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鸿楨说的对,江薇雨觉得,若是她找到这个人,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在道上混的久了,有时候,江薇雨会认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法律所谓的公道,不过是把这个人关在监狱里而已,受害人受到的苦难,这些罪犯根本就没有承受过,算什么报仇雪恨,算什么公道。
她要把受害人承受的痛苦,一五一十,如数返还在加害者身上,让他们承受一模一样的痛苦,甚至十倍百倍的承受,这才算得上真正的公道。
“所以,没有菜鬼头的消息,你带我来,只是想见见他的惨状?”
“你不开心吗?”
江薇雨:“开心,谢谢你,但他不过是个帮凶罢了,幕后真正的凶手是周晋禾,你有他的消息了?”
“抓到菜鬼头,就有了一些线索。”
听到这儿,江薇雨无奈的笑了:“所以人被你抓住了?”
聿鸿楨点了点头,並不否认自己用这个藉口,故意把江薇雨引到这里来,让她见识这一幕。
他就是要告诉江薇雨,他实实在在的为她报仇,不是说说而已。
江薇雨心中亦有触动,虽说他的目的是为原主报仇,但受那份苦的人可是自己,他变相的,也是为自己在报仇。她心中要是没有感动,那实在说不过去。
摇了摇头,江薇雨不让自己再多想,问他:“既然菜鬼头在你手里,那这个周晋禾.....”
聿鸿楨:“我说过了,他很狡猾,没有那么容易抓。我的人的確抓到了菜鬼头,也问到了一些线索,周晋禾这些年一直在柬埔寨,所以他才没有发现你还活著。”
聿鸿楨把事情查了一遍,大概知道周晋禾为什么没有发现,江薇雨还活著。
当年江薇雨的死讯传来,周晋禾就离开了泰国,去了柬埔寨,他在那里待了两年多,做的是毒品的买卖。
要不是为了算计聿鸿楨,他不会重新回到这里,布这样一个局,就是为引聿鸿楨出现,想要把他绞杀在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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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晋禾很清楚,港岛是聿鸿楨的地盘,自己想成功很难,但是泰国,聿鸿楨就未必能做主了。
也是回到了这里才发现,江薇雨不仅没有死,而且换了身份,成为另外一个人。
那天他故意出现在江薇雨面前,就是一种挑衅与试探。
他想看看,江薇雨还记不记得他,有没有想起什么。
想到这儿,江薇雨忍不住道,“这个人的確很疯,也很可怕。”
原著里都没有提过这个人,就不能按照原著的想法去看待此人。
“无论如何,你都是因为我才受伤,我是无法置身事外的,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我必然要抓到这个人,將他千刀万剐。这件事情上,你我面对的是共同的敌人,需要相互合作。”
江薇雨想了想问他:“你是不是找人跟踪我?”
聿鸿楨顿了一下,点头承认。
“为什么?”
“与其说我找人跟踪你,不如说我是派人暗中保护你,周晋禾太狡猾了。我很担心当年的事,再发生一次。你也总是避著我,我只好让人暗中保护你。”
是保护还是监视?江薇雨在心中迟疑的想。
那个字条送到他眼前,必然是有所图谋的,最简单直观的看法,就是他在挑拨离间,要让江薇雨怀疑聿鸿楨。
这是个妥妥的阳谋,江薇雨不记得聿鸿楨,他们之间没有信任。
所以这个字条送到江薇雨眼前,哪怕江薇雨明知道这是离间计,也还是会忍不住的去怀疑,聿鸿楨到底想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她不是原主,没有跟这个男人恋爱过,没有任何跟他共同生活的记忆,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接近她有什么目的。
这种怀疑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为人所用,两败俱伤。
所以江薇雨努力劝诫自己,无论对方什么目的,不要轻易的怀疑。
但,也不必要百分百信任聿鸿楨。
她假意答应:“你说的对,你我之间有共同的敌人,暂时应该是同谋,你想我怎么做?”
既然跟他摊牌,那就不如谈一谈,他们该怎么合作。
聿鸿楨却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保护自己就好。”
江薇雨愣住,她想过对方跟自己提各种条件,却完全没有想过,他会说出这么天真,又甜蜜的话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趁著她愣神,那个曾经绑架过他的老鴇,已经被人拖到巷子里。
江薇雨知道,他一时间死不了,並也没多说什么。
聿鸿楨拉住江薇雨的手,道:“我说过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平平安安,永远不离开我。”
太甜蜜了,甜蜜的有点不真实。
江薇雨恍惚的看著他,用力把手抽回来。“我说过了,从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你要是用这样的方式跟我谈,对彼此都没好处。不如说点实在的,只要我有的,我们都可以谈。”
谈感情好像虚无縹緲了一点,更像个诈骗,不如谈利益。
比如,他想从大风帮手里拿到什么东西。地盘还是產业,或者是人脉关係,江薇雨觉得这些更实在。
江薇雨实在没见过,只要感情不要利益的男人,这不符合她对男人的认知,尤其是这样优质的男人。
人的本性趋利避害,男人更是喜欢算计,她见识太多自私的男人,觉得这种自私算计更真实,单纯为爱,显得那样虚幻。
聿鸿楨定定看她一会儿,却问道:“给你的婚戒在哪儿?”
“在家里保险柜,放心,没卖掉。”那不是她的东西,那是原主的,说不定哪天原主忽然就回来了,她没办法自作主张,卖掉原主的婚戒。
也没到山穷水尽需要钱的地步不是?
聿鸿楨笑了笑,“给你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如果你不喜欢这枚婚戒,我可以重新给你定製。”
江薇雨打断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很简单,我要跟你结婚。”
江薇雨愣了一下,还是觉得不靠谱。“以你的能力,想来早就查清楚,我在大风帮的地位。郑爷想把大风暴洗白,洗白之后的產业.....”她笑了笑,“他嘴上说洗白之后的產业都归我所有,可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我何德何能,能得到那么多的產业。
说不定成功洗白了,就是我的死期,不如你趁著现在,我还有一些能力,从我手里换些实际的东西,比如说海上运输的船队,或者是我手里有的地皮工厂,这些我能做主的,都可以给你让道。”
聿鸿楨根本不屑这点东西:“前几日我去找巴泰將军,要在这块地方做地產开发,很快这一片红灯区,都会被拆迁,成为一块度假胜地。”
江薇雨听到这话,眉头一紧,“这里是金水帮的地盘,跟我大风帮可没有关係,我是做不了主的。”
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