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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鯨吞朝廷,掌控天下

    第96章 鯨吞朝廷,掌控天下
    澠池大营,董卓接到急报时,卫信也已开始拔营。
    “董公,雒阳急报!”
    李儒几乎是衝进帐中,手中颤抖。
    “何进被宦官所杀!何苗也被杀,袁绍、袁术已带兵入宫,尽诛宦官!张让、段珪投河自尽,天子、陈留王已在邙山被卢植救回!”
    董卓手中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
    他愣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如雷。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董卓起身:“传令!全军开拔,入雒阳!”
    “唯!”
    李儒匆匆出帐传令。
    董卓转向卫信,眼中精光四射:“仲道,时机到了!隨咱家入京,共掌天下!”
    卫信缓缓起身,面上平静,心中却波澜翻涌。
    歷史的车轮,碾过了何进,碾过了十常侍,现在————该轮到卫家登场了。
    “愿隨董公。”他躬身道。
    两人並肩出帐。
    营中已是一片沸腾,西凉军士卒呼喝著整装备马,杀气直衝云霄。
    卫信回到自家大营,赵云、张辽、徐晃、张郃等將已齐聚帐中。
    “郎君。”荀攸沉声道:“董卓入京必行废立之事。我们————”
    “按计划行事。”卫信打断他。
    “张辽、徐晃,你二人率三千兵马,控制阳西城。记住,只控制城门、武库、粮仓,不要与西凉军发生衝突。”
    “唯!”
    “张郃、朱灵,你二人率两千人马,屯於城北邙山,若城中生变,隨时接应。”
    “唯!”
    “赵云、典韦隨我。荀攸、贾詡同行。”
    “记住,我们此去,是勤王”,是护驾”。无论董卓做什么,我们都要站在忠臣”这一边。”
    眾將齐声:“明白!”
    大军开拔,向雒阳进发。
    卫信骑马行在队中,望向那座越来越近的帝都。
    雒阳城轮廓巍峨,可他知道,这座繁华了两百年的都城,即將迎来最黑暗的时刻。
    队伍前方,董卓的西凉军已如黑色洪流,涌入雒阳城门。
    城中百姓惊慌四散,店铺纷纷关门,街道上一片混乱。
    而皇宫方向,浓烟升起。
    大军入城,蹄声如雷,踏碎了雒阳城最后的安寧。
    董卓整备人马猛地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传令!全军急行,直奔北邙山!咱家要迎驾!”
    西凉军如黑色潮水般涌向北部山。
    卫信也下令自家军队紧隨其后。
    大军在官道上掀起滚滚烟尘。
    大军疾行十余里,至北邙山下时,已是半夜。
    山道间,隱约可见一队狼狈的人马,正是卢植、閔贡等人护著少帝刘辩、陈留王刘协。
    董卓一马当先,衝到队伍前,勒马停住。
    他肥硕的身躯在马上巍然如山。
    “臣董卓,臣卫信,救驾来迟!”
    声音如雷,震得山间迴响不绝。
    少帝刘辩不过十四岁,自幼长於深宫,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他本就惊魂未定,此刻见董卓凶神恶煞,身后黑压压的铁骑杀气腾腾,嚇得“哇”一声哭了出来,躲在卢植身后瑟瑟发抖。
    董卓皱了皱眉,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御前,单膝跪地:“陛下受惊了,老臣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董卓虽跪著,那股跋扈之气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卢植、閔贡等人面色凝重,却不敢多言,眼前这西凉军阀手握重兵,此时触怒他,无异於找死。
    倒是陈留王刘协,年仅九岁,却比兄长镇定得多。
    他从閔贡怀中探出头,小脸上虽也有惧色,却仍保持著皇室仪態:“董將军请起。將军勤王有功,何罪之有?”
    董卓抬头,仔细打量这个小王爷。
    刘协生得眉清目秀,这娃娃,比他那哭哭啼啼的兄长,强多了。
    董卓起身,忽然伸手去抱刘协:“陛下受惊,让老臣护送回宫。”
    刘协却往后一缩,小手抓住閔贡的衣襟,不肯让他抱。
    场面一时尷尬。
    董卓脸色微沉,正要发作,卫信策马上前,温声道:“董公,陛下年幼受惊,还是让閔君护送吧。我等护驾左右便是。”
    董卓看了卫信一眼,哼了一声,翻身上马:“也罢。閔君,好生护著陛下。若再有闪失————”他没说下去,但话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閔贡冷汗涔涔,连声道:“下官明白,明白!”
