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3章 难为人家了

    第2107章
    ……
    松井石头接连打了几个电话,询问下级部队指挥官,均没有得到回应。
    通讯兵发出去的电报,他一条也没收到!
    美津丑治郎蹙著眉头。
    难道说,松井派出去的部队已经……!
    美津丑治脸色十分难看,“松井君,你的华东派遣军不至於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吧?”
    外交对山城的施压没有起到效果!
    现在想要让东北野战军交出横木迎春,他们不做点什么,恐怕不会达到预期!
    松井石头皱著眉头,站在电话桌前,继续摇电话。
    大约过了五分钟,松井石头冷著脸转身看向身边的侍卫官,“立刻派侦察部队,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管任务完成的怎么样,都必须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回来给我一个交代!”
    侍从官鞠躬一礼,“哈依!”
    侍从官转身准备出门的时候,美津丑治郎叫住他,“等等。”
    侍从官旋即停下,转身面对著美津丑治郎。
    美津丑治郎嘆了口气“十二点太迟了,等到十二点一切都晚了!”
    “给你的部队半个小时,必须把他们扫荡行动的具体情况报告给司令部,否则按照军法行事。”
    侍从官咽了咽口水。
    他嚇到了。
    半个小时。
    相比松井石头给的时间,美津丑治郎这个时间真要命。
    侍从官转而抬头看向松井石头。
    他毕竟是松井石头的人。
    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以后还要继续跟在松井石头身边当侍从官。
    他不敢得罪松井石头。
    松井石头冷著脸,沉声道:“还不快去?!”
    侍从官答应一声之后转身迅速出门。
    松井石头走到美津丑治郎身边,“美津长官,我的部队所去的地方比较偏僻,也有可能电报收不到信號,电话只能够联繫他们的上级部队。”
    “也许,我们前沿部队针对沪东,江城等地的扫荡行动,已经打响了。”
    美津丑治郎蹙著眉头,“松井君,支那人有句古话,叫做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此次行动若是失败了,你要负全责。”
    松井石头:“……”
    站在松井石头身边的土肥原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他情不禁向后挪了挪脚步。
    跟东北野战军打交道,他太懂司令部那套殃及池鱼的节奏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也不太懂。
    被几任司令长官骂了好几年,发现他们都一个套路,到了关键时刻就开始甩锅。
    这个时候不能多说话。
    谁多说话谁死得惨。
    土肥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琢磨著,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请陆军本部的长官把自己调回京都工作。
    原本以为到了沪城,就能够躲过东北野战军带给他的压迫感。
    隨便剿灭一两支支那部队,他的军衔还能动一动,权力还能再大一点。
    谁能想到,他奶奶个六舅的,从支那的最北面跑到了南边。
    竟然又和东北野战军槓上了。
    槓上就槓上吧,他都能理解,毕竟东北野战军这些年支援支援东,支援支援西……
    往东到过长安,向南到过桂溪。
    甚至把在东楠亚的菱易聋打成了孙子。
    这些都能理解。
    土肥原唯一理解不了的事情是他此次所在的华东派遣军,正面硬刚的对面指挥官是东北野战军副总司令叶安然!!
    他从天寒地冻的北方躲到南方,为了啥?
    一是受不了稻叶狗仗人势,不想和他同台共舞,二是躲避东北野战军副总司令叶安然。
    叶安然此刻正在沪城特种军事法庭公开审判横木迎春!
    等他审完了横木迎春,下一个接受东北野战军公审的人又会是谁?
    会不会是他们其中的一员,这很难说。
    也正因此,土肥原嗅到了极其危险的气息,他要走,一分钟也不想在沪城多待了。
    如果不能回京都,土肥原都想给稻叶使俩钱,把他重新调回关东军特务机关,哪怕是在稻叶身边当个副机关长,土肥原也认了。
    事实上,从松井石头的部队失联发生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冈村寧二心情尤为沉重。
    他和叶安然是老对手了。
    最起码,他一直把叶安然当成对手。
    至於叶安然有没有把他当成对手,冈村寧二不知道。
    但。
    冈村寧二知道,他最不想遇到的对手就是叶安然。
    而此刻,在松井石头派出去的侦察部队尚未回来之前,他们只能在司令部乾瞪眼。
    梅机关所派出去製造混乱,试图卸载枪枝道具进入沪城特种军事法庭的特工接连被东北野战军在沪城的安全人员发现,逮捕。
    美津丑治郎只能干著急。
    叶安然把特种军事法庭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审判不是目的。
    叶安然的目的是通过横木迎春,向记者揭露他们在支那的军事行动。
    儘管脚盆鸡已经退出了国联,除了德意志,沂呆哩等国家结成联盟之外,他们在国际上,和其它国家再也没有任何的接触。
    天蝗目前的计划是大东亚共荣圈。
    未来,脚盆鸡帝国的铁蹄不仅仅要踏足支那,东楠亚,他们还要针对西方国家发动战爭,让那些欧洲板块的国家,同样成为天蝗的子民!
