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10,此子有宗师之资!(四更万字,求月票!)
第111章 110,此子有宗师之资!(四更万字,求月票!)
九阳武馆位於凤河边上,占地极广。
“九阳”这两个字的来歷,大有渊源。
风惊弦平生最得意的战绩,就是灭了贵霜国,將此国国土收入大周版图,並將其重新命名为九阳城,以“阳”镇“霜”。
站在可容八马併入的武馆门前,任青山看著巨大的门楼,两侧写有对联。
上联:三尺剑斩七先天,踏破贵霜,保家卫国下联:九阳功暖三千子,化育春风,光耀故土横批:將军无敌任青山喉结动动,咽下口水————他有点酸。
先別说押韵不押韵,是否能对得上辙口,又是否是拍马屁,这玩意儿——可太拉风了啊!
大周一日不灭,老將军的威名,就一日不息,与国同祚。
哪个男人能抗拒这样的诱惑?
国史载名,家谱单开,还他么能睡王后。
蒋十安吸了吸鼻子,为之沉默,恭恭敬敬朝门口拜了拜,踏步而入。
门房验过身份牌。
任青山和他並肩走入。
和自己想像的武馆不同,走进大门,入眼便是一个巨大校场,场中是一队闪烁金属色泽的铜人,共计一百零八人,按照奇特方位排列,各自姿势不同,仿若军阵。
铜人脚下仿佛是有机关,可以相互牵连。
两侧两条小路,可以绕行。
铜人阵前,立著一方石碑,大意是没本事走两边,有本事走铜人阵,通过铜人阵,可被风惊弦收为关门弟子。
此阵立下二十七年,仅有两人通过。
第一人,名为路远,二十一岁,通过此阵后,步入先天,后考中武状元。
第二人,名为许乐山,十九岁,未入先天时,也通过此阵,同样考中武状元,如今已是天子近卫首领之一。
蒋十安看著碑文,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当即朝左边小路走去。
玩不起,过!
而下一息,他眼睛陡然瞪大。
只见任青山已经走入铜人阵。
“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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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叫了一声,他略慌。
任青山没有理会,刚步入铜人阵,就觉脚下机关生出响动,第一个铜人拳势如风的打来,踩著一套奇特步法,显得极其灵动,同时势大力沉,精妙的招数,將所有路数尽数封死。
手臂拨去,任青山试试这铜人的力气,极大,稳如泰山。
而铜人攻势更猛,拳出如风————这才第一个,就已经堪称地狱难度?
庞子谦若是见了,估计得狂喜。
任青山左闪右避,四两拨千斤,在拳风中闪转腾挪,如同一片落叶,极其轻灵。
虽在铜人招式中看不到破绽,但凭藉“慧眼识途”级的悟性,还是发现唯一正確的路线,快速闪身而过。
过了。
刚通过这个铜人,后方三个铜人,便再次攻来,呈合击之势,浑然无漏。
一人出拳,两人出腿,呈三才阵势,將来人包的密不透风。
三人,六手六腿,一百三十九种变化。
任青山看破所有变化,面色平静,脚尖轻轻一点,在三个铜人夹缝中,再次寻到唯一一条正確的路,毫无任何烟火气息,一跃而过。
后方是七个。
手中持刀,七星刀阵。
在自己脚下,同样放著一把刀,和七个铜人手中刀材质相同。
任青山提起刀,当即进入。
这铜人阵虽设计精妙,但毕竟死板,以自己如今的武道境界,就算不用真气,也可再闯几关。
这时。
门口走进来两个青年,都穿九阳武馆的衣服,气度儼然不凡,见有人闯铜人阵,好奇驻足查看。
“新来的?这是你的朋友?”
左边一个剑眉星自的武者拱手行礼,笑著问道。
蒋十安立刻和他寒暄,自报家门,並介绍任青山,同时得知两人来歷。
左边这人叫风行泽,右边叫风行野,都是风惊弦的孙子辈。
三人边聊边看。
“我记得任青山是受了严重內伤?如今转修外功?”
——
风行泽笑问。
这种事情不在少数,任青山的名声也不算大,还入不得他眼,不过因为前段时间的“刘府案”
,倒是听说过。
“是,哎,天妒英才,青山可说是我槐荫县近些年来,第一武道天才,可惜————”
蒋十安嘆气说道。
“確实可惜。”
“看得出来,他以前武道成就不凡,招式分外精妙。”
阵中。
任青山提刀战七个铜人,虽被压在下风,但却法度谨言,不失阵仗,显露出十分高明的刀法。
“嗬,他要过了!”