    一行人下山回城。
    途中遇到公卿百官的迎驾队伍,太尉崔烈在前引导,见董卓、卫信大军压境,脸色一沉,呵斥道:“董卓、卫信!天子驾前,安敢带甲兵迫近?还不速速退避!”
    董卓本就憋著火,闻言勃然大怒,马鞭直指崔烈:“崔太尉!咱家日夜兼程跑了三百里路来救驾,你现在说什么退避?”
    他策马上前,几乎与崔烈脸贴脸,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信不信咱家砍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崔烈嚇得脸色煞白,连退几步,险些跌倒。身后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董卓冷笑,不再理他,径直闯入迎驾队伍。
    他先到少帝车驾前,粗粗行礼,又转向陈留王车驾。
    刘协坐在马上,小脸紧绷,眼中满是戒备。
    “陈留王殿下。”董卓挤出笑容:“老臣护送你回宫。”
    刘协抿著嘴,一言不发。
    董卓討了个没趣,只得与閔贡並马而行。
    少帝在车中见状,哭得更大声了。
    卢植等人连忙劝慰,却无济於事。
    但明眼人都已经看得到,小皇帝的废立已经是板上钉钉。
    队伍行至城门口,袁绍、袁术等人已率军在此等候。
    见董卓、卫信大军黑压压一片,眾人脸色皆变。
    袁绍上前,拱手道:“董公,卫郎,既已迎回圣驾,可否————让大军城外扎营?以免惊扰圣驾。”
    董卓斜睨他一眼,嗤笑:“袁本初,你这话说得可笑。诸位公卿身为国家大臣,不能匡正王室,致使国家动盪,天子流落在外,你们哪有让咱家退兵的理由?”
    “今日起,咱家的兵,就驻在城中!谁有异议,站出来!”
    无人敢应。
    袁绍脸色青白交加,却终究没敢再言。
    他身后的士卒,与董卓的西凉铁骑相比,无论气势还是杀气,都差了一大截。
    董卓哈哈大笑,挥手:“入城!”
    大军浩浩荡荡涌入雒阳。
    西凉军和卫家军接管各处城门、武库、宫禁,董卓的亲信李催、郭汜、张济、樊稠、胡軫各领一军,分驻四方。
    卫信则按计划,令张辽、徐晃控制南宫,赵云、典韦隨他入宫。
    雒阳城,一夜易主。
    当夜,大將军府。
    府中已是一片混乱。
    何进、何苗先后身死,部曲群龙无首。
    吴匡,此刻正与侄儿吴懿在偏厅中焦灼商议。
    “叔父。”吴懿年约二十许,面容俊朗,此刻却眉头紧锁。
    “董卓、卫信已掌控全城,我们这些何公旧部,该何去何从啊?”
    “您还趁乱杀了车骑將军何苗,此事传出去不好办啊。”
    “如果背后没有靠山————被朝廷清算————”
    吴匡握紧拳头:“何公待我等不薄,我才为他报仇,如今他尸骨未寒,何等淒凉,但为了生存,我却要投门户?”
    “叔父!”吴懿压低声音。
    “如今形势,由不得我们。董卓残暴,但卫信曾经是大將军的幕僚,为人还算仁厚。听说他在并州安置流民,善待降卒。若非要选,我寧愿投卫信。”
    “卫家或许能保全我们。”
    吴匡沉默良久,嘆道:“我何尝不知?只是卫信与董卓联手,我们投他,岂不是————”
    “联手?”吴懿冷笑。
    “叔父真以为,那两人能长久合作?卫信少年英杰,岂会甘居董卓之下?