    ……
    沪城。
    公诉人向记者,和观眾席位的中外领事,参赞,展示了鬼子在华夏犯下的种种罪行。
    受邀参加庭审的公眾多次忍不住怒骂横木迎春。
    甚至有记者举著相机的脚手架要打死横木迎春。
    叶安然静静地坐在陈助理的身边。
    陈助理看著那个傢伙不忿的表情,有种要撕烂他那张嘴的衝动。
    叶安然看向陈助理。
    “陈长官现在还准备把他带回去吗?”
    ……
    陈助理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叶长官。”
    “把他带回去不是我主意。”
    “是长官部的命令,我也只是执行命令。”
    …
    叶安然微微頷首,“放心,庭审结束你就把他带回去。”
    陈助理:……
    …
    这个时候了。
    带不带回去,其实意义不大了。
    …
    一个少校军官急匆匆地走进庭审现场。
    他快步走到陈沂南身边,弯腰躬身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陈沂南脸色瞬间凝重了几分。
    他抬头看向坐在观眾席位的叶安然,小声和少校说了些什么。
    少校从庭审现场一侧的走廊快步朝著叶安然所在的位置走过去。
    他走到叶安然的面前,半蹲著身子小声说道:“叶將军。”
    “山城方面打来电话,要您接电话。”
    少校说话的声音並不大。
    坐在叶安然身边的陈助理和代助却都听清楚了。
    叶安然漫不经心道:“谁打来的电话?”
    少校:“邰先生的公子。”
    “小邰先生。”
    …
    叶安然“呵呵”一笑。
    不等他说话,陈助理小声道:“山城怎么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不应该庭审结束之后再告诉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
    叶安然微微一笑。
    “不需要那么谨慎。”
    “我请来这么多的记者,就是为了要告诉大家,小鬼子在我华夏领土上所犯下的罪行!”
    不能全球直播。
    如果能的话,叶安然一定请全世界的人好好看看,小鬼子在华夏大地上,都干了哪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陈助理鬢角直冒冷汗。
    人家这种事情不都得偷摸著来吗?!
    叶安然看向驻足身边的少校。
    也不想让他为难,站起身跟著少校军官离开庭审现场。
    特种军事法庭隔壁的单间里,电话放在桌子上。
    旁边无人看守。
    只有门口站著东北野战军影子特种部队的战士。
    见到叶安然,特战队员立即敬礼。
    叶安然进到房间之后特战队员从外面关上房门,去报告消息的少校也被留在了门外。
    叶安然走到电话前。
    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话筒放到耳边,接著坐在电话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对面的人。
    还不配让他站著接听电话!
    一个晚辈!
    如果今天电话里敢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他马上让人飞去山城把人绑架了扔进猪圈里,让他长长记性!!
    大过年的!
    別给老子找不痛快!!
    “我是叶安然。”
    “叶將军。”电话里接著传出对方成熟稳重的回应,“听说您在沪城,正在对横木师团师团长进行公审。”
    “长官部对此感到非常的困惑,您前些日子不是已经答应山城,不会再对横木迎春有任何的相关司法程序了吗?”
    …
    电话那头的人虽说提了个问题。
    但说话的语气非常的柔和。
    叶安然不至於反感。
    “我答应山城长官部,一定把横木迎春送去山城。”
    “但我好像也没有说过,送到长官部的横木迎春是死的,是活的吧?”
    “横木迎春在沪城所做之事,令人髮指!”
    “不是我在审判他。”
    “是沪城那些因为横木师团丧失亲人的家属在审判他!”
    “如果这个时候终止审讯,山城长官部愿意承担后果吗?!”
    “如果你们能够承担得起这个后果,我马上就勒令他们立即停止审讯。”
    “把人给你们送去山城。”
    …
    电话那头的年轻人眼睛瞪得和龙眼一样大。
    这个时候。
    记者和媒体都在庭审现场。
    如果这个时候宣布庭审结束,把人送到山城,那山城长官部可就热闹了。
    那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有什么区別?
