晴加入。
苏晚晴摇头:“我不会。”
她只在公园见过有人下两国军棋,没有深入研究过。
陆子衿拉她过来,“大嫂,我教你。”简单的说了一下规则苏晚晴便记住了。
苏晚晴下暗军棋不按常理出牌,第一排不是炸弹就是地雷,还喜欢用炸弹炸团长。
韩云霄说:“你这纯属乱来。”
“我是新手啊,新手保护期。”她是炸弹狂魔,满足了童年小小的目標。
苏晚晴觉得乱玩很有趣,跟大伙玩了七八局,开开心心的一晚上。
她这次眼睛受伤,不能看书看报,电视节目很多她不爱看,三个孩子家里人抢著带,他们还会自己玩,特別省心。
每天有无数的空閒时间,所以才热衷於帮姜桃溪对付渣男。
晚上回房休息,苏晚晴难以入睡,等陆长风回来,他加班到晚上九点半才到家。
陆长风见她还没睡,轻声说:“我以后可能都会晚归,你不用等我。”
苏晚晴有些不好意思,“你不回来我一个人有点睡不著,我有事要跟你说。”
陆长风笑,“你是指动词的睡吗?”
苏晚晴拿起抱枕丟他,“一天到晚就知道耍流氓。”
陆长风:“这可是你要求的,一会我就满足你。”
苏晚晴:!!!
“我的重点是有事跟你说。”
陆长风充耳不闻,他快速进卫生间清洗,片刻便换好睡衣出来了。一身真丝黑色睡衣,愈发衬托得他贵气十足。
夜色撩人,苏晚晴觉得这个男妖精真勾人,先睡了再说。
缠绵悱惻,尽享云雨之欢。共赴巫山之后,陆长风问苏晚晴,“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我今天把谢汀柏给打了。”
苏晚晴將白天发生的事详细的告诉了陆长风,陆长风听完担忧的看著她,“你的眼睛还没彻底恢復,怎么能去冒这么大的险?”
苏晚晴说:“我没事,打渣男很痛快呢。找不到藉口打那个小三,不然也暴打一顿,渣男小三都不是好玩意。”
打完谢渣男她身心畅快,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好得快一些了。
陆长风疑惑,“小三是什么意思?”
“就是插足人家婚姻的人,你就说该不该打?”
要是苏晚晴身体好好的,陆长风会想办法满足她这奇特的嗜好,但现在还是让她好好在家待著。
陆长风说:“谢汀柏他大爷也就是他大伯是市局局长,他那么囂张是有原因的。不过谢邦寧懂审时度势,他不会动你。你要是不放心,我明天打个电话给他。”
苏晚晴想不到谢家还有这样的人脉,不过谢渣男她打都打了,长风说得对,如果要抓自己早抓了。
苏晚晴被他圈在温暖的怀抱里,“我下次不隨便打人了,我搞阴谋。”
反正她等眼睛好了就要去日化二厂报导了,有了自己的化工实验室,搞化学试剂很方便。
陆长风在她唇上一印,开完笑说,“你能不能搞出那种让人乖乖说话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