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愿意花男人的钱,不管是出於什么原因,说明她还是愿意和这个男人有牵扯的。
倘若钱都不要了,那就是真的想撇清关係了。
乔医生愿意花他的钱,证明她心里有他。
恰好他有很多钱。
乔医生想要多少,他都可以双手奉上。
纪云忱这么想著,又说:“换做是我,我也会选择和你交易,零风险高回报,动动嘴皮子就能白拿两百万,不要的是傻子。”
秦宴再一次后悔给自己挖坑。
难怪说一个被窝睡不出来俩人呢?
他想了想,故意损纪云忱道:“咱们兄弟几个真是一个比一个是情种,一个比一个是舔狗,舔的各有风格,各有各的快乐,妙啊!”
纪云忱就想到了程书易。
他將程书易来找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而后懒洋洋道:“我可不是舔狗,別拿我和你们混为一谈。”
秦宴嗤笑:“得了吧,大哥別说二哥,咱们半斤八两,不过——”
顿了顿,他神色认真道:“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得出来,乔璟那姑娘对你可没有半点真心,你就打算和她这么一直耗著?”
顿了顿,提醒:“老纪,你已经三十了,早已功成名就,就不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纪云忱神色动了动。
他眼前闪过乔璟的身影。
想到的却是乔璟不愿意怀自己的孩子,想要再找个男朋友结婚。
他压著不悦,云淡风轻道:“不急,等我家老太太这两天把纪家继承者的身份完全定下来了再说。”
秦宴挑眉,“你家老太太明確心意要把纪家交给你了?”
纪云忱点头。
秦宴举杯,“那就先恭喜你了!”
纪云忱勾唇一笑,与他碰杯。
秦宴趁纪云忱心情好,再次提道:“那我妹妹的事怎么说,能不能放她一码?”
纪云忱一顿,“晚上我看看乔医生態度。”
果然。
秦宴就知道只有乔璟才能左右老纪的想法。
说曹操曹操到。
乔璟的微信发了过来。
[晚上我做饭,你要不要来我家?]
纪云忱只看一眼,就將手机晾在一旁,专心吃饭。
有求於人的是乔医生。
他不必上赶著秒回。
说不定还会有別的惊喜。
他很期待,乔医生为了那两百万报酬,还会想什么招见自己?
一直到吃完饭,回到公司里,乔璟的信息又一次发过来。
[我新买了条睡裙,还想让你帮我看看合不合身,如果你没时间就算了。]
好一招欲擒故纵。
纪云忱被乔璟的小心思给逗笑了。
他故意又晾了晾乔璟。
直到下午开会的时候,乔璟又发一条信息过来——
[哥哥,真的確定不理理我吗?]
纪云忱的眼神狠狠一沉。
试想一下,乔璟晚上穿著睡裙抱住自己撒娇,一声声地喊哥哥……
纪云忱闭了闭眼。
喉结滚动。
此刻想上乔医生的欲望达到了巔峰。
偏他表面不显山不露水,令人看不出一点贪慾之色。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在手机屏幕上。
[在开会,晚上见。]
乔璟在收到男人回復的时候,悬了一下午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看来,还是美人计有用。
尤其,是撒娇的美人计。
乔璟抓紧完成今天的工作,等自己订购的东西差不多快送到了,离开公司回家。
到家时,东西都放在了门口。
有今晚做饭要用的食材,睡裙,还有明天要送给江沁的开业礼物。
乔璟逐一拎进家里。
她先是將礼物放好,接著拿出那条新买的睡裙。
是黑色蕾丝款,长度不及膝盖,背部鏤空的设计是点睛之笔。
比图片要好看得多。
乔璟挺喜欢的。
纪云忱应该也会喜欢吧?
她先將睡裙给洗了一遍,丟进烘乾机里,便去厨房准备晚餐。
不知不觉,就忙到了天黑。
最后一道菜快要做好的时候,她给纪云忱发了条信息,喊他可以来吃饭了。
男人这次倒是秒回了个好。
关了火。
菜全都上桌。
乔璟迅速洗了个澡,换上新买的睡裙,又往自己身上喷了点香水。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著尽显嫵媚的自己,暗暗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就是主动向纪云忱示好破冰吗?
就算没有秦宴找自己帮忙,这也是她身为一个情妇应该做的。
秦昭昭纵然噁心过自己,但为了那两百万——
豁出去了!
一切准备就绪。
纪云忱也来了。
乔璟迎上前,体贴地为男人脱掉外套,放柔了声音问:“你今天好像很忙,工作一天应该挺累的吧?”
“还行。”纪云忱心不在焉回答。
注意力全在乔璟身上。
她大概是刚洗好澡,头髮没有完全吹乾,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
再缓缓向下,没入她胸前。
新买的睡裙是黑色蕾丝吊带款,胸口很低,裙摆也很短,堪堪遮住大腿。
不过腰身倒是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腰肢纤细柔然。
他低著头,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乔璟的整片背脊。
以及那条清晰腰线。
这条睡裙完全衬托出乔璟身材的所有优点。
纪云忱喉结髮紧。
盯著乔璟的眸色不住发沉。
“这睡裙挺好看的,很適合你。”
乔璟有种自己要被对方给吃了的感觉。
她就知道,纪云忱被自己拿下了。
她向前一步,双手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甜甜一笑:“那纪总喜欢吗?”
纪云忱喉结一滚,发出低哑的嗓音,“如果你喊的是哥哥,会更喜欢。”
乔璟怔了怔。
她今天给纪云忱发了好几条信息,他都晾著自己,实在是没招了才撒了下娇。
没想到他还挺吃这一套的。
可打字和当面喊出来,完全是两个样子。
挺害臊的。
可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怂了,未免就太扫兴了。
乔璟咬了咬唇,豁出去轻轻喊了声:“哥哥?”
纪云忱呼吸一窒。
忍不住了。
不忍了!
他揽住乔璟腰肢,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如上涨的潮水一般汹涌。
更似燎原的火一般炙热。
乔璟承受不住。
不断向后踉蹌,直至被男人抵在墙上——
她含糊不清提醒:“纪云忱,吃过饭再做。”
“可是乔医生,我只想吃你,並且,想一天了。”
男人说话间,手袭上她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