    …
    电话里的年轻人迟迟没有说话。
    叶安然蹙眉道:“你做不了主的话,去问问,问问长官部的人。”
    “我们专机把人给你们送过去。”
    …
    年轻人连忙说道:“请叶將军息怒,您稍等。”
    他放下电话,接著快速转身出门去。
    不久。
    叶安然从话筒里听到一阵摔东西,破口大骂的声音。
    叶安然坐在沙发上眯著眼睛。
    他把人送去山城。
    顺便把记者也送去山城。
    请中外的记者好好採访採访山城长官部的人,问问他们是怎么想的!
    大约过了五分钟。
    电话里再次响起年轻人的声音:“叶將军。”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您,您再把他送过来可能不大好了。”
    “刚刚长官部那边发火了。”
    “要求您庭审结束之后第一时间把横木迎春送到山城,请你保证横木迎春的安全,脚盆鸡领事那边都等著要人呢。”
    ……
    叶安然:……
    他没有回答年轻人的话。
    掛断电话之后离开房间。
    回到庭审现场,陈助理一脸担忧道:“山城那边怎么说?”
    叶安然坐下,“让你把人带回去交差。”
    陈助理:……
    上午十点。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
    派出去侦察西谷村、七彩镇战况的侦察小队回到司令部。
    小队长快速走进司令部,“报告。”
    “报告长官,西谷村、七彩镇等地发现战斗痕跡,我军两个中队,全部玉碎。”
    “无一生还。”
    ……
    松井石头表情僵住。
    他快速起身走到小队长面前,双手抓住小队长的衣领,怒吼道:“八嘎,你在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
    小队长脸憋得通红。
    他看著发飆的司令官,再次重复道:“我们,我们在西谷村村外发现了中队长他们的尸体。”
    “支那人的坦克和装甲车停在村庄外围。”
    “附近没有我们的士兵。”
    “战况异常的惨烈!”
    …
    松井石头一把推开小队长,咬著后槽牙大声怒吼道:“八嘎!!”
    美津丑治郎猜到了结果。
    他重重的嘆口气。
    转而看向一直不语的冈村寧二,“冈村將军,你和叶安然是老对手了。”
    “你觉得这一仗,我们能打贏吗?”
    ……
    冈村寧二:……
    他抬头,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到美津丑治郎的脸上。
    你傻逼吗?
    能不能打的贏至於问我吗?!
    你看看关东军不就好了?!
    冈村寧二深呼口气。
    “能打贏。”
    “蝗军只不过是装备落后於支那人罢了!”
    “我建议请求陆军本部迅速给我们的部队配发坦克,装甲车等重型火力。”
    “支那人现在的火力太强大了。”
    ……
    美津丑治郎:……
    冈村这个傢伙。
    他好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又好像没有回答!
    不愧是在关东军当过参谋长的人。
    ……
    中午十一点。
    庭审宣布结束。
    陈沂南依法宣判。
    判处横木师团师团长横木迎春处以绞刑。
    庭审现场爆发出激烈地掌声。
    无论是外国记者还是国內的记者,叶安然请来的领事,参赞,全都在鼓掌。
    只有陈助理和代助两个人站在人群中间,一脸懵逼的看著被告席上的横木迎春。
    叶安然不是说让他们把人带回去的吗?!
    他胳膊碰了下代助。
    “不是说让我们把人带回去吗?”
    代助转头看了看周围。
    叶安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走了。
    现场除了那些欢快的如同过年一样的外国记者,国內记者,没有看见东北野战军任何一个相关负责人。
    刚刚。
    就在陈沂南宣布庭审结果的时候。
    整个庭审现场还都是东北野战军的负责人。
    几秒钟的时间。
    他们就消失了吗?!
    陈助理连忙朝著审判席走去。
    趁著陈沂南收拾东西的时候,陈助理一把抓住陈沂南的胳膊,“老陈!”
    陈沂南收拾好档案转头看向陈助理,“陈长官,你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吗?!”陈助理一把抓住陈沂南的胳膊往外走,走到法庭外面的走廊里,“老陈,你什么意思?你不想在山城混了是吧?!”
    陈沂南:……
    “什么时候的事儿?山城把我开除了吗?”
    他瞪大两个眼睛。
    搞得陈助理一脸懵逼。
    “怎么著?你还盼著山城把你开除了不成?!”
    陈沂南嘆了口气,“那倒也不是。”
    “我这最近精神恍惚,神经有点错乱。”
    “老是叫人大半夜的拿枪指著脑袋,睡觉都担心有人突然出现在我家窗边,整晚整晚的做噩梦!”
