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 作者:佚名
第266章 25毫米的「死神点名」
木户猛地回神,像溺水者抓住了稻草,狠狠给了那少佐一耳光让自己清醒:“那还愣著干什么?!转!给我转!哪怕把手给磨烂了,也要把那该死的水给我堵住!”
“所有工兵!上一號、二號绞盘!坦克部队上前,构筑掩体防线!”
隨著声嘶力竭的吼叫,数十名光著膀子的日军工兵发疯般冲向大坝外侧的机械操作台。那里的巨大绞盘已经因为液压失效而开始疯狂反转,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一、二!嘿!”
“一、二!嘿!”
数十人用身体顶住绞盘的握把,用血肉之躯对抗著数亿吨水压带来的恐怖扭矩。那是蚂蚁在试图搬动大象。但奇蹟般的,在近乎疯狂的意志力下,那缓缓抬起的巨大闸门竟然真的停滯了一瞬,发出“咔咔”的咬合声。
“停住了!停住了!”木户大佐趴在沙袋后,看著那一幕,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劫后余生的狂喜,“只要卡住齿轮……哪怕只是一半,下游就有救了!”
他抓起对讲机,正准备向大本营匯报“险情可控”。
然而。
两公里外的山脊之上,死神刚刚校准了风偏。
李寒趴在草丛中,手中不再是那把优雅的kar98k,也不是轻巧的衝锋鎗,而是一头狰狞的黑色钢铁巨兽。
【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这根本不是枪。粗壮得如同炮管的枪身散发著森寒的金属光泽,巨大的高效制退器像鯊鱼的鳃裂。25毫米口径,意味著它发射的每一发子弹,都是一枚微缩的炮弹。
透过【全频段战术目镜】与枪身自带的bors火控系统的双重锁定,两公里外那些如同蚂蚁般忙碌的日军工兵,此刻清晰得连脸上的汗珠都歷歷在目。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李寒嚼碎了嘴里最后一块巧克力,甜腻的味道在口腔化开,掩盖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用人命去填大坝,確实感人。既然这么想填,那就永远留在那儿吧。”
手指轻轻扣下扳机。
“砰!!!”
不是清脆的枪响,而是一声类似重锤砸在胸口的闷雷。枪口喷出的气浪瞬间吹飞了周围十米內的落叶,地面都隨之震颤了一下。
一枚25毫米口径的m789高爆双用途穿甲榴弹,以每秒850米的速度撕裂夜空。
大坝上。
木户大佐刚想喊出口的“板载”卡在了喉咙里。
他眼睁睁看著那群正在喊著號子推绞盘的工兵小组中心,突然炸开了一团耀眼的火光。
並没有什么电影里的“中弹倒地”。
在25毫米高爆弹头的动能与爆炸威力面前,人体脆弱得像是一块豆腐。处於爆炸中心的四名工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上半身就直接消失在了一团血雾中。残肢断臂混合著绞盘崩碎的金属零件,如同霰弹一般横扫了周围十几米。
巨大的钢铁绞盘被炸得脱扣,失去束缚的齿轮在水压作用下疯狂反转,巨大的铁柄像风车一样旋转,將剩下的几名试图阻拦的士兵活生生抽成了肉泥。
“纳尼……”木户大佐呆滯地看著那一地碎肉,大脑一片空白。
狙击手?
这他妈是狙击手?!
哪怕是反器材狙击枪,也只能打断胳膊或者大腿。这种一枪下去把人打碎、还能產生小范围爆炸的,是炮啊!
“隱蔽!那是火炮直射!寻找炮位!”近卫师团的坦克中队长反应最快,悽厉的嘶吼声响彻大坝。
两辆九五式轻型坦克轰隆隆地转动炮塔,试图在漆黑的山林中寻找那並不存在的炮兵阵地。
山脊上,李寒拉动枪栓,一枚粗大的黄铜弹壳弹跳而出,带著滚烫的温度落在泥土上。
“找我?下辈子吧。”
李寒冷笑一声,並没有继续瞄准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杀人太慢了,对於这座庞大的大坝来说,这几百个鬼子就算全填进去也不够塞牙缝的。
要玩,就玩大的。
他的十字准星平移,锁定了大坝外侧那一排粗壮的银色液压活塞柱。那是支撑闸门开合的脊樑,也是此刻唯一的受力点。
“现在开始拆迁作业。”
“砰!”
第二发。
大坝上一根直径半米的液压主缸被精准命中。特种穿甲弹头轻易撕开了厚重的特种钢外壳,钻入內部。
轰——!
內部数千帕的高压液压油瞬间喷涌而出,被弹头引信点燃,化作一条长达几十米的火龙。巨大的衝击力让整根活塞柱当场断裂,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吱嘎——轰隆!”
失去了一侧支撑的一號闸门,在重力与水压的双重作用下,像是一个断了腿的巨人,歪斜著重重砸落。
但这並不是关闭。
因为铰链断裂,巨大的闸门卡死在了滑轨中,呈现出一个极其尷尬的四十五度角——既关不上,也打不开。而在那巨大的缝隙中,湖水如同一条被激怒的白龙,咆哮著喷涌而出。
“不!!!”木户大佐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但这仅仅是开始。
李寒开启了这把“魔改版”佩劳德的半自动模式。
“砰!砰!砰!砰!”
死神的点名开始了。
那沉闷的枪声在大山之间迴荡,充满了一种机械的、冷酷的节奏感。每一声枪响,必然伴隨著一团炸裂的火光和金属断裂的哀鸣。
二號闸门支撑柱,断裂。
三號闸门连接轴,粉碎。
四號闸门绞盘,飞天。
大坝上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只有这一个观眾的烟火表演。那些坚不可摧的工业结晶,在神话级武器的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乐高积木。
“挡住!用坦克挡住那些液压柱!”坦克中队长疯了,他竟然下令让坦克开到液压柱前,试图用那薄皮大馅的九五式坦克充当盾牌。
“真感人。”李寒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没有换弹,只是微微抬高了枪口。