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觉得自己是在雕琢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刘亦非对此,没有丝毫的怨言。
她知道,江浪这么做,是为了她好。
是为了让刘菲菲这个角色,更加丰满,更加立体。
也是为了,让她在演员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更稳。
即便是电视剧,他也要刘亦非按照电影的要求来表演。
这也是为了之后的《听到你的歌》做准备。
所以,她毫无保留地,吸收著江浪的每一个建议。
然后,在下一次的拍摄中,呈现出,更精准,更完美的表演。
两个人的这种默契,让整个剧组的拍摄进度,一日千里。
一周后。
北电校园里的所有戏份,全部拍摄完成。
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三天。
杀青的那天晚上,爱请客的刘总自掏腰包,请所有在京的剧组人员,又吃了一顿大餐。
饭桌上,韩天和王子詔端著酒杯,走到江浪面前。
两个年轻人的眼睛,都有些红。
“导演。”
韩天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这一个星期,比我过去三年,学到的东西都多。”
“谢谢您。”
他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子詔也跟著鞠躬。
“导演,以后,您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绝无二话。”
江浪看著他们,笑了笑。
他端起酒杯,跟他们碰了一下。
“行了,別整这些虚的。”
“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喝了口酒,继续说。
“接下来,大部队转场去上海。”
“你们俩,给我把家看好。”
“先把其他演员的戏份,拍起来。”
“我和茜茜在京城还有点事,处理完了就过去。”
“有什么拿不准的,隨时给我打电话。”
“是!导演!”
两人齐声应道,声音响亮而坚定。
……
剧组大部队离开后,江浪和刘亦非留在了京城。
一方面,是因为杨天珍那边,已经帮他们约好了几个,央视的访谈节目。
作为当下,最具影响力的电影人和国民级情侣。
他们需要,通过官方媒体的渠道,去传递一些,更正面,更主流的价值观。
这对於提升他们个人的社会形象,以及奇蹟影业的品牌价值,都至关重要。
另一方面。
则是因为,一封特殊的邀请函。
那天,是剧组在北电拍摄的最后一天。
收工后,江浪和刘亦非回到別墅。
刚进门,就看到茶几上,放著一个牛皮纸材质的信封。
信封上,没有列印的地址和姓名。
只有一行,龙飞凤舞的毛笔字。
“江浪先生亲启”。
字跡,张扬,霸气,带著一股,扑面而来的江湖气。
“这是什么?”
刘亦非好奇地,拿起信封。
“姜文导演,派人送来的。”
保姆阿姨从厨房里走出来,解释道。
“说是,务必要亲手交到江先生您手上。”
“姜文?”
江浪也有些意外。
他接过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同样用毛笔书写的红色请柬。
宣纸的质感,墨跡的香气。
上面的字,比信封上的,更加不羈。
“江浪吾弟:”
“见信如晤。”
“子弹已飞月余,票房些许,然,声名在外,不虚此行。”
“感念吾兄《灵笼》开路,扬我华夏神威,令西夷侧目,小弟与有荣焉。”
“今,於紫禁之巔,华彬剧院,备薄酒几席,邀四方豪杰,共襄盛举。”
“吾兄既为同道,亦是吾辈翘楚,此等盛会,不可无君。”
“盼君携美眷,拨冗前来。”
“届时,你我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兄,姜文,顿首。”
落款下面,还盖了一个,私人的印章。
刘亦非凑在旁边,一字一句地,把这封信读完。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姜文导演,也太有意思了吧。”
“搞得跟古代下战书一样。”
“还携美眷,说得文縐縐的。”
“不就是请我们去参加庆功宴嘛。”
她吐槽道。
江浪看著手里的请柬,也笑了。
“这很姜文。”
这位在华语电影圈,特立独行的鬼才导演。
永远,都用他自己的方式,跟这个世界打著交道。
《让子弹飞》这部电影,在春节前,也就是2月16日,已经正式下映了。
最终的国內票房,定格在了5.8亿。
这个成绩,虽然依旧亮眼。
但比起原时空,少了整整八千万。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灵笼》的出现。
《灵笼》这部科幻巨製,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吸走了贺岁档,绝大部分的票房和关注度。
让同档期的所有电影,都黯然失色。
不过,有失必有得。
因为《灵笼》在全球范围內的爆火,也让很多海外的观眾和发行商,开始將目光,投向了华语电影市场。
这也使得《让子弹飞》的海外票房,比原时空,要好上一些。
从1300万美元,涨到了1500万美元左右。
算下来,里外里倒也没少赚多少。
还是站著把钱给挣了。
“要去吗?”
刘亦非问。
“当然要去。”
江浪把请柬,小心地,放回信封。
“姜文导演,亲自写信邀请。”
“这个面子,必须给。”
更何况,对於这位,他一直很欣赏的导演。
江浪也確实,想跟他好好地,喝一杯。
几天后。
央视,《开讲啦》节目录製现场。
和以往几期的节目不同,今天的舞台,布置得格外简约和温馨。
没有高高的讲台。
只有两张舒適的单人沙发,一张小小的茶几。
上面摆著两杯,还冒著热气的清茶。
背景,是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整个氛围,不像是一个电视节目。
更像是一个,朋友家的客厅。
主持人撒贝寧,穿著一身休閒西装,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
他的脸上,带著標誌性的亲切,又带点狡黠的笑容。
“现场的,以及电视机前的观眾朋友们,大家好。”
“欢迎收看,新一期的《开讲啦》。”
“今天,我们有幸请到的两位嘉宾,很特別。”
“说他们是当下,国內,乃至全世界,最受关注的年轻人,也毫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