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摇摇头。
“苏姐,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连学都上不了,你给的钱够多了,我做这些都是自愿的,请你给我机会吧。”
苏星糯不再说什么。
节目进行完三人修罗场后,今天的直播结束,副导演让所有人休息,自由活动。
今天拍摄结束得早,苏星糯想去看下沈之曼。
她带著孟瑶离开別墅,她们离开不久,別墅边上的一辆黑色车子缓缓启动,朝同一个方向驶离。
路上,苏星糯接到电话,星垂御府的房子有人闯入,闯入者已经被控制起来,等著她过来。
车子停在星垂御府的院子里,苏星糯下车,孟瑶跟著一起进了屋。
屋里两名身穿白色制服的保安按著一个女人。
女人岁数比谢芝要小一些,穿著一件紧身的连衣裙,裙子不长,刚包裹住大腿。
女人跪在地上,宋海亮站在一旁,谢芝正大嘴巴子往女人脸上扇。
一边抽她一边骂道,“贱人,勾引我老公,看我不弄死你。”
谢芝说著揪起女人的头髮,巴掌狠狠往女人脸上抽。
苏星糯带人进来后,保安恭敬地直了直身子,“苏小姐。”
这房子的主人终於来了。
两名保安在巡逻时发现有人潜入,本来不该有人的房子里传来怪叫声,两人进来一看,原来是宋海亮和这个女人在房间里做“运动”。
听完保安的讲述,苏星糯面色幽冷,她向前迈了一步。
宋海亮的衬衣扣子还没完全系好,再看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滩明显的水渍。
苏星糯直泛噁心,“宋海亮,你和谢芝搬走前的房租我可以不收你,但你又重新跑回来,还在我的房子里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苏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谢芝回来拿些东西,这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就闯进来了,我从来没带她来过这里。”
宋海亮打断苏星糯的话,急於解释却更加暴露了他的心虚。
苏星糯还没说话,谢芝就又骂上了。
“姓宋的,谁和你一起来拿东西,我今天过来就是捉姦,你们这对狗男女,真不要脸。”
她说著气不打一处来,上次在酒吧弄错人后,她又查了好久,今天专门来围堵,就为了好好教训下这个女人。
她指著地上跪著的女人,“她是比我年轻几岁,但我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啊,你简直没有良心,良心被狗吃了,
我今天就要撕烂这个贱人的脸,然后我们离婚。”
宋海亮冲才女人面前,挡住谢芝,也急了。
“你疯了,再打人就被你打死了。”
谢芝难以置信,手僵在半空中,“你竟然还敢护著她。”
她这十几年来受的委屈全涌了上来,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鬼哭狼嚎的,“我辛辛苦苦生孩子养还愁,你却在这里和狐狸精快活,我们娘俩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你忘了我刚嫁给你时你有多穷吗?要不是我弟……”
“你还和我提你弟,要不是你弟,我们今天能过得这么惨吗?”
宋海亮提起这个就来气,本来他们生活得挺贫苦,但也能苦中作乐。
他一个月五六千块钱,交了房租没剩多少,还要养家供儿子上学,所以他偶尔下班买两斤肉回家,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说不上多美了。
可自从谢芝的弟弟结了婚,他们一家是搬到了大別墅,住得是宽敞了,可谢芝的开销却一点没降低,反而还涨了。
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给儿子交学费,剩下的全被谢芝挥霍,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过苦日子。
而且住到別墅后,他天天被谢芝嫌弃,认为他是沾了他们谢家的光,凡事都觉得高他一头,这样的日子他敢怒不敢言,也个过够了。
其实谢然离婚,孩子不是自己的,公司又破產,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让宋海亮心中痛快。
那股落井下石的快感也让他像是获得了解脱,重新回到原来的生活,谢芝就不敢再跟他那么趾高气扬的说话了,男人的尊严又回来了。
“你说什么,宋海亮,你住大房子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你那点能耐还敢说我弟,要不是我愿意嫁给你,你觉得凭你的条件能找到更好的吗?”谢芝说。
宋海亮面对谢芝的颐指气使,挺直了腰板。
“哼,眼前不就有一个,你是真把我当条狗一样使唤,认为我离了你就不行是吗?”
谢芝气得喘不过气来,她吵不过,衝上去就要和宋海亮撕扯。
“我跟你拼了!”
她不顾保安的阻拦,硬生生和宋海亮撕扯在一起,头髮都炸了起来,活像个炸了毛的老母鸡。
苏星糯看著眼前一团乱糟糟的,她没了耐心,让保安把人都拉开。
她扫了一眼喘大气的谢芝,还有脸上被抓的一道道的宋海亮。
“你们要打架回家去打,这里是我的地方。”
接著她又看向地上的女人,对保安说,“把这个女人送到警察局。”
谢芝和宋海亮可以说是回来取东西,但这个女人完全可以以私闯民宅抓起来。
宋海亮急了,他挡住要把人拖走的保安。
“你们不能带走她,是我差她带进来的。”
保安看向苏星糯,苏星糯抱起手臂,轻飘飘道。
“那就把你送到警察局。”
“好,你抓我,放了她。”宋海亮的语气出奇的坚定。
苏星糯倒是对他有一丝的刮目相看,这不像是平日里宋海亮的作风。
她还没说话,谢芝又扑过来,手朝著宋海亮的脸挠去,声音尖锐。
“负心汉,她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护著她,你有考虑过子乐的感受吗?你还是他的父亲吗?”
宋海亮眼底丝毫没有愧意,对谢芝冷笑一声。
“那就要先看看我儿子认不认你这个妈了。”
谢芝一愣,下意识向后退一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