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牛都快笑抽过去了,荣亲王的形象啊,算是让他自己给亲手毁了!
齐衡也不生气,拉著赵星月满脸娇羞,赵星月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赶紧拉著他去洗漱。
顶著一脸鬍子撒娇她也受不了啊!
赵家人嘰嘰喳喳了半天,確定那娇娇弱弱的小七就是大越战神,忍不住一阵唏嘘,直说人不可貌相。
齐衡治理国家还是很有两下子的,没用多长时间就稳定了大越的官员,让他们接受了现实。
至於大越的百姓,他们不太关心大越是赵国的大越郡,还是大越就是大越,他们只关心赋税多不多,老百姓能不能活。
当看到皇榜上写的赋税减三成时,整个大越的百姓都兴奋的欢呼。
多年被压榨,老百姓不说民不聊生,却也十不存七,尤其是经歷了叛军又经歷天灾,百姓们已经快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如今听到赋税减免的好消息,谁还管其他的呢?
“咱们就这么走了?”
看著越来越远的京城,老族长忍不住感慨。
“你还捨不得走了?要是真捨不得跟那两个说一声,让他们给你弄个大院子,你隨便折腾!”
宋郎中挑眉,老族长离开赵家集的时候都没这么矫情,这会儿反而又各种的捨不得了。
“谁说我要留下?我才不留下呢,一大家子就得齐齐整整的,还问那俩,那俩没羞没臊的!”
老族长看了一眼马车外都觉得眼疼,那窝在他家月娘怀里的真是齐衡?大越战神?
说出去怕是没人信!
赵星月骑在马背上,怀里搂著小七,心里美滋滋的。
“你真不等著大哥送入皇陵?”
赵星月以为齐衡不会跟他们一路,怎么也得看著老皇帝的尸体被送入皇陵才行。
“不了,我在后宫找到一道圣旨,皇兄不能葬入皇陵,他会被安葬在西郊墓园,那里已经都准备好了,等时间到了,直接把棺槨安葬了就行!”
齐衡眉头微微蹙起,他父皇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宫中居然还留了那样一道圣旨。
父皇不入皇陵,也不允许皇兄葬进去,能入皇陵的居然只有他和他的后代?这是为什么?
难道因为父皇当初要传位於他,所以才不允许皇兄入皇陵?
可他自己又是因为什么?
齐衡让人查了好几天,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查出来。
“为什么?”
赵星月也一脸好奇,不过她猜大约跟血脉什么的有关係。
要说齐衡的父皇人还不错,明知道自己不是皇室血统,却没想著贪了这泼天富贵,只是当时他处理齐衡母亲的事情有点儿让人无法接受。
“礼部的人说是因为皇陵地宫关闭了,可地宫我能打开!”
齐衡从怀里掏出一条玉石雕刻的小鱼,跟他当初送给赵星月的那个一模一样。
“咦?这个?”
赵星月赶紧把自己的也掏了出来。
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小鱼居然能够严丝合缝的卡在一起,看起来做工十分的精巧。
“这块儿双鱼玉佩是大越皇室的信物,原本一直在我身上带著,后来……送给了皇兄一块儿!”
当年齐衡虽然年纪小,但却十分敏感,他能感觉出来皇兄十分喜欢这玉佩。
他说要送给皇兄,但皇兄只要了一半,说他们兄弟一人一半,这样才能代表兄弟一心。
“我的那一块儿可以调动大越兵马,皇兄那一块儿可以调动皇室钱庄,二者合二为一就是皇陵地宫的钥匙!”
“也不知道父皇究竟是怎么想的……”
齐衡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其中隱情。
“你父皇都死多少年了,他怎么想的不重要,如今早就已经物是人非,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赵星月可不想让齐衡胡思乱想,那件事既然已经完美的掩盖了,那就彻底让它深埋地下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如今双鱼玉佩重新回到我的手中,可能一切都是天意!”
齐衡把其中一块儿郑重的套在赵星月脖子上,另一块儿自己贴身带好,就像是两人的定情信物一般的。
“小七,別想太多,如今大越安稳,赵国也会越来越繁荣,咱们只管做好自己就行!”
赵星月悄悄的吻了一下齐衡的眉角,以后没有了打打杀杀,她们就回赵家集过好日子。
回飞云城不著急,他们走的也不快,走走停停享受人生的同时也能增进感情。
“我想骑马!”
“我也想骑马!”
“我想让娘抱著!”
“可是娘只抱著爹!”
“娘!”
五个小傢伙趴在车窗看著腻歪在一起的爹娘心里羡慕的不行,他们也好喜欢娘亲的怀抱。
“叫唤什么?这是我媳妇你们想要让抱著找你们自己的媳妇去!”
齐衡一脸骄傲,跟他抢媳妇,谁都不行,儿子更不行!
赵家人都看不下去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爹娘。
尤其是赵母,五个小宝可是她的心肝,但她又不好多说,毕竟那是姑爷,她说多了不好。
“你也不管管!”
赵母心塞的把娃娃们拉了回来,她这五个可怜的小孙孙爹不疼娘不爱,要不是她,还不知道得多可怜呢!
“年轻人吗,就得多多腻歪,要不然老了都没有腻歪的激情了,媳妇……”
“滚!”
赵宝贵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五个小宝乐的咯咯咯的笑著。
“月娘啊,咱们能不能快点赶路?这天我看著像是要下雪!”
赵鹏飞捨不得说孙女,更捨不得孙女被別人指点。
“爷啊,你会看天时了?我听钦天监那几个人说明天会有大雪,所以咱们今天多走一会儿,爭取走到边关!”
赵星月忍不住对她爷爷刮目相看。
“我会看什么天时?就是觉得有点冷了咱们人又多千万別出事!”
没到飞云城前,赵鹏飞的心始终放不下来,毕竟全族的人都跟著他们,心里压力大,身上的责任也大。
“爷爷你放心,有我在,怎么可能出事?”
“前面不远就是边关,咱们辛苦一点儿,很快就到!”
赵星月看了一眼长长的车队,有护卫也有暗卫,不可能会有不长眼的来挑衅他们。
可惜赵星月低估了不长眼的是真瞎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