    我看他们迟早翻脸。我们现在投卫信,正是雪中送炭,若等他与董卓决裂,我们再投,便是锦上添花了。”
    这话说到了吴匡心坎里。
    他起身踱步,半晌,决然道:“好!就投卫信!不过————”吴匡看向吴懿:“得有个由头。”
    吴懿眼中闪过精光:“我族妹莧儿,年已及笄,容貌————也算出眾————”
    吴匡一怔:“你是说————”
    “卫信已有妻妾,但乱世之中,明主三妻四妾也是常事。”
    吴懿低声道:“若能將莧儿嫁与他,我们吴家和卫家便是姻亲,自然可靠。”
    吴匡沉吟。
    吴莧確实美貌,在阳城中也有名气。
    只是————让侄女去做妾,他於心不忍。
    正犹豫间,亲兵来报:“將军,卫信將军派人来,请將军过府一敘。”
    吴匡与吴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
    “备马!”
    卫信暂居於何进当初给他的別府,此刻府內已是灯火通明。
    吴匡、吴懿入府时,见卫信正与贾詡、荀攸议事。
    这位年轻的將军换了一身常服,白袍玉带,气度从容,与白日里那个统兵入城的铁血统帅判若两人。
    “吴將军请坐。”卫信温声道。
    “深夜相邀,唐突了。”
    吴匡抱拳:“卫將军客气。不知將军召末將来,所为何事?”
    卫信示意侍从奉茶,这才缓缓道:“何公不幸罹难,我甚痛心。吴將军与我都是何公旧部,吴君为了大將军拼死作战,忠勇可嘉。如今局势未定,不知將军有何打算?”
    话问得直白。
    吴匡心知这是试探,当即起身,单膝跪地:“末將愿率何公旧部,效忠卫將军!”
    卫信没有立刻答应,只淡淡道:“吴將军可知,你投我,便从此是卫家臣,而不是何家臣。”
    吴匡点头:“董卓残暴,非明主。將军仁厚,末將愿誓死追隨!”
    卫信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吴將军请起。既如此,我便收下將军这份心意。”
    “何公旧部,尚有几何?”
    “我能调动的约千人,皆是大將军府精锐。”吴匡道:“另有战马千匹,甲冑兵器俱全。”
    卫信眼中闪过喜色,这可是一份厚礼。
    他正要开口,吴懿忽然上前一步,躬身道:“將军,末將有一妹,名莧,略有姿色。若將军不弃,愿献与將军,两家联姻。”
    卫信一怔,看向吴懿。
    这位年轻將领面容俊朗,眼神清明,不似諂媚之辈。
    至於吴莧?那不是歷史上蜀汉的穆皇后吗?
    史载吴莧早年丧父,隨兄吴懿入蜀,后嫁刘瑁,刘瑁死后再嫁刘备,成为皇后。
    此女確实以美貌著称。
    没想到,如今竟以这种方式结识。
    卫信沉吟片刻,道:“吴君美意,我心领了。只是婚姻大事,需从长计议。”
    吴懿忙道:“早闻將军乃当世英雄,舍妹能侍奉將军,是她的福分。”
    卫信看向贾詡、荀攸。
    贾詡微微頷首,荀攸也轻轻点头。
    这桩联姻若成,吴匡部眾便可彻底收服。
    说到底,乱世最好的结盟方式就是联姻。
    地方家族之间跟主公之间能结为姻亲,才能有受重用的机会。
    “既如此。”卫信道。
    “我便答应了。”
    “等处理完京都之事儿,再去见令妹不迟。”
    “吴、卫两家必为一体。”
    吴匡、吴懿大喜,再拜:“谢將军!”