    ……
    陈助理:……
    站在陈助理身边的代助看著陈沂南愣神。
    他深有体会。
    陈长官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叶安然请到外地来了……
    他当年有过一次那种经歷。
    代助就能记住一辈子。
    陈助理看著眼圈黑的跟熊猫眼似的陈沂南,他虽说有点心疼陈沂南,但还是抓住陈沂南的胳膊,“不是,你怎么就给他判了啊?”
    “山城那边没有通知你,要把他带去山城,然后交给脚盆鸡外事人员吗?!”
    “这个人不能杀!”
    “刚刚庭审的时候,长官部的人不是已经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了吗?你怎么还能判个绞刑呢?!”
    “真是荒唐!!”
    …
    陈沂南:……
    他看著嘚嘚说个不停的陈助理。
    “你坐在叶安然身边那么长时间,你怎么不拦著他点?!”
    “我哪能拦得住啊!”陈助理吐槽。
    陈沂南冷哼,“你拦不住,我就能拦得住了?!”
    他把卷宗和执行绞刑的命令推到陈助理的怀里。
    “叶司令考虑你们要去坐飞机。”
    “带个死人不太吉利。”
    “所以……”
    陈助理张著嘴巴道:“所以决定不杀了是吗?”
    陈沂南:……
    “所以决定把人带去山城执行绞刑。”
    “????”
    陈助理:……
    代助:……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脚底下像是灌了铅一样。
    见过给人上眼药的!
    这么给人上眼药的方式方法,他们还是头一回见。
    秀啊!
    这操作!
    好神奇!
    代助:……
    不愧是叶安然!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陈助理扶著窗台无语的“呵呵”发笑,“他人还真好呢。”
    陈沂南嘆了口气。
    “这个事,我只能办到这种地步了。”
    “你们先回山城復命。”
    “我在沪城小住一段时间。”
    “医生说我需要休息。”
    拍了拍陈助理和代助的肩膀,陈沂南转身离开。
    只留下陈助理和代助二人站在走廊里看著陈沂南离开的背影发呆。
    什么需要休息啊!
    他是怕到了山城挨骂!
    陈助理低头看著手里的卷宗,绞刑执行命令书,他跳楼的心都有了。
    叶安然是真的能把人逼死的!
    谁和叶安然这种人处朋友啊!
    那不得处一个疯一个啊?
    …
    沪城特种军事法庭的三楼的一间会客室里,芬嵐外务部驻沪城领事长凯恩德莱西坐在叶安然对面。
    “叶先生。”
    “您给我们提供的应龙战斗机,我们用著非常的好。”
    “前不久我们刚和贵国北方医疗的主要负责人夏芊澄女士见过面。”
    “北方医疗现在研发生產的盘尼西林,在临床抗炎方面有著非常好的疗效。”
    “我们也確实见到了它神奇的功效。”
    “所以,想请叶先生帮忙和北方医疗沟通沟通,能不能卖给我们一些。”
    ……
    凯恩德莱西馋的要命!
    现在国际上都在传华夏生產的盘尼西林,疗效非常好。
    能够减少战士士兵的伤亡。
    是受东北野战军严格管控的军用物资。
    不只是东北野战军严格管控,山城部队更是如此,把盘尼西林看的比黄金都贵。
    因为它的稀缺性和生產规模差异,生產剂量並不大。
    夏芊澄之所以把盘尼西林的疗效透露给西方国家,一是想让盘尼西林在国际社会当中有它的归属权。
    另外,夏芊澄利用医药品出口换取外匯。
    做足够的外匯储备。
    芬嵐地区已经联合医疗企业进口北方医疗生產的各种医药品。
    从前街上到处都是欧美大药房。
    现在的街道上,一多半都是北方大药房。
    只是,令凯恩德莱西头疼的是北方医疗拒绝出口盘尼西林。
    叶安然坐在凯恩德莱西的对面,“夏芊澄是我的妻子。”
    “啊?”
    凯恩德莱西愣住。
    “原来是叶夫人。”
    “抱歉抱歉。”
    “叶先生,我们对盘尼西林的需要量非常大。”
    “民用市场有著非常大的需求。”
    “能不能和令夫人商榷商榷,我们愿意以每剂200-300美金的价格买入一批,哪怕是一箱都可以。”
    …
    这个价格比当前的黄金的价格贵多了。
    但。
    有价值,有意义。
    因为盘尼西林是用来救命的。
    “我们有一批伤兵,在和德军发生衝突的时候,受伤严重。”
    “如果有盘尼西林这种抗感染的针剂,他们本可以活下来的。”
    ……
    叶安然凝视著凯恩德·莱西。
    “送你一箱。”
    “啊?”
