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考古专家,成盗墓祖师爷了? 作者:佚名
第264章 这就是下场
麒麟似乎被激怒了,它猛地一甩头,眼珠子锁定了张大佛爷。
张大佛爷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不是害怕。
是愤怒!
是那些被强行压在心底的,关於家族,关於宿命,关於那座古楼的记忆,在此刻全面爆发!
“我杀了你!”
黑刀老六是九门里最莽的一个,也是最忠於张大佛爷的。
他见不得自家佛爷受这种委屈。
爆喝著,他抡起背后的黑金大刀,一刀劈向麒麟的脖颈!
“鐺!”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黑刀老六只觉得虎口剧痛,手里的刀差点脱手飞出。
他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麒麟的脖子上,连一道白印子都没有留下。
这防御力,简直离谱!
“畜生!看这边!”
二月红眼神一凝,手腕翻飞。
数枚铁弹子带著破风声,从几个刁钻至极的角度,直奔麒麟的双眼和鼻孔等脆弱部位而去。
麒麟反应极快,脑袋一晃,周身的火焰暴涨,竟將那些铁弹子在半空中就烧成了铁水!
“没用的。”
冯武抱著胳膊,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这玩意儿是心魔,是概念性的东西,物理攻击对它效果不大。”
“除非……”
他话还没说完,场中的张大佛爷突然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
“吼啊——!”
他猛地撕开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只见他背上那狰狞的穷奇纹身,此刻活了过来!
黑色的纹路在他的皮肤下疯狂游走。
张大佛爷的双眼变得一片赤红,身形暴涨,指甲变得尖锐无比。
他化身成了另一头凶兽。
穷奇!
“臥槽!”
齐八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镜都歪了。
“佛爷他……他这是走火入魔了?”
“不,他是用自己的心魔,去对抗自己的心魔。”
冯武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造型夸张的银色手炮,紧紧握在手里,隨时准备支援。
“砰!”
化身穷奇的张大佛爷和麒麟狠狠撞在一起。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
完全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撕咬和搏斗。
利爪划过鳞片,带起一串串火花。
獠牙啃噬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这两头巨兽的缠斗下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二月红和黑刀老六等人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紧张地看著。
冯武则眯著眼睛,不断地在麒麟身上扫视著。
他在找。
找一个一击致命的弱点。
“就是那里!”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麒麟为了保持平衡,一条后腿的內侧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里没有被坚硬的鳞片覆盖,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
冯武毫不犹豫地抬起了手炮。
“砰!”
特製的穿甲弹旋转著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了麒麟的后腿內侧!
“嗷——!”
麒麟发出一阵痛苦的悲鸣,庞大的身躯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实力,瞬间大减!
“哎呀我算出来了!”
几乎在冯武开枪的同时,齐八爷扶了扶眼镜,指著麒麟大叫。
“它的命门在四肢內侧!佛爷,快打它腿!”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人家冯武都打完了,你才算出来?
马后炮都没你这么离谱的!
张大佛爷可不管这些。
他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眼中凶光大盛。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爪拍在了麒麟受伤的后腿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麒麟彻底失去了平衡,轰然倒地。
张大佛爷骑在它的身上,双拳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著愤怒和不甘。
“吼……”
麒麟的咆哮越来越弱。
最终,它庞大的身躯化作点点黑色的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张大佛爷身上的穷奇气息也隨之褪去,他喘著粗气,单膝跪地,恢復了原样。
心魔,已除。
可危机,才刚刚开始。
“轰隆隆……”
整个空间开始剧烈地震动,头顶的岩石大块大块地脱落,脚下的地面裂开一道道口子。
作为核心的麒麟消失,这个由陨铜力量构筑的幻境空间,正在崩溃!
“这里要塌了!你们先走!”
冯武衝著眾人大吼。
他反手抽出一把闪烁著寒芒的唐刀,那是系统出品的道具,削铁如泥。
他衝到一块巨大的陨铜前,手起刀落,硬生生从上面切下了一大块。
【叮!任务完成!】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冯武来不及高兴,迅速从背包里掏出成捆的tnt,在陨铜和平台周围安放好。
做完这一切,他拉著早已等在一旁的阿寧和尹新月,头也不回地向著来时的矿道衝去。
“走!”
矿山外。
陆建勛带著一队人马,正得意洋洋地守在出口。
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只要张启山他们出来,立刻乱枪打死,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管长沙的一切。
计划,天衣无缝。
“长官,您看!”
一个手下突然指向他的身后。
陆建勛不耐烦地回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知何时,解九爷和半截李,带著九门的人,已经將他们反包围了。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每一个人。
“陆长官,好久不见。”解九爷推了推眼镜,笑得像只狐狸。
“你……你们……”陆建勛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就在这时,矿洞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轰——!”
整个矿山都晃了三晃。
紧接著,张大佛爷、冯武等一行人,灰头土脸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张大佛爷看到眼前的景象,再看看脸色煞白的陆建勛,瞬间就明白了所有事。
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从副官手里接过一把枪。
然后,对准了陆建勛的脑袋。
“砰!”
一声枪响。
陆建勛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炸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张大佛爷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用冰冷的眼神扫过陆建勛那些嚇傻了的下属。
“勾结外敌,意图谋反,就地正法。”
“今天的事,谁敢传出去半个字。”
“这就是下场。”
当晚,张府灯火通明。
张大佛爷大摆筵席,款待冯武、阿寧和尹新月三人。
酒过三巡。
张大佛爷端起酒杯,郑重地对冯武说道。
“冯先生,这次多谢了。”
“日后但凡有任何需要,我张启山,绝不推辞。”
冯武摆了摆手,喝了口酒。
“佛爷客气了。”
“我就是个生意人,拿钱办事而已。”
他放下酒杯,看了一眼在座的九门眾人,忽然笑了。
“我走之前,送你们一句话吧。”
“九门,分则称雄一方,合则天下无敌。”
“別让內斗,毁了你们自己。”
说完,他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那面古朴的恨天卦镜。
“我们,也该走了。”
他一手拉著阿寧,一手拉著尹新月,將內力注入卦镜。
镜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个旋转的光门出现在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