    【结识名將吴匡、吴懿:身份(东汉名將、三国名將)】
    【认可度:依附(我等杀了车骑將军,还请卫郎庇护)关係:姻亲(已建立)】
    【获得豪强系增益:浑水摸鱼(趁乱吸纳京都兵权时,倒戈的军队忠诚度缓慢增加)!】
    这个增益好,能帮助卫信在混乱的阳逐渐站稳脚跟。
    送走吴氏叔侄后,卫信独坐厅中,心中思量。
    吴莧————史书上说她有贵相,刘备后来娶她也有政治考量。
    如今自己收了,倒是一桩美事。
    卫家势力日渐做大,已经成为一方诸侯,今时不同往日。
    往后走,家族联姻会越来越多。
    正想著,贾詡低声道:“郎君,吴匡来投,是好事。但董公那边————”
    “董卓现在顾不上我们。”卫信摆手。
    “他正忙著收编何苗的部队,还有西园八校尉————以及算计丁原。”
    “他扩张他的势力,我扩张我的。”
    “只要董卓不来跟我们抢食,这联盟就能维持。”
    果不出卫信所料。
    三日后,宫中传出消息。
    执金吾丁原遇刺身亡。
    吕布率并州军,投靠董卓。
    董卓表吕布为中郎將,封都亭侯,更赐宝马。
    消息传来时,卫信正在与吴莧相见。
    吴莧確如传言所言,年方二八,容顏绝美。
    她穿著一身青色深衣,眉如远山,自似秋水,肤若凝脂,唇似点樱。
    既有世家女的端庄,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媚。
    此刻她垂首而立,颊边微红,如三月桃花初绽。
    “吴姑子不必多礼。”卫信温声道:“坐。”
    吴莧依言坐下,却仍垂著眼,不敢看他。
    卫信知道初次相见她还紧张,也不多言,只问些家常。
    吴莧答得细声细气,却条理清晰,显是读过书的。
    正说著,赵云匆匆入內,在卫信耳边低语几句。
    卫信面色不变,只点了点头。
    吴莧见状,起身道:“將军若有要事,妾身先告退。”
    “无妨。”卫信示意她坐下。
    “只是些军中琐事。”
    “姑子可知道,丁建阳死了?”
    吴莧微微一颤,低声道:“听兄长说了。”
    “你兄长怎么说?”
    “兄长说————”吴莧抬眼,飞快看了卫信一眼,又垂下:“说是董卓所为。”
    见她神態自若,卫信有些意外:“姑娘不怕?”
    “乱世之中,这等事————本不少。”
    吴莧声音很轻:“妾身虽在深闺,也听说过些。只是————”
    “將军与董公联手,如今董公势大,將军————要小心才是。”
    卫信看著她姣好的侧脸,轻轻握住吴莧手背。
    “姑子放心。”
    “我自有分寸。”
    送走吴莧后,卫信召集眾將谋士。
    “丁原死了,吕布投董卓。”卫信环视眾人。
    “如今雒阳城中,董卓已吞併何苗部、丁原部,西园八校尉,南北宫卫士、加上他本部的西凉军,兵力甚眾。我们————也有北军五校、吴匡部、河东军。”
    张辽道:“董卓兵力虽强,但军纪败坏,雒阳百姓恨之入骨。此消彼长,未必不能一战。”
    “现在不是战的时候。”荀攸摇头。
    “董卓刚掌权,正是志得意满之时。此时与他衝突,不智。”
    荀攸看向卫信:“郎君。”
    “董卓既要行废立,必先安抚各方。郎君助他入京,又收编何进旧部,功不可没,卫家掌控河东、太原。也是现下唯一支持董卓的势力,董卓必定会安抚。”
    卫信会意:“公达是说————”
    荀攸缓缓吐出四字。
    “封侯拜將。”
    诚如荀攸所预料的那样,卫家的支持,是董卓必不可少的。
    至於想吞併卫家军,现在董卓还没有那个能力。
    毕竟是军阀强行控制朝廷,武力威慑公卿而来,各路部队都是临时兼併的墙头草,如果再得罪卫家,朝中的公卿就会倒向卫信联手做局也说不准。
    加上董白也在河东,董卓自身儿子早亡,他对卫信还是有些亲近之念的。
    ——
    次日朝会,嘉德殿中气氛凝重。
    少帝刘辩高坐御座,面色苍白,眼中仍有惧色。
    何太后垂帘在后,也是一脸愁容。
    殿下百官分立,董卓、卫信、袁隗、王允等皆在。
    董卓率先出列,声如洪钟:“陛下,如今天下动盪,皆因宦官祸国。今宦官虽除,然朝纲未振。老臣以为,当重整朝政,罢黜庸碌,提拔贤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百官:“司空刘弘,年老昏聵,不堪重任。老臣请罢之,另择贤才。”
    这话一出,满殿譁然。
    司空位列三公,岂是董卓说罢就罢?
