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软软当然没忘。
那会儿在店里,满屋子都是人,空气里全是铜臭味,霍錚捏著她的手说要让她“揉揉別的地方”。
当时只当是一句调情的话,听过就算了。
可现在……
海浪声在窗外有节奏地拍打著,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霍錚那双眼睛,亮得像是饿了三天的狼,正盯著一块鲜嫩的肥肉。
“那个……我手酸。”林软软眨巴著那双桃花眼,试图矇混过关。
她伸出那双刚才数钱数得有些发红的小手,在霍錚面前晃了晃,语气娇滴滴的。
“真的,你看,指头都肿了。”
霍錚没说话,只是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掌心带著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茧子。
稍微一用力,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就顺著皮肤传到了林软软的心里。
“肿了?”
霍錚低笑一声,把她的指尖送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那种湿润又带著点刺痛的触感,让林软软浑身一激灵,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既然手酸,那正好。”
霍錚鬆开她的手,目光从她的脸一点点往下移。
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停在那件旗袍精致的盘扣上。
“那就不用你动手,我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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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林软软还没来得及反应,霍錚已经欺身压了下来。
他没有急著做什么,只是用那样极具压迫感的姿势笼罩著她。
他身上的体温很高,像是刚从火炉边走过来一样。
“这件旗袍……”霍錚的手指勾住领口的第一颗盘扣,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我忍它一天了。”
白天在店里,看著她穿著这身旗袍,在那群男人面前晃来晃去。
看著那群大老板盯著她的小腿、盯著她的腰身看直了眼。
霍錚当时表面上冷著脸维持秩序,实际上心里的醋罈子早就打翻了,酸得他牙根痒痒。
那是他的女人。
她的每一寸美好,都该是独属於他的。
“以后不许穿这么短的裙子出去。”
霍錚有些霸道地命令著,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如玉的肌肤。
“这哪短了?都到膝盖下面了!”林软软有些不服气地小声抗议。
“那是现在最流行的款式,友谊商店刚进的货……”
“在我这儿,不行。”
霍錚根本不讲道理,直接低头,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重重地吸了一口。
“嘶——”林软软倒吸一口凉气,又酥又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霍錚!你属狗的啊!”
“嗯,属狼狗。”
霍錚含糊地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隨著扣子一颗颗崩开,那件淡青色的真丝旗袍像是剥落的花瓣一样,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肩头。
屋里的空气变得燥热黏稠。
霍錚撑起身,一把扯下衬衫,隨手扔在地毯上。
精壮的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软软眼前。
古铜色的皮肤,稜角分明的肌肉,还有那些在战场上留下来的、或深或浅的伤疤。
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枚勋章,也是一种野性的证明。
林软软看著他,喉咙有些发乾。
这就是她的男人。
平日里他是威严冷峻的霍主任,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可在这个小小的臥室里,在她的面前,他卸下了一身的鎧甲,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热情。
“媳妇……”
霍錚再次压了下来,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克制。
带著一股子要把她吞吃入腹的凶狠,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林软软只能被动地承受著,双手无助地攀上他坚实的肩膀。
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这种疼痛似乎更加刺激了霍錚的神经。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拉风箱一般。
大手顺著旗袍的高开衩探了进去,掌心的温度烫得林软软忍不住发抖。
“老霍……”林软软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软得像是一汪水,“灯……还没关灯……”
她虽然平日里爱演戏,爱撩拨他。
可真到了这种坦诚相见的时候,骨子里那点保守还是让她有些羞耻。
尤其是那盏檯灯就在床头,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投射在墙壁上,每一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霍錚动作顿了一下。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
但他还是伸出手,按下了床头的开关。
“啪”的一声。
臥室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这黑暗並没有让温度冷却下来,反而让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听觉、嗅觉,还有触觉。
黑暗中,霍錚的喘息声就在耳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里。
“现在,可以了吗?”
他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带著一丝恳求,更多的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软软没说话,只是在黑暗中,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喉结。
这无声的邀请如同火星,彻底引爆了积压的慾火。
霍錚低吼一声,彻底撕碎了最后那点理智的面具。
窗外的海浪声似乎更大了,一阵接著一阵,拍打著礁石,捲起千堆雪。
而在那栋红砖白墙的小楼里,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