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独栋別墅。
客厅內,真皮沙发上。
何小琼整个人都黏在秦寿身边,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带著几分娇嗔与不满。
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秦寿的胳膊,语气软糯却带著十足的撒娇意味:
“秦寿,你必须补偿我,这段时间跟著你跑东跑西,我都瘦了好几斤了!”
少女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浅灰色紧身针织套装,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纤细,曲线曼妙。
说话时还故意往秦寿身边凑了凑,脖颈间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秦寿被她缠得没办法,抬手揉了揉眉心道:
“行行行,你要什么补偿儘管说。”
见秦寿鬆口,何小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逞的小狐狸,撅著小嘴嘟囔道:
“许诗晴前几天跟我说,你特意陪她去坐过旋转木马,我也要!”
“就这?”
秦寿失笑道:
“行,抽空我就陪你去,想坐多少次就坐多少次,包场都行。”
何小琼却不满足,小脑袋一扬,继续掰著手指告状:
“她还说,你晚上在江边给她唱过歌,还是你专门写的歌!”
这话一出,秦寿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轻笑道:
“你咋不说,她还经常陪我去学校后山的小树林里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何晚婷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羞又气,瞪著秦寿半天说不出话,只能跺了跺脚,娇嗔道:
“你……你流氓!”
两人打情骂俏的模样越来越过分,言语间的曖昧气息几乎要溢出来。
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何大宏看得嘴角直抽,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端稳。
作为何晚婷的亲爹,未来的老丈人,何大宏此刻心里五味杂陈。
自家女儿什么心思,他看得明明白白,故意穿紧身衣在秦寿麵前转圈。
还说自己瘦了,这哪里是抱怨。
分明是赤果果地秀身段,主动往秦寿身上贴。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大胆直白的吗?
他这个正牌老丈人还坐在这儿呢,就不能稍微避讳一下?
再聊下去,怕是真要聊到小树林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內容了。
简直让他这个长辈尷尬得脚趾抠地。
何大宏在心里暗自嘆气,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自家这宝贝女儿,算是彻底栽在秦寿这小子身上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对於秦寿这个未来女婿,何大宏是打心底里满意。
年轻有为,手腕通天,性格沉稳又不失风趣。
唯一的小毛病,大概就是和自己年轻时一样,稍微有那么点风流,身边鶯鶯燕燕不少。
但在港岛这个圈子里,有能力的男人谁不是如此?
只要他真心对小琼好,这点小毛病,何大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实在看不下去两人旁若无人的曖昧,何大宏不得不假装重重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咳咳,那个……秦寿贤侄啊,咱们別聊这些琐事了,聊聊正事。”
秦寿闻言,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坐直了身体,看向何大宏。
刚才的轻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干练的气质。
他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今天是何大宏特意叫他过来的,光顾著和何小琼打闹,差点把正事忘了。
“差点忘了!何伯伯,你今天找我过来,到底有什么要紧事?”
秦寿开口问道,语气恭敬却不卑微。
提到正事,何大宏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带著几分激动与谨慎,缓缓开口:
“贤侄,你最近关注白银市场了吧?
价格已经涨疯了,短短一个月,一路飆升,连破新高!”
“嗯,我一直关注呢!”
秦寿点头道。
“我之前给你的那一亿美刀本金,投入到白银市场里,如今已经翻了整整两倍,本金加利润足足三个亿美刀了!”
何大宏的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可是实打实的巨额財富,换做谁都会心跳加速。
“我思来想去,觉得现在这个点位,咱们是不是该获利了结,落袋为安了?”
港岛的资本圈最近都被白银市场的疯狂走势惊疯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做多白银,闭眼买都能赚钱。
不少之前在金融市场亏损惨重的港岛资本,这段时间刚刚回本,全都急著拋售离场。
生怕行情突然反转,到手的利润化为乌有。
何大宏混跡商场几十年,向来谨慎保守,赚到手的钱才是自己的。
如今利润已经翻倍,他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担心这波暴涨只是曇花一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寿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篤定无比:
“不急,何伯伯,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再等等。”
他自然明白何大宏的谨慎,这是所有普通人在面对暴涨行情时的正常心態。
卖在人声鼎沸处,是大多数投资者的选择,看似稳妥,实则错过了真正的暴利。
但秦寿不一样,他拥有著超越这个时代的先知记忆。
清楚地知道,眼下白银的涨幅,不过是刚刚起步而已。
距离真正的巔峰,还有著天壤之別。
未来的价格,会涨到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现在的白银价格,眼看就要衝上11美刀每盎司,这个价格在所有人看来,已经是天价,风险极高。
何大宏听到秦寿的话,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他皱著眉头看向秦寿,不解地问道:
“现在都快衝上11美刀了,涨幅已经如此恐怖,你的意思是,这行情还能继续往上涨?”
在他看来,秦寿是不是被眼前的暴利冲昏了头脑,变得过於激进了?
秦寿端起桌上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何伯伯,这不是简单的短线炒作,而是一场面向全球的金融布局。
时间跨度至少要按年来计算。
现在的涨幅,不过是开胃小菜,连真正的主升浪都还没开始。
现在离场,才是真正的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未来的行情早已在他心中推演了无数遍。
可何大宏依旧放心不下,他摆了摆手,坚持道:
“贤侄,我知道你有本事,眼光准,但商场如战场,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已经赚了这么多,稳妥一点总没错,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看著何大宏满脸谨慎的模样,秦寿也不勉强。
每个人的风险承受能力不同,何大宏的选择无可厚非。
换做是没有先知的他,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行,既然何伯伯想要稳妥,那我立刻让人把你的那一份市场里撤出来。”
秦寿痛快地答应道。
何大宏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摆著手说:
“不至於,不至於,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求个心安。
我把一亿美刀的本金拿回来,剩下的两个亿利润,咱们分完之后,我那一部分继续留在里面让利润奔跑。
这样一来,本金无损,就算行情跌了,我也亏不著,稳赚不赔!”
这是何大宏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方案,本金抽回,彻底立於不败之地。
剩下的利润就算全部亏掉,也不伤筋动骨,若是继续涨,那就赚得更多。
“没问题,那就按照何伯伯的意思办。”
秦寿一口答应,没有丝毫犹豫。
他心里清楚,何大宏的恐高是人之常情,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在疯狂的行情里继续持有。
而他有恃无恐,自然可以握住筹码,等待最后的暴利时刻。
敲定了这件事,客厅里的气氛又轻鬆了下来,何小琼又凑上来缠著秦寿。
约定著去坐旋转木马的时间,何大宏看著女儿开心的模样,也笑著摇了摇头,不再打扰两人的温存。
从何家半山別墅出来,回到家后,秦寿拿起电话拨通了孟映芝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孟映芝干练沉稳的声音:
“老板,有什么吩咐?”
“映芝,你处理一下白银帐户的资金,把何大宏先生的一亿美刀本金从帐户里划转出来,转入他的私人帐户,利润部分继续持仓不动,不要操作。”
秦寿靠在沙发上,语气淡然地吩咐道。
“明白,老板,我立刻处理。”
孟映芝没有多问,乾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跟著秦寿这么久,她早已习惯了这位老板的精准判断,无论做出什么决策,她只需要执行即可。
掛了电话,秦寿看了一下空荡荡的家,不由感嘆,家里人还是太少!
甘心言去了伦敦后,就一直被孟映芝留在那边陪他!
搞得自己现在回家,都没有个人说话!
算了,今晚还是去关琳琳那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