    袁绍忍不住出列:“董公,司空乃先帝所任,岂能————”
    “先帝所任?”董卓冷笑。
    “先帝还任了十常侍呢!结果如何?”他逼视袁绍。
    “袁本初,你若觉得刘弘堪用,那咱家倒要问问,大乱之时,他在哪?”
    袁绍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
    董卓不再理他,转向御座:“请陛下下詔!”
    少帝嚇得浑身发抖,看向帘后。
    何太后沉默片刻,低声道:“就————就依董將军所言。”
    詔书当场擬就,罢免刘弘司空之职。转任董卓为司空。
    董卓这才满意,又道:“还有一事。北中郎將卫信,勤王有功,收编乱军,安定雒阳,功勋卓著。老臣请封其为前將军,假节鉞,掌南宫宿卫。”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前將军!假节鉞!掌控南宫,这等於將雒阳禁卫,分了一部分给卫信。
    为了拉拢卫家,董卓豁出去了。
    袁绍、袁术等人怒目而视,却不敢言。
    卫信出列,躬身:“臣年少德薄,恐不堪重任。”
    “仲道过谦了。”董卓大笑。
    “你的本事,咱家清楚。这前將军,非你莫属!”
    少帝看向何太后。
    帘后传来一声:“准奏。”
    於是卫信拜前將军,假节鉞,金印紫綬,掌南宫兵卫。
    当殿换装授印,玄甲外罩锦袍,腰悬金印,英武非凡。
    退朝后,董卓拍著卫信的肩膀,咧嘴笑道:“仲道,从今往后,这大汉的安危,可就靠你了。咱家老了,以后终会把权力让出来,这天下————还得看你们年轻人啊。”
    卫信躬身:“董公言重。信必竭尽全力,辅佐董公,匡扶汉室。”
    两人相视而笑,笑容里却各有深意。
    董卓为了拉拢卫家为己所用,给了卫信足够的好处。
    但朝中的腥风血雨很快就要再起。
    走出宫门时,袁绍、袁术等人正愤愤不平。
    鲍信此刻上前低声道:“本初,董卓专权,卫信助紂为虐,此二人不除,汉室难安。不如————”
    他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袁绍脸色变幻,最终摇头:“董卓兵强马壮,卫信也不是易与之辈。此时动手,无异於以卵击石。”
    鲍信急道:“那难道就任由他们————”
    “等。”袁绍咬牙:“等机会。”
    鲍信失望至极,拂袖而去。
    当夜,鲍信弃官逃亡,不知所踪。
    而卫信回到府中,贾詡、荀攸已在等候。
    “恭喜郎君,拜前將军。”荀攸笑道。
    卫信卸下锦袍金印,神色却无多少喜色:“这前將军,是董卓给的。”
    贾詡缓缓道:“所以郎君要把这职位坐实,把这权力变成自己的。”
    卫信点头,望向窗外。
    夜色中的阳城,灯火零星,如鬼火飘摇。
    前將军,大汉重號將军。
    他终於站到了这个位置。
    离权力的巔峰,又近了一步。
    但路还长。
    董卓是拦路虎,袁绍是潜藏蛟,天下诸侯是群狼环伺。
    而卫家,要在这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
    “传令全军。”卫信转身,目光如炬。
    “整顿军纪,隨时准备作战。”
    “唯!”
    烛火摇曳,將卫信的影子投在墙上,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而远方,董卓府中,李儒正在稟报:“卫信回府后,下令整顿军纪,收揽人心,此子————所图非小。”
    董卓把玩著手中的玉如意,冷笑:“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只要他听话就行,咱家还需要卫家,毕竟咱家在朝中也是孤立无援“他卫家依旧如此,我们都需要彼此,短期內这联盟还很牢固。”
    他五指一收,玉如意“咔嚓”一声,碎成数段。
    “先得控制朝局,更换天子,刘辩死了,咱家才算是真正的控制朝廷。”
    李儒垂首:“明白。”
    夜色更深了。
    而新的权力游戏,才刚刚开始。
    卫信与董卓,这对暂时的盟友,各怀心思。
    但至少在今年內,他们还是“精诚合作”的同伴。
    乱世如棋,落子无悔。
    卫信已落下关键一子,在董卓入京的关键时候,分得肉羹。
    接下来,该布局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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