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婉这次回来就不准备回去了,在家再待些日子,裴云砚差不多就到回来的时候。
三个孩子在医院住了七八天的院,出院时已经全好利索。
大宝二宝送去幼儿园,家里就剩下小三宝。
宋静婉陪儿子玩了会儿,华锦绣“精准”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出院?”
“我不知道,我前两天来的时候你们都不在家,我还是问过裴叔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华锦绣说话间紧挨著宋静婉坐下来,伸手蹭了蹭三宝肉乎乎的小脸蛋。
宋静婉他家生的这三个孩子是一个长得比一个好看,尤其是二宝,长得就跟瓷娃娃一样,华锦绣始终惦记著。
“说正事。”
宋静婉现在已经知道华锦绣找她都是有事,没事就不会来了。
“我这次来找你还真是正事,你说你最近这段时间不在京市,我都联繫不到你,打电话有些事情又说不清楚,只能是见面聊。”华锦绣提到正事,“厂里按照你上次说的找了两个童装小模特,可我觉得长得不太好看,要不然让你家孩子试试?其实放眼整个市里咱们都是头一份做童装的,我觉得还是非常有发展前景的,又或者你们娘仨可以拍个亲子装。”
“你这是让我们娘仨都转行当明星?”宋静婉开玩笑打趣道。
“就是找你们拍几张照片,跟当明星没关係。”华锦绣继续游说,“这样吧,分红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一成,绝对不会白让你拍的,我要是真能找到合適的不会过来找你,行不行?”
“行,现在孩子年纪小让他们上镜没什么,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拍的。”
宋静婉清楚现在的娱乐圈还没有以后“有影响力”,但是她不希望让孩子太早接触社会。
至於以后孩子们要做什么样的工作,宋静婉不会管,全凭他们自己的喜好。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家孩子要是长得这么好看,我巴不得让大傢伙都知道我有个这么帅的儿子呢~”
“那你这话里的意思是嫌弃你儿子不好看了!”
“本来就是。”华锦绣实话实说,当然不算难看,顶多是一般人,大眾脸。
“孩子现在是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你可千万別说这种话,很容易伤害自尊的。”
“我知道,我脑子又不傻,这些话我以后肯定不会说的。”华锦绣挑了下眉,又提到徐森。
宋静婉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无奈。
既然这么放不下徐森,当初干嘛要离婚?
俩人之间的感情恩怨纠葛,实在是有些……折磨人。
“你是打算復婚?”
华锦绣说了不少,宋静婉一下子说到重点。
反倒是华锦绣沉默下来,她没考虑过復婚,但心里放不下徐森是真的。
“我俩不合適,年龄问题就是个难以横跨的鸿沟,跟他在一起,我天天都得琢磨著怎么哄他高兴,太累了。”而且俩人有一部分思想观念不同,华锦绣就羡慕宋静婉跟裴云砚,裴云砚別看年纪比她小,不管是行事作风还是各方面都挺成熟的,压根就不像他这个年纪的。
宋静婉现在根本就没法劝华锦绣,她自己的婚姻,她自己做主。
“话说起来,我也有好长时间没回过老家,我现在都不知道家里什么样。”
华锦绣只是嘴上提一句罢了,她压根就不想回家面对父母。
华锦绣现在跟他们二老唯一的接触就是寄钱。
“家里那边的发展肯定是比不过京市。”
宋静婉笑了笑,她接下来要继续盯紧地皮准备搞房地產。
华锦绣说完事情又坐了会儿就回去了,宋静婉晚上哄著小三宝睡的。
她家这三个孩子都挺让人省心的,基本上八个月断了夜奶,就开始整宿整宿的睡整觉。
宋静婉就是有点不太適应身边没裴云砚。
这边的裴云砚同样不適应。
——
宋家。
宋仁金看著自己的被褥又被铺到地上,他眉心蹙了蹙,清楚萧芸现在是在发泄情绪,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不对,但同样是她说要好好过日子的,结果接连好几个晚上都睡地上,他年纪將近四十的人,长年累月腰背本来就有问题,睡的这几个晚上他浑身都疼,白天干活都没劲。
“……”
宋仁金没吭声,自己抱著地上的被褥重新铺到床上。
萧芸扫了眼,转头收拾自己的被褥,“我去跟孩子们睡。”
这是要闹分屋?
宋仁金明白,分屋根本就不利於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恢復,他不会让她出去的。
“小芸,你心里要是有什么不痛快都可以直接说出来,没必要天天给我冷脸子看,实在不行的话你揍我一顿,只要你能出气怎么著都行,我受够了你的態度。”
宋仁金是个嘴笨的,不知道该怎么哄人,他只知道家里这样的氛围让人窒息。
萧芸没什么特別的想法,就是现在单纯看著他过不了心里那关。
“我跟你说句实话,现在我一看到你,就能够联想到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我心里膈应!”
宋仁金喉结上下滚动了番,“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发生,除非咱们两个人离婚能解决你心里的芥蒂,否则你永远都过不了这关!咱们下半辈子还有几十年的路要走,你总不能一直都对我这个態度吧?”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现在我是接受不了。”
萧芸说完,坚持要抱著被褥去跟孩子们挤一挤。
见状,宋仁金只能是被迫重新再把被褥铺到地上,“你睡床,我睡地上,你搬过去跟孩子们睡,別看他们年纪小,其实孩子们心里什么都明白。”
“对啊!宋仁金,既然你知道孩子们什么都明白,那你为什么还干出这种丟人现眼的事情来?你这个当爸的就是这样给孩子做榜样的!”
萧芸音调不自觉的拔高几分,“你不光是丟了爹娘的脸面,你还丟了孩子们的脸面!”
“你別总是把爹娘跟孩子们掛在嘴边,现在我看他们倒是不在意,真正在意的是你,你话说的好听是跟我重新开始,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