    “您,您的意思是?”
    凯恩德·莱西大脑宕机,他噌的一声站起来,朝著叶安然深鞠一躬,“您,您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他们的领事和驻华的参赞求了夏芊澄很久很久。
    夏芊澄都没有鬆口。
    一针剂的价格甚至开到了350美金到500美金。
    夏芊澄都没有动摇。
    叶安然竟然张口就要送给他们一箱。
    站在一旁的马近海双手抱在怀里,靠著墙,他小声嘀咕:“这个芬嵐,是那个芬嵐吗?”
    凯恩德·莱西是听得懂中文的。
    他抬头认真地看向马近海,一脸疑惑,“这,马將军,您,您刚刚说的这个芬嵐和那个芬嵐,地球上还有一个芬嵐吗?”
    马近海:……
    叶安然:……
    嗯~
    老祖说过!
    地球上只有一个华夏!
    嗯~地球上只能有一个华夏!
    叶安然看向二哥,然后又看向凯恩德·莱西,“据说国际射击联盟正在你们那里举办国际射击比赛,是有这回事吧?”
    凯恩德·莱西“呵呵”笑道:“是啊,是啊,国际射击联盟的確是有赛事在赫尔辛基国际体育场举办,现在应该是热身环节,还没有开始。”
    “要不,我申请一下,在华夏举办也行。”
    …
    叶安然:……
    嗯~
    看得出来,芬嵐的確是需要盘尼西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凯恩德·莱西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叶安然回头看向马近海,他其实是想圆二哥一个心愿的。
    毕竟。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对象。
    万一黄了!
    自己这个当弟弟的也有责任。
    叶安然点破道:“此次参加国际射击联盟大赛的有华夏的运动员。”
    “是我二哥未来的老婆。”
    “未婚妻。”
    …
    马近海:……
    他一脸懵。
    脸颊瞬间通红红的和辣椒一样……
    人家还没同意呢……
    怎么就未婚妻了?
    万一这事儿吹了。
    那多不好啊!
    那不是给人家女孩惹麻烦嘛。
    再说了。
    钟慧慧那么优秀。
    能看得上自己这个大老粗吗?!
    三弟有点不太严谨了。
    ……
    凯恩德·莱西看向马近海,“我记得確实是有一位华夏的女运动员!”
    “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是马將军的未婚妻!”
    “请马將军放心,我马上给芬嵐相关部门发电报,一定確保钟小姐的安全。”
    马近海:……
    叶安然嘴角微掀,“保护好钟小姐的安全是其一。”
    “其二,你看我们能不能借著这个机会去一趟,一是为我们国家的运动员加油,二是完成我二哥一个心愿。”
    …
    凯恩德·莱西连忙热情道:“我陪您去,我马上联繫芬嵐,给我十五分钟!”
    “叶將军,您一定等我,就十五分钟。”
    …
    叶安然点点头。
    凯恩德·莱西夺门而出。
    他走后,马近海走到叶安然的跟前,一脸茫然,“你这不是毁人家清白吗?人家那么优秀,怎么可能看上我啊?”
    “別去丟人了,行不?听我的。”
    “我,我配不上人家。”
    想到那天打枪的时候,马近海还有点优越感的。
    现在知道人家去参加国际射击比赛了,马近海完蛋了。
    顿时觉得配不上人家了。
    叶安然转身看向二哥。
    “以前吃苦吃习惯了,突然让你吃点细糠你不习惯了?”
    马近海:……
    叶安然凝视著马近海,“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人家钟小姐一个世界级的射击运动员,陪著你打靶都不敢把子弹往靶子上面打,人家是为了啥?人家还不是怕伤了你的自尊心?!”
    马近海:……
    “我告诉你马老二,你要是对不起人家慧慧姑娘,我让人把你丟猪圈去和猪一块去睡。”
    马近海:……
    靠!
    他当哥的,竟然被弟弟训的跟孙子似的!
    :祝我可可爱爱的兄弟姐妹们新年快乐,马年幸福,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顺心,金榜题名,发財发財,发大財!!
新书推荐: 【HP】魔法世界的肉欲日常(NPH) 偏航(np) 幕后(h) 我欲乘风上九天 死遁后徒弟他彻底疯了 异世界中餐馆 宫里好像只有我在专注宫斗 觊觎的美人成了师尊 GB 不标记陛下就得死[女A男O] 太子总阻止她当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