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艾二花一回来,等於直接打乱赵桂枝计划,她不准备再去了,最起码等这个女人离开之后再说。
“真不去了?”宋建国意外,这天底下的事情哪里有闺女的事情重要?只不过是个艾二花而已,难不成这个女人还能翻出什么新鲜花样?
“去吧!你这几天不去下次去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孩子们肯定是想你了。”
“不去,我心里烦得厉害,哪里都不想去。”
“行吧,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算了,睡觉!”
“……”赵桂枝睡不著,现在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想的都是艾二花。
倒不是说有多惦记她,纯粹是好奇。
艾二花当年事情做的到底有多绝,她是知道的。
跟別的男人跑的时候都恨不得把家里的钱全都掏空,一点感情都不讲。
这女人哪怕把孩子带走,赵桂枝都不会骂她心狠。
能干得出拋夫弃女事情来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赵桂枝眸色闪了闪,她接下来得警惕起来。
——
京市,
开分厂的过程不简单,华锦绣需要分出一部分资金交给徐森管理。
华锦绣忙的是焦头烂额,徐森也开始变忙,俩人一忙起来谁都顾不上孩子。
华金玉在家住了几天,她別看现在年纪小其实也能够轻易的察觉出她姑姑提防著她。
想来是跟家里的阿姨交代过的,华金玉每次想要私下单独跟她名义上的小堂弟相处的时候,阿姨总会想各种各样的藉口不离开。
华金玉虽然很想把这个小东西给除掉,但是清楚的知道现在不合適,他得活著。
回头要是真对他动手,华锦绣同样会毫不犹豫的对付她。
华金玉可不想做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寧姨,给弟弟蒸的鸡蛋糕好了,你去厨房端过来吧,我先陪著他玩会儿。”
华金玉手里拿著拨浪鼓紧挨著小傢伙坐下来,寧姨嘴角的笑意有些尷尬,“不了,我直接把孩子抱过去吃就行,他要是在这里吃非得把这些地毯弄脏不可,到时候清理起来更麻烦,而且你姑姑也说过,別看孩子现在年纪小,现在就要开始培养他的规矩,饭就是要在饭桌上吃的,小孩子不能宠著,要不然以后会宠坏的。”
说话间,寧姨抱起孩子过去,华金玉嘴角的笑意僵住,不得不说,华锦绣找的这个阿姨人倒是挺聪明。
“寧姨,弟弟房间的被褥好像湿了,要不然你去洗一下,我闻著有怪味,我没什么事情正好餵他吃饭。”
华金玉接著说道。
“这可使不得,”寧姨拿著勺子根本就没打算给华金玉,她嘴角笑意浅浅,“你是你姑姑的侄女,家里这些活都不用你干,你姑姑花钱请我来就是让我干活的,回头要是让你姑姑看见,你姑姑肯定扣我工资,所以说还是我来餵他,等他吃饱我再回房间处理一下。”
华金玉:“……”
寧姨接连这几天一直都在拒绝华金玉,她平日里在家就自己照顾孩子没这么多事,现在还得提防著人,確实有些累。
这天晚上,
寧姨实在是按捺不住情绪跟华锦绣提了意见。
“锦绣,要不然我还是带著孩子去裴家住几天吧?白天的时候你们都不在家,这家里就我跟你侄女在,你先前又叮嘱过我,我说实话有些害怕。”
寧姨面露难色,“万一孩子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跟你交代?你好像说的没错,你这个侄女的確是挺有问题的,要是换做別家的孩子,巴不得抽空歇著,又或是想表现最起码也应该等你在家的时候好好表现,绝对不可能趁著你们不在家的时候想表现,表现给谁看?难不成表现给我看!”
她摊了摊手,“要不然您就再找个人帮我,我自己实在是有点应付不了……”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辛苦你了,这个月我给你加五十块钱工资。”
华锦绣抬手拍了拍她胳膊,“你也知道的,好阿姨根本就不好找,我先前要是这么容易找的话,就不可能在人家家里待那么长时间才找到你,寧姐,你说的这些话我都明白,明天我就让人搬出去,以后我们要是不在家,她自己来的话不给开门。”
“嗯嗯好。”
华锦绣跟她说完,转身就去了华金玉屋里。
她晚上这个点还没睡,听到房门打开的动静,喊了声“姑姑~”
“金玉,你现在也长大了,光住在我这里也不合適,明天我就让你徐叔叔把你送到市中心的房子去,这样你自己住在那边也方便,你要是不会做饭的话,我再给你找个阿姨平常照顾你,你看怎么样?”
“姑姑,你是要把我从这里撵走吗?”华金玉说话的嗓音有些委屈,她怔怔的看著华锦绣。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不喜欢家里人,其实咱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你不喜欢他们,我也不喜欢他们,我一直都以为我跟姑姑是最亲近的。”
华金玉认真著小脸,“姑姑,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伤害弟弟的,我知道他是你的儿子,以后我多个兄弟姐妹是好事!这样將来我们还能互相帮衬。”
华锦绣:“……”
华金玉要是不会说这些漂亮话,华锦绣或许会觉得自己想多了。
但华锦绣不能赌。
她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儿子绝对不能有事。
“金玉,我这么做也是想儘早的培养你独立,別往心上去,嗯?”
“好吧。”
华金玉“乖乖”点头,“那过段时间我先回家看看爷爷奶奶,我也好长时间都没见他们了,以后更是见一面少一面……”
“可以,我安排车送你回去。”
“姑姑,不用的,你刚才不是说要儘早的培养我独立吗?我自己可以。”
“嗯好,金玉真是长大了。”华锦绣心不在焉的哄了半晌,她等回到自己屋的时候,压根就没注意到屋里还有人在,开了灯,冷不丁的发现坐在床边的徐森,她差点没嚇昏过去。
“徐森!你是不是想嚇死我?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把我嚇死了,我也是做了財產公证的,以后我的钱都留给儿子你一分都拿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