三人看到任青山以一战七,战过上百回合,儼然已经发现七星刀阵的奥妙,先刺中一个铜人手腕,將刀挑飞后,旋即如法炮製,將其它六个的刀依次挑飞。
“好刀法!”
“下一场是棍法!名为杀威棍!小心!別被打得头破血流!”
风行野笑著喊了一声。
前三场可说是艰难,但这第四场,则是极其艰难,虽只有一个铜人,然而有臟腑境的力量,棍法水平达到完美巔峰。
常有弟子纵真气护体,万一被打中,也得皮开肉绽,甚至骨折。
即便是他自己,都尚未通过。
任青山並未回头,捡起地上木棍,平静看著铜人手中的铁棍。
轰!
铜人一棍当头劈下,势大力沉,地面都在隱隱震颤。
任青山身体一偏,瀟洒又美妙的躲开,却见铜人旋即铁棍变砸为扫,快如闪电!
这一棍若被扫中,至少废一条腿!
这一刻,任青山心灵中,生出一种无比美妙的感觉,格外强烈的直觉,木棍轻轻一刺,看似隨意,却极其精准的刺中铜棍正中段,展现出极致的控制,並以此为支撑,身体微微跃起,不失平衡,飞向铜人面门,轻巧骑在铜人脖子之上。
这铜人手中铁棍狂猛挥舞,气势如虎,打的风声呼啸,地面震颤。
却都是按照套路。
对於头顶之人,毫无任何办法。
三人看著这一幕,都为之看呆。
“哥,这————对吗?”
风行泽看向风行野,吶吶问道。
铜人阵自从设立以来,却还从未见过这种应对方式,近乎耍赖。
但这思路却如天马行空,令人震惊。
“能过,就算对。”
“骑在铜人脖子上不难,难在怎么骑上去,方才那一招,我做不到。”
风行野看向自己胳膊,鸡皮疙瘩冒出,方才那一招,极其美妙,让他全身如同过电,甚至生出几分颤慄。
高手!
这任青山,绝对是个高手!
即便练外功,也是高手!
三人专注看著,丝毫没有察觉,门外两道身影悄无声息进入。
一个是他们的爷爷风惊弦。
另一个是武馆总教习,公输策,头髮花白,儼然也已经有六十多岁。
公输策是风惊弦多年来的左膀右臂,也是这铜人阵的设计者。
“好!”
此时。
公输策见到阵中人巧妙应对铜棍,惊喜叫了一声————这解法看似荒谬滑稽,但却巧夺天工,其思路之奇,时机之妙,不弱於先前两人!
而且,明显,阵中这人当下的实力,不如曾经两个武状元。
以弱取巧,更是难得。
这一声大喊,倒把三人嚇一跳,回过神来,恭敬行礼。
“爷爷!”
“公输爷爷!”
风惊弦摆手,看向公输策:“你先別好,这孩子,真气废了,如今只能练外功。”
公输策眉头微皱。
却转瞬展顏。
眼睛更亮,深吸口气。
“你治好他!”
“此子招式通神,於招式上,已有宗师之资!假以时日,未尝不是另一个武状元!”
风惊弦无奈看他,摇头笑笑:“我收他五万两银子,还得还他五十万两?明明是你这铜人阵设计的不好,被奸猾小鬼,钻了空子。”
公输策如老顽童般,气的跺脚,破口大骂:“放屁放屁!我的铜人阵精妙无敌,怎会出错?那一招你去试试,你能做到?整天逛窑子的老匹夫,你脑子逛坏了?”
见两个老人如同孩子般吵起来————
三个小辈低头看著脚尖,不敢抬头,更不敢说话。
心头又是想笑。
又有说不出的震撼。
不想,公输爷爷对任青山的评价,竟如此之高!
要知道,不管当年,还是现在,公输爷爷都可称之为凤城府第一智者!
机关,兵法,韜略,武学,人心,都是一顶一的存在!
九阳武馆之前两个武状元,虽都是天资卓绝之辈,自身也努力过人,但也都是被他手把手调教出来的。
连姑姑破案的本事,都学自公输爷爷自著却秘而不宣的《大策》,只学得不到三成,就已经断案入神。
任青山进入武馆第一天,就蒙受如此泼天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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